第25章 見面，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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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見面，假面
沈默的夜色裏，月見裏花趴在黑色的廢墟上，除了反射光線時如探照燈般的眼睛，擁有著黑色皮毛的大貓，直接融入了這漆黑的夜色。
花花有自己固定的眨眼頻率，他的一對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爍爍的，像天空中欲墜未墜的流星，和懸著的月亮交相輝映。
黑色的皮毛在夜間就是天然的保護色，月見裏花的隱身效果極好，花禦也是因為與森林有緊密聯系，才能準確定位花花的位置。
至於腦花，滿眼都是自己儲藏室留下的殘骸，什麽剩下的木頭架子，埋進土裏的粗繩，碎裂的玻璃渣子，還有別的一些殘骸，根本沒註意到一旁的地上，還明晃晃趴著一只甩著尾巴的大黑豹。
腦花抓起一把地上的遺土，空空如也，還混著陣法符咒的灰燼。說實話，在看到自己被洗劫一空的儲藏室時，腦花還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這是他的儲藏室嗎？天元在上，他的儲藏室不長這樣吧，他的儲藏室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咒具、咒術材料、咒術記載，現在這個只剩下廢墟的土堆是他的儲藏室嗎？
腦花面上雖不顯，但是內心已經開始下起了狂風暴雨，他攥著土、顫抖的手出賣了他不平靜的內心。
明明已經用最快速度，在第一時間就趕來，還是沒有挽回一點損失，腦花是徹底破防了，他連一邊的花禦都不想去打招呼了，雖然是他一直致力於搞好關系的咒靈，但是年紀大了，人到傷心時，還是想擺爛一下。
花禦是知道腦花在這裏有個屋子的，畢竟他和森林聯系緊密，有誰來過森林，到了哪裏，停留多久，穿著什麽，幹了什麽，那不是清清楚楚的事嗎？
森林裏不存在秘密，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森林記錄下來，告訴能與森林交流的對象。
但是花禦並不知道腦花在這屋子裏具體做了些什麽，或是屋子裏有些什麽，畢竟腦花的陣法雖然不能阻止危房倒塌，但是擋住生靈的眼睛還是綽綽有餘的，而且儲藏室的存在時間比花禦的年紀還大，森林裏的植物都更新換代了，花禦不知道全部的事實也正常。
所以花禦並不知道腦花在破防一些什麽，在他眼裏，這種木頭屋子，花禦分分鐘就能造一大堆，動動手指調動一下植物的事，要是腦花這麽喜歡陰暗，偏要住在洞裏，他也不是不能滿足腦花的願望，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合作對象，但是小小的互惠互利還是可以做到的。
腦花總不能對花禦說自己積累多年的珍藏全沒了，畢竟他從未對咒靈們說過，自己在這裏有個放咒具對儲藏室，除了天性謹慎，主要是因為漏瑚太愛收集咒具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貪婪的咒靈！
漏瑚這個咒靈，仗著自己在物理攻擊上有兩分武力值，精神抗性極差，抗不過五條悟零點二秒的無量空處，就連獄門疆這樣的稀世珍寶都要從腦花這裏討去，別說其他咒具了，腦花最開始為了和他們打好關系不知道被漏瑚打秋風，拿走多少好東西，實在肉痛，不願再透底。
但是他現在見到了更貪婪的小偷，那麽大一間儲藏室的庫存，居然全搬空了，只剩下熟悉的雜七雜八的咒力殘穢，還全是藏品遺留的，至於盜賊本人的殘穢，腦花把眼睛盯瞎了也看不到。
變成大黑豹之後夜間視物能力也變強了，除去資料上的照片，月見裏花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加茂泰。
加茂泰的外表就是一個普通中年人的形象，但是頭發茂密版本。
順滑的黑發，吊起的眼角，下垂的眉毛，眉心的褶皺，還有醒目的圍在額間的發帶。
說起來，花花目前還不知道他腦門上有縫合線。縫合線作為腦花本體術式的代價，就像夏油傑作為咒靈操使的代價是要吃難吃的咒靈玉，五條悟擁有無下限和六眼的代價是從出生開始就就開始承受六眼自動收集周圍一切信息給大腦帶來的負擔。
腦花十分謹慎地隱藏自己腦門上的縫合線，即使情緒失控時不得不給本體放風散熱，也會躲到極小的漆黑的屋子裏靜坐，完全不給任何人比如亂藤四郎這樣的情報工作人員可趁之機。
腦花還穿著加茂家批發的黑色和服套裝，鬢發上的白色綁帶、分趾襪和木屐也一個不少。
因為高專的業務不只是給普通人除咒靈，有時也會和禦三家合作給政府開展一些祭祀儀式什麽的，所以月見裏花也見了不少加茂家的人，腦花的臉確實是加茂家的傳統長相，除了額間的發帶，加茂泰和加茂本家的人就像是批發出來的一樣，充滿著大家族的腐朽氣息。
看來加茂泰的血脈出自本家的確不假。
腦花正站在上風口，而月見裏花在下風口。花花動了動鼻子，輕嗅一番，聞到了不同尋常的血味，帶著一些腐臭氣息，像是很久沒愈合的傷口，要爛進骨髓了。花花嗅聞的動靜也極輕，融入了山風裏，腦花還是沒註意到這一大坨黑色的陰影是什麽。
聽說加茂家的祖傳術式是赤血操術，以自身血液為攻擊手段，那身上有不愈合的傷口倒也正常，但是花花記得資料，這個加茂泰不是因為沒有術式，是普通人，才會被得到允許離開本家嗎？如果有術式就自相矛盾了。
禦三家這種傳統的老式家族，月見裏花雖不生長在其中，但跟著時政打工，卻見識過不少從大家族出身的審神者，比如他的鄰居泉奈，也因此聽過不少大家族的傳聞。
在家族中，每一個人都有他的用處，不管是做什麽。
像加茂泰這樣的，連術式都沒有的普通人，放在魔法世界就屬於魔法世家裏的麻瓜，在狗狗界就屬於犬舍的繁育失格，連聯姻的價值都沒有，所以一般會用別的工作來顯示出自己的價值。
加茂泰即使搬出本家，多半也是要給本家上供的，不管是資金支持還是人脈支持，按照亂藤四郎的資料整理，應該是兩者都有，只是最近幾年只是單純給錢了，在沒本家過。
想要完全逃離一個古老的家族是很難的，更何況加茂家也不會允許的。
反過來說，如果加茂泰真的是個普通人，完全離開了加茂家，他反而要去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雖然在家族裏是被看不上的棄子，但是在別人眼裏，就是可能生出赤血操術的血脈，加茂家是不會允許自己家族的血脈外流的，不然幾百年之後自己的家族只會被取而代之。
所以本家和加茂泰之間一定是有聯系的，而只要有聯系，就會發現加茂泰有了祖傳術式，既然都有祖傳術式了，肯定會被請回去，至少當個長老。
腦花看幹幹凈凈的地面，花禦看腦花，一人一咒靈都僵著不動，花花趴夠了有些無聊，他不願陪他們玩扮演木頭人的游戲。
大黑豹站起身來，像小狗甩水一樣抖了抖毛，撒了那兩個木頭人一身土，欣欣然走了。
他要找下一個風水寶地曬月亮去，才不管他們。
腦花被撒了一腦門的土，才從失色的破防裏回過神來。他甚至感覺有些小顆粒塞他縫合線的縫裏面了，畢竟都有縫合線了，腦花寄身的每一具身體的腦殼又不是貴價bjd，全都有縫隙。
之前攥在手裏的廢土早就從指縫裏溜走了，只剩下一層薄灰證明曾經在手中停留過。
他拍了拍手心的餘灰，“那只大黑豹是哪裏來的？花禦，你為了豐富森林生態，抓來新品種的野豬還不夠，還要加上別的新奇物種嗎？”其實腦花也不是很好奇那只大黑豹的來源，他只是找個話題，接下來的話才是他想問的。
面對腦花對月見裏花的疑問，都不用花禦開口介紹花花的身份，腦花直接給他想好理由了，好一個自問自答。
但腦花說的也是事實，那一窩被花花吐槽是入侵物種的巨林野豬，正是花禦自己從非洲旅行回來時帶的伴手禮。非洲生態的粗獷給花禦留下的很深的印象，而巨林野豬的勇猛更是非洲特色的象征。
“……”
對腦花，花禦暫時想不出要說什麽，他不想交代花花的身份給腦花，也不知道怎麽回應。在以往的幾次交流中，也是腦花負責找話題，花禦只負責聽和偶爾的回應就能結束一場對話。
“對了，真人說你們團隊裏最近來了個人類？花禦，你以前看上去不是什麽喜歡人類的咒靈啊。”腦花狀似不經意提起自己真正想知道的話題。
“這是你的房子吧，看上去是因為經久失修塌掉了，要我給你造個新的嗎？”花禦不想對外人談論花花的話題。
花禦主動找話題倒是出乎腦花意料，看來花禦不想提月見裏花的話題，但是咒靈的主動示好為什麽要拒絕，“好的，謝謝。”
花禦揮了揮手臂，給腦花造出一間寬敞的木屋來。造型還挺漂亮的，兼具實用與審美。
腦花看著花禦方便的術式，又開始眼熱。什麽時候他能搞到咒靈操使的身體，就把這群不聽話的咒靈全部變成咒靈玉吃下去，到時候他要他們幹什麽就幹什麽，哪裏還需要曲意逢迎。對腦花這樣的千年老妖來說，和咒靈打交道比和人精打交道累多了，畢竟利益交換是最簡單的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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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的夜色裏，月見裏花趴在黑色的廢墟上，除了反射光線時如探照燈般的眼睛，擁有著黑色皮毛的大貓，直接融入了這漆黑的夜色。
花花有自己固定的眨眼頻率，他的一對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爍爍的，像天空中欲墜未墜的流星，和懸著的月亮交相輝映。
黑色的皮毛在夜間就是天然的保護色，月見裏花的隱身效果極好，花禦也是因為與森林有緊密聯系，才能準確定位花花的位置。
至於腦花，滿眼都是自己儲藏室留下的殘骸，什麽剩下的木頭架子，埋進土裏的粗繩，碎裂的玻璃渣子，還有別的一些殘骸，根本沒註意到一旁的地上，還明晃晃趴著一只甩著尾巴的大黑豹。
腦花抓起一把地上的遺土，空空如也，還混著陣法符咒的灰燼。說實話，在看到自己被洗劫一空的儲藏室時，腦花還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這是他的儲藏室嗎？天元在上，他的儲藏室不長這樣吧，他的儲藏室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咒具、咒術材料、咒術記載，現在這個只剩下廢墟的土堆是他的儲藏室嗎？
腦花面上雖不顯，但是內心已經開始下起了狂風暴雨，他攥著土、顫抖的手出賣了他不平靜的內心。
明明已經用最快速度，在第一時間就趕來，還是沒有挽回一點損失，腦花是徹底破防了，他連一邊的花禦都不想去打招呼了，雖然是他一直致力於搞好關系的咒靈，但是年紀大了，人到傷心時，還是想擺爛一下。
花禦是知道腦花在這裏有個屋子的，畢竟他和森林聯系緊密，有誰來過森林，到了哪裏，停留多久，穿著什麽，幹了什麽，那不是清清楚楚的事嗎？
森林裏不存在秘密，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森林記錄下來，告訴能與森林交流的對象。
但是花禦並不知道腦花在這屋子裏具體做了些什麽，或是屋子裏有些什麽，畢竟腦花的陣法雖然不能阻止危房倒塌，但是擋住生靈的眼睛還是綽綽有餘的，而且儲藏室的存在時間比花禦的年紀還大，森林裏的植物都更新換代了，花禦不知道全部的事實也正常。
所以花禦並不知道腦花在破防一些什麽，在他眼裏，這種木頭屋子，花禦分分鐘就能造一大堆，動動手指調動一下植物的事，要是腦花這麽喜歡陰暗，偏要住在洞裏，他也不是不能滿足腦花的願望，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合作對象，但是小小的互惠互利還是可以做到的。
腦花總不能對花禦說自己積累多年的珍藏全沒了，畢竟他從未對咒靈們說過，自己在這裏有個放咒具對儲藏室，除了天性謹慎，主要是因為漏瑚太愛收集咒具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貪婪的咒靈！
漏瑚這個咒靈，仗著自己在物理攻擊上有兩分武力值，精神抗性極差，抗不過五條悟零點二秒的無量空處，就連獄門疆這樣的稀世珍寶都要從腦花這裏討去，別說其他咒具了，腦花最開始為了和他們打好關系不知道被漏瑚打秋風，拿走多少好東西，實在肉痛，不願再透底。
但是他現在見到了更貪婪的小偷，那麽大一間儲藏室的庫存，居然全搬空了，只剩下熟悉的雜七雜八的咒力殘穢，還全是藏品遺留的，至於盜賊本人的殘穢，腦花把眼睛盯瞎了也看不到。
變成大黑豹之後夜間視物能力也變強了，除去資料上的照片，月見裏花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加茂泰。
加茂泰的外表就是一個普通中年人的形象，但是頭發茂密版本。
順滑的黑發，吊起的眼角，下垂的眉毛，眉心的褶皺，還有醒目的圍在額間的發帶。
說起來，花花目前還不知道他腦門上有縫合線。縫合線作為腦花本體術式的代價，就像夏油傑作為咒靈操使的代價是要吃難吃的咒靈玉，五條悟擁有無下限和六眼的代價是從出生開始就就開始承受六眼自動收集周圍一切信息給大腦帶來的負擔。
腦花十分謹慎地隱藏自己腦門上的縫合線，即使情緒失控時不得不給本體放風散熱，也會躲到極小的漆黑的屋子裏靜坐，完全不給任何人比如亂藤四郎這樣的情報工作人員可趁之機。
腦花還穿著加茂家批發的黑色和服套裝，鬢發上的白色綁帶、分趾襪和木屐也一個不少。
因為高專的業務不只是給普通人除咒靈，有時也會和禦三家合作給政府開展一些祭祀儀式什麽的，所以月見裏花也見了不少加茂家的人，腦花的臉確實是加茂家的傳統長相，除了額間的發帶，加茂泰和加茂本家的人就像是批發出來的一樣，充滿著大家族的腐朽氣息。
看來加茂泰的血脈出自本家的確不假。
腦花正站在上風口，而月見裏花在下風口。花花動了動鼻子，輕嗅一番，聞到了不同尋常的血味，帶著一些腐臭氣息，像是很久沒愈合的傷口，要爛進骨髓了。花花嗅聞的動靜也極輕，融入了山風裏，腦花還是沒註意到這一大坨黑色的陰影是什麽。
聽說加茂家的祖傳術式是赤血操術，以自身血液為攻擊手段，那身上有不愈合的傷口倒也正常，但是花花記得資料，這個加茂泰不是因為沒有術式，是普通人，才會被得到允許離開本家嗎？如果有術式就自相矛盾了。
禦三家這種傳統的老式家族，月見裏花雖不生長在其中，但跟著時政打工，卻見識過不少從大家族出身的審神者，比如他的鄰居泉奈，也因此聽過不少大家族的傳聞。
在家族中，每一個人都有他的用處，不管是做什麽。
像加茂泰這樣的，連術式都沒有的普通人，放在魔法世界就屬於魔法世家裏的麻瓜，在狗狗界就屬於犬舍的繁育失格，連聯姻的價值都沒有，所以一般會用別的工作來顯示出自己的價值。
加茂泰即使搬出本家，多半也是要給本家上供的，不管是資金支持還是人脈支持，按照亂藤四郎的資料整理，應該是兩者都有，只是最近幾年只是單純給錢了，在沒本家過。
想要完全逃離一個古老的家族是很難的，更何況加茂家也不會允許的。
反過來說，如果加茂泰真的是個普通人，完全離開了加茂家，他反而要去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雖然在家族裏是被看不上的棄子，但是在別人眼裏，就是可能生出赤血操術的血脈，加茂家是不會允許自己家族的血脈外流的，不然幾百年之後自己的家族只會被取而代之。
所以本家和加茂泰之間一定是有聯系的，而只要有聯系，就會發現加茂泰有了祖傳術式，既然都有祖傳術式了，肯定會被請回去，至少當個長老。
腦花看幹幹凈凈的地面，花禦看腦花，一人一咒靈都僵著不動，花花趴夠了有些無聊，他不願陪他們玩扮演木頭人的游戲。
大黑豹站起身來，像小狗甩水一樣抖了抖毛，撒了那兩個木頭人一身土，欣欣然走了。
他要找下一個風水寶地曬月亮去，才不管他們。
腦花被撒了一腦門的土，才從失色的破防裏回過神來。他甚至感覺有些小顆粒塞他縫合線的縫裏面了，畢竟都有縫合線了，腦花寄身的每一具身體的腦殼又不是貴價bjd，全都有縫隙。
之前攥在手裏的廢土早就從指縫裏溜走了，只剩下一層薄灰證明曾經在手中停留過。
他拍了拍手心的餘灰，“那只大黑豹是哪裏來的？花禦，你為了豐富森林生態，抓來新品種的野豬還不夠，還要加上別的新奇物種嗎？”其實腦花也不是很好奇那只大黑豹的來源，他只是找個話題，接下來的話才是他想問的。
面對腦花對月見裏花的疑問，都不用花禦開口介紹花花的身份，腦花直接給他想好理由了，好一個自問自答。
但腦花說的也是事實，那一窩被花花吐槽是入侵物種的巨林野豬，正是花禦自己從非洲旅行回來時帶的伴手禮。非洲生態的粗獷給花禦留下的很深的印象，而巨林野豬的勇猛更是非洲特色的象征。
“……”
對腦花，花禦暫時想不出要說什麽，他不想交代花花的身份給腦花，也不知道怎麽回應。在以往的幾次交流中，也是腦花負責找話題，花禦只負責聽和偶爾的回應就能結束一場對話。
“對了，真人說你們團隊裏最近來了個人類？花禦，你以前看上去不是什麽喜歡人類的咒靈啊。”腦花狀似不經意提起自己真正想知道的話題。
“這是你的房子吧，看上去是因為經久失修塌掉了，要我給你造個新的嗎？”花禦不想對外人談論花花的話題。
花禦主動找話題倒是出乎腦花意料，看來花禦不想提月見裏花的話題，但是咒靈的主動示好為什麽要拒絕，“好的，謝謝。”
花禦揮了揮手臂，給腦花造出一間寬敞的木屋來。造型還挺漂亮的，兼具實用與審美。
腦花看著花禦方便的術式，又開始眼熱。什麽時候他能搞到咒靈操使的身體，就把這群不聽話的咒靈全部變成咒靈玉吃下去，到時候他要他們幹什麽就幹什麽，哪裏還需要曲意逢迎。對腦花這樣的千年老妖來說，和咒靈打交道比和人精打交道累多了，畢竟利益交換是最簡單的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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