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獄門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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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獄門疆
“這就是你說的獄門疆嗎？”
兩個人像做賊一樣，頭對頭坐著，只敢開一盞小小的臺燈。
桌子上擺著的是一個小小的方塊，上面長著一只緊閉的眼睛。
“不是，這個不是獄門疆，獄門疆被加茂泰看得太緊了，他連洗澡都要帶著獄門疆，我實在沒空下手，這個是獄門疆·裏，是獄門疆的鑰匙，或者說，是獄門疆的後門。”
靠著臺燈有限的燈光，夏油傑輕輕拿起桌子上的小方塊細細觀賞，這就是特級咒具獄門疆的一部分啊。
不管夏油傑怎麽觸碰，甚至嘗試像拍皮球一樣在桌子上彈了兩下，方塊上的眼睛依然緊閉。
“我目測這個鑰匙要用咒力激活，激活後眼睛會睜開，然後就可以用這個方塊從獄門疆裏掏東西了。因為不知道會不會打草驚蛇，所以我沒有用靈力測試過，我也不知道獄門疆的本體和鑰匙之間會不會有聯系。”亂藤四郎嚴謹地發言。
半個月前，亂藤四郎在每周慣例的總結報告之間，突然多發了一封報告，聯系夏油傑說好像釣到大魚了，不僅是發現了什麽驚天陰謀，還發現了一個特級咒具。
獄門疆，源信和尚圓寂後的肉身所化，只要在其半徑四米的有效範圍內度過一分鐘，就可以封印一切事物，甚至封印人類時只需要腦內一分鐘就足夠了。
這個特級咒具冷門到夏油傑甚至沒有在高專的資料庫裏翻到過，還是因為月見裏花想要學習這些特級咒具，讓五條悟從五條家把和特級咒具有關的資料帶到學校裏來，夏油傑也翻了翻才了解到的，順便作為新增情報傳給了亂藤四郎，這才讓亂藤四郎在加茂泰身邊潛伏時能認出獄門疆。
第一次看到亂藤四郎發來的那封報告時，夏油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方面對加茂泰敢對五條悟打主意氣得發抖，另一方面，特級咒具並不是什麽爛大街的道具。
夏油傑長這麽大也只見過三樣特級咒具，除了眼前的獄門疆·裏，剩下的兩樣都來自特級咒具收藏愛好者、體術大猩猩、零咒力擁有者、逢賭必輸、記不住男人名字的盤星教雇傭殺手伏黑甚爾死後的慷慨捐贈。
一樣是雙頭磨尖的三節棍游雲，一樣是可以穿透五條悟祖傳術式無下限的天逆鉾。
前者現在已經是夏油傑的禦用武器了，後者對五條悟的威脅性太大，已經被五條悟家不知道藏到哪裏去了。
亂藤四郎能在加茂泰身邊發現獄門疆，並不是因為加茂泰是一個多麽喜歡炫耀自己有特級咒具的人，恰恰相反，這個人簡直是個標準陰濕宅男，在亂藤四郎潛伏的數月內基本從不出門，即使不得不出門也惜命地要死，把自己保護地像套了無數層烏龜殼一樣，不知道曾經受過什麽刺激才會如此惜命。
當然，他把自己套成烏龜殼時的狼狽樣子只有躲在角落裏的亂藤四郎能看見，加茂泰很要面子，收拾好出門時又是一副體面人的模樣。
那天和夏油傑分別後，亂藤四郎直接潛伏進了加茂泰的宅子，感謝他住的地方一點也不現代，亂藤四郎甚至在每個屋子都有房梁可以藏，一米四五窄窄一條，有的房梁粗的可以躺下兩個亂藤四郎。
刀劍付喪神不用吃飯不用睡覺，全靠靈力續航，亂藤四郎盯著加茂泰時可以說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因為沒有咒力，亂藤四郎輕易就能穿過加茂泰專門為咒術師們設置的各類結界，又因為是末尾神明，本質還是一把冷冰冰的刀劍，亂藤四郎只要願意，存在感可以降到極低，他就像是被丟在庫房的鐵塊，不到搬家那天，你都不會想起自己曾經在庫房放過鐵塊。
雖然加茂泰的宅子人流量不小，總是會接待客人，但是大部分時候，亂藤四郎都只能在這些頻繁的交流中，看出他大概是某咒術高層背後的那個男人，給他提供了很多消滅政敵的陰暗辦法，順便交換一些自己需要的利益，比如上次灰原雄、七海建人他們出任務時被發到的錯誤情報。
雖然亂藤四郎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是通過他們的談話，他已經確定了錯誤情報的初始來源就是加茂泰，完成夏油傑交代的初級潛伏目標後，亂藤四郎繼續潛伏在加茂泰身邊。
在持續跟著加茂泰一起當了一個月宅男後，加茂泰終於又要出門了，萬萬沒想到，加茂泰出門不是為了見什麽別的重要人類，而是去見咒靈。
刀劍付喪神是可以看見咒靈的，就像月見裏花可以看見咒靈一樣，能掌握咒力、靈力、妖力等任何一種特殊力量理論上都可以看得見咒靈。
加茂泰見的咒靈沒有一個有正常的人樣的，只能說形狀類人，還能和人交流，而且從咒力強度來看確實在咒靈裏屬於強者。
加茂泰是個弱雞，至少在亂藤四郎跟蹤他的這段時間來看沒展現過什麽實力，但是他見的這兩個咒靈，遠遠的看上一眼就給亂藤四郎極大的壓力。
本能告訴亂藤四郎：靠的太近，可能會死。
那個眼睛上插著樹枝的咒靈還沒有那麽可怕，ta的咒力屬性更偏自然，不會給人那麽大壓力，但是那個長著富士山頭的獨眼咒靈，和ta的長相一樣，ta的咒力就像隨時就要噴發的富士山，只是遠遠的看ta一眼都感覺要被灼傷。
亂藤四郎尊重自己的直覺，為了惜命，他沒有為了近距離偷聽和那三個家夥呆在同一家店，他選擇科技改變生活，找了個優秀視角，用望遠鏡從遠處看。
作為優秀的情報人員，唇語是亂藤四郎的必修課。咒靈的口型沒研究過，但是加茂泰說的話信息量就已經爆炸了。
本來對於自己四兩撥千斤就破壞了裏梅催生咒靈長出實體成為宿儺宿主的計劃，腦花是很得意的，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雖然那兩個本來被用作是犧牲品的咒術師（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沒死，他本來計劃在那兩個高專學生死亡後，安排六眼去善後。
六眼絕對能看到裏梅在村子裏布置的陣法，不僅能殺了裏梅做的宿主半成品，剩下的陣法也能解決，可以說是非常好用的工具人。
沒想到那兩個高專學生這麽命大，不僅沒死，還遇到了五條家養在外面的咒術師。雖然不清楚那個咒術師的手段，但是他確實是把裏梅布置的陣法全搗毀了，五條家的底蘊還是有一些的。
雖然腦花已經把加茂家當成自己的後花園，想要什麽都隨意拿取，但是禪院和五條他沒有隨意踏足。
前者是因為太過迂腐，規矩一套一套的，想要潛入的話，腦花現在使用的加茂的殼子顯然要放棄了，雖然腦花換個身體很輕松，但是更換次數不是沒有限制的，會對本體產生損耗。後者是因為六眼的存在，是的，就是因為五條悟的存在，腦花不敢踏足五條家，他懼怕六眼。
他不是沒有殺過六眼，五條悟的祖上曾出過一位六眼，腦花趁著那位六眼尚且年幼潛入五條家中擊殺，結果不久後五條家又出生了一位六眼，明明正常情況下五條家要過幾百年才會生下下一位六眼。
從此腦花明白了一個道理，六眼是殺不盡的。
幼年的六眼不能殺，成年的六眼他又打不過，那就只能考慮封印六眼了，為了找到秘傳中的特級咒具獄門疆，腦花足足花費了兩百年的功夫。
本來這次出生的六眼自己跑到家族的庇護以外，就足夠讓腦花興奮，在發現這個時代還出現了咒靈操使，還和六眼成為了摯友的那一刻，腦花興奮得要昏過去了！
簡直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沒有比咒靈操使的身體更符合腦花的需求的了，想到能得到咒靈操使的身體，腦花本體都開始發燙，需要揭開縫合線散散溫度，不然都怕把自己煮熟了。
在得到咒靈操使的身體後，還能用這副六眼摯友的遺體刺激六眼留在獄門疆的封印範圍中，絕對能成功封印六眼。
腦花的算盤打的是漂亮的，可惜遇到了月見裏花和他派出的刀劍付喪神亂藤四郎。
在用望遠鏡看見加茂泰向咒靈們展示了獄門疆之後，還宣揚了一番自己要封印五條悟的偉大計劃後，亂藤四郎終於感受到自己辛苦潛伏數月的意義了，主上，你看到了嗎？
和隨心意做事的月見裏花不同，亂藤四郎喜歡把事情數據化。
從不可替代性來講，灰原雄、七海建人二人組和菜菜子、美美子姐妹倆的重要性差不多，所以救了他們得到的功德值基本相同，可以喚醒一位刀劍男士，但是以五條悟在咒術界的不可替代性來看，即使是阻止他被封印，亂藤四郎不敢想主上能得到多少功德值，即使是把整個栗田口刀派的刀都喚醒了，估計也綽綽有餘吧。
想到這裏，亂藤四郎對工作的熱情更高了。
加茂泰和咒靈們結束會面後，亂藤四郎也整理好這次見面的詳情報告發給夏油傑了，工作效率就是這麽高。
所以當天晚上，五條悟得到了夏油傑關於會有特級咒靈找他的提醒。
“哈？特級咒靈，來找我麻煩？這不就是送上門的外賣嘛~傑，你等著我把特級咒靈玉給你當伴手禮帶回來。”五條悟把腳翹在課桌上，自信滿滿地說。
夏油傑也相信區區特級咒靈難不倒五條悟，“悟不要輕敵了，到時候被這個咒靈給跑了，就沒有伴手禮能帶給我了。”
【作者有話說】
[貓頭]這裏把劇情提前了，本來應該是虎杖入學後才發生的事，我魔改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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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說的獄門疆嗎？”
兩個人像做賊一樣，頭對頭坐著，只敢開一盞小小的臺燈。
桌子上擺著的是一個小小的方塊，上面長著一只緊閉的眼睛。
“不是，這個不是獄門疆，獄門疆被加茂泰看得太緊了，他連洗澡都要帶著獄門疆，我實在沒空下手，這個是獄門疆·裏，是獄門疆的鑰匙，或者說，是獄門疆的後門。”
靠著臺燈有限的燈光，夏油傑輕輕拿起桌子上的小方塊細細觀賞，這就是特級咒具獄門疆的一部分啊。
不管夏油傑怎麽觸碰，甚至嘗試像拍皮球一樣在桌子上彈了兩下，方塊上的眼睛依然緊閉。
“我目測這個鑰匙要用咒力激活，激活後眼睛會睜開，然後就可以用這個方塊從獄門疆裏掏東西了。因為不知道會不會打草驚蛇，所以我沒有用靈力測試過，我也不知道獄門疆的本體和鑰匙之間會不會有聯系。”亂藤四郎嚴謹地發言。
半個月前，亂藤四郎在每周慣例的總結報告之間，突然多發了一封報告，聯系夏油傑說好像釣到大魚了，不僅是發現了什麽驚天陰謀，還發現了一個特級咒具。
獄門疆，源信和尚圓寂後的肉身所化，只要在其半徑四米的有效範圍內度過一分鐘，就可以封印一切事物，甚至封印人類時只需要腦內一分鐘就足夠了。
這個特級咒具冷門到夏油傑甚至沒有在高專的資料庫裏翻到過，還是因為月見裏花想要學習這些特級咒具，讓五條悟從五條家把和特級咒具有關的資料帶到學校裏來，夏油傑也翻了翻才了解到的，順便作為新增情報傳給了亂藤四郎，這才讓亂藤四郎在加茂泰身邊潛伏時能認出獄門疆。
第一次看到亂藤四郎發來的那封報告時，夏油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方面對加茂泰敢對五條悟打主意氣得發抖，另一方面，特級咒具並不是什麽爛大街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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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是雙頭磨尖的三節棍游雲，一樣是可以穿透五條悟祖傳術式無下限的天逆鉾。
前者現在已經是夏油傑的禦用武器了，後者對五條悟的威脅性太大，已經被五條悟家不知道藏到哪裏去了。
亂藤四郎能在加茂泰身邊發現獄門疆，並不是因為加茂泰是一個多麽喜歡炫耀自己有特級咒具的人，恰恰相反，這個人簡直是個標準陰濕宅男，在亂藤四郎潛伏的數月內基本從不出門，即使不得不出門也惜命地要死，把自己保護地像套了無數層烏龜殼一樣，不知道曾經受過什麽刺激才會如此惜命。
當然，他把自己套成烏龜殼時的狼狽樣子只有躲在角落裏的亂藤四郎能看見，加茂泰很要面子，收拾好出門時又是一副體面人的模樣。
那天和夏油傑分別後，亂藤四郎直接潛伏進了加茂泰的宅子，感謝他住的地方一點也不現代，亂藤四郎甚至在每個屋子都有房梁可以藏，一米四五窄窄一條，有的房梁粗的可以躺下兩個亂藤四郎。
刀劍付喪神不用吃飯不用睡覺，全靠靈力續航，亂藤四郎盯著加茂泰時可以說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因為沒有咒力，亂藤四郎輕易就能穿過加茂泰專門為咒術師們設置的各類結界，又因為是末尾神明，本質還是一把冷冰冰的刀劍，亂藤四郎只要願意，存在感可以降到極低，他就像是被丟在庫房的鐵塊，不到搬家那天，你都不會想起自己曾經在庫房放過鐵塊。
雖然加茂泰的宅子人流量不小，總是會接待客人，但是大部分時候，亂藤四郎都只能在這些頻繁的交流中，看出他大概是某咒術高層背後的那個男人，給他提供了很多消滅政敵的陰暗辦法，順便交換一些自己需要的利益，比如上次灰原雄、七海建人他們出任務時被發到的錯誤情報。
雖然亂藤四郎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是通過他們的談話，他已經確定了錯誤情報的初始來源就是加茂泰，完成夏油傑交代的初級潛伏目標後，亂藤四郎繼續潛伏在加茂泰身邊。
在持續跟著加茂泰一起當了一個月宅男後，加茂泰終於又要出門了，萬萬沒想到，加茂泰出門不是為了見什麽別的重要人類，而是去見咒靈。
刀劍付喪神是可以看見咒靈的，就像月見裏花可以看見咒靈一樣，能掌握咒力、靈力、妖力等任何一種特殊力量理論上都可以看得見咒靈。
加茂泰見的咒靈沒有一個有正常的人樣的，只能說形狀類人，還能和人交流，而且從咒力強度來看確實在咒靈裏屬於強者。
加茂泰是個弱雞，至少在亂藤四郎跟蹤他的這段時間來看沒展現過什麽實力，但是他見的這兩個咒靈，遠遠的看上一眼就給亂藤四郎極大的壓力。
本能告訴亂藤四郎：靠的太近，可能會死。
那個眼睛上插著樹枝的咒靈還沒有那麽可怕，ta的咒力屬性更偏自然，不會給人那麽大壓力，但是那個長著富士山頭的獨眼咒靈，和ta的長相一樣，ta的咒力就像隨時就要噴發的富士山，只是遠遠的看ta一眼都感覺要被灼傷。
亂藤四郎尊重自己的直覺，為了惜命，他沒有為了近距離偷聽和那三個家夥呆在同一家店，他選擇科技改變生活，找了個優秀視角，用望遠鏡從遠處看。
作為優秀的情報人員，唇語是亂藤四郎的必修課。咒靈的口型沒研究過，但是加茂泰說的話信息量就已經爆炸了。
本來對於自己四兩撥千斤就破壞了裏梅催生咒靈長出實體成為宿儺宿主的計劃，腦花是很得意的，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雖然那兩個本來被用作是犧牲品的咒術師（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沒死，他本來計劃在那兩個高專學生死亡後，安排六眼去善後。
六眼絕對能看到裏梅在村子裏布置的陣法，不僅能殺了裏梅做的宿主半成品，剩下的陣法也能解決，可以說是非常好用的工具人。
沒想到那兩個高專學生這麽命大，不僅沒死，還遇到了五條家養在外面的咒術師。雖然不清楚那個咒術師的手段，但是他確實是把裏梅布置的陣法全搗毀了，五條家的底蘊還是有一些的。
雖然腦花已經把加茂家當成自己的後花園，想要什麽都隨意拿取，但是禪院和五條他沒有隨意踏足。
前者是因為太過迂腐，規矩一套一套的，想要潛入的話，腦花現在使用的加茂的殼子顯然要放棄了，雖然腦花換個身體很輕松，但是更換次數不是沒有限制的，會對本體產生損耗。後者是因為六眼的存在，是的，就是因為五條悟的存在，腦花不敢踏足五條家，他懼怕六眼。
他不是沒有殺過六眼，五條悟的祖上曾出過一位六眼，腦花趁著那位六眼尚且年幼潛入五條家中擊殺，結果不久後五條家又出生了一位六眼，明明正常情況下五條家要過幾百年才會生下下一位六眼。
從此腦花明白了一個道理，六眼是殺不盡的。
幼年的六眼不能殺，成年的六眼他又打不過，那就只能考慮封印六眼了，為了找到秘傳中的特級咒具獄門疆，腦花足足花費了兩百年的功夫。
本來這次出生的六眼自己跑到家族的庇護以外，就足夠讓腦花興奮，在發現這個時代還出現了咒靈操使，還和六眼成為了摯友的那一刻，腦花興奮得要昏過去了！
簡直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沒有比咒靈操使的身體更符合腦花的需求的了，想到能得到咒靈操使的身體，腦花本體都開始發燙，需要揭開縫合線散散溫度，不然都怕把自己煮熟了。
在得到咒靈操使的身體後，還能用這副六眼摯友的遺體刺激六眼留在獄門疆的封印範圍中，絕對能成功封印六眼。
腦花的算盤打的是漂亮的，可惜遇到了月見裏花和他派出的刀劍付喪神亂藤四郎。
在用望遠鏡看見加茂泰向咒靈們展示了獄門疆之後，還宣揚了一番自己要封印五條悟的偉大計劃後，亂藤四郎終於感受到自己辛苦潛伏數月的意義了，主上，你看到了嗎？
和隨心意做事的月見裏花不同，亂藤四郎喜歡把事情數據化。
從不可替代性來講，灰原雄、七海建人二人組和菜菜子、美美子姐妹倆的重要性差不多，所以救了他們得到的功德值基本相同，可以喚醒一位刀劍男士，但是以五條悟在咒術界的不可替代性來看，即使是阻止他被封印，亂藤四郎不敢想主上能得到多少功德值，即使是把整個栗田口刀派的刀都喚醒了，估計也綽綽有餘吧。
想到這裏，亂藤四郎對工作的熱情更高了。
加茂泰和咒靈們結束會面後，亂藤四郎也整理好這次見面的詳情報告發給夏油傑了，工作效率就是這麽高。
所以當天晚上，五條悟得到了夏油傑關於會有特級咒靈找他的提醒。
“哈？特級咒靈，來找我麻煩？這不就是送上門的外賣嘛~傑，你等著我把特級咒靈玉給你當伴手禮帶回來。”五條悟把腳翹在課桌上，自信滿滿地說。
夏油傑也相信區區特級咒靈難不倒五條悟，“悟不要輕敵了，到時候被這個咒靈給跑了，就沒有伴手禮能帶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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