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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產土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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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產土神事件

被打到自己腳邊的時候,月見裏花懵了,他剛剛還

看到灰原雄被打到自己腳邊的時候,月見裏花懵了,他剛剛還在研究他們放出來的結界,這就被打飛了而且灰原雄也飛得太遠了,他偷偷圍觀的位置真的不近。

可能是剛開始打被偷襲了吧,月見裏花期待灰原雄爬起來反殺過去。畢竟以花花自己的身體素質來說,這和走路上跌一跤沒什麽區別。

“快逃!花花快逃!這個不是二級產土神,是一級土地神!”灰原雄擡頭看見月見裏花,剛說完鮮血就從嘴角流出,嗆咳不停。

好家夥,原來你沒有在演啊,原來一級咒靈這麽厲害的嗎,兩個二級咒術師聯手都殺不掉?那這個等級劃分可能不只是數值上的堆砌。

灰原雄剛剛被一擊重傷,摔到了月見裏花腳邊,他已經自身難保。

但是七海也不是咒靈的對手,為了掩護同伴撤退,灰原雄擦掉嘴角的血跡,重新站起來,向咒靈跑去。

月見裏花在他後面跟著,一起向咒靈跑去。灰原雄是他選擇庇護的人類,哪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殺的道理。

雖然月見裏花不能理解,一個人類既沒有精湛的刀法,也沒有強大的力量,甚至不具備妖怪的體質,他怎麽敢跑回去的,只是為了他的同伴嗎?

短短十五年的歲月,即使是從人類的維度來看,月見裏花也太小了,更何況妖怪的歲月尺度通常是以千年計數。

灰原雄不是咒靈的對手,他的攻擊沒有對咒靈造成致命傷害,反而激怒了咒靈,把仇恨值狠狠拉到了自己身上。

眼看灰原雄被抓向半空,就要被土地神一口吞掉下半身,月見裏花從虛空裏抽出一振沒有刀鞘的太刀,大典太光世。

這是天下五劍之一的大典太光世,被俗世認為具有除鬼辟邪的能力,用來砍咒靈也算是專業對口吧。

月見裏花雙手握刀,矮身蓄力,輕巧地一躍而起,一刀劈向土地神。一道寒光閃過,土地神像切豆腐一樣被劈成兩半,連土地上也留下了一道光亮明顯的刀痕,花花順手扛起灰原雄,接住在半空中掉落的他。

把灰原輕輕放下後,月見裏花轉身一看,發現咒靈雖被劈成兩半,但是沒有死去,兩半不明物體在地面上蠕動扭曲,依舊活躍。

月見裏花長了見識,世界上居然還有砍成兩半都不死的東西?正好剛剛只砍了一刀沒過癮,多來幾刀試試怪物和時間溯行軍砍起來的手感有什麽差別。

花花握著大典太光世的手蠢蠢欲動,此時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兩個重傷人士終於有時間喘口氣,從地上爬起來了。

沒有時間驚訝月見裏花從哪裏冒出來的,七海建人對花花說:“要用咒力,咒靈只能被咒力殺死。你的刀上沒有咒力,把咒力覆蓋到刀上。你能看見咒靈,你一定有能殺死咒靈的咒力。”

原來是這樣嗎?月見裏花雖然不了解什麽是咒力,但是他太了解靈力了。

月見裏花握緊手裏的太刀,盡力註入自己的靈力。隨著靈力的註入,沒有刀劍付喪神出現,但是大典太光世擁有連飛鳥都無法靠近的強大靈力後,恢覆了本應有的天下五劍的光輝。

舉起燃燒著白色火焰的太刀,花花帶著被風吹地嘩嘩作響的衣角,趁著咒靈還沒融合,一鼓作氣沖上去,翻轉刀刃,對著咒靈在空中連斬四刀,白色的火焰織成了一道巨網,不僅燒向了咒靈,連七海建人在戰鬥前放的帳也被燒了起來。

當月見裏花從空中落到地上的時候,土地神已經被白色的火焰燃燒殆盡了,太刀上第一次斬殺時留下的咒靈碎片也燒的幹幹凈凈。

月見裏花慢慢收起靈力,看著白色火焰漸漸淡去,大典太光世也恢覆了平平無奇的樣子。

靈力好像是是咒靈的天克,刀刃還沒碰到,咒靈就像燃料遇到火一樣被靈氣輕易點燃了。靈力是正向的力量,難道咒靈的咒力是完全負面的力量嗎。

雖然不是第一次借用刀劍男士的本體,但是手感和之前差別很大,封印了刀劍男士的本體刀,用起來時總感覺有人在看著你,多用一會兒就汗流浹背了。

這種被註視的感覺怪怪的,月見裏花在原地耍了個花刀,就把太刀插回虛空中。

月見裏花站在原地,又變成了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一只蠅頭就可以撞倒的樣子。

花花轉身看到兩個重傷的咒術師,他疑惑地問:“你們為什麽呆著不動,不治療一下嗎?”(O_O)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兩個人互相倚靠,都坐在地上,看起來十分狼狽,但是至少命保住了,也沒缺胳膊少腿。

“緊急止血嗎?我們剛剛用衣服包了一下。”

“我指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這種的治療。”月見裏花的指尖在空中畫了一道符,直接印入了灰原雄身上,剛剛還在滲血的傷口立刻結痂,他給七海也畫了一道。

“好神奇,真的不流血了。”灰原雄對著自己的傷口左看右看。

“這是最基礎的治療符咒,雖然你們的力量體系看起來和我不一樣,但是沒有人開發這種治療技術嗎?”月見裏花搓完符咒問。

這是每個實習巫女學習的第一道符咒,經歷過數代巫女的簡化已經簡單到沒有什麽出錯的餘地。

“你說的是反轉術式嗎?反轉術式在咒術界比特級咒術師還稀缺,能對他人使用反轉術式的目前咒術界只有一個人,還是天生的,其他人想學反轉術式非常困難。”灰原雄和七海建人表示為難。

只有一種治療手段嗎,好單調的治療體系,但是側面說明這個反轉術式應該挺全能的,什麽病都能治。

但是所有的輸出共用一個奶媽,不敢想象這個奶媽的工作壓力。治療稀缺到這個程度,已經不是物以稀為貴那套了。

從小長在醫療室的月見裏花咽了咽口水,即使每年培養那麽多實習巫女,瞳子也總是抱怨醫療室人手不夠,連花花有時候都會被瞳子薅過去無償加班。

怪不得說咒術師是一個危險的職業了,全靠輸出莽,沒有奶媽托底,容錯性已經很低了,甚至還有後勤給錯誤情報拖後腿,請問咒術師不死誰死?

“所以在你們沒有治療可以托底的情況下,情報部門甚至會給你們錯誤情報扯後腿?”成為咒術師的欲望再次減退了,只有工資高並不是一份好工作,這就和在煤礦工作卻不提供口罩一個性質,完全不管員工死活的。

情報錯誤這種事件,在時之政府打工幾乎不會遇到。低級戰場,中級戰場,高級戰場,地下圖。每一種都分得清清楚楚的,而且論壇上大部分都有攻略可以看,還有後勤支持,幾乎所有審神者都可以安全工作。

只有偶爾一些特殊任務需要情報部門單獨提供情報,況且瞳子也不是吃素的,如果月見裏花真的因為後勤給的情報受傷,瞳子會帶著她的醫療室罷工抗議的,沒有人可以不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那倒不是,情報出錯這種事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灰原雄說。

那確實得是第一次,因為這種事情遇到一次就可以直接去世了。然後拉個表統計咒術師工作受傷原因,因為情報錯誤完蛋的咒術師也填不了表,所有人都只會說他們運氣不好死在了工作裏。

“你們有沒有了解過總共有多少咒術師因為情報錯誤而死去的。”月見裏花真的很關心自己未來工作的工作環境。

灰原雄的制服爛了一大半,在用了治療符咒之後勉強能動了,“我不知道。”

看著灰原雄真誠的大眼睛,月見裏花眉頭緊皺,深深為咒術師的未來擔憂。

世界上居然會有人選擇一份工作之前一點背調都不做的,難道咒術師們都是一份工作幹到死嗎?人這一輩子是可以換工作的呀。

“咒術師生存的環境真的很惡劣。”月見裏花終於確信。一想到自己以後可能就要幹這個工作,就兩眼一黑。

這時,被通知來接人的輔助監督伊藤勝,終於完成了人群疏散工作,姍姍來遲。

他被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狼狽的樣子給嚇了一跳,“七海君!灰原君!怎麽傷的這麽重,快回去找家入小姐吧。還有這位是?要送他回家嗎?”

既然有後勤接應了,花花就不打算臨時充當治療這個角色了。他自認為只是醫療室的助理,偶爾幫把手,不能充當主治醫師,一不小心給別人留下後遺癥就不好了。

月見裏花幫忙把兩個人全都送上了車。伊藤勝本也想搭把手,但是看到月見裏花公主抱起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樣子非常輕松,不像是抱著倆活人,像是提了倆空袋子一樣輕飄飄。

除去兩個人都是重傷患這一點,畫面還挺荒誕的,七海建人被公主抱的時候尤其好笑,因為他和月見裏花體型差最明顯,被抱著的時候腳都拖地了,再一看七海的臉,他已經放棄了掙紮。

在車裏坐好之後,七海生無可戀不願回想剛剛發生了什麽,閉上眼睛,假裝已經去世了。

灰原雄還是很坦然,他是真的很想讓花花當他學弟,“花花,我們要回高專了,你想和我們一起回去嗎?可以參觀一下高專,還可以一起吃飯。”

三個人都沒有吃午飯,打完一場架,都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但是月見裏花想回本丸整理整理第一次打工掙到的功德值,當然最重要的是,煞氣還沒有收拾,早知道早點收拾了,現在還得餓著肚子幹活。

煞氣自然消散要不少時間,期間如果發生什麽意外,還會滋生出更多咒靈這樣的怪物。

他咽了咽口水,堅定的說:“我還有事要做,就不去了。”

“那可以加聯系方式嗎?祓除一級咒靈的工資很高,我們可以把錢轉給你。”灰原雄扒著串口看著月見裏花。

輔助監督剛震驚裏恢覆過來,就聽見一級咒靈這句話,魂都要從嘴裏飛出來了,“一級咒靈!你們今天祓除的不是二級咒靈嗎?”但是他的驚恐無人在意。

花花第一次出門打工,他沒有聯系方式,但是直說顯得很傻,“我不缺錢,如果你們很想給我的話,就下次給我好了。”

“好的花花,下次見面一定要收下呀,忘記說了,謝謝你救了我們,月見裏花,今天能遇到你真好。”灰原雄拉著七海建人從車裏對花花揮手告別,他自信月見裏花一定能成為他的學弟。

和月見裏花揮別後,輔助監督開動了汽車。花花站在原地看著汽車遠去的背影,也轉身離開,他先回到了村子中心的廟。

剛剛大戰一番,即使帳破了,村中心也沒有人在,剛好適合月見裏花工作。

花花豎起食指和中指,一邊運轉靈力,一邊背了一遍凈天地神咒。

這是瞳子在東方留學時學到的咒語,所有消滅煞氣的咒語裏面就這個最好用,煞氣消散最快最徹底,除了字數有點多,花花當初背的很痛苦之外沒有缺點。

看到煞氣完全消散,漸漸露出明朗的天空,月見裏花才放心轉身回到本丸,消失在了這個偏遠地區的村落裏。

隨著煞氣消散,這個偏遠村子天空上最後一絲陰翳也消散了,月見裏花走後不久,村中心廟宇裏的佛像直接塌了,伴隨佛像倒塌,以寺廟為中心的四個角的地面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坍塌,露出了裏面真人大小的人偶。

裂縫逐漸爬滿了人偶,哢擦哢擦,伴隨著人偶的損壞,村裏的人也漸漸有了活人樣,甚至很多蠅頭直接就原地消散了。

被陣法催生出來的咒靈就是不如天生地長的靠譜,感知到不僅辛苦養的咒靈被祓除,連陣法都被破壞,裏梅簡直氣急敗壞。

這是人祭的陣法,裏梅又要信仰又要人祭,村子裏的人才被搞得不人不鬼像具人偶。

他在找把咒靈搞出實體的辦法,就是那種普通人也能看得見的實體,有了真正的實體,咒靈才能真正的受肉。

如果他成功了,這個村子的村民就會是宿儺的第一頓飯。

神吃掉自己的信徒,很合理吧。

——分割線——

本丸裏還是大雪紛飛,時之政府的時空正值冬日,花花出現在了時空轉換轉盤旁邊。

從夏天一步跨到冬天,一下子適應不了劇變的天氣,月見裏花打了個哆嗦,快步回到了天守閣。

第一次打工給的功德值不多不少,剛好夠花花召喚一位刀劍男士。

月見裏花糾結一番,最終還是選擇了照顧他最多的主控刀,壓切長谷部。

和喚醒每一振新來的刀劍一樣,月見裏花將靈力註入長谷部的本體中,充滿期待。伴隨著一陣櫻花下落,一個棕色頭發的刀劍付喪神出現了。

“我名壓切長谷部,只要是主命的話,無論什麽我都會為您達成。”壓切長谷部一手背向身後,一手放在胸口對月見裏花行禮。

功德值真的有用!長谷部的出廠語音,不論聽幾次都是那麽讓人感動啊,不愧是主控刀,每一位審神者的必備。

“長谷部,我好想你!”月見裏花跳到長谷部身上,考慮到身高差,這個畫面就像一只小貓跳到了樹上。

“阿魯金!我也很想你!阿魯金居然去打工了,阿魯金你受苦了。嗚嗚嗚嗚……”長谷部一把接住月見裏花,抱著花花留下了寬面條淚。

事實上,上午時政崩潰完蛋,下午花花就做完第一個任務回來了,效率很高,一只貓和一把刀分開只有幾個小時,期間月見裏花只少吃了一頓飯。

長谷部手把手把月見裏花從五歲養到十五歲,即使脖子快被壓斷也要讓大黑貓蹲在自己頭上,早就把自己當做花花的老父親了。

能養大自己的審神者,沒有哪一振長谷部能像他這樣幸福了,長谷部抹了抹幸福的眼淚。

月見裏花抱住長谷部的手臂,熟練地撒嬌:“長谷部長谷部,想吃小魚幹!”

“好,阿魯金十分鐘就可以吃到!”一想到審神者身邊只有自己一把刀劍,長谷部的頭頂就幸福地飄起櫻花。

他把月見裏花輕輕放到餐桌邊上,迅速取出冬天用來取暖的暖爐桌,還掏出平板給花花放了他提前緩存好的《哆啦O夢》。

安頓好月見裏花,他才沖進廚房,開始煎魚、煮魚,還翻出了歌仙兼定做的小魚幹。阿魯金居然也有喊著要吃飯的一天,他要給阿魯金做全魚宴!

月見裏花的進食欲望一直不是很旺盛,小時候有段時間甚至只願意吃零食小魚幹,不好好吃正經飯,把飯裏的蔬菜全部挑出來。

長谷部他們在後面追著他他也不吃,最後還是三日月宗近微笑著一口一口把蔬菜給他塞進去,他才老實吃飯。

即使他仍然認為逼一只貓吃蔬菜是違反自然規律的事。

在月見裏花縮在暖爐桌裏幸福地一邊看平板一邊吃著全魚宴的時候,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終於回到了高專,躺在醫務室裏,排隊等家入硝子用反轉術式給他們治療。

【作者有話說】

這裏就是腦花背刺裏梅了,裏梅要是自己搞出容器了,裏梅對他無所求,他就少了一個合作的人[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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