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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總之,我要娶她,我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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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總之,我要娶她,我只要她

回到京北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阮緒寧一路上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抱著下車後才有一點清醒。

她本能地抱住身前的人,臉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哥哥,到家了嗎?”

“嗯。”

躺在華棠公館熟悉的床上,阮緒寧這才徹底放松下來,沈沈睡去。

項昀聲開了十多個小時的車,早過了那疲憊勁,幫她蓋好被子,便轉身離開。

淩晨,郊外。

一棟五層高的廢棄工廠裏,顧雲忻被丟在了頂樓空曠的大廳中。

他渾身都是傷,毫無反抗之力地癱倒在滿是灰塵的地上,艱難地蠕動了一下,想朝著門邊的方向爬去。

李巖一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上:“老實點。”

此時,黑夜裏寂靜的工廠中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李巖費勁地擡頭,就看到項昀聲出現在樓梯口,男人指尖夾著煙,鋥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步靠近。

“先生。”

李巖松開腿,往旁退了一步。

事到如今,顧雲忻也知道是誰把阮緒寧帶走的了。

只是他想不通,京北和燕城相隔那麽遠,項昀聲怎麽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救走阮緒寧?

難道他早就在燕城了。

不等他細想,那雙黑色皮鞋就出現在了視野中。

頭頂傳來男人平靜的聲音:“你想對她做什麽?逼她結婚?還是強迫她?”

顧雲忻笑了:“我強迫她?我和她,是她爸媽還有你爸媽都同意的事情,我們正兒八經地要訂婚結婚,關你什麽事?”

“倒是你,你才是強迫她的那個人。”

“你父母和老爺子都不同意,她也不喜歡你,你幹的事,和我有什麽區別?”

項昀聲饒有興致地勾起唇角。

他能幹,但別人不能幹。

“他們,恐怕還做不了我的主。”項昀聲踩在他的後頸,月光映著他陰鷙的表情,“本來沒想對你怎麽樣,畢竟,她對你真沒興趣。”

“誰知道,還有人上趕著找死。”

項昀聲是真的沒把顧雲忻放在眼裏過,顧家日薄西山,阮緒寧對他也沒意思,說起來,他還不如那個姓遲,自己是真的介意那個姓遲的。

顧雲忻想掙紮,但他那點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無濟於事。

“你想幹什麽?”他有些慌了,“你敢亂來,我家裏人會報警的。”

“不幹什麽。”

項昀聲說著,把還燃著的煙頭扔在了他面前。

火星子濺在了男人鼻尖,顧雲忻抖了一下。

“你不是喜歡關著嗎?那我把你也關在這兒,能不能出去就看你命大不大了。”

項昀聲示意手下人把門窗都關上,然後往墻角倒了點什麽東西。

“這是五樓,你把她關在三樓,不過你一個大男人,增加點難度也是應該的。”男人松開他,漫不經心地輕擡下頜,手下人立馬點了火。

這可不比阮緒寧燒書的小打小鬧,火苗一下子就竄起來,熱浪撲面而來。

猛烈的光影中照亮了項昀聲的臉,冷漠、絕情。

顧雲忻嚇得渾身都在抖,急忙抓住男人的褲腿:“別,別把我丟在這兒!”

項昀聲踢開他,笑了:“好歹是個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他蹲下身,拍了拍顧雲忻的臉:“顧雲忻,顧家會不會斷在你這兒,就看你能不能出去了。”

說完,他起身,接過手下人遞來的紙巾,擦了擦手。

紙巾被扔在地上,火光中,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

從工廠離開回到城區,還沒來得及回去睡個覺,天就亮了。

項昀聲接到曾雲的電話,讓他回家。

他回到老宅一看,項老爺子和曾雲坐在沙發上,久不露面的項政和都回來了,一副三堂會審的盤問架勢。

見狀,他反而沒什麽好說的,姿態散漫地踱步過去,坐在了沙發上,問:“找我什麽事?”

曾雲率先開口:“是不是你去燕城把阮緒寧帶走的?”

“是。”項昀聲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你!”曾雲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把人帶離京北,誰成想項昀聲這麽快就得到消息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那兒?公司你不管了嗎?”

項昀聲略帶詫異地看向她:“我怎麽會出現在那兒?”

“我以為這個答案,您應該清楚的。”他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我女人回去看長輩,我跟著去磕個頭,有什麽問題?”

“你!”曾雲氣得直接站了起來。

她沒想到項昀聲竟然敢當著眾人的面承認他和阮緒寧的事情。

項政和也微微皺眉:“你和緒寧,什麽時候的事情?”

曾雲咬著牙:“是不是她勾引的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是不是從她到項家的第一天,就開始打你的主意了?”

“她那時才多大,怎麽能這麽不要臉?我真是引狼入室!”

項昀聲眸色冷下來:“您是覺得,我一個大男人手無縛雞之力,能被她強迫?”

“我要是不願意,誰能逼我?”

“您還不如說,是我強迫她的。”

曾雲呼吸都要停了,偏偏項昀聲還在繼續:“她在項家這麽多年,這麽聽您的話,您把人教得那麽乖,我隨便用點手段,她就只能乖乖聽我的。”

“我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我不準她和顧雲忻來往,所以這樁婚事,絕對不行。”

項昀聲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況且,他說的也是事實。

項政和臉色沈下來:“胡鬧,婚姻大事,由不得你們胡來,你別以為你翅膀硬了,我們就管不了你了。”

項昀聲分外的不以為然,他吊兒郎當地笑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曾雲捂著胸口,喘著氣坐在沙發上,此時此刻,她對阮緒寧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她養了十多年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和她唱反調,攪得家裏是雞犬不寧。

項老爺子杵了杵拐杖,沈悶的敲擊聲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那雙蒼老的眼睛看向項昀聲:“你是怎麽想的?”

項昀聲面上甚至帶了笑:“我要娶她。”

曾雲不可置信:“項昀聲,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你知道你是什麽身份,她又是什麽身份?”

“知道,我很清醒。”項昀聲站起身,“我是什麽身份?”

“您既然怕我丟了項家的臉,這往後就把我這姓摘了去,項家的事我不管了,我的事,同樣也不需要別人插手。”

“總之,我要娶她,我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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