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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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西提爾解釋道：“在中皇八星上，你僅僅憑借我的幾個招式，就認出我的身份，我懷疑你會不會是世族那邊的人。”
“於是，我就讓團隊的人調查了你的來歷，知道你是出身邊境星系的普通平民，跟世族階層沒有任何交集，是我多慮了。”
“後來又知道你的考試分數，竟然打破了中央軍校自從建校以來的分數記錄，讓我感到很意外，同時，我也好奇，你會不會接受世族遞出的橄欖枝呢？”
“當我從學校的熟人那了解到，你面對蘭尼氏家族給出的優厚條件，全然不為所動，寧可被退學，也不願意和蘭尼氏家族合作時，既欣賞你，又擔心你。”
“你還年輕，並不了解世族大家們的手段。那些曾經得罪過蘭尼氏家族的人，不管是平民還是世族，蘭尼氏家族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擔心你會被蘭尼氏家族的人抓住，帶去秘密處決，便第一時間找人追查你的去向，想要趕在你出事之前帶走你。”
“一開始，我並沒有打算邀請你加入團隊，只是想著，像你這樣優秀的天才平民，不應該因為得罪世族而白白丟了性命。”
“直到，你跟我提出了‘人人平等’的觀念，加上你駕駛懸空摩托的技術，以及對付白色機器人的戰術，讓我萌生了邀請你加入團隊的想法。”
說到這裏，西提爾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基拉，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我的建議，先加入我的團隊，待時機成熟了，我們再談反抗組織的事，好不好？”
盡管西提爾的態度十分誠懇，可基拉還是堅定地搖頭，並反問道：“你說的‘等時機成熟’，那麽，我問你，什麽時候才是‘時機成熟’呢？”
“戰爭爆發這件事，從來都沒有進度條，更沒有提前預告。很多時候，只是一個很小的導火索，便有可能引燃整個閣蘭帝國的內戰了。”
“這一點，經歷過‘邊中之戰’的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面對基拉的質問，西提爾沈默了，因為他心裏也沒有確切的答案。
隨後，他反問基拉，“難道要讓我和團隊，放棄那些在困境中，絕望無助的普通人嗎？”
“你說得對，戰爭沒有預告，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內戰。”
“我只知道，每多救一個普通人，就多挽救一條性命！”
說到這，西提爾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連忙調整呼吸頻率，控制著自己的心情，盡量平覆下來。
之後，他用平穩的聲線說道：“基拉，你不知道有多少普通人此時此刻，正在生死的邊緣徘徊，也不知道ta們面臨著怎樣艱難的困境。”
基拉張了張嘴，本來想說“這一切的根源是那個狗屁‘階層制度’導致的，只有推翻‘階層制度’才能徹底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
可她終究把這話咽回去，因為這又會回到先“建立反抗世族階層的組織”，還是先“救助平民”的問題裏。
兩人在早上淩晨四、五點的時候，就因為這個問題爭論過了，始終無法達成一致，如今再怎樣辯論，也無法說服對方，那還有繼續討論的意義嗎？
西提爾更著重改變眼下的問題，而基拉則是著眼於未來的變革，既然雙方的道路不同，那就只能分道揚鑣了。
想到這點，基拉心中不免感到遺憾，如果西提爾和他的團隊肯加入自己，那建立反抗組織的進度就能快很多。
畢竟，西提爾對於閣蘭帝國各個家族、政治派系、軍事實力、經濟和資源的了解，肯定比她這個“初來乍到”的穿書人，要多得多。
基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你說服不了我，我也說服不了你，那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路吧。”
聞言，西提爾擡起眼眸，與基拉對視。
見對方目光堅定，便知道自己再怎麽勸說也是無用功，轉而詢問道：“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若是你目前還沒有想到的話，不如先繼續留在我家？等你想到要做什麽後，再作安排也不遲。”
說完，西提爾怕基拉有顧慮，特意補充了一句：“反正，你已經交了一個月的夥食費和住宿費。”
嘴上是這麽說，實際上，西提爾很喜歡跟基拉待在一起的時光。不管是在家裏吃飯，還是在外面逛夜市。
以前，他就是個獨來獨往的透明人。
在家獨自一人吃飯時，家裏永遠是安靜、冰冷的氣氛；在外面獨自一人逛街，周圍都是熱鬧的人群，而他身處其中，卻感到無所適從。
然而，基拉的出現，就像是沈寂已久的偏僻森林，迎來了一抹熱烈燦爛的驕陽。
家裏變得熱鬧起來，他說的每一句話，基拉都會回應；天氣轉涼了，基拉會關心他的健康，擔心他著涼而為他披上毛毯。
走在熱鬧的夜市裏，基拉會跟他討論哪些東西好吃，看見了奇怪、有趣的事情會跟他分享，使他真切體驗到，逛街原來是這麽開心愉快的事情。
所以，他希望這樣的時光，可以多一點，久一點。
比起極力挽留的西提爾，基拉卻在冷靜思考將來的事情，既然與西提爾的合作談不攏，那她確實該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只是，她這一時間也沒有什麽頭緒，便跟西提爾一邊吃水果，一邊聊起了棚戶區事件的後續情況。
“執法局那邊還在追查我們的下落嗎？”基拉詢問道。
西提爾點頭回答道：“嗯，執法局通宵追查各個方向的監控視頻，結果就是查到世族生活區那邊。”
“因為是世族階層的生活區域，所以執法局不好展開地毯式搜索，只能頒布了一段高清的監控視頻，發布了懸賞令。”
基拉擔心地說道：“高清的監控視頻？會有人憑借視頻認出我們嗎？”
西提爾搖頭，“不會，先不說容貌和身形都有改變，無法使用技術手段進行鎖定，光是查到兩個神秘人出自‘世族生活區’，事情便不太可能繼續查下去了。”
“因為執法局不想在搜查嫌疑人的過程中，引起其他世族階層的不滿。”
“世族階層內部是有不同派別的。”
“如果參加宴會的世族後代都是一個陣營的，那麽執法局在追查的時候，難道會只排查這個陣營，而不去排查其他派別的世族階層嗎？”
“答案是否定的。”
“但在其他派別的世族階層看來，ta們既沒有參與宴會，又沒有出現傷亡，甚至對於宴會動亂的局面是幸災樂禍的，怎麽可能會配合執法局調查呢？”
“所以，執法局發布監控視頻和懸賞令，只是給受到傷亡的世族們一個明面上的交代，畢竟，那天晚上鬧得那麽大，不做點表面功夫不行。”
聽完西提爾的話，基拉這才放下心來，隨即想起陷入火海的棚戶區，神色變得低落，“那棚戶區呢？火滅了嗎？”
提及“棚戶區火災”，西提爾難受地閉上眼睛。
他的語氣夾雜著壓抑的憤怒，“負責滅火的機構到場之後，並沒有對一片火海的棚戶區采取任何滅火的行動。”
“ta們只是站在外圍，確保火焰不會蔓延到世族階層的生活區，為世族們帶去危險。”
“所以，棚戶區的火，還在燃燒？”基拉震驚得都破音了。她氣憤地站起來，在客廳急躁地來回踱步，心裏積攢著滿滿的怒火卻無處可洩。
這種無力感，在看見大量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死在白色機器人槍下的時候，就已經反覆體會過了。
西提爾語氣鄭重地說道：“基拉，你現在能明白我為什麽堅持要先救助平民嗎？因為有很多平民正在面臨著與棚戶區平民一樣的困境。”
“有時候，只要一個很小的錯誤，就能奪走了ta們的生命，ta們根本就等不到你所描述的那個‘人人平等’的新世界。”
基拉感覺喉嚨幹澀，猶豫再三，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只有徹底的變革，才能解放平民。”
話落，兩人皆無言。
沈默半響，基拉向西提爾說了一句“早點休息，晚安”便回去自己的客房。
西提爾坐在客廳，神情落寞地看向陽臺，金屬架子上的蟲植，曬飽了人造太陽光，此刻正散發著螢火般光點，看起來就像零碎的星光。
基拉回到客房之後，習慣性地先洗澡，洗完澡再躺在床上，整理雜亂的思緒。
棚戶區火災的畫面歷歷在目，難以忘懷。
於是，基拉對著空氣喊道：“打開網絡。”
下一秒，一個全息窗口彈到她的面前，她擡起雙手，敲擊虛擬鍵盤，搜索有關“中皇六星 棚戶區 火災”的信息。
搜索引擎的運算很快，不一會兒就彈出十來個相關聯的全息窗口。
大多都是關聯“中皇六星”和“火災”，沒有看見“棚戶區”的標簽，或者說，不是“棚戶區”，而是“廢棄物堆填區”的詞語。
基拉快速地瀏覽一遍全部全息窗口。
全部新聞都描述“‘廢棄物堆填區’由於存放雜物過多，所以意外發生了爆炸，幸好這次事故並沒有對周邊的區域造成影響。”
通篇都說是“堆填區”的問題，半句不提世族階層胡亂燃放煙花，才導致爆炸和火災的發生。
更讓基拉無語的是，官方出公告，說為了後續不再出現這樣的情況，燒毀的“廢棄物堆填區”由世族們出資清理，並正式劃入世族生活區的範圍。
為了解決“廢棄物堆填”的問題，官方決定從平民生活區分出一塊地來，建立新的“廢棄物堆填區”。
舊的棚戶區沒了，新的“棚戶區”即將誕生。
荒誕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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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提爾解釋道：“在中皇八星上，你僅僅憑借我的幾個招式，就認出我的身份，我懷疑你會不會是世族那邊的人。”
“於是，我就讓團隊的人調查了你的來歷，知道你是出身邊境星系的普通平民，跟世族階層沒有任何交集，是我多慮了。”
“後來又知道你的考試分數，竟然打破了中央軍校自從建校以來的分數記錄，讓我感到很意外，同時，我也好奇，你會不會接受世族遞出的橄欖枝呢？”
“當我從學校的熟人那了解到，你面對蘭尼氏家族給出的優厚條件，全然不為所動，寧可被退學，也不願意和蘭尼氏家族合作時，既欣賞你，又擔心你。”
“你還年輕，並不了解世族大家們的手段。那些曾經得罪過蘭尼氏家族的人，不管是平民還是世族，蘭尼氏家族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擔心你會被蘭尼氏家族的人抓住，帶去秘密處決，便第一時間找人追查你的去向，想要趕在你出事之前帶走你。”
“一開始，我並沒有打算邀請你加入團隊，只是想著，像你這樣優秀的天才平民，不應該因為得罪世族而白白丟了性命。”
“直到，你跟我提出了‘人人平等’的觀念，加上你駕駛懸空摩托的技術，以及對付白色機器人的戰術，讓我萌生了邀請你加入團隊的想法。”
說到這裏，西提爾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基拉，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我的建議，先加入我的團隊，待時機成熟了，我們再談反抗組織的事，好不好？”
盡管西提爾的態度十分誠懇，可基拉還是堅定地搖頭，並反問道：“你說的‘等時機成熟’，那麽，我問你，什麽時候才是‘時機成熟’呢？”
“戰爭爆發這件事，從來都沒有進度條，更沒有提前預告。很多時候，只是一個很小的導火索，便有可能引燃整個閣蘭帝國的內戰了。”
“這一點，經歷過‘邊中之戰’的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面對基拉的質問，西提爾沈默了，因為他心裏也沒有確切的答案。
隨後，他反問基拉，“難道要讓我和團隊，放棄那些在困境中，絕望無助的普通人嗎？”
“你說得對，戰爭沒有預告，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內戰。”
“我只知道，每多救一個普通人，就多挽救一條性命！”
說到這，西提爾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連忙調整呼吸頻率，控制著自己的心情，盡量平覆下來。
之後，他用平穩的聲線說道：“基拉，你不知道有多少普通人此時此刻，正在生死的邊緣徘徊，也不知道ta們面臨著怎樣艱難的困境。”
基拉張了張嘴，本來想說“這一切的根源是那個狗屁‘階層制度’導致的，只有推翻‘階層制度’才能徹底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
可她終究把這話咽回去，因為這又會回到先“建立反抗世族階層的組織”，還是先“救助平民”的問題裏。
兩人在早上淩晨四、五點的時候，就因為這個問題爭論過了，始終無法達成一致，如今再怎樣辯論，也無法說服對方，那還有繼續討論的意義嗎？
西提爾更著重改變眼下的問題，而基拉則是著眼於未來的變革，既然雙方的道路不同，那就只能分道揚鑣了。
想到這點，基拉心中不免感到遺憾，如果西提爾和他的團隊肯加入自己，那建立反抗組織的進度就能快很多。
畢竟，西提爾對於閣蘭帝國各個家族、政治派系、軍事實力、經濟和資源的了解，肯定比她這個“初來乍到”的穿書人，要多得多。
基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你說服不了我，我也說服不了你，那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路吧。”
聞言，西提爾擡起眼眸，與基拉對視。
見對方目光堅定，便知道自己再怎麽勸說也是無用功，轉而詢問道：“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若是你目前還沒有想到的話，不如先繼續留在我家？等你想到要做什麽後，再作安排也不遲。”
說完，西提爾怕基拉有顧慮，特意補充了一句：“反正，你已經交了一個月的夥食費和住宿費。”
嘴上是這麽說，實際上，西提爾很喜歡跟基拉待在一起的時光。不管是在家裏吃飯，還是在外面逛夜市。
以前，他就是個獨來獨往的透明人。
在家獨自一人吃飯時，家裏永遠是安靜、冰冷的氣氛；在外面獨自一人逛街，周圍都是熱鬧的人群，而他身處其中，卻感到無所適從。
然而，基拉的出現，就像是沈寂已久的偏僻森林，迎來了一抹熱烈燦爛的驕陽。
家裏變得熱鬧起來，他說的每一句話，基拉都會回應；天氣轉涼了，基拉會關心他的健康，擔心他著涼而為他披上毛毯。
走在熱鬧的夜市裏，基拉會跟他討論哪些東西好吃，看見了奇怪、有趣的事情會跟他分享，使他真切體驗到，逛街原來是這麽開心愉快的事情。
所以，他希望這樣的時光，可以多一點，久一點。
比起極力挽留的西提爾，基拉卻在冷靜思考將來的事情，既然與西提爾的合作談不攏，那她確實該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只是，她這一時間也沒有什麽頭緒，便跟西提爾一邊吃水果，一邊聊起了棚戶區事件的後續情況。
“執法局那邊還在追查我們的下落嗎？”基拉詢問道。
西提爾點頭回答道：“嗯，執法局通宵追查各個方向的監控視頻，結果就是查到世族生活區那邊。”
“因為是世族階層的生活區域，所以執法局不好展開地毯式搜索，只能頒布了一段高清的監控視頻，發布了懸賞令。”
基拉擔心地說道：“高清的監控視頻？會有人憑借視頻認出我們嗎？”
西提爾搖頭，“不會，先不說容貌和身形都有改變，無法使用技術手段進行鎖定，光是查到兩個神秘人出自‘世族生活區’，事情便不太可能繼續查下去了。”
“因為執法局不想在搜查嫌疑人的過程中，引起其他世族階層的不滿。”
“世族階層內部是有不同派別的。”
“如果參加宴會的世族後代都是一個陣營的，那麽執法局在追查的時候，難道會只排查這個陣營，而不去排查其他派別的世族階層嗎？”
“答案是否定的。”
“但在其他派別的世族階層看來，ta們既沒有參與宴會，又沒有出現傷亡，甚至對於宴會動亂的局面是幸災樂禍的，怎麽可能會配合執法局調查呢？”
“所以，執法局發布監控視頻和懸賞令，只是給受到傷亡的世族們一個明面上的交代，畢竟，那天晚上鬧得那麽大，不做點表面功夫不行。”
聽完西提爾的話，基拉這才放下心來，隨即想起陷入火海的棚戶區，神色變得低落，“那棚戶區呢？火滅了嗎？”
提及“棚戶區火災”，西提爾難受地閉上眼睛。
他的語氣夾雜著壓抑的憤怒，“負責滅火的機構到場之後，並沒有對一片火海的棚戶區采取任何滅火的行動。”
“ta們只是站在外圍，確保火焰不會蔓延到世族階層的生活區，為世族們帶去危險。”
“所以，棚戶區的火，還在燃燒？”基拉震驚得都破音了。她氣憤地站起來，在客廳急躁地來回踱步，心裏積攢著滿滿的怒火卻無處可洩。
這種無力感，在看見大量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死在白色機器人槍下的時候，就已經反覆體會過了。
西提爾語氣鄭重地說道：“基拉，你現在能明白我為什麽堅持要先救助平民嗎？因為有很多平民正在面臨著與棚戶區平民一樣的困境。”
“有時候，只要一個很小的錯誤，就能奪走了ta們的生命，ta們根本就等不到你所描述的那個‘人人平等’的新世界。”
基拉感覺喉嚨幹澀，猶豫再三，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只有徹底的變革，才能解放平民。”
話落，兩人皆無言。
沈默半響，基拉向西提爾說了一句“早點休息，晚安”便回去自己的客房。
西提爾坐在客廳，神情落寞地看向陽臺，金屬架子上的蟲植，曬飽了人造太陽光，此刻正散發著螢火般光點，看起來就像零碎的星光。
基拉回到客房之後，習慣性地先洗澡，洗完澡再躺在床上，整理雜亂的思緒。
棚戶區火災的畫面歷歷在目，難以忘懷。
於是，基拉對著空氣喊道：“打開網絡。”
下一秒，一個全息窗口彈到她的面前，她擡起雙手，敲擊虛擬鍵盤，搜索有關“中皇六星 棚戶區 火災”的信息。
搜索引擎的運算很快，不一會兒就彈出十來個相關聯的全息窗口。
大多都是關聯“中皇六星”和“火災”，沒有看見“棚戶區”的標簽，或者說，不是“棚戶區”，而是“廢棄物堆填區”的詞語。
基拉快速地瀏覽一遍全部全息窗口。
全部新聞都描述“‘廢棄物堆填區’由於存放雜物過多，所以意外發生了爆炸，幸好這次事故並沒有對周邊的區域造成影響。”
通篇都說是“堆填區”的問題，半句不提世族階層胡亂燃放煙花，才導致爆炸和火災的發生。
更讓基拉無語的是，官方出公告，說為了後續不再出現這樣的情況，燒毀的“廢棄物堆填區”由世族們出資清理，並正式劃入世族生活區的範圍。
為了解決“廢棄物堆填”的問題，官方決定從平民生活區分出一塊地來，建立新的“廢棄物堆填區”。
舊的棚戶區沒了，新的“棚戶區”即將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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