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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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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第三十八章

蘇又青被姜沐霖這眼神一勾,思維又不自覺地恍了一瞬。

在她出神的時候,姜沐霖的動作可沒停下來。

冰冷到了極致的指尖,撩起的卻是星星點點的火熱,逐漸在少女的肌膚間蔓延開。

蘇又青覺得自己真是沒救了。

要知道現在的姜沐霖是個鬼啊,可她竟然能如同往日一般,拱著腰往她指尖上湊。

甚至鼻息裏也沒出息地發出兩三聲輕哼。

一定是發熱期信息素的作用,才會讓自己變得這樣不正常。

蘇又青甚至連推開姜沐霖的力氣都沒有,在狹窄的水晶棺內,她的呼吸和漬聲都被無數倍放大。

連腳趾都不由得蜷縮了起來。

蘇又青也不是沒想過掙紮,但姜沐霖完全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她的另一只手壓在蘇又青腰間,輕而易舉地令她動彈不得。

懷中的少女似是害怕到了極點,臉上漫著動情之際的紅暈,卻又死死咬住唇瓣。

濃密而又卷翹的睫毛被淚水浸濕,眼睫輕輕顫著。

差一點,姜沐霖就要心軟了。

可最終她只是語氣冷硬地開口命令:“不準閉眼,睜開眼睛。”

蘇又青顯然是怕極了,在聽到她的話後顫了一下,依舊沒敢睜眼。

姜沐霖雙眸微瞇,有意將手下的力度加重了些:“睜開眼睛,看著我。”

沒料到她會突然用力,蘇又青唇間的低吟變得柔軟而又綿長,在這種脅迫之下,她顫巍巍地睜開雙眼。

變成鬼之後的姜沐霖,似乎比往常要兇好多。

這種時候非但不顧忌自己的感受,反而像是刻意要讓她感受到般……

脾氣雖然變壞了,臉卻依舊一如既往地漂亮,甚至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美感。

在烏黑長發的襯托下,那張覆著寒霜的臉猶如白玉雕琢,漆黑眸中隱約流露出不悅。

她為什麽要不開心,是因為自己打斷了她的投胎轉世嗎?

蘇又青腦中暈暈乎乎的,小心翼翼地擡起雙手,攬住了姜沐霖的脖頸。

身上之人動作忽然一頓,視線中落下一片陰影。

是姜沐霖將上半身壓下來,濡濕唇瓣貼在她的耳邊:“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是嗎?”

什麽原諒……

蘇又青還沒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忽地被人翻過來,跪趴在了冰棺之中。

說是跪也不盡然,姜沐霖一只手勾著她的腰,讓蘇又青坐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地下室裏一片昏暗,蘇又青本就看不清她在做些什麽,眼下她在自己身後,感官更是被無數倍放大。

少女眼瞳無意識放大,像一只被人捏住了尾巴把玩的貓兒。

她好想哭,卻又不敢哭。

唯恐自己哭了,只會惹得姜沐霖更加不悅。

只雙手扶住冰棺的棺沿,手指緊緊扣在上方,指甲蓋甚至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怕什麽?”姜沐霖嗓音低低的,猶如鬼魅般,“剛才我沒醒來的時候,你不是抓著我的手……”

說著,她緩慢重覆蘇又青先前做的事。

蘇又青也沒想到,姜沐霖竟然全都知道。

一時間分不清是因為羞臊或害怕,身體輕輕抖了起來。

蘇又青只好認命般閉上了雙眼,小小聲開口:“那你……你在地底下缺不缺什麽,要不要我給你燒什麽?”

姜沐霖動作停了半拍,她從身後偏過頭,看著少女的臉。

因為怕到了極點,她的臉色都有些蒼白,偏生卻又夾雜著些許紅暈,故作鎮定般問出這樣的話。

真是讓人恨不得用力咬上一口。

姜沐霖這般想著,自然而然便做了。

臉上冷不丁從身後被咬了一口,蘇又青呆若木雞。

這……是要吃了自己嗎?

她喉間用力咽了一聲,像一只正在被毒蛇舔著信子嗅聞的獵物,動也不敢動。

姜沐霖咬的不止是她的臉,唇瓣又慢慢移過來,壓上她的唇。

冰冷濡濕的舌勾入她的唇中。

和往常相比,這一回姜沐霖吻得分外兇狠用力,蘇又青只覺得自己的舌根都被吮得發麻。

卻又暗自慶幸了起來——還好,姜沐霖不是真的要吃她,只是想……

人的底線就是這樣一步步被拉低的。

在發現姜沐霖並不會真的吃掉自己後,對於她接下來做的事情,蘇又青反倒能夠接受了。

……

冰棺底座亮起的微光,將棺內的兩道身影映在天花板上。

像是一場蛇抓兔子的影子戲,被困在獵籠中的兔子本就無處可逃,被咬住了後頸。

在微乎其微的掙紮過後,毒蛇柔軟而又冰涼的身軀逐漸纏了上來。

蘇又青一直在哭。

——變成鬼之後的姜沐霖,真的比從前兇了好多。

嗚嗚。

明明自己已經困得不行了,她卻無視她的求饒,要一直欺負她。

更讓蘇又青難熬的是,體內因發熱期被勾起來的熱潮,始終沒能消減,反倒愈燃愈烈。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鼓起勇氣,攬著姜沐霖的脖頸問道:“為什麽……”

“嗯?”女人的烏黑長發垂在她的身前,將雪白籠罩著。

“為什麽還不標記我?”蘇又青小聲委屈道。

姜沐霖動作忽地停下來,她瞇起雙眼:“你想讓我標記你?”

標記兩個字,她咬得格外重。

周遭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冷,蘇又青隱約感知到,這只鬼是生氣了。

她在生氣什麽?

此時的蘇又青已經被折騰得昏了頭,哪裏還記得姜沐霖只是個beta,沒有標記能力這種事?

她只是天經地義地覺得,這種事就該姜沐霖來做。

她不是自己的妻子嗎……

擡起被淚水打濕的眼睫,蘇又青含淚看著她,眼底流露出不解。

這般的模樣,倒像是遭受了多大的委屈般。

姜沐霖心底忽然陷下一小塊。

就像是厚厚的積雪之下,有一條小溪在靜謐無聲地淌過,溪流上方的積雪被化開。

罷了——

就這樣輕易的,原諒了蘇又青這一次的不懂事。

姜沐霖擡起手,指尖輕撫著少女頸後柔軟的腺體處:“要我標記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蘇又青偏了下頭,極其專註地盯著她:“我當然認得,你是姜……唔……”

話音未落,聲音又被突如其來的吻覆住。

實在是太犯規了。

姜沐霖心想。

被折騰到了虛弱到了極點的omega,淚眼汪汪地盯住自己這個罪魁禍首,還念出她的名字,等待著她的標記……

要不然去寄生一個alpha?

姜沐霖甚至冒出這樣的念頭。

但這個念頭出現的下一秒,就被她毫不猶豫地否決。

不,她絕對不能夠接受,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再去靠近蘇又青。

她只會想要殺了那些人。

身體裏每一滴漆黑黏液,都在不約而同地喧囂叫嚷著,少女只能是它的,只能是它們的。

她只要有它們就好……

這一回,姜沐霖沒有再刻意磨蹭,而是速戰速決。

等到蘇又青挨不住,昏睡在自己的懷抱之中,姜沐霖將她抱起來,朝冰棺外走去。

先前緊鎖著的地下影廳的門,在感應到她的信息後自動打開。

向上走出地下室的樓梯,窗外天色已經微亮。

姜沐霖走進臥室,將蘇又青放在床上。

房間裏的窗簾並沒有拉上,清晨陽光照在她身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女牛乳般雪白的肌膚上,落下的斑駁吻痕。

身上的睡裙,也早已皺巴巴地不能看。

蘇又青自己此時的模樣似乎一無所知,她將臉貼在真絲枕頭上,因為發熱期的作用,依舊不安地蹙著眉呼吸。

甚至牢牢抓著姜沐霖的手,想要讓她幫自己緩解。

姜沐霖輕車熟路,一只手像摸小貓般安撫著她,另一只手分化成漆黑觸手,靈活地拆開抑制劑包裝。

針頭紮進少女頸間。

像一只缺水的魚迎來一場雨,蘇又青的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得平靜。

她偏過頭,閉上眼安安靜靜地睡過去。

握在姜沐霖腕間的那只手,也不由自主松開。

姜沐霖垂下眼,將手掌覆上去,與她十指相扣。

身體裏的黏液,又熟練地分化出更加柔軟的觸手狀態,甚至不需要濕毛巾,就將少女渾身上下舔得幹幹凈凈。

最後,它們重新化成人形。

姜沐霖彎下腰,在少女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這一回就原諒你了,只要安安分分待在我的身邊……”

只要她肯留在自己身邊,無論做什麽,姜沐霖都甘之若飴。

.

蘇又青這一覺睡得很是不安穩。

就好像有什麽貼著自己,牢牢地占據她的每一寸肌膚,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黑影覆下來,然後……

蘇又青猛地睜開雙眼,只看到了懸著吊燈的天花板。

偌大的床上,除了她之外沒有旁人。

蘇又青楞了幾秒鐘,想到了昨夜自己的經歷。

臉一瞬間變得燙了起來,忍不住唾棄自己——

她真是墮落了,也就離開姜沐霖五六日,居然連什麽冰棺裏的夢做得出來。

這般想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一動,渾身上下從肩到腰再到腿,哪哪都是酸痛的。

這熟悉的酸痛感,叫蘇又青起床的動作停下來。

她難以置信地低下了頭——

視線當中,雪白肌膚上的緋色清晰顯眼,被吮得紅灩。

就算蘇又青想要欺騙自己這是夢游中做的,但吻痕落下的位置,她自己根本不可能咬得到。

身體裏的血液瞬間停止流動,蘇又青後背一陣發涼。

她喉嚨用力地咽了下,打開了地下室的監控。

畫面裏,姜沐霖依舊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尊水晶棺中,棺蓋都好好蓋在上頭。

那昨天晚上,和自己徹夜不休的人是誰?

蘇又青傻眼了,有關昨夜的回憶逐漸浮上來。

她很確定,那並非是一場夢……

可打開監控記錄看了眼,昨夜整幢別墅的監控,全都消失不見了。

窗外的陽光已經亮得刺眼,寒氣卻在蘇又青周身蔓延開,她拉開露臺門,在陽光下曬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身體逐漸變暖。

是錯覺。

嗯,一定是錯覺。

或許是昨天晚上,自己進入發熱期後,便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世界上怎麽可能真的會有鬼呢?

呵呵。

雖說是這樣自我安慰著,但當天夜裏,蘇又青臨睡前,特意將臥室的房門反鎖,燈也沒有關。

一直就這樣熬到後半夜,才昏昏沈沈睡過去。

誰知當天晚上,她又做了和頭天晚上相差不大的夢。

夢境中姜沐霖將她壓在冰棺裏,冰涼指尖似有若無撫著她的臉頰:“怕什麽,昨天晚上你明明很喜歡的,不是嗎?”

……

翌日醒來,渾身上下又是酸軟無力,連眼皮都哭得有些紅腫。

蘇又青:……

沒辦法再欺騙自己,她果斷搬出了別墅,住進先前屬於原身的那套小公寓。

和坐落在山間的別墅相比,公寓在市中心,落地窗外就是車水馬龍,讓人安心許多。

蘇又青特意找到原身不用的電子平板,在網上下載了姜沐霖的照片,將它擺在桌上。

點燭,插香,拜三拜。

老婆,你就先安心地去吧。

等我先躺個幾十年,該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再將你覆活也不遲。

門鈴聲突然響起。

蘇又青手上動作一激靈,忙將線香插.進香爐中。

走到門口後,她看了眼監控顯示的畫面裏。

女人身形修長,烏黑長發靜靜搭在肩上,乍一看還以為是姜沐霖找上門來了。

但定睛一瞧,是之前她介紹給自己的助理霍沁。

霍沁穿著一身職業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是有正事要找自己。

蘇又青拉開了門:“霍助理,找我有什麽事嗎?”

霍沁頷首,笑著溫聲開口:“之前別墅那邊的食材和日用品,都是由我在采買,今天送過去才知道蘇小姐你搬家了,便順路過來問一聲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蘇又青穿來前有過獨居的經歷,自理能力還算不錯。

她自認用不著霍沁幫忙,但人既然過來了,當然要邀請她先進屋喝杯水。

霍沁換鞋後走進房間,一眼便看到擺在桌上的姜沐霖“遺照”。

她的動作停了半拍,眼底閃過微不可察的笑意,嘴上的語氣卻帶著惋惜:“姜總的事,大家都很痛心,蘇小姐您節哀。”

“……嗯。”蘇又青心不在焉地應聲。

聊了沒幾句,霍沁就要走。

蘇又青下意識將她叫住:“等等……”

走到門邊的霍沁轉過身來:“蘇小姐還有什麽事嗎?”

“沒、沒什麽……”蘇又青總不能告訴她,自己一個人待著害怕吧。

她忽然想到什麽:“對了,你知道有什麽比較靈的大師嗎,就是可以超度亡魂的那種?”

最好是能夠做法,讓姜沐霖安安分分的,別再夜裏纏上自己。

霍沁:“蘇小姐是想要為姜總超度?”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她思索了片刻:“大師我倒是不認識,不過我聽說城外有一家道觀很是靈驗,能夠煉度亡魂,或許可以試一試。”

聽她這樣說,蘇又青連忙答應下來。

並拜托霍沁,盡快幫忙約好時間,自己隨時都有空。

.

許是搬家真的有用,至少當天晚上,姜沐霖的鬼魂沒再纏上來。

蘇又青一覺睡得安穩,翌日醒來時神清氣爽。

睜開眼,便看到霍沁發給她的消息,說是已經預約上了城外道觀,今天晚飯時候就可以去訪問。

蘇又青:“只能夠晚上去嗎?”

真不是她慫,只是有了前兩天晚上的經驗,大晚上的,蘇又青根本不敢在外面晃悠。

“就在城外二三十公裏。”霍沁回她,“當晚就能回來。”

聽她這樣說,蘇又青踏實幾分,答應了下來。

.

從公寓到城外的道觀,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飛車駛離科技高度發達的城區後,郊區的景色倒和蘇又青穿來前的那個世界差不多。

山一樣的青,水一樣的綠。

按照道觀的規矩,飛車不能直接開上去,而是停在山腳下,要來訪的客人沿著山路走上去。

蘇又青杵著根竹棍,氣喘籲籲地走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走到道觀門口。

門前的銀杏樹下,有一對道童正在等著,見到她出現便笑嘻嘻地迎上前:“客人您總算是來了,我們師傅正在等著您呢。”

說著,便將蘇又青迎進了觀中。

蘇又青老老實實地跟著她們走,她並未察覺,身後一同而來的霍沁,唇角浮現一絲詭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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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小蘇蘇,被姜某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本章抽2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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