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一分為二的姜沐霖，不約而同地生出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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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一分為二的姜沐霖，不約而同地生出一個念頭。
海島上為期一周的節目錄制，很快就結束。
按照合約，下次錄制在十天後開始。
在此之前，嘉賓們各回各家，忙自己的事情。
蘇又青理所當然地沒有回蘇家，而是和姜沐霖一起回到她家。
按照計劃，蘇又青原本是打算在這十多天裏，好好和姜沐霖培養一下感情。
然後，哄著她去領結婚證。
沒想到一回到姜家，助理就通知她，先前拍的那部電影即將上映，公司給她安排了宣傳活動。
活動內容主要是接受各種專題采訪，和參加影院的路演。
蘇又青：……
看來就算是穿越了，照樣也逃不掉工作。
作為一名演員，原身從前大大小小的活動，都由助理安排。
但這一次，助理告訴她：“很抱歉，蘇小姐……蘇議員吩咐過，不許我再管您的任何事。所以往後的工作，都需要您自己想辦法了。”
蘇又青表示理解。
畢竟助理一開始就是蘇黎為了照顧原身而雇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員工。
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幫得上忙的助理才行。
於是一大早，蘇又青便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打開了光腦面板上的招聘軟件。
姜沐霖從後方經過，似不經意問道：“你想要找助理？”
“嗯。”蘇又青道，“平時出門，總得有人幫我張羅一下。”
姜沐霖眸光動了動：“我手底下有合適的人，可以幫你安排一位助理來。”
她既然都這樣說了，蘇又青當然是樂享其成，答應下來。
於是當天下午，助理就上門了。
助理名叫霍沁，她穿著一身職業裝，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很靠譜。
蘇又青很放心地將自己的日程，全部交給她安排。
.
翌日，早上六點。
霍沁打來電話準時將蘇又青喚醒，並告訴她今天有一場電影路演活動，需要她現在就起床準備。
蘇又青強忍著困意，乖乖起床。
等洗漱後走出臥室，樓下姜沐霖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是一份熱氣騰騰的三明治和牛奶。
蘇又青忍不住懷疑，作為一名成功人士，姜沐霖是不是早就將睡眠進化掉了。
否則，明明昨夜兩人折騰得那麽晚，自己渾身都像要散架一樣，她卻不見半分疲色？
似察覺到蘇又青在想些什麽，桌對面的姜沐霖看過來：“還很累嗎？”
她不問倒還好，一開口，蘇又青差點被牛奶嗆到。
她輕咳了幾聲，不由回憶起昨夜——
兩人睡在一張床上，是自己先伸手去抱住姜沐霖，分開腿坐到了她的腰上。
作為回應，姜沐霖搭在蘇又青小腿處的手指緩慢上移。
指尖冰涼，逐漸被溫熱打濕。
之後，便是放縱的瘋狂。
……
蘇又青在自己原本的世界裏，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一切都變了。
老天啊，也沒人告訴她，將來會毀天滅地的怪物反派，在床上也一樣厲害得不得了。
不願再回想下去，蘇又青匆匆吃完早餐：“我要去工作了，拜拜~”
說著，她起身就要朝門外走去。
外面，已經停著來接她的車，霍沁就等在車裏。
蘇又青坐進車裏：“走吧。”
霍沁卻並沒有啟動飛車，而是朝窗外望去。
蘇又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原來是姜沐霖也走了出來。
她緩緩走到車窗邊，拉開了車門：“請問我可以坐順風車，和你一起去影院嗎？”
蘇又青：。
她竟然差點忘記了，姜沐霖是這部電影的導演，她也是要出席電影路演活動的。
此時姜沐霖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蘇又青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往旁邊挪了挪，給姜沐霖讓出位置來。
待她坐進來後，飛車啟動。
.
蘇又青坐在霍沁和姜沐霖中間，視線原本是看向前方，又不知不覺移向霍沁。
“霍助理？”她忍不住出聲。
正在處理工作的霍沁擡起眼來：“蘇小姐，請問你有什麽吩咐嗎？”
“也沒什麽……”蘇又青道，“就是想問一問，你是活人嗎？呃……我沒什麽冒犯的意思，只是覺得你一板一眼的模樣，有點像機器人。”
這個世界科技很發達，很多人類的工作都被機器人所取代，蘇又青會這樣問也並不奇怪。
霍沁唇角浮起一絲笑：“蘇小姐，我當然不是機器人。”
“這樣啊。”
蘇又青沒再多說什麽，打了個哈欠。
“困了的話，就先睡一會兒。”右手邊姜沐霖出聲，“等到了我再叫醒你。”
這句話正中下懷，蘇又青嗯了聲，閉上雙眼開始打盹。
飛車繼續在半空中前行，時而拐一個彎，睡著了的蘇又青毫無察覺，睡倒在霍沁身上。
霍沁停下工作，偏過頭看向她，目光炙熱而又黏膩。
然後，她緩緩擡起手，觸向少女白皙的臉頰。
如果蘇又青此時是清醒的話，對於來自不太熟悉之人的觸碰，當然會是本能排斥。
但她睡得迷糊，只覺得這種觸碰是如此的熟悉，令她無意識擡起臉，將臉頰貼在對方掌心。
卻渾然不覺，身後姜沐霖的眸光變得漆黑。
她同樣擡起手，輕輕撫摸著蘇又青腦後柔順的長發。
前後同時感受到熟悉的撫摸，令睡夢中的蘇又青察覺到一些異樣。
太奇怪了……怎麽和往日相比，多出來了一只手？
她不安地蹙著眉，最終還是躲開身前的觸碰，向後縮進姜沐霖懷中。
姜沐霖發出了一聲輕笑，顯然被她這個動作取悅，唇瓣輕輕貼到少女耳邊：“果然，你還是最喜歡我的，對嗎？”
即便眼前這個所謂的助理，是姜沐霖不願意有別人接近蘇又青，用黏液化出來的分.身。
但此時面對自己的一部分，她心中仍舊生出微妙的優越感。
她自身後環抱著蘇又青，將鼻尖埋入少女頸間，嗅聞著她的氣息。
對面的“霍沁”死死盯著這一幕，喉嚨跟著咽了咽。
好想……
一分為二的姜沐霖，不約而同地生出一個念頭。
可惜現在還不行，會將少女嚇傻的。
她是如此的天真而又稚嫩，如果真的被那樣對待，一定會哭得不行，嚇得渾身上下都在抖吧。
光是想一想那樣的畫面，姜沐霖便興奮得不行，連呼吸都變得更加沈重。
攬在少女腰間的雙手收得更緊，轉眼化作漆黑黏液。
如同藤蔓一般，它纏繞而上。
似一條淬著劇毒的細蛇，小心翼翼地游走著，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
飛車降落在影院的停車場。
蘇又青被姜沐霖喚醒。
醒來的第一時間，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頸間——
是錯覺嗎？為什麽睡覺的時候，夢裏好像總有什麽東西在她身上爬，並且還會沿著衣領探進去，纏住她的胸前……
“蘇小姐？”見她沒有下車的動靜，霍沁偏過頭來。
蘇又青連忙收回心神，暗暗唾棄自己真是和姜沐霖鬼混多了，連夢都變得不正經起來。
“沒什麽。”蘇又青清了清嗓子，“走吧。”
.
除了身為主演的蘇又青和導演姜沐霖，劇組裏別的工作人員也來了。
除她們之外，影廳裏還有受邀而來的影評人和幸運觀眾。
這時，電影已經播放接近尾聲，輪到後臺的劇組人員上臺接受采訪。
在掌聲之中，蘇又青跟在姜沐霖身後，走到了影廳最前面的舞臺上。
主持人準備好了許多采訪的問題，向她們一一拋出來。
……
采訪進行得很順利。
最後，到了媒體和觀眾提問環節。
與主持人早就準備好的臺本相比，觀眾的問題要更加出乎意料，甚至有些刁鉆。
好在蘇又青做的準備夠多，都能夠答得上來。
姜沐霖更是回答得從容不迫。
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大導演……正當蘇又青走神想著時，又一位觀眾舉手提問。
“蘇小姐，姜導演，我可以向你們請教一個電影之外的問題嗎——請問，你們是如何在片場互生情愫的呢？”
此話一出，影廳裏眾人都將好奇的目光投過來。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吃瓜都是最吸引人的。
蘇又青對這個問題並不意外。
甚至她早就做好了準備，要在媒體面前展示出自己對姜沐霖的愛。
這樣，她們將來結婚才更加名正言順嘛。
她不假思索，搶在姜沐霖開口之前舉起了話筒：“是我……對姜導一見鐘情，主動告白的。”
聞言，觀眾皆發出嘆聲。
“一見鐘情？可這不是信息素契合的alpha和omega之間才會發生的事嗎？我無意冒犯，姜導她只是一名beta……”
“她是什麽樣的人，並不重要。”蘇又青開口道，“重要的是，她就是她，從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決定要和她在一起。”
少女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卻又是異常堅定。
在場之人皆被她認真的態度打動，擡手鼓掌。
……
采訪結束，蘇又青先回到休息室。
這時，助理過來通知她：“蘇小姐，姜導請您到她那兒去一趟。”
姜沐霖的休息室就在隔壁，蘇又青也懶得問是什麽事，直接過去了。
以兩人的關系，她當然用不著敲門。
推門而入的瞬間，餘光中一道身影壓下來，將蘇又青抵在門背上。
“你……唔……”她想要說的話，全都被突如其來的吻堵住。
姜沐霖的唇舌一如既往的冰涼，吻勢卻又炙熱而又兇狠。
靈活的舌在蘇又青口齒間攪弄，似乎不滿足於只是竊走她的津液，舌尖逐漸深入，頂得蘇又青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幾近窒息，渾身發軟，若非被姜沐霖扶著，恐怕早就倒了下去。
而姜沐霖的手也沒安分多少，原本落在她的腰間逐漸上移，緩緩揉動著。
一門之隔外，是路人的腳步聲。
房間裏，回響著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實在是太刺激了，蘇又青有些受不住，手掌抵住姜沐霖的肩膀，她眼底浮現水霧，向對方投去哀求的眼神。
姜沐霖正閉著眼投入於這個吻，似無法瞧見她的哀求。
然而，蘇又青並不知道的是，黏液本身是沒有人類的雙眼。
換而言之，每一滴黏液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眼睛，姜沐霖的雙眼不止在眉毛下方，也在她的任何位置。
比如舌尖，指尖……
它們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接吻之際，少女的咽喉深處是如何因吞咽而一張一縮地收緊。
也能夠看到，在指尖撫過時，頂端最細微的反應。
它們貪婪地睜大眼，欣賞著在自己的擺弄之下，少女的身體獨為她而綻放的反應。
直到蘇又青渾身脫力，眼尾無意識分泌出淚水，下一秒幾乎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姜沐霖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濡濕的唇瓣貼在少女耳邊，她聲音沙啞：“你剛才說……無論我是什麽樣子，你都喜歡我，是嗎？”
蘇又青被她吻得有些惱了，咬著唇不願回答。
似是逗弄她一般，姜沐霖指尖輕輕掐了一下。
蘇又青倒吸一聲涼氣，帶著哭腔回答：“……嗯。”
心中卻是恨恨——她最喜歡的，當然還是姜沐霖在戰場上化成灰，將遺產留給自己的樣子。
姜沐霖的呼吸變得緩慢而又凝重。
她活了這麽多世，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話。
曾經的每一世裏，人們面對變成漆黑黏液的她，都只有恐懼和厭惡。
她們會派出軍隊捕殺她，駕駛著軍艦對她狂轟亂炸……就連姜沐霖本人，從得知自己的真實模樣開始，也只有反胃般的惡心。
可眼前的少女卻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自己是什麽樣並不重要，她都會喜歡。
真奇怪，怪物是並沒有心臟的。
可此時姜沐霖卻隱約覺得胸腔當中，似乎被什麽填滿。
她唇邊浮現一絲自嘲的笑——這真的不是自己在循環中被折磨瘋了，生出的癡心妄想嗎？
可懷中的身體是如此真實存在，讓人無法去懷疑。
“真的……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會喜歡我？”姜沐霖放低了聲音，“你不是在騙我？”
做賊心虛。
聽到騙這個字眼，蘇又青幾乎恨不得拍著胸口保證：“我怎麽可能騙你呢？我們相遇，本來就是命中註定的……”
信誓旦旦的口吻，聽不出半分虛假。
姜沐霖滿意地笑出聲。
她握著蘇又青的手擡起來，在她指尖輕輕落下一吻。
“千萬不要騙我。”女人嗓音喑啞，“要是你敢騙我的話……我一定會狠狠懲罰你的。”
蘇又青沒聽出來姜沐霖話中的威脅。
只覺得她此時一邊放狠話，一邊卻又小心翼翼吻著自己指尖的模樣，就像一只兇巴巴的貓。
色厲內荏。
她甚至饒有興致，伸手揉了揉姜沐霖的頭發：“好啊，我要是騙了你，你想怎麽懲罰我都行。”
反正自己到時候都跑到下個世界去了，她要想報覆，也得找得到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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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飽們新年快樂！！！
本章留評抽二十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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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又青理所當然地沒有回蘇家，而是和姜沐霖一起回到她家。
按照計劃，蘇又青原本是打算在這十多天裏，好好和姜沐霖培養一下感情。
然後，哄著她去領結婚證。
沒想到一回到姜家，助理就通知她，先前拍的那部電影即將上映，公司給她安排了宣傳活動。
活動內容主要是接受各種專題采訪，和參加影院的路演。
蘇又青：……
看來就算是穿越了，照樣也逃不掉工作。
作為一名演員，原身從前大大小小的活動，都由助理安排。
但這一次，助理告訴她：“很抱歉，蘇小姐……蘇議員吩咐過，不許我再管您的任何事。所以往後的工作，都需要您自己想辦法了。”
蘇又青表示理解。
畢竟助理一開始就是蘇黎為了照顧原身而雇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員工。
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幫得上忙的助理才行。
於是一大早，蘇又青便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打開了光腦面板上的招聘軟件。
姜沐霖從後方經過，似不經意問道：“你想要找助理？”
“嗯。”蘇又青道，“平時出門，總得有人幫我張羅一下。”
姜沐霖眸光動了動：“我手底下有合適的人，可以幫你安排一位助理來。”
她既然都這樣說了，蘇又青當然是樂享其成，答應下來。
於是當天下午，助理就上門了。
助理名叫霍沁，她穿著一身職業裝，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很靠譜。
蘇又青很放心地將自己的日程，全部交給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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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六點。
霍沁打來電話準時將蘇又青喚醒，並告訴她今天有一場電影路演活動，需要她現在就起床準備。
蘇又青強忍著困意，乖乖起床。
等洗漱後走出臥室，樓下姜沐霖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是一份熱氣騰騰的三明治和牛奶。
蘇又青忍不住懷疑，作為一名成功人士，姜沐霖是不是早就將睡眠進化掉了。
否則，明明昨夜兩人折騰得那麽晚，自己渾身都像要散架一樣，她卻不見半分疲色？
似察覺到蘇又青在想些什麽，桌對面的姜沐霖看過來：“還很累嗎？”
她不問倒還好，一開口，蘇又青差點被牛奶嗆到。
她輕咳了幾聲，不由回憶起昨夜——
兩人睡在一張床上，是自己先伸手去抱住姜沐霖，分開腿坐到了她的腰上。
作為回應，姜沐霖搭在蘇又青小腿處的手指緩慢上移。
指尖冰涼，逐漸被溫熱打濕。
之後，便是放縱的瘋狂。
……
蘇又青在自己原本的世界裏，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一切都變了。
老天啊，也沒人告訴她，將來會毀天滅地的怪物反派，在床上也一樣厲害得不得了。
不願再回想下去，蘇又青匆匆吃完早餐：“我要去工作了，拜拜~”
說著，她起身就要朝門外走去。
外面，已經停著來接她的車，霍沁就等在車裏。
蘇又青坐進車裏：“走吧。”
霍沁卻並沒有啟動飛車，而是朝窗外望去。
蘇又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原來是姜沐霖也走了出來。
她緩緩走到車窗邊，拉開了車門：“請問我可以坐順風車，和你一起去影院嗎？”
蘇又青：。
她竟然差點忘記了，姜沐霖是這部電影的導演，她也是要出席電影路演活動的。
此時姜沐霖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蘇又青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往旁邊挪了挪，給姜沐霖讓出位置來。
待她坐進來後，飛車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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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又青坐在霍沁和姜沐霖中間，視線原本是看向前方，又不知不覺移向霍沁。
“霍助理？”她忍不住出聲。
正在處理工作的霍沁擡起眼來：“蘇小姐，請問你有什麽吩咐嗎？”
“也沒什麽……”蘇又青道，“就是想問一問，你是活人嗎？呃……我沒什麽冒犯的意思，只是覺得你一板一眼的模樣，有點像機器人。”
這個世界科技很發達，很多人類的工作都被機器人所取代，蘇又青會這樣問也並不奇怪。
霍沁唇角浮起一絲笑：“蘇小姐，我當然不是機器人。”
“這樣啊。”
蘇又青沒再多說什麽，打了個哈欠。
“困了的話，就先睡一會兒。”右手邊姜沐霖出聲，“等到了我再叫醒你。”
這句話正中下懷，蘇又青嗯了聲，閉上雙眼開始打盹。
飛車繼續在半空中前行，時而拐一個彎，睡著了的蘇又青毫無察覺，睡倒在霍沁身上。
霍沁停下工作，偏過頭看向她，目光炙熱而又黏膩。
然後，她緩緩擡起手，觸向少女白皙的臉頰。
如果蘇又青此時是清醒的話，對於來自不太熟悉之人的觸碰，當然會是本能排斥。
但她睡得迷糊，只覺得這種觸碰是如此的熟悉，令她無意識擡起臉，將臉頰貼在對方掌心。
卻渾然不覺，身後姜沐霖的眸光變得漆黑。
她同樣擡起手，輕輕撫摸著蘇又青腦後柔順的長發。
前後同時感受到熟悉的撫摸，令睡夢中的蘇又青察覺到一些異樣。
太奇怪了……怎麽和往日相比，多出來了一只手？
她不安地蹙著眉，最終還是躲開身前的觸碰，向後縮進姜沐霖懷中。
姜沐霖發出了一聲輕笑，顯然被她這個動作取悅，唇瓣輕輕貼到少女耳邊：“果然，你還是最喜歡我的，對嗎？”
即便眼前這個所謂的助理，是姜沐霖不願意有別人接近蘇又青，用黏液化出來的分.身。
但此時面對自己的一部分，她心中仍舊生出微妙的優越感。
她自身後環抱著蘇又青，將鼻尖埋入少女頸間，嗅聞著她的氣息。
對面的“霍沁”死死盯著這一幕，喉嚨跟著咽了咽。
好想……
一分為二的姜沐霖，不約而同地生出一個念頭。
可惜現在還不行，會將少女嚇傻的。
她是如此的天真而又稚嫩，如果真的被那樣對待，一定會哭得不行，嚇得渾身上下都在抖吧。
光是想一想那樣的畫面，姜沐霖便興奮得不行，連呼吸都變得更加沈重。
攬在少女腰間的雙手收得更緊，轉眼化作漆黑黏液。
如同藤蔓一般，它纏繞而上。
似一條淬著劇毒的細蛇，小心翼翼地游走著，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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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車降落在影院的停車場。
蘇又青被姜沐霖喚醒。
醒來的第一時間，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頸間——
是錯覺嗎？為什麽睡覺的時候，夢裏好像總有什麽東西在她身上爬，並且還會沿著衣領探進去，纏住她的胸前……
“蘇小姐？”見她沒有下車的動靜，霍沁偏過頭來。
蘇又青連忙收回心神，暗暗唾棄自己真是和姜沐霖鬼混多了，連夢都變得不正經起來。
“沒什麽。”蘇又青清了清嗓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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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身為主演的蘇又青和導演姜沐霖，劇組裏別的工作人員也來了。
除她們之外，影廳裏還有受邀而來的影評人和幸運觀眾。
這時，電影已經播放接近尾聲，輪到後臺的劇組人員上臺接受采訪。
在掌聲之中，蘇又青跟在姜沐霖身後，走到了影廳最前面的舞臺上。
主持人準備好了許多采訪的問題，向她們一一拋出來。
……
采訪進行得很順利。
最後，到了媒體和觀眾提問環節。
與主持人早就準備好的臺本相比，觀眾的問題要更加出乎意料，甚至有些刁鉆。
好在蘇又青做的準備夠多，都能夠答得上來。
姜沐霖更是回答得從容不迫。
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大導演……正當蘇又青走神想著時，又一位觀眾舉手提問。
“蘇小姐，姜導演，我可以向你們請教一個電影之外的問題嗎——請問，你們是如何在片場互生情愫的呢？”
此話一出，影廳裏眾人都將好奇的目光投過來。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吃瓜都是最吸引人的。
蘇又青對這個問題並不意外。
甚至她早就做好了準備，要在媒體面前展示出自己對姜沐霖的愛。
這樣，她們將來結婚才更加名正言順嘛。
她不假思索，搶在姜沐霖開口之前舉起了話筒：“是我……對姜導一見鐘情，主動告白的。”
聞言，觀眾皆發出嘆聲。
“一見鐘情？可這不是信息素契合的alpha和omega之間才會發生的事嗎？我無意冒犯，姜導她只是一名beta……”
“她是什麽樣的人，並不重要。”蘇又青開口道，“重要的是，她就是她，從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決定要和她在一起。”
少女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卻又是異常堅定。
在場之人皆被她認真的態度打動，擡手鼓掌。
……
采訪結束，蘇又青先回到休息室。
這時，助理過來通知她：“蘇小姐，姜導請您到她那兒去一趟。”
姜沐霖的休息室就在隔壁，蘇又青也懶得問是什麽事，直接過去了。
以兩人的關系，她當然用不著敲門。
推門而入的瞬間，餘光中一道身影壓下來，將蘇又青抵在門背上。
“你……唔……”她想要說的話，全都被突如其來的吻堵住。
姜沐霖的唇舌一如既往的冰涼，吻勢卻又炙熱而又兇狠。
靈活的舌在蘇又青口齒間攪弄，似乎不滿足於只是竊走她的津液，舌尖逐漸深入，頂得蘇又青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幾近窒息，渾身發軟，若非被姜沐霖扶著，恐怕早就倒了下去。
而姜沐霖的手也沒安分多少，原本落在她的腰間逐漸上移，緩緩揉動著。
一門之隔外，是路人的腳步聲。
房間裏，回響著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實在是太刺激了，蘇又青有些受不住，手掌抵住姜沐霖的肩膀，她眼底浮現水霧，向對方投去哀求的眼神。
姜沐霖正閉著眼投入於這個吻，似無法瞧見她的哀求。
然而，蘇又青並不知道的是，黏液本身是沒有人類的雙眼。
換而言之，每一滴黏液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眼睛，姜沐霖的雙眼不止在眉毛下方，也在她的任何位置。
比如舌尖，指尖……
它們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接吻之際，少女的咽喉深處是如何因吞咽而一張一縮地收緊。
也能夠看到，在指尖撫過時，頂端最細微的反應。
它們貪婪地睜大眼，欣賞著在自己的擺弄之下，少女的身體獨為她而綻放的反應。
直到蘇又青渾身脫力，眼尾無意識分泌出淚水，下一秒幾乎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姜沐霖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濡濕的唇瓣貼在少女耳邊，她聲音沙啞：“你剛才說……無論我是什麽樣子，你都喜歡我，是嗎？”
蘇又青被她吻得有些惱了，咬著唇不願回答。
似是逗弄她一般，姜沐霖指尖輕輕掐了一下。
蘇又青倒吸一聲涼氣，帶著哭腔回答：“……嗯。”
心中卻是恨恨——她最喜歡的，當然還是姜沐霖在戰場上化成灰，將遺產留給自己的樣子。
姜沐霖的呼吸變得緩慢而又凝重。
她活了這麽多世，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話。
曾經的每一世裏，人們面對變成漆黑黏液的她，都只有恐懼和厭惡。
她們會派出軍隊捕殺她，駕駛著軍艦對她狂轟亂炸……就連姜沐霖本人，從得知自己的真實模樣開始，也只有反胃般的惡心。
可眼前的少女卻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自己是什麽樣並不重要，她都會喜歡。
真奇怪，怪物是並沒有心臟的。
可此時姜沐霖卻隱約覺得胸腔當中，似乎被什麽填滿。
她唇邊浮現一絲自嘲的笑——這真的不是自己在循環中被折磨瘋了，生出的癡心妄想嗎？
可懷中的身體是如此真實存在，讓人無法去懷疑。
“真的……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會喜歡我？”姜沐霖放低了聲音，“你不是在騙我？”
做賊心虛。
聽到騙這個字眼，蘇又青幾乎恨不得拍著胸口保證：“我怎麽可能騙你呢？我們相遇，本來就是命中註定的……”
信誓旦旦的口吻，聽不出半分虛假。
姜沐霖滿意地笑出聲。
她握著蘇又青的手擡起來，在她指尖輕輕落下一吻。
“千萬不要騙我。”女人嗓音喑啞，“要是你敢騙我的話……我一定會狠狠懲罰你的。”
蘇又青沒聽出來姜沐霖話中的威脅。
只覺得她此時一邊放狠話，一邊卻又小心翼翼吻著自己指尖的模樣，就像一只兇巴巴的貓。
色厲內荏。
她甚至饒有興致，伸手揉了揉姜沐霖的頭發：“好啊，我要是騙了你，你想怎麽懲罰我都行。”
反正自己到時候都跑到下個世界去了，她要想報覆，也得找得到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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