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姐姐說笑了，我本是個討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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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姐姐說笑了，我本是個討生活的
車上。
季南笙死死捏著方向盤，胸腔裏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他吞噬。
貪戀、歡喜、克制、恐懼，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勒得他喘不過氣。
剛才紀小小的眼神，一直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他剛才關門的時候，似乎看到她還哭了是嗎。
想到這裏，他用手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盤上。
“咚”的一聲悶響，聽起來都很痛，但是他似乎感受不到似的。
沒過一會兒，他一腳油門踩到底，速度快的驚人。
似乎這樣才能讓他腦袋放空，讓他不想她。
車子一路疾馳，駛向市中心那家燈火奢靡的酒吧。
到了之後，季南笙沒有立刻開門下車，而是拿起香煙抽了起來。
他靠在椅背上，手夾著煙，垂著眼眸，長長的煙灰落在黑色襯衫上，也渾然不覺。
忽然，他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後再緩緩地又吐出來。
白霧般的煙圈在狹小的車廂裏繚繞散開。
模糊了他的視線，也擋住了窗外地霓虹。
季南笙喉結滾了滾，又狠狠吸了一口，煙頭上的火光在昏暗裏明滅不定。
直到煙燃到了盡頭，燙得指尖一縮，他才猛地回神，撚滅了煙頭。
再擡頭時，眼底所有情緒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走進酒吧。
震耳的音樂，濃烈的酒氣，暧昧的笑語瞬間將他包圍。
這裏是他的戰場，也是他拼命逃離，卻又不得不紮根的地方。
燈光流轉，照在季南笙筆挺的黑襯衫上。
銀色耳釘折射出冷冽的光，引得周遭不少目光頻頻側目，卻都被他周身的低氣壓逼退。
他剛走到吧臺，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嬌柔又熟悉的女聲：“南笙。”
季南笙腳步沒停，也沒回頭，只當沒聽見，自顧自地開始拿酒，調酒。
換做平時，他肯定不會這樣做。
畢竟是要討生活，哪怕在厭煩，他也會裝。
到今天不一樣。
他連半點偽裝的力氣都沒有。
隨便吧，他自我嗤了一聲。
身後的林太太見季南笙不理自己，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也僵了半秒。
往常季南笙就算冷淡，也會給她幾分薄面，今日這毫不掩飾的無視，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上前，伸手又要往他胳膊上搭，聲音依舊黏膩帶著撩撥：
“怎麽了這是，看見姐姐也不理人？”
“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這個姐姐可以解釋的。”
季南笙還是像是沒聽見似的，垂著眼慢條斯理地調酒。
冰涼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細碎的光，連點餘光都沒有分給她。
仿佛這個正在跟他說話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林太太見季南笙這副徹底無視的模樣，臉上終於掛不住了。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聲音裏的嬌嗲淡去，多了幾分惱意：
“南笙，姐姐在跟你說話呢，你裝聽不見是嗎？”
季南笙這才微微擡了下眼，嘴角微微勾起，拿起剛調好地酒，倒了一杯給林曼。
“不好意思姐姐，酒吧太吵，我沒聽見。”
“這杯酒當作是我給你賠不是，好嗎。”
說著，他先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辛辣的澀味，因為喝的太急，他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林曼聽著他那聲輕咳，尾音帶著幾分酒後的沙啞，細碎又撩人，心頭瞬間酥麻了一片。
季南笙本就生了副好皮囊，嗓音低沈磁性。
平日裏說話就勾人，此刻帶著酒意的輕咳，不似病態，反倒添了幾分脆弱又性感的韻味。
聽得她眼神都軟了下來，方才的惱意瞬間散了個幹凈。
她連忙伸手想去撫季南笙的後背，語氣嬌柔又關切，眼底滿是癡迷：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看把你急的。”
“這聲音都聽得姐姐心尖發軟，可別再這麽喝了。”
季南笙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她的觸碰，心裏只剩厭煩。
這個女人太吵。
“姐姐先不要急，上次的事情，你還沒有給我一個解釋呢～”
聽季南笙又談起這個，林曼眼裏癡迷馬上就嚇沒有了。
隨之而來是慌亂，然後是強裝鎮定的訕笑。
她手不自然地攏了攏耳邊的發絲：
“南笙，你怎麽還揪著這事不放呀，姐姐都說了是誤會。”
“我那丈夫就是個莽夫，不分青紅皂白就過來鬧事。”
“事後姐姐也替你出了氣，跟他大吵了一架，你就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她刻意放軟聲音，眼神裏帶著討好，還想伸手去碰季南笙的胳膊，想撫平這件事帶來的隔閡。
看到林曼這個樣子，季南笙只覺得好笑。
他擡眸看她，漆黑的眼眸裏沒有半分溫度，嘴角那點敷衍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他語氣涼得很：“誤會？”
“姐姐一句誤會，就讓我白白挨一頓打，這道理，我聽不懂。”
林曼被季南笙說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她也知道是自己理虧在先，索性把姿態放得更低了一些。
眼底帶著幾分急切與委屈，輕聲追問：“那南笙，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原諒姐姐這一次？”
她滿心以為季南笙會趁機提條件，跟他要錢或是要別的好處。
畢竟他在這裏做這個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同時她也做好了大出一筆血的準備了。
只是沒想到……
“原諒？”季南笙輕嗤了一聲，眼底一片荒蕪，連半點假意都懶得維系：
“姐姐說笑了，我不過是酒吧裏一個討生活的人，哪有資格談原諒不原諒。”
“只是往後，還請姐姐高擡貴手，別再往我跟前湊。”
“免得再惹出什麽事端，我這條小命，可經不起第二次折騰。”
話裏話外，就是說有多遠滾多遠，別礙眼。
林曼臉色徹底沈了下來，先前的討好與慌亂盡數褪去：
“季南笙，我都放下身段跟你道歉了，你非要這麽不近人情？”
她本就不是什麽好性子的人，能忍到現在已是極限。
此時被季南笙這樣說著，再也裝不下去了。
季南笙還未開口，另一道熟悉地聲音從兩人的身後傳了過來：
“林曼，你可真有臉，大庭廣眾之下，纏著我的人，還要給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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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戀、歡喜、克制、恐懼，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勒得他喘不過氣。
剛才紀小小的眼神，一直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他剛才關門的時候，似乎看到她還哭了是嗎。
想到這裏，他用手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盤上。
“咚”的一聲悶響，聽起來都很痛，但是他似乎感受不到似的。
沒過一會兒，他一腳油門踩到底，速度快的驚人。
似乎這樣才能讓他腦袋放空，讓他不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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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之後，季南笙沒有立刻開門下車，而是拿起香煙抽了起來。
他靠在椅背上，手夾著煙，垂著眼眸，長長的煙灰落在黑色襯衫上，也渾然不覺。
忽然，他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後再緩緩地又吐出來。
白霧般的煙圈在狹小的車廂裏繚繞散開。
模糊了他的視線，也擋住了窗外地霓虹。
季南笙喉結滾了滾，又狠狠吸了一口，煙頭上的火光在昏暗裏明滅不定。
直到煙燃到了盡頭，燙得指尖一縮，他才猛地回神，撚滅了煙頭。
再擡頭時，眼底所有情緒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走進酒吧。
震耳的音樂，濃烈的酒氣，暧昧的笑語瞬間將他包圍。
這裏是他的戰場，也是他拼命逃離，卻又不得不紮根的地方。
燈光流轉，照在季南笙筆挺的黑襯衫上。
銀色耳釘折射出冷冽的光，引得周遭不少目光頻頻側目，卻都被他周身的低氣壓逼退。
他剛走到吧臺，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嬌柔又熟悉的女聲：“南笙。”
季南笙腳步沒停，也沒回頭，只當沒聽見，自顧自地開始拿酒，調酒。
換做平時，他肯定不會這樣做。
畢竟是要討生活，哪怕在厭煩，他也會裝。
到今天不一樣。
他連半點偽裝的力氣都沒有。
隨便吧，他自我嗤了一聲。
身後的林太太見季南笙不理自己，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也僵了半秒。
往常季南笙就算冷淡，也會給她幾分薄面，今日這毫不掩飾的無視，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上前，伸手又要往他胳膊上搭，聲音依舊黏膩帶著撩撥：
“怎麽了這是，看見姐姐也不理人？”
“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這個姐姐可以解釋的。”
季南笙還是像是沒聽見似的，垂著眼慢條斯理地調酒。
冰涼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細碎的光，連點餘光都沒有分給她。
仿佛這個正在跟他說話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林太太見季南笙這副徹底無視的模樣，臉上終於掛不住了。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聲音裏的嬌嗲淡去，多了幾分惱意：
“南笙，姐姐在跟你說話呢，你裝聽不見是嗎？”
季南笙這才微微擡了下眼，嘴角微微勾起，拿起剛調好地酒，倒了一杯給林曼。
“不好意思姐姐，酒吧太吵，我沒聽見。”
“這杯酒當作是我給你賠不是，好嗎。”
說著，他先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辛辣的澀味，因為喝的太急，他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林曼聽著他那聲輕咳，尾音帶著幾分酒後的沙啞，細碎又撩人，心頭瞬間酥麻了一片。
季南笙本就生了副好皮囊，嗓音低沈磁性。
平日裏說話就勾人，此刻帶著酒意的輕咳，不似病態，反倒添了幾分脆弱又性感的韻味。
聽得她眼神都軟了下來，方才的惱意瞬間散了個幹凈。
她連忙伸手想去撫季南笙的後背，語氣嬌柔又關切，眼底滿是癡迷：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看把你急的。”
“這聲音都聽得姐姐心尖發軟，可別再這麽喝了。”
季南笙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她的觸碰，心裏只剩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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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曼這個樣子，季南笙只覺得好笑。
他擡眸看她，漆黑的眼眸裏沒有半分溫度，嘴角那點敷衍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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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被季南笙說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她也知道是自己理虧在先，索性把姿態放得更低了一些。
眼底帶著幾分急切與委屈，輕聲追問：“那南笙，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原諒姐姐這一次？”
她滿心以為季南笙會趁機提條件，跟他要錢或是要別的好處。
畢竟他在這裏做這個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同時她也做好了大出一筆血的準備了。
只是沒想到……
“原諒？”季南笙輕嗤了一聲，眼底一片荒蕪，連半點假意都懶得維系：
“姐姐說笑了，我不過是酒吧裏一個討生活的人，哪有資格談原諒不原諒。”
“只是往後，還請姐姐高擡貴手，別再往我跟前湊。”
“免得再惹出什麽事端，我這條小命，可經不起第二次折騰。”
話裏話外，就是說有多遠滾多遠，別礙眼。
林曼臉色徹底沈了下來，先前的討好與慌亂盡數褪去：
“季南笙，我都放下身段跟你道歉了，你非要這麽不近人情？”
她本就不是什麽好性子的人，能忍到現在已是極限。
此時被季南笙這樣說著，再也裝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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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你可真有臉，大庭廣眾之下，纏著我的人，還要給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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