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她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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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她沒走
可能是因為受了傷的原因，紀小小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系統1111打著招呼：“下午好，哦不對，應該是，晚上好，宿主。”
紀小小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怎麽一下子就到晚上好了，我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嗎？”
系統1111肯定的點了點頭：“是的喲，宿主。”
“現在馬上要到晚上六點了。”
紀小小有些錯楞：“六點？”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額角的紗布還帶著點悶癢。
隨後她又摸了摸肚子，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饑餓。
這一覺從清晨睡到晚上，把白天都睡過去了。
系統1111提議：“宿主，要不要點個外賣？”
紀小小搖搖頭：“不了，躺了一天，我想出去透透氣。”
洗漱完畢，紀小小換了件寬松的衛衣，就出門了。
傍晚的風卷著城市的煙火氣撲面而來，紀小小餓的更兇了。
系統1111在腦海裏嘰嘰喳喳：“宿主，你準備去吃什麽呀？”
紀小小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還沒想好。”
系統1111囑咐：“宿主，我給你說，你這個頭上有傷口，註意不能吃辛辣。”
紀小小笑：“遵命，系統大大。”
系統1111：“還有.....”
見紀小小腳步突然頓了下來，系統1111的叮囑戛然而止，立刻警覺起來：“宿主？怎麽了？”
紀小小沒應聲，目光直直盯在不遠處的路燈下。
那個熟悉的黑色身影正靠在斑駁的墻面上，手上拿了個咬了半塊的奶黃包，頭微微垂著，似乎睡著了。
系統1111驚：“我靠，季南笙怎麽在哪裏啊宿主。”
“嗯？那身衣服？”
“我去，宿主，這季南笙不會沒回家，今天一天都在這裏吧！”
紀小小點點頭：“應該是。”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蹲在季南笙面前，仔細看著他的睡顏。
暖黃的路燈落在他眼下的青黑上，襯得他平日裏冷硬的眉眼都軟了幾分。
那雙向來帶著勾人的桃花眼此刻輕輕閉著，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連眼尾都垂得溫順，沒了半分營業時的媚態，只剩下被疲憊包裹的，毫無防備的脆弱。
手裏還攥著那半塊咬過的奶黃包，指尖沾著細碎的面包屑。
想來是從清晨坐到傍晚，困得撐不住，就靠著墻睡著了，連姿勢都沒換過。
“南笙哥哥，”紀小小用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醒醒，這裏涼，會感冒的。”
他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的瞬間，迸出一道淩厲的鋒芒。
不過，看清來人是紀小小後，瞬間又收了回去。
他意識立馬清醒，下意識把奶黃包往身後藏了藏，聲音啞得厲害：“你怎麽出來了？”
紀小小：？半塊奶黃包有什麽好藏的。
“餓了，出來吃東西。”她如實回答。
然後接著又問道：“南笙哥哥，你怎麽沒有回家休息？”
季南笙捏著奶黃包的手緊了緊，“沒有。”
紀小小也看出來了，對方似乎不想聊這個。
所以她馬上就轉移話題：“南笙哥哥，我請你吃個飯吧？”
雖然是詢問，但是紀小小並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她與他四目相對：“我先扶你起來？”
季南笙喉結滾了滾，沒說話，只是順從地將手遞了過去。
紀小小握住他微涼的手腕，輕輕一拉，將他從墻根扶了起來。
他站得有些虛浮，腳步踉蹌了一下，下意識扶住了她的肩膀，鼻尖蹭過她發頂，帶著淡淡的玫瑰香。
“慢點，南笙哥哥。”紀小小穩住他的身子，伸手替他拍掉後背上的灰塵，目光落在他手裏那半塊皺巴巴的奶黃包上，“這個……還要留著嗎？”
季南笙低頭看了眼手裏的奶黃包，指尖的面包屑簌簌往下掉，沈默幾秒後，將它塞進了口袋：“留著。”
紀小小沒再多問，只是牽著他的手往前走：“正好前面有家粥鋪，清淡，正好適合現在的我們兩個。”
他的手很涼，指節因為長時間攥著東西而泛著青白，紀小小下意識用掌心裹住他的手，試圖將暖意傳過去。
季南笙的身體僵了僵，卻沒有掙開，只是腳步放得更慢了些，目光始終黏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此時腦海裏的系統1111激動不已：“宿主，可以啊你。居然直接上手了。”
“而且他居然沒有抗拒哎，還那麽乖被你牽。”
“出息了出息了。”
其實此時紀小小的內心還是很羞澀的。
這還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去這麽主動的去牽一個異性的手，而且還是自己心裏帶有好感的。
不過表面上她還是偽裝的很好，如果不註意她泛紅的雙耳的話。
紀小小：“系統，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哈。”
系統1111：“哼哼。”
走到粥鋪門口，紀小小就主動放開了季南笙的手。
有三個原因：
一是，她要去推門。
二是，她感覺自己手心緊張的快出汗了，怕尷尬。
三是，怕季南笙不習慣，怕他覺得冒犯，倒不如趁對方生氣前，提前放開。
“到啦！我們快進去吧。”紀小小故作鎮定的推開門，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
季南笙擡眼，望著紀小小推門的背影，然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沒說話，默默跟了上去。
如果是以往的他，看到這種情況，他肯定是會去笑著調戲一番的，畢竟是本職工作。
但是現在的他，連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這份小心翼翼的暖意。
兩人靠窗對立落座。
“南笙哥哥，你看看你想吃點什麽？”紀小小把菜單遞了過去，耳尖的紅還沒褪盡。
季南笙沒碰菜單，只是擡眼望著她，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我都行。”
聽到這話，紀小小就點了兩份店裏的招牌粥。
點好後，空氣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
紀小小：“你......”
季南笙：“你......”
兩人同時開口。
紀小小先收聲：“南笙哥哥，還是你先說吧！”
季南笙“嗯”了一聲，然後開口：“你想好去哪裏了嗎？”
嘴上這樣問著，但是桌下的手卻悄悄蜷了起來，指節抵著冰涼的桌布，連帶著小臂都蹦出了淺淺的青筋。
“我暫時不想離開海市。”對方給了一個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聽到這話時，季南笙心底幾乎是第一時間，悄悄竄起一點難以掩飾的歡喜。
她沒走。
她想留在海市。
這點隱秘的雀躍，快得連他自己都沒抓住，就被鋪天蓋地的擔憂狠狠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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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1111打著招呼：“下午好，哦不對，應該是，晚上好，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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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1111肯定的點了點頭：“是的喲，宿主。”
“現在馬上要到晚上六點了。”
紀小小有些錯楞：“六點？”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額角的紗布還帶著點悶癢。
隨後她又摸了摸肚子，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饑餓。
這一覺從清晨睡到晚上，把白天都睡過去了。
系統1111提議：“宿主，要不要點個外賣？”
紀小小搖搖頭：“不了，躺了一天，我想出去透透氣。”
洗漱完畢，紀小小換了件寬松的衛衣，就出門了。
傍晚的風卷著城市的煙火氣撲面而來，紀小小餓的更兇了。
系統1111在腦海裏嘰嘰喳喳：“宿主，你準備去吃什麽呀？”
紀小小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還沒想好。”
系統1111囑咐：“宿主，我給你說，你這個頭上有傷口，註意不能吃辛辣。”
紀小小笑：“遵命，系統大大。”
系統1111：“還有.....”
見紀小小腳步突然頓了下來，系統1111的叮囑戛然而止，立刻警覺起來：“宿主？怎麽了？”
紀小小沒應聲，目光直直盯在不遠處的路燈下。
那個熟悉的黑色身影正靠在斑駁的墻面上，手上拿了個咬了半塊的奶黃包，頭微微垂著，似乎睡著了。
系統1111驚：“我靠，季南笙怎麽在哪裏啊宿主。”
“嗯？那身衣服？”
“我去，宿主，這季南笙不會沒回家，今天一天都在這裏吧！”
紀小小點點頭：“應該是。”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蹲在季南笙面前，仔細看著他的睡顏。
暖黃的路燈落在他眼下的青黑上，襯得他平日裏冷硬的眉眼都軟了幾分。
那雙向來帶著勾人的桃花眼此刻輕輕閉著，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連眼尾都垂得溫順，沒了半分營業時的媚態，只剩下被疲憊包裹的，毫無防備的脆弱。
手裏還攥著那半塊咬過的奶黃包，指尖沾著細碎的面包屑。
想來是從清晨坐到傍晚，困得撐不住，就靠著墻睡著了，連姿勢都沒換過。
“南笙哥哥，”紀小小用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醒醒，這裏涼，會感冒的。”
他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的瞬間，迸出一道淩厲的鋒芒。
不過，看清來人是紀小小後，瞬間又收了回去。
他意識立馬清醒，下意識把奶黃包往身後藏了藏，聲音啞得厲害：“你怎麽出來了？”
紀小小：？半塊奶黃包有什麽好藏的。
“餓了，出來吃東西。”她如實回答。
然後接著又問道：“南笙哥哥，你怎麽沒有回家休息？”
季南笙捏著奶黃包的手緊了緊，“沒有。”
紀小小也看出來了，對方似乎不想聊這個。
所以她馬上就轉移話題：“南笙哥哥，我請你吃個飯吧？”
雖然是詢問，但是紀小小並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她與他四目相對：“我先扶你起來？”
季南笙喉結滾了滾，沒說話，只是順從地將手遞了過去。
紀小小握住他微涼的手腕，輕輕一拉，將他從墻根扶了起來。
他站得有些虛浮，腳步踉蹌了一下，下意識扶住了她的肩膀，鼻尖蹭過她發頂，帶著淡淡的玫瑰香。
“慢點，南笙哥哥。”紀小小穩住他的身子，伸手替他拍掉後背上的灰塵，目光落在他手裏那半塊皺巴巴的奶黃包上，“這個……還要留著嗎？”
季南笙低頭看了眼手裏的奶黃包，指尖的面包屑簌簌往下掉，沈默幾秒後，將它塞進了口袋：“留著。”
紀小小沒再多問，只是牽著他的手往前走：“正好前面有家粥鋪，清淡，正好適合現在的我們兩個。”
他的手很涼，指節因為長時間攥著東西而泛著青白，紀小小下意識用掌心裹住他的手，試圖將暖意傳過去。
季南笙的身體僵了僵，卻沒有掙開，只是腳步放得更慢了些，目光始終黏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此時腦海裏的系統1111激動不已：“宿主，可以啊你。居然直接上手了。”
“而且他居然沒有抗拒哎，還那麽乖被你牽。”
“出息了出息了。”
其實此時紀小小的內心還是很羞澀的。
這還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去這麽主動的去牽一個異性的手，而且還是自己心裏帶有好感的。
不過表面上她還是偽裝的很好，如果不註意她泛紅的雙耳的話。
紀小小：“系統，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哈。”
系統1111：“哼哼。”
走到粥鋪門口，紀小小就主動放開了季南笙的手。
有三個原因：
一是，她要去推門。
二是，她感覺自己手心緊張的快出汗了，怕尷尬。
三是，怕季南笙不習慣，怕他覺得冒犯，倒不如趁對方生氣前，提前放開。
“到啦！我們快進去吧。”紀小小故作鎮定的推開門，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
季南笙擡眼，望著紀小小推門的背影，然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沒說話，默默跟了上去。
如果是以往的他，看到這種情況，他肯定是會去笑著調戲一番的，畢竟是本職工作。
但是現在的他，連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這份小心翼翼的暖意。
兩人靠窗對立落座。
“南笙哥哥，你看看你想吃點什麽？”紀小小把菜單遞了過去，耳尖的紅還沒褪盡。
季南笙沒碰菜單，只是擡眼望著她，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我都行。”
聽到這話，紀小小就點了兩份店裏的招牌粥。
點好後，空氣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
紀小小：“你......”
季南笙：“你......”
兩人同時開口。
紀小小先收聲：“南笙哥哥，還是你先說吧！”
季南笙“嗯”了一聲，然後開口：“你想好去哪裏了嗎？”
嘴上這樣問著，但是桌下的手卻悄悄蜷了起來，指節抵著冰涼的桌布，連帶著小臂都蹦出了淺淺的青筋。
“我暫時不想離開海市。”對方給了一個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聽到這話時，季南笙心底幾乎是第一時間，悄悄竄起一點難以掩飾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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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留在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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