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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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不討厭
“你就該這樣多笑笑。”回過神的紀小小，仰起臉認真地看著季南笙，“像這樣笑，可以讓自己心裏舒服很多的。”
她頓了頓，“每當我這樣笑的時候，感覺心裏堵了太久的那股悶氣，順著這笑意一下子就出來很多。”
季南笙垂眸望著她，眼底那點剛漫開的笑意慢慢斂去，又恢覆了剛剛的樣子。
他沒有答話，而是轉身繼續走了起來。
“跟上。”他說。
不過在紀小小沒看到的地方，季南笙在嘴角又彎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但是很快又放了下來。
是這樣笑嗎？
他在心底問自己。
這笑太陌生了，沒一點偽裝的痕跡都沒有。
就這麽毫無征兆地冒出來，像春風吹開凍河，連他自己都措手不及。
根本不屬於他吧？
可剛才，在她仰著臉認真說“多笑笑能把悶氣吐出來”的時候，那點暖意卻不受控制地漫上來，連他都壓不住。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酒吧巷口的那家包子店。
“吃了嗎？”他問。
系統1111：“我的天，宿主你沒多久前才吃了那麽多，不會一會兒還要吃吧？”
肚子能撐住嗎它想問。
紀小小翻了個白眼，在心裏狠狠懟了系統一句，才擡頭回季南笙的話：“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吃過了。”
“而且我也是在這家店吃的包子，真的好好吃，我連續吃了幾天了。”
紀小小話音剛落，包子鋪裏就傳來老板娘溫和的聲音：“小季啊，來啦？”
“嘿，還了個姑娘。”
季南笙腳步頓了頓，側過身讓紀小小先進門，才對著櫃臺後的老人點了點頭：“張姨。”
“哎喲，我就說眼熟！”張姨擦了擦手，笑著打量紀小小，“這姑娘也連著來好幾天了，每次都點鮮肉包，跟你一樣挑嘴！”
她把剛蒸好的包子往蒸籠裏擺得整整齊齊，語氣裏帶著打趣：“以前總見你一個人來，淩晨散場了繞路過來買個包子就走，今天可算帶伴兒了——這是你女朋友吧？”
紀小小耳尖瞬間紅透，剛想擺手解釋，就聽見季南笙低沈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嗯，是我朋友。”
他雖然有解釋，但是沒有否認“女朋友”的打趣。
張姨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往碟子裏多夾了兩個鮮肉包：“朋友好，朋友好！以前總見你一個人來，淩晨散場了繞路過來，就買一個包子、一杯豆漿，坐角落悶頭吃，看著都孤單。”
她把碟子推到兩人面前，語氣裏滿是心疼：“今天多吃點，張姨請客！這姑娘也連著來好幾天了，跟你一樣就愛這鮮肉包，你們倆倒是口味相投。”
系統1111那顆忍不住八卦的心啊，即使當事人在身邊，但它還是照問不誤：“宿主，你說季南笙這是啥意思？”
紀小小耳尖還燙著，聽著系統的八卦，在心裏又朝它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系統1111馬上提議：“那宿主，那你問問嘛。”
紀小小：“......”
很快，兩人落座。
紀小小捧著張姨遞來的熱豆漿：“張姨，我剛吃過早飯啦，也是在您家吃的鮮肉包，現在肚子都圓滾滾的，實在吃不下啦。”
她故意拍了拍小腹，發出輕輕的悶響，有些不好意思：“再吃就要撐破肚皮咯。”
張姨開懷大笑，把碟子裏的包子往季南笙那邊推了推：“好好好，那你多喝點豆漿暖暖胃！小季啊，你快吃，這姑娘不吃，你多吃兩個，看你最近又瘦了。”
季南笙“嗯”了一聲，拿起一個包子慢慢咬著，目光卻落在紀小小額角的紗布上，語氣平淡：“傷口還疼嗎？”
紀小小搖了搖頭：“不是很疼，還能接受。”
系統1111還在她腦子裏瘋狂八卦：“宿主！快問他剛才為什麽不否認女朋友！快問！”
紀小小被系統吵得頭疼，偷偷用手指碰了碰他胳膊，小聲問：“你剛才……為什麽不跟張姨說清楚呀？”
季南笙擡眼，撞進她疑惑的瞳仁裏，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沒直接回答，只是把自己那份豆漿往她那邊推了推：“張姨高興就好。”
紀小小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她懂得，季南笙是怕掃了張姨的興，
畢竟，這對巷口的老人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
所以他不會去戳破這份打趣，不會去涼了老人的熱心。
哪怕這份打趣，會讓身邊的小姑娘耳尖紅透，會讓系統在腦子裏瘋狂八卦。
紀小小慢悠悠開口：“系統，現在聽清楚了吧。”
系統1111深深嘆了口氣：“唉。”
它還以為......他開竅了呢。
但是紀小小不知道的是，其實季南笙後面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不過對方回話太快，他又咽了回去。
他想說的是：“而且......我不討厭。”
但是這話紀小小終究是錯過了。
季南笙捏著豆漿杯的指尖緊了緊，把後半句咽回了喉嚨裏後，就沒在補充。
畢竟，他連自己都還沒理清楚，這份突如其來的“不討厭”，到底算什麽。
紀小小忽然笑：“張姨確實很疼你，像疼自家孩子一樣。”
季南笙拿包子的手頓了頓：“嗯，他們是很好的人。”
紀小小彎了彎眉：“感受到了。”
張姨在櫃臺後看著，笑著跟老伴兒嘀咕：“你看這倆孩子，話都不說透，可眼神都黏在一起了。”
老伴兒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年輕人的事，咱們少摻和，看著就好。”
季南笙把最後一個包子塞進嘴裏，擦了擦手，起身拎起她的外套：“走吧，送你回去休息。”
紀小小站起身，跟著他往外走，路過櫃臺時還對著張姨揮揮手：“張姨，我們走啦！”
張姨笑著應：“好嘞！下次來姨再請你們吃包子！”
走出包子鋪，清晨的風裹著包子香吹過來，她忽然轉頭看他：“南笙......哥哥，以後我還能陪你一起來吃包子嗎？”
季南笙側過臉看她，晨光落在他額角的碎發上，把那雙深黑的瞳仁染得暖了幾分。
他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淡淡道：“只要你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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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該這樣多笑笑。”回過神的紀小小，仰起臉認真地看著季南笙，“像這樣笑，可以讓自己心裏舒服很多的。”
她頓了頓，“每當我這樣笑的時候，感覺心裏堵了太久的那股悶氣，順著這笑意一下子就出來很多。”
季南笙垂眸望著她，眼底那點剛漫開的笑意慢慢斂去，又恢覆了剛剛的樣子。
他沒有答話，而是轉身繼續走了起來。
“跟上。”他說。
不過在紀小小沒看到的地方，季南笙在嘴角又彎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但是很快又放了下來。
是這樣笑嗎？
他在心底問自己。
這笑太陌生了，沒一點偽裝的痕跡都沒有。
就這麽毫無征兆地冒出來，像春風吹開凍河，連他自己都措手不及。
根本不屬於他吧？
可剛才，在她仰著臉認真說“多笑笑能把悶氣吐出來”的時候，那點暖意卻不受控制地漫上來，連他都壓不住。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酒吧巷口的那家包子店。
“吃了嗎？”他問。
系統1111：“我的天，宿主你沒多久前才吃了那麽多，不會一會兒還要吃吧？”
肚子能撐住嗎它想問。
紀小小翻了個白眼，在心裏狠狠懟了系統一句，才擡頭回季南笙的話：“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吃過了。”
“而且我也是在這家店吃的包子，真的好好吃，我連續吃了幾天了。”
紀小小話音剛落，包子鋪裏就傳來老板娘溫和的聲音：“小季啊，來啦？”
“嘿，還了個姑娘。”
季南笙腳步頓了頓，側過身讓紀小小先進門，才對著櫃臺後的老人點了點頭：“張姨。”
“哎喲，我就說眼熟！”張姨擦了擦手，笑著打量紀小小，“這姑娘也連著來好幾天了，每次都點鮮肉包，跟你一樣挑嘴！”
她把剛蒸好的包子往蒸籠裏擺得整整齊齊，語氣裏帶著打趣：“以前總見你一個人來，淩晨散場了繞路過來買個包子就走，今天可算帶伴兒了——這是你女朋友吧？”
紀小小耳尖瞬間紅透，剛想擺手解釋，就聽見季南笙低沈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嗯，是我朋友。”
他雖然有解釋，但是沒有否認“女朋友”的打趣。
張姨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往碟子裏多夾了兩個鮮肉包：“朋友好，朋友好！以前總見你一個人來，淩晨散場了繞路過來，就買一個包子、一杯豆漿，坐角落悶頭吃，看著都孤單。”
她把碟子推到兩人面前，語氣裏滿是心疼：“今天多吃點，張姨請客！這姑娘也連著來好幾天了，跟你一樣就愛這鮮肉包，你們倆倒是口味相投。”
系統1111那顆忍不住八卦的心啊，即使當事人在身邊，但它還是照問不誤：“宿主，你說季南笙這是啥意思？”
紀小小耳尖還燙著，聽著系統的八卦，在心裏又朝它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系統1111馬上提議：“那宿主，那你問問嘛。”
紀小小：“......”
很快，兩人落座。
紀小小捧著張姨遞來的熱豆漿：“張姨，我剛吃過早飯啦，也是在您家吃的鮮肉包，現在肚子都圓滾滾的，實在吃不下啦。”
她故意拍了拍小腹，發出輕輕的悶響，有些不好意思：“再吃就要撐破肚皮咯。”
張姨開懷大笑，把碟子裏的包子往季南笙那邊推了推：“好好好，那你多喝點豆漿暖暖胃！小季啊，你快吃，這姑娘不吃，你多吃兩個，看你最近又瘦了。”
季南笙“嗯”了一聲，拿起一個包子慢慢咬著，目光卻落在紀小小額角的紗布上，語氣平淡：“傷口還疼嗎？”
紀小小搖了搖頭：“不是很疼，還能接受。”
系統1111還在她腦子裏瘋狂八卦：“宿主！快問他剛才為什麽不否認女朋友！快問！”
紀小小被系統吵得頭疼，偷偷用手指碰了碰他胳膊，小聲問：“你剛才……為什麽不跟張姨說清楚呀？”
季南笙擡眼，撞進她疑惑的瞳仁裏，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沒直接回答，只是把自己那份豆漿往她那邊推了推：“張姨高興就好。”
紀小小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她懂得，季南笙是怕掃了張姨的興，
畢竟，這對巷口的老人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
所以他不會去戳破這份打趣，不會去涼了老人的熱心。
哪怕這份打趣，會讓身邊的小姑娘耳尖紅透，會讓系統在腦子裏瘋狂八卦。
紀小小慢悠悠開口：“系統，現在聽清楚了吧。”
系統1111深深嘆了口氣：“唉。”
它還以為......他開竅了呢。
但是紀小小不知道的是，其實季南笙後面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不過對方回話太快，他又咽了回去。
他想說的是：“而且......我不討厭。”
但是這話紀小小終究是錯過了。
季南笙捏著豆漿杯的指尖緊了緊，把後半句咽回了喉嚨裏後，就沒在補充。
畢竟，他連自己都還沒理清楚，這份突如其來的“不討厭”，到底算什麽。
紀小小忽然笑：“張姨確實很疼你，像疼自家孩子一樣。”
季南笙拿包子的手頓了頓：“嗯，他們是很好的人。”
紀小小彎了彎眉：“感受到了。”
張姨在櫃臺後看著，笑著跟老伴兒嘀咕：“你看這倆孩子，話都不說透，可眼神都黏在一起了。”
老伴兒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年輕人的事，咱們少摻和，看著就好。”
季南笙把最後一個包子塞進嘴裏，擦了擦手，起身拎起她的外套：“走吧，送你回去休息。”
紀小小站起身，跟著他往外走，路過櫃臺時還對著張姨揮揮手：“張姨，我們走啦！”
張姨笑著應：“好嘞！下次來姨再請你們吃包子！”
走出包子鋪，清晨的風裹著包子香吹過來，她忽然轉頭看他：“南笙......哥哥，以後我還能陪你一起來吃包子嗎？”
季南笙側過臉看她，晨光落在他額角的碎發上，把那雙深黑的瞳仁染得暖了幾分。
他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淡淡道：“只要你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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