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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關於季南笙怎麽被羅夫人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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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關於季南笙怎麽被羅夫人看上

看到季南笙的背影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後,紀小小這才從門後面走了出來。

“宿主,你脾氣也太好了點,剛剛季南笙那樣撞你,你都不生氣的。”

“生氣有什麽用。”

“又不能當飯吃,還會氣壞自己的身體。”

而且她本來就是來攻略他的,她當著他面生氣的話,那不就玩完了嘛?

“宿主,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呀?”

“怎麽辦?”紀小小輕嘆口氣,“當然是送酒了,我要被客人罵了啊啊啊!”

都怪季南笙,耽誤她時間,不然她早就把酒送進去了。

希望還來得及,她可不想丟失了這份求爺爺告奶奶的工作!

本來攻略他就很難,要是在缺少這個接近他的機會,她會哭死,真的!

送酒中~

呼!

從包間出來,紀小小深呼了口氣。

緊跟著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還好這個包間的客人比較大度,沒有責怪她。

還好還好。

她在她那個世界雖然算不上乖乖女,但是也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

這個還算頭次,激動、稀奇和害怕摻三半吧!

因為有了這個小插曲,紀小小今晚一晚上都沒有再碰到季南笙。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

今天晚上她把這個酒吧差不多摸透了。

這家名為迷疊的酒吧分上下兩層,一樓是開放式散座與吧臺區域,也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中央是巨大的舞池,霓虹燈光常年閃爍,重金屬音樂震得地面微微發顫,舞池四周錯落擺著皮質沙發散座,適合普通客人小坐。

正對大門的是超長大理石吧臺,調酒師在裏面忙碌,各類酒瓶在射燈下泛著光,吧臺旁還設了幾個高腳凳,是獨自前來客人的首選。

一樓左側是通往衛生間的窄走廊,右側則連著儲物間與員工休息室。

她平時領酒、放空杯都在儲物間,員工休息室則是臨時換班、休息的地方,狹小卻幹凈。

真正關鍵的是二樓,也是她今晚所在的區域。

二樓沒有一樓的喧鬧,全程隔音,整條走廊鋪著深色地毯,走路幾乎沒有聲音,兩側全是獨立VIP包間,房門緊閉,私密性極強。

走廊最裏側是最大的豪包,裝修最奢華,也是羅夫人這類常客常訂的位置。

門口還站著酒吧專門的安保,尋常服務員根本不能隨意靠近。

二樓盡頭有個小陽臺,平時沒人去,是抽煙、透氣的隱蔽角落,從陽臺能俯瞰一樓舞池,卻不容易被樓下發現。

除此之外,酒吧還有個後門,緊挨著員工通道。

不用經過一樓大廳,直接連通街道,是客人低調離場,員工上下班的近路。

嗯,除了這些,她也打聽到一些關於羅夫人和季南笙的一些小道消息。

先說這個羅夫人,是這個海市頂流豪門羅家的嫡女。

生來就站在金字塔頂端,背靠根深蒂固的家族勢力,在海市名流圈裏橫著走都沒人敢攔。

她嫁給如今的丈夫是商業聯姻。

兩人早就達成默契,婚後各玩各的,互不幹涉,各自瀟灑,在外只需要維持著體面恩愛的夫妻就可以。

羅夫人手裏握著娘家給的資產與人脈,行事張揚又肆意,沒什麽顧忌,而她最不加掩飾的喜好,便是美色。

只要是合她眼緣,不管對方同不同意,她都會想方設法把人留在身邊。

或是明著示好,或是暗地施壓,手段強勢又直接,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隨心所欲。

也正因她家世過硬、無人敢惹,這麽多年來,從來沒人敢違逆她的意思,只能順著她的心意來。

當然這也導致她在背地裏結了不少仇家。

到礙於羅家的權勢和她手中拿捏的把柄,那些人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隱忍,等待一個反撲的機會。

酒吧裏的老員工壓低聲音說,曾有不長眼的新人得罪了羅夫人,第二天就直接從海市消失,連工作帶住處全都沒了,下場慘得很。

也有人試圖反抗過她的刻意接近,可最後要麽被家族施壓,要麽被工作刁難,無一例外都只能低頭服軟。

紀小小聽得後背微微發緊,心裏又驚又警惕。

這位羅夫人,果然如她感覺的一樣,是個外表光鮮、內裏手段狠戾的角色。

那這樣,她攻略季南笙難度又增加不少。

哎!生活不易,紀小小嘆氣。

再來說季南笙,基於系統已經說了他的一些事跡,那就來說說他是怎麽和羅夫人相遇的。

也是一個巧合。

那天他剛服侍完客人。

經理就告訴他,今晚吧裏來了位貴客,在海市權力滔天,點名了讓他去伺候。

因為羅夫人從其他地方聽到,這個叫迷疊地酒吧有個神仙般的人兒。

生得艷而不妖,冷而帶刺,像一枝藏在暗夜裏的毒玫瑰,眉眼鋒利,氣質危險,偏偏又勾得人移不開眼。

在此之前,羅夫人身邊也曾有過一個極為疼愛的人。

模樣合心,性子也溫順,她一度放在身邊寵了很久。

只是後來那人抵不住外界壓力與家族逼迫,最終還是離開了海市,從此斷了聯系。

心裏空了一段日子,她便聽人提起了季南笙。

抱著好奇與尋新鮮的心思,她這才專程來到迷疊酒吧。

一進門就指定要見季南笙,連經理都不敢怠慢,直接把剛忙完的季南笙叫了過去。

聽到大名頂頂的羅夫人要見自己,季南笙就知道自己等得機會來了。

只要綁上她,那一個億的債,不是嘴巴上說說的事。

他早就討厭了這樣的日子。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不同的女人腌入了味,臟得連他自己都嫌惡,每天都要用好多水洗澡,把自己身上劃出血為止。

以前他沒有選擇,但是現在,他有了。

季南笙擡手扯了扯緊繃的領口,指尖泛白,眼底沒有半分怯意,反而勢在必得的光。

他一步步走向那間象征著權勢的豪包,每一步都走得沈穩,像是在走向一場賭上全部的博弈。

他太清楚羅夫人的喜好了——不喜歡溫順討好的,偏愛帶刺、危險、難以馴服的類型。

越是得不到,越是勾人。

所以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卑躬屈膝。

進門後只是冷淡地垂著眼,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艷而淩厲的眉眼間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寒意,像一朵渾身帶毒、拒絕采摘的野玫瑰,傲慢又孤絕。

羅夫人一見他,果然眼前一亮。

比傳聞中還要勾人,還要帶勁。

她本是抱著把玩的心思開口試探,言語間毫不掩飾對這張臉的占有欲。

季南笙始終不卑不亢,既不迎合,也不反抗,只是在恰到好處的時機,說出自己的遭遇。

羅夫人也是閱人無數的人,季南笙在想什麽她會不知道?

不過就憑對方那張臉,她願意給個機會。

就看對方接不接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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