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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星空音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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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星空音樂節

謝棲遲的耳尖瞬間紅了,推了他一把,卻被他反手抓住了手腕,拉近了一點,在他耳邊輕聲說:“晚上回去,再陪我練一遍托舉?”

彈幕已經磕瘋了:

【救命!江浸月你那點醋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你們倆又偷偷摸摸說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了!!還不讓聽!】

【棲棲被他老公撩得耳尖發紅,我能看一百集!】

【木子茜:我只是來排練的,為什麽要吃狗糧?】

……

音樂節的日子越來越近,所有人都進入了緊張的排練狀態。

節目組給每個人都留足了發揮空間,MQ每人至少排了兩到三個節目,把整個音樂節的節目單填得滿滿當當。

白曜一起床就對著鏡子練發聲,他和雲川跟小朋友們有一段合唱,溫馨又有力量。他跟裴燼之和陸澈的合作是rap加電子樂,沖擊力直接拉滿。

陸澈和趙棠宣的配合從生澀到默契,趙棠宣雖然是導演,但底子不錯,能唱會跳,就是樣樣不精。陸澈不厭其煩地陪他摳動作,一個八拍一個八拍地過。

裴燼之,雲川和木子茜排了一段三人舞。三個人的風格都不一樣,形成了奇妙的互補。

許商禾和周望不會唱跳,拒絕了單獨的表演,只在最後的大合唱《山野回信》中上臺。但他們沒有閑著,對接音樂節的流程,確認每個人的到場時間、服裝、道具,事無巨細,還主動攬下了主持人的活兒。

音樂節那天,天公作美。

傍晚的山谷起了風,把草坪上的青草吹成一片綠色的波浪。

舞臺搭在山腳下,背靠著一面陡峭的崖壁,崖壁上爬滿了藤蔓和野花。燈光師把光調得很柔,暖黃色的光束從舞臺兩側交叉打過來,在舞臺中央交匯,像兩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海。

臺下站滿了人,五千張票賣得一張不剩,從舞臺前面一直延伸到草坪盡頭。熒光棒和燈牌在暮色裏亮起來,像散落在山野間的星星。

遠處的山坡上也坐了人,是沒搶到票的游客和本地的村民,鋪著野餐墊,帶著零食和啤酒,像來參加一場山裏的廟會。

線上直播間同時在線人數突破了兩千萬,彈幕像瀑布一樣往下淌,看不清字,只有一片密密麻麻的白。偶爾有幾句能看清的,全是“來了來了”“蹲到了”“終於開始了”。

傍晚七點整,山谷裏的風忽然靜了。

許商禾和周望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說完開場詞的瞬間,臺下爆發出第一波震耳欲聾的歡呼。

緊接著,寨子裏的蘆笙隊踩著節奏走上舞臺,十幾支蘆笙同時吹響,調子清亮歡快,幾個穿著苗繡服飾的年輕姑娘跟著節奏跳起了苗舞,銀飾叮當作響,歌聲穿透山谷,在青山間來回回蕩。

臺下的觀眾跟著節奏拍手,山坡上的村民也跟著唱了起來,山野裏的熱鬧,從這一刻徹底點燃。

蘆笙曲落,周望上臺串場:“接下來,讓我們有請雲川、白曜,還有來自清溪村小學的小朋友們,帶來合唱《山風與少年》!”

暖黃色的燈光鋪滿舞臺,雲川和白曜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沒做誇張的造型,牽著七八個穿著校服的小朋友走上舞臺。

白曜特意放柔了聲線,和小朋友們奶聲奶氣的合唱纏在一起,清透又溫暖。雲川的和聲輕輕墊著,溫柔的嗓音裹著晚風。大屏上放著他們支教時的畫面,孩子們讀書、在田埂上奔跑的畫面,都是趙棠宣這三個月裏一點點拍下來的。

臺下的觀眾瞬間軟了心,輕輕晃著手裏的熒光棒,跟著旋律哼著。

最後一句落下,小朋友們齊齊舉起手裏的星星燈,晃了起來,奶聲奶氣地喊:“謝謝哥哥姐姐!”

臺下爆發出溫柔的掌聲,連山坡上的村民都揮著手喊 “唱得好”,很多觀眾紅了眼眶。

【哭死!白曜真的長大了!】

【雲川真的溫柔到骨子裏】

【這個舞臺太治愈了】

【這才是公益音樂節的意義啊!把星光帶給山裏的孩子!】

掌聲還沒落下,舞臺的燈光驟然暗了下來。

當熟悉的甜酷舞曲前奏響起,舞臺燈光驟然變成粉黑色,升降臺緩緩升起。

謝棲遲一身黑色短款皮衣,領口拉鏈拉到一半,露出鎖骨上的細鏈,頭發抓得利落,眼尾的細閃在燈光下格外亮眼。木子茜穿了同系列的黑粉拼接短皮裙,高馬尾甩起來,又酷又甜。

鼓點落下的瞬間,兩人同步走下升降臺,卡點起舞,木子茜每一個動作都踩得穩穩的,沒有一絲失誤,甜美的嗓音和謝棲遲冷感的 rap 纏在一起。謝棲遲配合著她,舞蹈幹凈利落,力量與控制感完美融合,哪怕是最簡單的 wave,都做得行雲流水,舞臺效果直接拉滿。

間奏的 dance break,兩人面對面同步做 wave 動作,距離近得鼻尖快要碰到一起,引得臺下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最後一個動作定格,謝棲遲擡手比了個開槍的動作,木子茜剛好接住他的手。

燈光驟然熄滅,全場的歡呼聲直接掀翻了山谷,連遠處的青山都傳來了回音。

【!!!殺瘋了!謝棲遲和木子茜殺瘋了!】

【這卡點!這控制力!偶像天花板不是吹的!】

【時隔一年後的合作!雙廚圓滿了!!】

【甜酷舞臺 yyds!誰懂啊!厭世帥哥配甜酷美女,舞臺張力直接拉滿!】

……

歡呼過後,電子合成音的重鼓點一聲接一聲炸響,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接下來是裴燼之、陸澈和白曜的炸場舞臺。

舞臺一首接一首,氣氛一浪高過一浪。

近十個燃炸舞臺過後,現場絢爛的燈光暗下來的瞬間,全場的喧鬧像被山谷的風卷走,連蟲鳴都靜了幾分。

臺下五千多名觀眾默契地收了聲,只有手裏的熒光棒還在輕輕晃,匯成一片流動的星海,所有人都在等今晚最受期待的舞臺。

第一束暖黃追光驟然落下,穩穩打在舞臺中央。

江浸月坐在高腳椅上,懷裏抱著原木色吉他。黑色蠶絲襯衫被追光裹著,衣料上暗織的月相提花悄然顯現。銀灰色長發半紮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下頜線,被暖光鍍上一層柔和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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