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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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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解禁

傍晚六點半,華燈初上,飛機落地的時候,京市在下雨。

雨絲斜斜地打在舷窗上,拖出細長的水痕。機艙裏的燈還沒亮,大部分人還在睡。謝棲遲歪著頭靠在江浸月肩上,鴨舌帽壓得很低,帽檐遮住了眉毛和半邊眼睛,呼吸很輕很慢,胸口微微起伏,像一只蜷在窩裏睡著的貓。

飛機滑行的時候,謝棲遲醒了。他睫毛顫了顫,往江浸月肩窩裏又拱了拱,“到了?”

“到了。”江浸月說,“外面下雨了。”

謝棲遲偏頭看了一眼舷窗,皺了皺眉,把臉又埋回去。

“我討厭下雨。”

江浸月低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

出機場的時候,雨下得更大了。

助理林薇已經在出口等了,她把傘遞過去,“Boss,三天後星光盛典的紅毯時間在晚上七點半,另外Aiden讓我轉告您,國外那邊有一個會議。”

江浸月接過傘,一手撐傘,一手攬著謝棲遲的肩,把人攏在傘下,淡聲道,“通知他改為線上。”

林薇見怪不怪,目不斜視:“好的。”

雨劈裏啪啦砸在傘面上,聲音很響,但謝棲遲一滴雨都沒淋到。他低頭看著地上匯成小溪的雨水,踩著江浸月的影子走。

回到市中心的公寓,門一關,謝棲遲把帽子甩到沙發上。兜帽落下去,露出那張冷白的臉,被帽子壓亂的頭發翹起幾撮,支棱在頭頂。他踢掉鞋子,光腳踩在地板上,腳趾被涼得縮了一下。

江浸月彎腰把謝棲遲踢歪的鞋子擺正,又從鞋櫃裏抽出一雙棉拖鞋,放到謝棲遲腳邊。

“穿上。”

謝棲遲低頭看了一眼拖鞋,又看了一眼江浸月,把腳伸進去,踩了兩下。

“我先去洗澡。”

他脫掉上衣隨手扔在沙發扶手上,露出的上身單薄卻覆著一層薄肌,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

江浸月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掌間一片滑膩細軟,不堪一握。他手臂收攏,把人圈進懷裏,下巴抵在謝棲遲的肩窩,灼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瞬間染上一層粉。

“今天還有力氣嗎?”他聲音低啞,帶著飛行了一整天的疲憊和別的東西。

謝棲遲的睫毛顫了一下,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靠了靠,脊背貼上江浸月的胸口,隔著一層布料,能感覺他心跳的震動。

“不要過分。”他說,聲音還是淡淡的,但尾音往下墜了一點,“明天還要去公司開會。”

江浸月的手掌心貼著他的小腹,慢慢摩挲,“那我給你做飯。”他的嘴唇蹭過謝棲遲的耳廓,“先餵飽你的胃。”

謝棲遲渾身染紅,“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江浸月一眼。

“我要吃糖醋排骨。”

江浸月嘴角彎了一下:“好。”

“還要紅燒茄子。”

“好。”

謝棲遲滿意了,轉身走進浴室,關門前又探頭出來:“冰箱裏好像沒有食材。”

江浸月眉心一挑,“不用擔心,小管家。我讓助理準備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水聲響起來。

江浸月站在客廳,聽著浴室裏隱隱約約的水聲,笑了聲轉身進了廚房。

竈臺上的火苗舔著鍋底,鍋裏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慢慢彌漫開來。

江浸月做菜的時候很專註,對他來說給在意的人做飯,就是日常裏最重要的部分。

等他端著菜出來時,謝棲遲已經洗完了,穿了件寬大的T恤,領口松垮垮地掛在鎖骨上,衣擺堪堪蓋住大腿根。頭發還沒吹幹,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在後背的T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他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靠枕,正在看電視。

播的正是上星綜藝《山野來信》。

今天剛好是剪輯後的開播日。屏幕上,清溪村的銀杏樹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彈幕從畫面上方飄過,密密麻麻的,看不清字,只看到一片“啊啊啊”。

畫面切到江浸月扶他下車的鏡頭,彈幕瞬間厚了三層。

謝棲遲看著電視裏的自己,臉上沒什麽表情,但耳朵慢慢紅了。他低頭把臉埋進靠枕裏,悶悶地嘟囔了一句什麽。

江浸月把菜放在餐桌,去浴室洗了手,拿了一條幹毛巾出來。

他走到沙發後面,把毛巾蓋在謝棲遲頭上,開始幫他擦頭發,指腹抵著頭皮慢慢揉搓,毛巾下的碎發被揉得亂七八糟。

“我一會就吹。”謝棲遲語氣懶懶的,尾音拖得很長。

“你上次也這麽說。”江浸月沒停手,“吹了兩分鐘就跑了,第二天頭疼的是誰?”

謝棲遲不說話了。

江浸月把他的頭發擦到半幹,又去拿吹風機,手指插進他的發絲裏,一縷一縷地吹。熱風呼呼地響,謝棲遲被吹得瞇起眼,整個人往後靠,後腦勺抵在江浸月緊實的小腹上。

吹風機的聲音很大,兩個人都沒說話。

晚飯很豐盛。糖醋排骨外脆裏嫩,紅燒茄子軟糯入味,謝棲遲吃得安靜又認真,冷白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乖順。

吃完後,兩個人窩在沙發上一起看《山野來信》。

看著看著,兩個人親到了一起。

這個吻來得兇狠又滾燙,江浸月像要把好幾天的禁欲全部吞進去。

江浸月咬住他的下唇,輕輕拉扯,又放開,聲音啞得厲害:“好想……你。”他一邊說,一邊把手從T恤下擺滑進去,掌心貼著滾燙的皮膚,沿著小腹一路向上,掌下仿佛是有彈勁的果凍。

他掀起T恤下擺,遞到少年嘴邊,“寶寶,咬著”。

謝棲遲喘著氣照做,眼尾染上薄薄的水光,卻在江浸月咬住他的那一刻軟了下去,衣擺從嘴間滑落,腿間隱隱發熱,身體卻誠實地往前貼了貼。

“哥哥……”他聲音軟得發顫,主動挺胸往江浸月唇邊送了送,無聲地引誘。

江浸月喉結猛地滾動,像是要把人整個吞進去。另一只手從後腰滑到尾椎那塊皮膚上,輕輕按壓,摩挲。

謝棲遲渾身一顫,悶哼出聲,渾身軟像沒有骨頭。

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糾纏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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