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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已有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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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已有妻室

謝棲遲反手關上門。心裏輕嘆一聲 ,不愧是影帝,入戲真快。

他緩步走近,靴跟磕在地板上,一下一下,不緊不慢,那身黑色的勁裝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他在江浸月面前站定,那雙懨懨的眼睛微瞇,透出一點懶洋洋的意味。

他開口,聲音清冷直白,一字一頓:“劫色。”

江浸月被勾的心口一顫,病弱貴公子的偽裝差點裂開。

能讓圈內以沈穩自持聞名的江影帝破功的,從來只有眼前這一個人。

男人喉結狠狠滾了滾,指尖攥緊了沙發扶手,面上卻硬生生染出一層慍色,維持著人設,壓低聲音警告道:“謝少俠好大的膽子。可知江某已有妻室?”

他一身白色的居家服,料子柔軟順滑,燈光一照,竟真的像古代世家公子貼身的裏衣。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眼底那點翻湧的東西照得清清楚楚。

謝棲遲嘴角輕輕彎了一下,微微俯下身,雙手撐在江浸月身側的沙發上,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裏,距離近得能數清睫毛,淡淡出聲,“知道。”

江浸月的眼睛瞬間暗了暗:“那你還——”

“你妻子不在,公子獨守空房,不寂寞嗎?”謝棲遲打斷他,氣息掃過他的耳廓,尾音輕輕勾了一下,又軟又撩,和他平日裏清冷厭世的模樣判若兩人。

江浸月眼裏瞬間閃過一絲逼真的迷惘與委屈,像極了被妻子丟下,獨守空房的可憐公子,連呼吸都沈了幾分。

謝棲遲歪了歪頭,嘴角那點弧度又深了些,故意往他耳邊湊得更近了點,一字一頓地問:

“既然如此,公子不如找別人玩玩?”

江浸月瞳孔驟然收縮。那點病弱貴公子的矜持偽裝,在這一刻碎得徹徹底底。他猛地擡手,扣住少年的後頸,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自己面前,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沒有半分平日的溫柔繾綣,全是攢了幾天的克制、一整晚的等待,還有被那句“找別人玩玩”刺激出來的瘋勁。他咬著謝棲遲柔軟的唇瓣,舌尖撬開齒關,帶著直白又霸道的占有欲,卻又怕弄疼了他,力道收了又收,矛盾得要命。

直到謝棲遲在他懷裏輕輕掙紮,喘不過氣地推他的肩膀,江浸月才松了力道,卻沒放他走,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兩人的呼吸滾燙地交纏在一起。

暖黃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揉在沙發上,交疊著,再也分不開。

謝棲遲被他吻得撐在沙發上的手軟了,整個人跌進他懷裏,坐在他腿上。胸口微微起伏,嘴唇紅得發亮,眼尾泛著紅,濕漉漉地看著他。

“找別人玩玩?”江浸月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謝棲遲垂著眼,指尖輕輕刮過江浸月的下頜線,動作慢得勾人,聲音又輕又軟,“只玩你。”

江浸月頓了一下。他埋進謝棲遲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才舍得擡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少年泛紅的唇角。眼底翻湧的欲望和寵溺,濃得快要溢出來。

“只能玩我。”他的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委屈,“除了我,誰都不行。”

謝棲遲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家居服下,腰腹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連呼吸都帶著克制的顫。可臉上卻依舊裝著那副清貴公子的模樣,仿佛下半身的躁動跟他完全沒關系。他忍不住彎了眼:“江公子這就吃醋了?你不是說,你有妻室嗎?”

江浸月仰頭看他,語氣認真又偏執:“我的妻子,只能是你。”

謝棲遲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掃了一下,又軟又麻。每次聽這人直白地說這種情話,還是會忍不住耳尖發燙。他勾住江浸月的脖子,鼻尖蹭著鼻尖,“知道了,江公子。”

“那江公子,現在是從了,還是不從?”

江浸月低笑一聲,將人壓在沙發上,俯身再次吻了下去,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角,緩緩加深,溫柔繾綣,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謝棲遲被他吻得暈乎乎的,連呼吸都跟著他的節奏走。

旁邊的通訊器突然瘋狂震動起來,瞬間打破了客廳裏暧昧繾綣的氛圍。

屏幕亮得刺眼,上面跳著 “白曜” 兩個大字。

江浸月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眼底的情欲瞬間褪去大半,只剩下被打擾的不悅。

謝棲遲想去夠通訊器,結果被江浸月伸手按住了腰,動彈不得。

“哥哥,別鬧。” 謝棲遲急得拍了拍他的胳膊,耳尖通紅,“我隊友,快放開我。”

江浸月不情不願地松了手,卻還是把他圈在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渾身都散發著 “我不高興” 的低氣壓,活像個被搶了玩具的小朋友。

謝棲遲接起通訊器,剛放到耳邊,白曜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震得他耳朵發麻:

“謝哥!你到酒店了嗎?我們這邊開始切蛋糕啦!”

謝棲遲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點,可江浸月偏偏在這個時候,低頭在他頸側輕輕啄了一下,惹得他聲音瞬間發顫,又趕緊咬住嘴唇,硬生生憋了回去。

“嗯…… 我到了,你們好好玩。”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手在背後狠狠掐了一下江浸月的腰,示意他別亂動。

江浸月被掐了一下,不僅沒停,反而變本加厲,指尖在他腰側輕輕打著圈。

白曜在電話那頭,絲毫沒察覺不對勁,還在咋咋呼呼:“好啊好啊!對了謝哥,我們剛才跟節目組談了,明天下午有一個采訪,咱後天就可以回國啦!”

“好,我知道了。” 謝棲遲生怕再說下去,就被白曜聽出不對勁,“你們玩得開心,我先掛了。”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掛了通訊器,瞪了江浸月一眼,眼底沒什麽威懾力,反倒帶著點水汽,像撒嬌似的:“剛才差點被聽見了!”

江浸月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帶著點理直氣壯的委屈:“誰讓他打擾我們。”

“謝少俠的劫色被打斷了,我不高興。”

謝棲遲看著他跟個小朋友似的鬧脾氣的模樣,又氣又笑。他擡手,捏住江浸月的下頜,迫使他擡頭看著自己,學著剛才他的樣子,俯身,氣息掃過他的唇角:“那江公子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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