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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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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草莓蛋糕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酒店地下車庫。

謝棲遲抱著他的草莓蛋糕下車。

江浸月走在他後面。

隔了半步的距離,不遠不近。像沈默而忠誠的騎士,守護他的公主。

房門打開又關上。

謝棲遲彎腰,把蛋糕放在玄關櫃上。剛脫下大衣,後背就貼上了一片溫熱。

隔著那層薄薄的水手服布料,男人掌心的溫度燙得像烙鐵,從後腰往前滑,按住他的小腹。

謝棲遲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抵在了玄關的墻上。

後背貼上冰涼的墻面,隔著薄薄的布料,那點涼意激得他輕輕顫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下巴就被捏住,向上擡起來。

江浸月的臉近在咫尺,深灰色的眼睛裏面翻湧著什麽,那些東西一直被他壓抑著,隱藏著。現在藏不住了。

他的吻落下來,急切、渴望,帶著一點點委屈的兇狠,舌尖撬開少年的齒關,長驅直入,過帶著他氣息裏那一點點殘留的紅酒味。

謝棲遲被吻得微微仰起頭,後腦抵著冰涼的墻面,沒有退路。

江浸月的手掌貼在他腰側,拇指一下一下地蹭著他腰窩的位置,那個地方很敏感,蹭一下謝棲遲的腰就軟一分。

江浸月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

“今天早上,”他開口,聲音有點啞,“我問你幾點結束。”

謝棲遲喘著氣,眼神有點散,好一會兒才聚焦:“嗯?”

“你讓我好好跟朋友聚,”江浸月拇指蹭過他泛紅的唇角,“不管我幾點回來。”

謝棲遲眨眨眼,茫然。

“我就給自己設了個門禁。”江浸月說,“十點之前回來。”

謝棲遲楞住。

江浸月看著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裏沈沈的,帶著點覆雜的情緒:“他們問我,是不是家裏老婆管得嚴。”

“我說是。”江浸月低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老婆定的,不能不聽。”

謝棲遲的耳尖慢慢紅了,糯嘰嘰道,“你不要敗壞我的名聲,我又不是控制狂……”

沒等他說完,江浸月的吻又落下來。這一次更重,更急,帶著點發洩的意思。

謝棲遲被他吻得雙腿發軟,後背貼著冰涼的墻面,身前卻貼著滾燙的胸膛,冰火兩重天。裙子被蹭得往上跑了一點,安全褲的邊緣露出來更多,白色的,壓著幾道淺淺的紅痕。

江浸月的手掌貼上去,拇指在那片紅痕上蹭了蹭。

不知過了多久,江浸月才松開他。

謝棲遲靠在墻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還有點散。水手服皺成一團,領結徹底歪到肩頭,裙子皺巴巴的,露出大片安全褲的邊緣。

江浸月看著他這副樣子,喉結滾了滾。

他伸手,把謝棲遲的領結扯下來,扔到一邊。又把他被揉亂的額發往後撥了撥,露出那雙還有點濕的眼睛。

“去洗澡。”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今天排練辛苦了,早點睡。”

謝棲遲看著他,那眼神有點楞,還有點茫然,像是不太明白為什麽停在這裏。

江浸月被他看得太陽穴跳了跳。

“再看,”他說,聲音低下去,“今晚就別睡了。”

謝棲遲眨了眨眼,那點茫然慢慢散去,換上一點別的什麽。他轉身就往浴室走,腳步比平時快一點,裙擺隨著動作飄起來又落下。

江浸月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他在原地站了幾秒,擡手捏了捏鼻梁,轉身去另一個浴室沖冷水。

謝棲遲洗完澡出來,穿的還是那身水手服。他赤著腳,踩過地毯,走到玄關。

櫃子上的草莓蛋糕還在那裏,粉色的緞帶系得整整齊齊。

他抱起那個蛋糕,轉身,走向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裏面透出一線暖黃的光。

他敲了敲門。

江浸月從書桌前擡頭,謝棲遲穿著一身水手服走進來,將蛋糕舉到他面前,“江老師,吃蛋糕嘛?”

江浸月眸色暗了一瞬,他接過蛋糕放在桌子一旁,抓著少年的手腕拽近了一點,“怎麽沒換衣服?”

謝棲遲一臉認真,“換了呀。”說著,自然的掀了一下裙擺。

就那麽一下,很短,不到一秒,白的反光皮膚在眼前一閃而過。

江浸月覺得自己剛才的那個冷水澡白沖了。他看著面前這張臉,眼神清澈得像不谙世事,睫毛濕漉漉的,鼻尖有一點點紅。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隱忍克制純屬多餘。

家有艷妻,不足為外人道也。

椅子往後滑了一點,發出一聲輕響。

江浸月猛地伸手把人拽進懷裏,按到腿上,低頭吻上去。

手掌漸漸被裙擺掩蓋。

謝棲遲整個人呼吸不暢,他淚流不止,水流直下。不知道被碰到哪裏,他用力掙紮了一下,胳膊碰倒了身後桌子上的蛋糕。

江浸月松開少年,帶著濕意的手擡起少年的胳膊,將上面的奶油一點點吃幹凈。

江浸月那雙深灰色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正在緩慢地燃燒。

他突然笑了,很輕,很短,像某種危險的開端。

他從翻倒的蛋糕上挖了一指奶油,塗在謝棲遲的鎖骨上。

白的奶油,白的皮膚,中間是那顆泛著幽藍的月光石。

他低頭,一點點吃掉了。

謝棲遲的呼吸停了一瞬,心跳越來越快。他能感覺到他的舌尖,溫熱的,柔軟的,一點一點舔掉那層甜膩。

慢慢地,奶油抹的到處都是,像覆了一層雪頂,被一點點吃掉。

奶蓋上的草莓也被吞吃入腹,草莓混著奶油,異常美味甘甜。

最後,一整個草莓蛋糕,幾乎全進了江浸月的肚子。

謝棲遲只能吃他嘴裏的。

深夜,浴室的水停了。

江浸月把睡的人事不知的少年放到床上,他的動作很輕,輕得像在放一件易碎的東西。

他將枕頭調整好,被子蓋好,頭發撥開,露出那張睡著的臉。

少年臉上的紅潮還沒完全褪去,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幹的淚痕,嘴唇微微腫著,睡夢中還在輕輕抿動。

他低頭,在少年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自己又回到浴室,拿起那條被放置了一晚上的白色小褲開始清洗。

他的動作輕柔又憐惜。白色的小褲褲太可憐了,被冷落了一整晚,孤零零一褲呆在浴室。

安頓好它,江浸月回到臥室,掀開被子,把少年攬進懷裏,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

“晚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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