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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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當天晚上,微博熱搜上主要圍繞兩個內容。

一個是火鶴第四輪斬獲第一,一個是南書賢所在的K-ING組合其餘成員全不續約,組合名存實亡。

前者自不用說。

一個節目養活了多少音樂區的up主,流量“蹭蹭”地往上漲,如果是評價火鶴的舞臺,只要客觀且有真材實料,就連新開號的小up主,都能扶搖直上,起號成功。

已經掉馬多年的彭駿哲,在看完這一輪的競演後,感嘆了一句:

“‘雪’這個意象對火鶴來說是有buff加成的,畢竟是從冰天雪地的城市來的孩子——題外話,親測星漢是個很不錯的地方,冷,可是人熱情。”

這下可不得了,評論區的各位抓緊了時間抖機靈和調戲他。

“等等,咱舅怎麽都不毒舌了?”

“年紀大了毒舌不動了。”

“瞎說!明明是被小火的驚人實力感化!”

“被小火的愛(?)融化了吧!”

“星漢文旅出來打錢!”

更有人另辟蹊徑,覆盤起火鶴前四輪的選歌策略來,得到結論“身後必有高人指點”。

【分析|火鶴在《永無島的雪》中的氣息控制與“透明感”音色】

【水樓|火鶴吟唱的那段不開玩笑的,我真的冒出雞皮疙瘩了!】

【理討|火鶴能夠拿到這個第一,在我看來是天時地利人和】

【水樓|只有我一邊聽火鶴唱一邊看大屏哭成狗了嗎?】

各式各樣的相關帖子,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從舞臺妝造到技巧機能,從唱商感染力到與身後大屏劇情的融合度,從曲庫抉擇到他人失誤,統統研究了個遍。

最後總結出來,這個第一不是做了手腳,是當之無愧,實至名歸!

——就連粉絲都不敢這麽吹,在許多人開的帖子裏拼了命地謙虛,只求大家不要過度捧殺。

就連雙方的粉絲,也沒有如卓思豪之流期待的那樣,爆發大規模的戰爭。

倒是卓思豪那條微博下面有一張梗圖被點到了最高讚:

赫然是《飛馳吧!夥伴》節目最後一期,卓思豪癱軟在地,火鶴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畫面,配字“死透了,埋了吧”。

而在表演前還幸災樂禍的卓思豪,像個縮頭烏龜似的,任憑粉絲和各路樂子人在他的微博下陰陽怪氣、觀光打卡,硬是沒敢出現。

而另外一邊——

按理來說,一個韓國男團的解散事宜相關,是不可能在熱度上和《聲冠全球》這個等級的節目相提並論的。

但架不住南書賢本人就在參加這個節目,韓國各大公司在內娛深耕多年,熱搜也是包年用戶,再加上K-ING組合出道多年,音樂一直做得不錯,確實是目前活動的組合裏比較紅的一支。

L7MINA的群內,在猜測了兩個小時火鶴下一輪的選曲可能性後,終於把話題轉到了K-ING組合身上。

雖然是跨國團體,但好歹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同僚,尤其是目前組合相關的各類流言蜚語,已經突破了大家認知裏的極限,不知道網友們到底是如何聯想到的:

重情重義的solo歌手和他的白眼狼隊友,或者未來可期的小可憐與他們的皇族隊友,這兩種言論自然出自不同立場的粉絲之口。

在這樣“一人續約,六人離開”的情況下,還沒有確定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每個人的考量如何,雙方自然都想占據輿論上的先機,未來萬一出現不利因素,能迅速反將一軍。

而更多的人只剩下嚎啕大哭了。

【理討|關於那個住在熱搜上的韓男團...】

————————————————————

【主樓】只搞內娛的

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2樓

總的來說K-ING七年約滿,要談續約了,結果1人續,6人出走,網絡上目前的矛盾點是沒續約的成員是集體跳槽還是各尋出路,南書賢和他們六個不續約有沒有關系,團魂是不是已經破裂

3樓

前粉絲,脫粉三年了,看到還是很難過

一路看著他們從青澀新人走過來,一直覺得他們目前人氣還在,就算大哥明年要入伍也還能撐至少一個續約期...韓團真的更新換代太快了

4樓

不管到底是哪個結果,K-ING這個品牌都失去靈魂了,就算南書賢一個人還撐著這個組合的名字,也是純粹的商業空殼

唉,唏噓

5樓

我不熟悉韓國團體,如果用內娛來做比對,大概是什麽情況?

6樓

回覆5樓:

呃...L7MINA合約到期,火鶴留下其他六個人都不續?

7樓

回覆6樓:

碰瓷了

無論是火鶴還是L7MINA,他們都碰瓷了,K-ING的其他人和南書賢人氣有差距,但沒有差距大到這個程度,K-ING在韓國的國民度和人氣也沒到L7MINA的水平

8樓

感覺更像是六代只留下一個沈奕承

9樓

每次看到這種合約紛爭或者退團開除的,就會覺得星脈娛樂在這方面做的真的不錯,就算是一代也只是不聚集,而不是解散或者退團,Tower也只是迫不得已

10樓

回覆9樓:

某種程度上來說,前輩開了好頭,後輩們進入公司而後出道,本來就先入為主帶著“我要和這群人走一輩子”的想法,也算是一種心理暗示了

11樓

回覆10樓:

同意,我看八代的采訪,鐘天宸也是直言不諱對成團的第一想法是,“我要和這麽多人一起活動很多年?”,簡直笑死個人

12樓

怪不得南書賢這些期狀態看著不太好,估計也是頂著壓力上的吧?

13樓

樓上是想把南書賢在聲冠全球的不佳表現趁機洗白的意思麽?

14樓

回覆13樓:

聲冠全球有自己團的就兩個,一個火鶴一個南書賢,看到他們目前這個樣子有點物傷其類而已,沒必要看我說了句話就把我打成南書賢的粉絲哈

15樓

大家都冷靜一點,現在論壇上各式各樣的陰謀論太多了

什麽私下協議,什麽股份,什麽南書賢逼走成員,什麽風水不好...還有粉絲讓走的六個人成立新公司,號召韓國粉絲去進行國民請願的

16樓

K-ING沒有解散...我不信!K-I-N-G Forever明明是一句承諾啊!

17樓

說好的永遠呢?說好的一輩子呢?合著只有南書賢一個人記得約定?

......

35樓

樓主護一下樓,樓裏有其他家粉絲入侵了

本來這件事和火鶴是毫無關系的,撐死了就是自家群聊裏的小小談資而已。

畢竟,充其量就是網絡上有些風言風語的“陰謀論”,說恰好在他舞臺表演後不多久公布這條消息,是為了幫著“壓熱搜”。

卻沒想到沒過幾天,前往公司的路上,車子拐入熟悉的街道,他看到了一些以前就覺得格格不入的人。

女孩子們拿了權杖模樣,頂端有K字母應援棒,聚集在星脈娛樂樓下,以往粉絲忙著迎接練習生上下班的出口,不舉起相機拍照,只沈默地舉著燈牌。

相比於之前一路狂奔,興奮不已的模樣,這次的她們情緒可謂天壤之別。

作為大致了解粉圈想法的偶像藝人,火鶴能理解她們的做法。

但是——

火鶴:“為什麽她們會跑到我們公司來?”

不是應該像自己知道的那些韓團的粉絲那樣,在公司門口靜坐,或者直接開卡車喊口號甚至送花圈嗎?

陳詩翰往外瞥了一眼:“網上有傳聞,說南書賢在準備第五輪,所以沒回韓國,在星脈這邊的練習室訓練。”

火鶴:“實際上呢?”

陳詩翰搖了搖頭。

他負責L7MINA這邊已經忙到頭暈目眩,哪裏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

《聲冠全球》節目的不少粉絲,尤其是順嘴嗑兩口的那部分,對於火鶴跟南書賢,跟黑澤幻、裏奧.斯特林的關系有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但他和他們確實沒什麽私下的來往——

也許節目結束後會有,但現在每周一次的舞臺已經消耗了他幾乎所有的精力,實在沒空進行多餘的社交。

火鶴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將社交稱呼為“多餘的”。

第五輪的主題是“極簡”,可選擇純人聲無伴奏,或以原聲樂器進行伴奏,他選擇了鋼琴,演唱的歌曲叫做《跪下》。

——當然不是粉圈那種“火鶴洛倫佐跪下”的玩笑,是真的叫做《跪下》,“跪下”一詞背後隱藏著多重含義。

這也不是一首歡快的,能夠拿來玩梗的歌曲。

他今天也是來進行最後一次抗幹擾訓練的,以便於能夠在形成肌肉記憶邊唱邊彈,畢竟他本人的鋼琴實力平平,在此只是起到了一個不讓現場太空蕩蕩的作用。

電梯門打開,火鶴擡頭,瞬間和站在門口的人對上了視線。

南書賢?

他走出電梯,順帶打個招呼:“書賢哥。”

為什麽他真的在自家公司啊?總不能是星脈娛樂要把他挖過來吧?

火鶴被自己奇特的腦洞逗笑了。

南書賢沒帶妝,黑眼圈便尤其明顯,他絕對是壓力一大就會腫的類型,身體消瘦了許多,但臉依舊略顯浮腫憔悴。

看起來脾氣不好的經紀人跟著他,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對方還在飛快地說著什麽,嘴唇翕動。

南書賢勉強擠了個笑。

此時,隔壁的電梯“叮”的一聲開了。眼熟的助理從裏邊走出來,身後是許久未見真人的鐘清祀。

他大步流星,走路的時候目不斜視,一副目中無人的架勢,徑直和南書賢二人擦肩而過,帶起一陣和氣場截然不符的暖甜香。

火鶴在鐘清祀的背後悄悄擡了個手,展現自己的存在感:“那個...前邊的那位鐘先生請留步。”

鐘清祀:“?”

鐘清祀意識到自己錯失了什麽似的扭過頭,緩緩地看了過來。

那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有外人在場,他表情姿態自帶將喧囂降溫的強勢。

“你怎麽在這裏?”

火鶴:“這應該是我該問的吧?”

鐘清祀推了推眼鏡。他的目光在火鶴和南書賢之間緩慢巡弋,語氣聽不出喜怒:

“我說的你怎麽在這裏,指的是——你和他,怎麽會,一起在這裏?”

南書賢和他的經紀人聽不懂這句話,眼神閃爍著試圖確認當下情況,鐘清祀的助理則默默走到了陳詩翰後頭。

而陳詩翰站在火鶴身邊,莫名其妙的代替慌張,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張什麽。

當事人卻眉梢微挑,用詩一樣的語言回答:“是巧合,是緣分,是心有靈犀,讓我們在此相遇~”

於是,其他五個人就看著那位不知道為什麽情緒不佳的高個子帥哥,搖了搖頭,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笑容。

*

“我以為是你把他邀請到公司來的。”鐘清祀說。

火鶴:“......”

火鶴:“我是個善良的人沒錯,但在你心裏應該也不是那種都快要下一輪競演了,還沒事去管別人閑事的老好人吧?剛才陳哥不是打聽了嘛,是來借公司的專業琴房的。”

鐘清祀很不鐘清祀地移開了目光,只一秒。

隨即繼續理直氣壯地回視:“外邊都是這麽傳的,在樓下又看到了他們組合的粉絲。”

那些拿著應援棒和手幅,看到疑似裝著藝人的車就跟著跑的粉絲,助理貼著車窗看了幾眼,告訴他“那是韓國那個K-ING組合的成員”。

本來他也沒覺得怎樣,結果對方又認真補充了一句:“他們的一個高人氣成員,在和火鶴老師一起參加《聲冠全球》。”

鐘清祀:“......”

想起來了。

前陣子和火鶴一起上過熱搜的那小子,Tiktok還給他推送過他們兩個的對比和cp視頻,鐘清祀順手就點了不想看。

不是想要阻止,畢竟現在網上還能搜到他和黃梓倫的剪輯,這些他們也控制不了...但南書賢如果真的被火鶴邀請到公司來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結果,他就在走出電梯的下一秒,看到了火鶴,以及真的出現在身邊的南書賢。

火鶴非常大度地表示:“我懂你,愛是常疑神疑鬼。”

鐘清祀:“...隨你怎麽說吧。”

第五輪競演,L7MINA的其餘六個人都無法像鹿夢、鳳庭梧這樣到場加油鼓勁,當天恰好要拍攝《L7MINA試試看》的冠名節目,火鶴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將缺席這兩期錄制,由其餘六人進行。

也就是說,別指望鳳庭梧開NU群聊,大家都有工作。

雖然也遭人詬病,質疑鐘清祀在劇組都能請假出來,憑什麽火鶴不行,是不是要單飛啦?但顯然,直播音綜和錄播拍攝壓根不是一種情形。

“你接下來選的究竟是哪首歌?”鐘清祀問。

“你為什麽沒殺青在外邊亂跑?”火鶴問。

音軌重疊。

鐘清祀說:“你告訴我歌是什麽,我告訴你為什麽我回公司,deal?”

火鶴義正言辭地說:“讓我們說中文。”

鐘清祀:“交換信息,成交嗎?”

火鶴:“那你先說。”

鐘清祀:“導演牙痛,但今天拍的是重頭戲,執行和副導沒法代替,劇組宣布停工半天。”

他本來是打算補眠,順帶再看看劇本的,但又待不住,聽說火鶴最近天天往公司跑,所以臨時起意,也跟著回來了。

火鶴:“......”

火鶴失望地表示:“就這?聽起來和你交換這個信息,我有點虧。”

鐘清祀擡起手就彈他的額頭,覺得這得寸進尺的狡辯模樣實在是太可恨了。

他可是之前聽青道提起過,洛倫佐原本就對火鶴《等溫線》舞臺費嗓子的程度氣不過,加上對方還讓鳳庭梧幫著回消息,簡直是罪加一等,導致這幾天洛倫佐看到鳳庭梧都懶得理他。

“洛倫佐關於第三輪上霧化機的氣還沒消呢,第四輪就來了。”青道是這麽說的。

火鶴答應的事情當然會做到,他如實告訴鐘清祀:“是《跪下》。”

鐘清祀略一思索:“那個《跪下》?”

火鶴:“也沒有幾首歌會叫《跪下》吧?聽起來不是很正經,玩的很大。”

眼看著對方又要擡起手彈他了,他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就是那個《跪下》。”

鐘清祀默不作聲地拿出手機,稍稍搜索了一下這首歌的歌詞,然後擡起頭:“...青道,或者鹿夢知道這件事嗎?”

火鶴甜言蜜語:“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哦。”

公司上下,節目組工作人員暫時不算人的意思——他在心裏默默道了個歉。

鐘清祀又低下頭看了一眼,歌曲的創作者標為“佚名”,這種放棄署名的行為,或許也是種極端的表達藝術。

他劃動屏幕,點進樂評,被置頂的第一條是作者發言:

“這首歌沒有正式的創作者署名,它被標註為‘佚名’。

我選擇‘佚名’,的因為這首歌不獨屬於某一個個體,它是一副集體的肖像:

每一個被家暴傷害過,曾被迫‘跪下’的人,都是這首歌的創作者。我們共用同一個脆弱的時刻,也分享同一種渴望站起來的力量。”

鐘清祀的眉毛逐漸舒展。

火鶴真的很會挑歌。

如果說,第一輪他是用一首極具代表性的《Cage me》彰顯個性,喊出自己的名字,那麽第二輪的《空洞滿員》,是現代快節奏社會下,每個按部就班‘活著’的人內心的吶喊。

第三輪的《等溫線》是不相信愛的人理智地唱出最極致的愛,清醒地將自己剖析給別人看。

第四輪的《永無島的雪》增加了大屏內電影剪輯的因素,而火鶴以充滿神性的吟唱,降下一場覆滅一切的,冰冷而悲憫的雪,將自己從當事人的角度抽身,俯瞰這場被剪輯篡改的暗黑.童話。

現在的第五輪...

鐘清祀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公司票選最後的結果也是這首歌?”

火鶴:“一開始不是,可我想用這首,和他們據理力爭了一下。”

說是據理力爭,其實是做了個簡易版PPT,心平氣和地分析解釋,到最後被章文半誇獎半無奈地表示,“你這做presentation的能力,現在出去找個班上都綽綽有餘了”。

鐘清祀:“那我也來給你分析一下利弊——”

火鶴比了個“請說”的動作。

“好處方面,你們這一輪的舞臺規則是‘極簡’,比的就是聲音裏的故事感,你這個題材天然就自帶氛圍感,能讓人深度共情,歌詞方面寫的也...”他又瞥了兩眼,“寫的也挺好。”

火鶴的鋼琴水平他大致了解,不過對於對方的能力,鐘清祀選擇相信,不隨便指指點點。

“嗯嗯!”

鐘清祀:“‘家暴’是現實題材,也是很難根治的社會頑疾,你把它唱出來,也算是一種代理發聲,把私事變成公論。”

“嗯嗯!”

“問題就出在這裏。”鐘清祀又敲了敲桌子,火鶴註意到他的手指上有一道新鮮的傷痕,傷口很深,即使處理過,也看著觸目驚心。

火鶴把他的那只手拉過來抓著,順嘴吹了兩下:“你繼續。”

鐘清祀:“......”

他哭笑不得的同時,組織好的措辭忘了一大半。

深吸一口氣,他忽視了火鶴一臉“吹吹痛痛飛”的姿態:“倫理層面這個方面,你會被扣上‘吃人血饅頭’的帽子,會不會導致別人二次創傷?會不會面臨侵犯隱私的指控?觀眾會不會覺得你在為了名次無所不用其極,進行情感綁架?”

“畢竟網上關於你前四輪選歌的討論,也有把你向著妖魔化的方向分析的趨勢,說你‘深耕人心’——這一輪還是這麽‘聰明’未必有利,這你考慮過嗎?”

有人認定火鶴居然能在如此大牌雲集的節目裏扶搖直上,把目前總積分追到第二名,和他的策略不無關系。

他說的委婉,但火鶴必然能聽懂——

只要表演者表現出,哪怕一絲對於“高分高排名”的渴望,對“掌聲”的期待,這樣一首歌就會變得虛偽,無異於把自己送上道德的審判席。

火鶴說:“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總算是松開了手,鐘清祀默默把手拿回來,自己的手心居然微微出汗了。

“其實選這首歌的時候,公司也有類似的擔心——他們反覆確認我能不能做到完全的去功利化。”火鶴說話的時候,微微歪著頭,撐著腦袋,“當然不可能啊,我不否認每一輪都在做數據和對手分析,這次也有想用《跪下》詮釋‘站起來’的意思。”

“但是,這首歌的存在本身肯定大於排名的意義。”

他定定看向鐘清祀的眼睛:“論跡不論心,它應該被更多的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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