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2章

關燈
第252章

舞臺表演還在繼續。

左手溫暖地貼近自己的心臟,右手向外伸展、揮動。

原本用嘴脫手套的動作,已經足夠煽情,令臺下尖叫聲此起彼伏,彈幕刷屏直至瘋狂,連開著直播看直播的葉巽升,也微微往前傾身:

“嗯?”

聲音稍有些驚訝。

【是這裏咬掉手套的動作不合適嗎?】

彈幕有粉絲在追問他。

葉巽升想了想,緩緩搖頭:“不...我覺得這個程度,是恰到好處。”

對唱跳歌手來說,手套絕對不僅僅是一種裝飾,或者額外的防護。

火鶴用嘴扯掉手套,既彰顯出了幾分額外的視覺張力,能讓粉絲為此驚呼,也像是終於脫去某種“束縛”,用更坦誠的姿態對所有人做出共舞的邀約。

葉巽升解釋說:“比如,行吻手禮之前男士應該先脫掉手套,否則會顯得不夠真誠,或者隔閡感太強。”

他是當初因為演戲,所以特地做過功課,那麽火鶴應當也是查過相關資料的。

至於單眼的wink,這種由稍稍的“輕佻”轉向坦率認真的過渡,火鶴把握得也不錯,前者應當是即興發揮,但不會顯得油膩,或者不倫不類,不符舞臺主題。

“很性感。”

他解釋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

【最高評價了我的天啊!】

【前輩能不能給我們小火找點演員的工作?比如說那種性感的形象?】

【前陣子有個動漫不是傳要漫改了,能不能給我孩子接一個...】

【姐妹,他才十五歲!太早了!!】

舞臺上,音樂輕揚,副歌驟然展開,如湖水蕩漾。

“微笑在空氣裏停留,被風輕輕帶走。

青春的火光,依舊在記憶中閃耀——”

火鶴腳步輕盈。

如果不是越來越多的人註意到了膝蓋位置可疑的痕跡,他必定更讓人目不暇接——身體輕輕轉動,雙手呈弧線打開,目光深情望向前方,與鏡頭深深對視,而伸出的手臂,恰似與虛空對接。

在靛藍的夜空,與浩瀚星海中,他跳起單人華爾茲,縱情舞動。

身後的八名練習生,早已不覆練習時的手忙腳亂。

他們兩兩成對,自然地開始了同步的舞動,拉手、邁步、旋轉...好像有無聲的默契,搭配對望的視線,衣角劃出優美弧線,旋律從足下升騰而起,賞心悅目。

【感覺...男生和男生跳這個舞,比我想象中要不違和唉!】

【大家配合得真好!】

【我想看排練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默契!】

相互依靠,半圈旋轉,與背後大屏的星空彼此交織,在他們的最前方,火鶴歌聲悠揚,就如同他自己所說,今晚的嗓音狀況絕佳,不受半點外界影響。

“跳完最後一支舞,就讓我們離開吧。”

相握的雙手一一松開。

火鶴向著上方的虛空緩緩伸手,就好像托起了這最後一夜,又似乎在放飛承載著記憶的鳥兒,鏡頭拉近他的正臉,從容和釋然,在眼底閃著光。

“當夜已經不再...”他微微拉長嗓音,輕柔地唱出前半句。

“——就忘記這個夜晚吧。”

一點點含混的鼻音,在這句歌詞的情境下是技巧的巧妙使用,音符在空氣中輕柔地流動著,卻不失力量感——明明自己已經主動放手,為什麽聲音還帶著幾分遺憾?

【是輕輕放下,是柔和的道別,而不是完全斬斷。】

從火鶴的聲音裏,可以聽出這兩者的區別。

【他的聲音有故事,有情緒。】

最後一支舞,是邀請,亦是告別。

心理上的專註和緊張,以及身體本能的應激反應,使得火鶴在舞臺上,壓根感受不到疼痛。

這樣的狀況不是第一次。

幾曾何時的某次七代的solo演唱會,也曾出現過指腹被吉他弦刮破流血,本人卻恍若未覺的狀況。

膝蓋上迅速洇暈開的一小塊血漬,昭示著火鶴對自己的傷勢評估錯誤。

稍薄的褲料只是減緩了皮膚和地面的接觸,但他跌出去的那一下,比想象中更猛烈,沖擊性更大,才會讓跑到前方的人都聽見他摔倒的聲音。

——摩擦和壓力,旋轉與走動,同樣加重了傷勢。

但火鶴並不知道。

或許知道了,在這樣自己最喜歡的舞臺上,也絕不會為此動搖半分。

鏡頭在第二段,終於給到了火鶴全身近景,彈幕裏關於火鶴受傷流血的內容越來越多,可偏偏在此時,承接著洛倫佐的前半句,火鶴唱出了自己的下一個唱段,與腿傷的情況奇跡般貼合:

“汗水和淚水混在光裏,

流血也沒關系,這一路我們都不提及——”

這裏有團體配合的動作。

拉住身邊人的手,再次自然旋轉,交換位置,畫面再度流動。

火鶴也拉住了身邊鹿夢的手。

左手緊握右手,相握的手心有些濕漉漉的。

鹿夢沒有多想,手心出汗並不是多稀罕的事情:

“這一刻——是屬於所有人的奇跡!”

這是他的歌詞,按照自己原本的設計,他順勢往前一個滑步,手掌在耳側稍稍外翻,比了個“傾聽”的動作。

為了做出這個自己設計的killing part,鹿夢沒有戴右手手套,因此剛才他和火鶴拉手,是皮膚相觸,手掌緊貼。

彩排時已經記錄下了這個部分,鏡頭立刻給出脖頸以上的畫面特寫。

【?】

【鹿夢的手又怎麽了?】

【鏡頭一晃而過的,感覺又看到了血。】

【哪來那麽多血?又是鹿夢又是火鶴的,總不能是這倆人在後臺打了一架吧?】

【打起來!打起來!】

【剛才有人截圖了,感覺可能只是大家被刷了太多火鶴腿上的血,有點草木皆兵了。】

舞臺上,練習生們正在交錯著旋轉。

單手背在身後,用另一只手,搭配舞步利落走位,看起來覆雜,卻絕不會撞到別人。

稍稍做寬的外套下擺,和襯衫下緣隨著動作飄起來,內側與斜面的閃光相得益彰。九人在交換著“舞伴”,進一步詮釋“最後一支舞”的含義,算作正式的點題。

也是在當初練習的時候,遭好幾個人詬病的“感覺像一群花蝴蝶在飛來飛去”。

但正式表演起來,在攝像和導播鏡頭語言與畫面切換的配合,以及練習生本人的專註之下,成功以從未有過的男團的表演形式,激起了更進一步熱烈的歡呼。

“今晚的舞臺,是我們的宣言。

明天的路,無論身邊有誰,

也要勇敢地追——”

好像從未知的夜晚逐步走向了光明,LED屏幕上,無數閃爍的觀點匯聚,逐漸成為一束璀璨光柱,歌曲結束,可舞臺反其道而行之,一瞬間光芒四射。

少年們的身影和足下那條通往未知的路,被徹底照亮。

從此陰影都被留在身後。

每個人的定格畫面,逐一呈現。

從裴哲,一直到火鶴。

火鶴沒有對著鏡頭做什麽特別的表情,或者比出特別的手勢,只輕輕地控制著呼吸,額角有些微微的汗,臉頰泛著紅。

眼睛卻如此明亮。

那瞬間,觀眾好似被他眼底的星光擁抱。

【很少從一個人的表情和眼睛裏,就能看出他對舞臺到底有多熱愛。】

【他的愛意在燃燒。】

【他真的很喜歡舞臺啊,很幸福吧小火?】

【所以膝蓋...膝蓋怎麽樣了?】

沒有再給所有人觀察火鶴的膝蓋到底怎麽回事的機會,在火鶴的最後一個鏡頭出現之後,舞臺終於再次暗了下去,所有人快步跑下舞臺。

火鶴也是一樣。

他渾然未覺般離開,一直到被等候在臺下的工作人員們圍住,還沒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麽。

心臟在“砰砰”狂跳,心情很好,還沒有從這個舞臺拔足,就被從兩側分別架住,下一秒差點沒直接懸空——

火鶴:“啊?”

火鶴下意識地:“我不累啊,不用扶我。”

然後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硬生生帶走。

在他身後,喘著氣的鹿夢伸手去脫左側的那只手套,卻無意中瞥見了自己的右手手掌——

的確有汗水,但也有些許肉眼可見的血色。

他大驚,只一秒就反應過來,擡頭看向火鶴離開的方向。

“他應該是之前跌倒的時候往左邊傾斜,所以左邊的手掌、膝蓋,可能還有手肘,承受了比較大的沖擊。”有人在他身後說。

鹿夢扭頭,看到了鐘清祀稍顯凝重的表情。

“我以為他傷的不算很嚴重。”他遲疑著說。

鐘清祀說:“如果沒到扭傷和骨折的話,對我們這些跳舞的確實不算特別嚴重,但是...”

“但是?”

“先換衣服。”鐘清祀簡單地說。

接下來的直播第三階段,時間約莫需要二十五分鐘到半個小時,看似充裕,但也無法浪費。

此時的火鶴已經提前回到了休息室。

當時的走廊裏燈光略昏暗,而舞臺的燈光太亮,隱藏了一部分狀況,現在在日常光下肉眼看去,左側薄薄的褲子布料其實已經磨出了裂口,其上洇著一小團血跡。

醫生剪開了他的褲腿,直到膝蓋,能夠看見一大片擦傷的紅色痕跡,中心位置的傷口,鮮血還在緩慢地滲出。

幸虧當時有手套,手掌的情況相對好一些,有些細小的裂口,此時血跡如小小的水珠,在傷口處凝結。

“疼不疼?”

火鶴認真感受了一下:“就...還好?”

其實現在逐漸感覺到了疼痛,在傷口接觸空氣的時候愈發明顯了,但是在舞臺上的時候,確實對此一無所知。

但他覺得沒必要大驚小怪。

尤其是又有攝像老師進來拍攝了。

雖然知道這些都會成為出道夜紀錄片的素材,但這種盯著傷口看的風格,總讓他想到一些譬如樊俊、林昱行這些人存在的過往。

這一幕,確實出現在了出道夜的紀錄片裏。

連帶著在上臺前的走廊裏摔倒後,迅速被大家包圍的珍貴畫面。

——不是不想展示更多“團魂”的內容,是大家跑太快,就拍到了這麽點。

而最初忙著記錄這一部分,也更多的是想要展現屬於少年們的奔跑,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下拍到的畫面,成為了七代後來無數剪輯中的經典。

而後采中,火鶴則端坐小椅子,笑著看向鏡頭:

“大家別為我擔心,這是好事啊!”

雖然褲腿卷起到膝蓋,露出了受傷的部位,剛剛經過處理,還讓他疼出了生理性的淚花,但這都沒什麽大不了的。

“出道夜流血,難道不是一種紅紅火火的象征嗎?”火鶴繼續說,“意味著接下來,我,還有我的隊友,我們整個組合,都會因此一路長紅,直至巔峰!”

一邊說,他還比了個向上的慷慨激昂的動作,簡直把“熱血”寫在臉上。

——青道聽了都要給你點個讚。

傷口的處理很快。

無菌紗布覆蓋住了傷口,火鶴穿上了等會兒最後一個環節的長褲。

醫生建議火鶴還是穿短褲更好一些,但被他拒絕了——大家統一著裝,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搞特殊,以及,如果暴露出傷口來,許多人的註意力難免集中到他的傷勢上。

但接下來的環節,無論對於鳳庭梧、範光星還是裴哲,都至關重要、彌足珍貴。

一生僅有一次。

“但是這個出道夜對你來說也一生只有一次。”鐘清祀這麽對他說。

火鶴擺了擺手:“沒關系,到時候宣布我登場的的時候,就‘唰’地一下撩起我的褲腿!一瘸一拐在萬眾歡呼下開始屬於我的時刻!”

鐘清祀:“......”

你別說,總覺得如果有些人出道夜受了這樣的傷,是真的會這麽做。

但放到火鶴身上,他只覺得好笑:“你又不會這樣。”

火鶴:“你還真了解我。”

對粉絲報喜不報憂,才是好愛豆,他是這麽認定的。

當然,他不知道粉絲的顯微鏡,已經從他膝蓋的傷口,一路沿著鹿夢的手掌上一點點的血跡,追蹤到了他手上的傷勢了。

並且在嘉賓演出時,已經開始維權。

此時的家長席——

“小火是不是受傷了?”火星闌女士扭頭問自家老公。

賀宇宸:“好像是。”

看舞臺的時候其實沒怎麽看出來,註意力不在那上邊,但是趁著間歇刷了一下手機,原本是想看看自家兒子目前又有什麽熱搜詞條,卻沒想到看到了#火鶴流血#,#火鶴受傷#的內容。

放大了截圖再看,果然在粉絲的4K飯拍截圖裏無比清晰,官攝的直播被襯得糊作一團。

洛倫佐的媽媽看兩個人的模樣,湊近了安慰了一句:“後臺一直是有醫生的,會給他好好處理,不要太擔心了。”

她盡量溫柔地試圖安慰,然後看見火女士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扭頭對她說:“沒事,也算是個好的開端吧。”

洛倫佐的媽媽:“?”

火女士:“出道夜流血,代表著紅紅火火。”

不得不說,這母子倆的腦回路如出一轍。

舞臺側幕的等待區,已出道的六人正等候在這裏。

火鶴最後一個到場之後,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看見洛倫佐指了指放在角落的一把椅子,示意火鶴先坐。

等會兒可沒有能夠坐下的地方,按照流程算,等上臺了,起碼要站立個幾十分鐘。

火鶴也不和他客氣,在椅子上坐下,將自己受傷比較嚴重的左腿稍稍伸直,幸虧自己剛才摔倒的時候左側受力較大,握話筒的是右手慣用手,算是運氣不錯。

三場嘉賓獻唱已經全部結束。

著名女歌手陳溶傾情獻唱著名歌曲《南國》,引來全場大合唱。

曾經擔當過七代《第七象限》評委的Nox老師單人獨舞,一個人就撐起了偌大的空曠舞臺。

鄧軍老師帶著他的星文樂隊帶動全場氣氛,更是使得認識的不認識的,觀眾的情緒直接抵達高潮。

在三個舞臺結束,開始含情脈脈極力煽情的VCR播放時,舞臺其餘的燈光已經暗下。

觀眾席的眾人安靜地觀看,時而會心微笑,時而眼角濕潤,後期剪輯發力,帶動情緒算是一把好手。

只要他們想。

而練習生們,還在通道處待命。

“等會兒被叫到名字,我們就通過這條路直接走到舞臺上,對吧?”鹿夢緊張得手腳發涼,從左到右來回徘徊著,腳下無法停止踱步。

葉扶疏無語:“彩排都走過好幾次了,你還在不確定什麽?”

“他緊張。”青道替他說。

“你看著也挺緊張的。”葉扶疏又說。

青道:“...是的。”

他們手塞進了口袋裏,火鶴甚至有點懷疑他會從哪裏掏出一副塔羅牌,甚至一個盲盒來,幸好這一身襯衫長褲的統一學生制服沒有那麽多操作空間。

一雙主持人已經重新回到了舞臺上。

唐辰舉起話筒,嫻熟地cue流程:“接下來要登場的,是已經確認出道的六名練習生。他們是七代練習生中最閃耀的光,每一位都承載著夢想。”

秦岳然:“那麽,讓我們一起歡迎他們——!”

“boom...boom...”

帶了律動感的電子低音,在場館內沈甸甸地回蕩。

“——鹿夢!”

緊張到站都站不住的鹿夢撫平領口,表情驟變。

“叮!”

電子音如同星子炸裂,一束光追隨著他走出側幕。

所有人目送突然變得很裝的鹿夢,嘴角噙著粉絲最愛的那種,三份邪魅四分漫不經心的梨渦綻放笑,揮著手走出去,引來一大群女友粉的縱情尖叫,都陷入了沈默。

雖然已經見證了太多次,雖然確實是帥的,但每次看到我方隊友突然變臉,還是覺得很好笑。

“葉扶疏!”

“青道!”

“鐘清祀!”

“洛倫佐!”

“最後一位是...火鶴——!!!”

每登場一位,背景樂聲就會額外疊加一個層次,火鶴出場的時候,鋪滿全場的背景樂變得愈發遼闊而明亮,仿佛所有人已置身在光的海洋中,熱烈的歡呼聲更是在火鶴進入視線的瞬間,抵達巔峰。

燈光聚焦在他身上。

走路的時候,膝蓋有一點點輕微的拉扯疼,火鶴神色如常地控制著表情與姿勢,一路走到了舞臺正中。

雖然還沒有報出排名,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他將是這支隊伍的C位與中心,是不容置疑的第一名。

火鶴來到洛倫佐和鐘清祀中間站定。

他彎腰沖著四面八方深鞠躬,然後轉過身,扭頭往唐辰二人的方向看去。

唐辰舉起手沖他揮了揮,看起來很輕松。

他隔壁的秦岳然微微頷首。

——說實話,火鶴一度擔心他在這個場合再對自己比個愛心。

觀眾席逐漸安靜下來。

六名已經預定出道的成員依次登場,他們現在在舞臺中央肩並肩站定。

燈光再次收束成為六道光柱,從上方垂落在他們身上,就如同夜空中被點亮後,熠熠生輝的六顆星星。

【要不是知道官方想要制造出什麽效果,我真想說這一晚上到底還要多少次死亡頂光。】

【全靠孩子的面部折疊度和年輕皮膚好頂著了。】

【剛才抽查了一下微博廣場,沒有什麽冷嘲熱諷說孩子們不好看的,我放心了。】

在彈幕的插科打諢中,背景樂聲再度響起。

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震動心臟的電子低音,而是一種更為空靈,更為遼遠,甚至略帶宇宙感的聲音,能夠讓人一瞬間想到許多東西,比如宇宙,比如星辰,又或者...

光。

“叮——叮——”

好像星辰一顆一顆地蘇醒。

心跳被同步推進。

緊接著,全場的大屏同步蘇醒。

一點微光,逐漸擴散,光芒交織——

化作一個名字。

【L7MINA】

短暫的寂靜。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觀眾和彈幕同步,肆無忌憚地議論起了組合名字。

“L7...mina?這個怎麽讀?”

“L-seven-mina?不至於吧!”

“完了智商跟不上了我不認識這個單詞啊。”

“但是那個7我是看懂了,七代七人,名字裏果然有7!”

各式各樣的議論漣漪一樣擴散開,從前排至後排,匯聚成更大的聲浪。

【按照一般的說法,數字應該取代的是i的位置?那就是Limina?】

【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

【我覺得應該是Lumina的變體?光...的意思?】

許多人飛快地拿出手機來查看拼寫含義,更多的人已經像是確認了一樣,篤定地開始和周圍的同伴確認:“對,肯定是lumina,是光的覆數形式。”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臺上也沒閑著。

原本大家是按照彩排流程下,每個人的定點位置站立的,每個人間隔著一段距離,現在自顧自湊成了一堆。

火鶴在為了讓自己的左腿不要一直負重,分散著註意力努力尋找一個“不累且看不出歪斜和受傷”的姿勢,結果再一擡頭,這群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以自己為中心,自動匯聚到了附近附近。

【這就是已確定出道組的餘裕嗎?】

【是四年練習生的隨意。】

【好喜歡這個氛圍!】

洛倫佐:“所以就是lumina是嗎?”

鐘清祀:“對,應該是拉丁詞根lumen,也就是‘光’的覆數,一般來說不會被獨立使用。”

“不是單詞挺好的,不會有太多重名的危機。”青道說。

“u都變成7了,也不可能重覆吧。”葉扶疏說。

鹿夢:“它和light的區別是什麽?”

鐘清祀:“或許...更高雅,更神秘,更不日常。”

青道:“詩人們可能會用這個詞,更有文學性?”他看起來有些難得的雀躍,明顯是喜歡這個名字的,或許是比較符合自己對於這類有些玄學,或者星象感的追求。

因為臺下的聲音太大,大家又都戴了耳返,所以議論的時候還要摘下至少一只,並且竭力湊近彼此。

火鶴站在中間,雖然沒有參與討論,但逐漸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尤其是開始有手往他身上扒拉借力之後。

火鶴:“......”

我們好像有點太親密了,我的隊友們。

他懷疑臺下的導演組,工作人員們,一半在急著想讓他們趕緊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另一半則帶著“這樣的畫面更有感覺”的笑容聽之任之吧。

唐辰的聲音終於適時響起,他剛才看臺上臺下的熱鬧,看得挺開心。

但現在,聲情並茂地繼續念出自己的主持詞,也依舊感情充沛,完全是專業的:

“We are L7MINA。”

他的發音和“Lumina”這個單詞如出一轍,坐實了這個名字是由何轉化而來。

秦岳然微笑著說:“七道光,各自閃耀,也匯聚成唯一。我們誕生於第七代,肩負所有人的寄托。”

臺下的燈海被這句話點燃,許多粉絲來不及多想,用力揮舞著熒光棒與應援牌,有如夜空中跳動的星星。

“這就是L7MINA這個名字的由來。”

【好了,以後粉絲也可以出警了,又是一個字母絕對要全部大寫的組合名。】

【飯圈惡霸來了!以他們的人氣,要是寫錯了感覺會被混合暴打。】

【這個名字讀起來挺古典的。】

“L7MINA,不僅僅是名字,它是指引少年們前進的光,是夜空中閃爍的希望之光,更是粉絲們心中不滅的光芒。”

——“從此,七人同行,走向無限的未來。”

掌聲如雷。

“那麽接下來,我們將迎接L7MINA組合的最後一名成員——”

————————

Lumina:

lumen的覆數形式,是拉丁詞根,所以一般不會單獨使用,比如說Lumin-ary,Lumin-ous,代表了一種“光”的概念

類比一下,light就是中文裏的“光”或者“燈”,Lumina有點類似於“曦”“皓”“灼”這些帶有“光”意思但更書面、更文雅的字,通常不會單獨使用,而是出現在“晨曦”、“皓月”、“灼見”等詞語中

一些拉丁語的古典詩歌裏也會出現“lumina”這個詞(所以青道超喜歡)

雪佛蘭有一款停產的車也叫做“Lumina”

總體來說,lumina偏文學、優雅、神秘,還有點玄學和神聖感,有點像是...靈魂的光輝?用覆數,大致就是七道光匯聚為一

以上來自作者的各方資料查閱,組合名和含義,後文還會有一些略中二的設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