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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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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理討|總結目前的solo歌曲和確定的應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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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ToSumup

如題。

目前進行到倒數第二個solo舞臺,火鶴還沒有出場

但根據事先的爆料

火鶴的歌曲叫做《Cage me》,應援色是毋庸置疑的紅

【2樓】ToSumup

洛倫佐《紫色子彈》紫

鐘清祀《四十二》綠

青道《The Moon》銀

鹿夢《偏執狂》黃

葉扶疏《焦木》黑+白

鳳庭梧《不滅的我》藍

範光星《星脊》粉

裴哲《Sylphblade》橙

【3樓】ToSumup

一般來說個人應援色是會出具體數值,比如顏色代碼

但是目前來說這群人的應援色沒有重合,所以暫時就直接說的基本顏色,在出道之後應該會有更細節的劃分

4樓

不愧是葉扶疏,絕對不走尋常路,不過不得不說,和他那個solo曲也挺合適的

5樓

所以葉扶疏這個雙拼色到底該怎麽搞?

6樓

青道就確定是銀色了嗎?

7樓

回覆6樓:

銀色挺適合青道的,本來他的名字就是個天文的概念,和銀色有點配適度

個人應援色是銀色的倒不太多,但團體有幾個,演唱會的銀色海洋真的很好看很震撼,尤其是帶有金屬光澤,或者偏亮灰、帶點微微的藍閃的,視覺上其實挺美的

8樓

所以最後還是葉扶疏的顏色最奇怪嗎?

9樓

根據隔壁樓的工作人員不怎麽可靠的爆料,葉扶疏好像想直接選黑的,但是黑色在燈牌大戰中很難使用吧?所以最後用了雙拼色,如果黑色和發光元素,比如說白進行結合,說不定也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10樓

黑色挺適合葉扶疏,綠油油的葉扶疏聽起來很嚇人,但黑黢黢的葉扶疏,感覺風格就直接統一了

燒焦的木頭是黑色的,也說得過去

嗯,我看他家粉絲其實也算是滿意,當初投票裏那個粉色選項到底是嚇唬誰呢?

11樓

黑色當應援色的偶像,在日娛那邊也有好幾個例子吧

就算用純黑,一般來說也可以在應援中往深藍、墨藍靠,鳳庭梧家目前應該是打算在燈牌大戰用克萊因藍,二者也不會特別重合

12樓

雖然鳳庭梧的個人solo舞臺,整體基調是深藍色的

13樓

回覆12樓:

呃...咕嘟咕嘟喜歡你?

14樓

佩服神鳥批,什麽情況下都不忘記嗑你們那cp,糖山糖海也不拋棄撿垃圾的初心

15樓

鐘清祀的《四十二》是什麽意思?

16樓

回覆15樓:

搜了一下,鐘清祀的“清祀”是對十二月臘祭的別稱

根據早幾年鐘清祀的個人物料,他在家中同輩應該是排行第四

所以私以為,“四”是排行第四,鐘家老四,“十二”這個數字既有生日在十二月,又有名字“清祀”的隱喻

17樓

回覆16樓:

哇...好有文化

18樓

不得不說這群男的的solo曲名字都還挺貼本人的

據說這次他們的solo基本都是由前輩們提前包圓的,從名字和歌詞上來看,前輩們的確是用心了

19樓

開始幻想八代九代出道夜的時候,七代的人給他們寫歌的場面了,好想看啊...

20樓

所以火鶴的曲子《Cage me》是誰寫的?

21樓

回覆20樓:

盛華燁曲

秦岳然詞

22樓

回覆21樓:

嗯,挺適合的

小竈聯手給火鶴寫歌,算是各盡其能了,而且這個竈土土的,但是無論是跟火還是鶴都挺合的

23樓

早就想說了,火鶴這個名字寫作“火中振翅的仙鶴”是很燃沒錯啦

但是換個思路,火燒的鶴,給我聽餓了

24樓

下單點個炸雞吃吃好了

24樓

啊啊啊啊啊禁止吃仙鶴!我舉報了!我報警了!我要把你們這些壞人都抓起來!

......

燈光好像被吸入深淵。

“咚——咚——咚——”

一聲一聲,心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在場館內回響。

練習生的solo表演,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首。

“砰!”

是鐵門關閉的厚重音效,隨即——

“嘩啦——嘩啦——”

好像鐵鏈在地面被拖動,發出金屬特有的,低沈又清脆的聲響,極具囚籠制造出的壓迫感。

緊接著,火苗跳動的輕響,以此為基礎逐漸鋪開。

舞臺後方的巨型LED屏幕亮起了紅色光芒,從舞臺中心向著四周迅速爆發,在觀眾的驚呼聲裏,蔓延至每一排座位。

整個會場,瞬間變成了火焰般的海洋,紅色光束穿透濃密煙霧,如烈焰翻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和囂張的紅色一同撕裂黑暗,令人熱血沸騰。

【臥槽!臥槽!臥槽!】

【好,好耀眼的紅色,我驚呆了!】

【是我的錯覺嗎,每個人之前都是應援色鋪場,一個比一個驚人,但這次的紅色為什麽讓我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老公出來了!我老公出來了!】

【前面的姐妹...他才...十五歲...】

升降臺升起,少年從紅色光海中踏步而出。

身著白色襯衫的輪廓,在火一樣的光線中被勾勒出利落線條,他穿了最標準的襯衫和西裝長褲,皮鞋一塵不染,暗紅色領帶規矩地垂在胸口,正統且一絲不茍的打扮,可腳下隨步步前行,炸開的紅卻並非沈穩的,與之相襯的禮儀之色。

鏡頭推進,一寸一寸滑過他的面容。

被染色的長睫,眼尾的弧線,精巧的鼻尖,利落的下頜...

【我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會這麽老公啊!】

觀眾和彈幕還沈浸在這尖銳對比帶來的視覺沖擊之中,火鶴卻早已舉起了手麥。

他左手插兜,右手持麥,站姿算不上非常端正,不由分說,亦不需要鋪墊:

“名字裏帶火,這羽翼註定要飛翔——!”

聲音從胸腔深處迸發,一瞬沖破赤紅色空氣,無限拉長尾音,恰似火焰席卷全場,紅色光柱亦隨聲波震動跳躍。

“撲通——撲通——撲通——”

觀眾的呼吸幾乎凝固,心臟卻不自覺地隨之戰栗。

舞臺不再是舞臺,這也不僅是火鶴一人的solo表演,而是屬於紅色的盛宴,鋪天蓋地、毫無收斂。

是火焰在空氣中燃燒出的,“劈啪”作響的輕脆,又是血液被心臟推動著流經動脈,帶來窒息般的張力,觀眾的心跳早已被強行拉至同一節奏。

【草草草草草!】

【直挺挺站著飈高音?啊?!】

【救命啊還是單手插兜,聲音一下子就上去了一點預兆和鋪墊都沒有?】

【有種我好像在看什麽熱血戰鬥漫的錯覺,這人是從什麽動漫裏走出來的形象嗎?】

【師兄的粉絲在此,直接被震撼住了。】

【這是人應該具備的實力嗎?】

火鶴的solo舞臺結束後,會有數分鐘的VCR播放,緊接著就是六人站樁的《Ephemeral》,現在剩下五人都忙著換裝,或在妝容上添加些微的修改,眼妝唇色過於濃重的,還需要稍微擦掉一部分。

但在火鶴的嗓音利刃一般刺破空氣的下一秒,無論在做什麽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面前有屏幕的,立刻緊盯畫面,周圍空空如也的,只能循著聲音,往發聲的舞臺方向虛虛望去。

幾曾何時,在火鶴還沒有變聲的過去,不止一次用清亮如天使唱詩班的聲線,唱出極具穿透性的開場。

而這一次,在很久之後,他依舊能夠肆無忌憚地震碎空氣壁障,化作實質性的存在,直沖天際。

——酣暢淋漓,讓人大呼過癮。

所有的練習生,無論舞蹈實力是否出眾,都會選擇極力展現自己的身姿,與歌聲搭配。

畢竟,一個人,沒有伴舞,填不滿一個舞臺,視覺張力是天然的不足。

但火鶴卻硬生生用他的歌聲將其充盈,甚至滿溢而出。

“Cage me——可你困不住一只鶴。

縱然烈火灼燒,我也要飛過夜色!”

“Cage me——就讓我燃燒成烈火。

撕裂囚籠,把夢點亮成炙紅的自我!”

潔白被染上鮮紅,克制的服裝,是成熟的象征,身份的轉變,充當偽裝的冷靜,也是在這片舞臺的顏色中被用來撕碎的——代表了規訓與束縛的嚴絲合縫,已經被點燃成反抗的宣言。

在觀眾席上,蘇梓涼換了個姿勢,扭頭問隔壁的盛華燁:“rap詞是他自己寫的?”

盛華燁聽不清:“啊?”

蘇梓涼湊近了他,提高了聲音一字一句:“rap詞——是——他自己——寫的嗎?!”

盛華燁點頭。

“你聽過——那一段嗎?”

盛華燁再次點頭。

並且擡起腿踹了自家幺兒一腳,示意他不要吵吵嚷嚷,影響自己觀看火鶴的舞臺。

沒有什麽比一位創作者看到自己的歌曲被演繹到完成度如此之高,如此令人熱血沸騰,更值得興奮的事情了。

“火在血液裏攢動,燃燒所有的不甘。

鶴在夢境裏呼喚,振翅高飛向著雲端——”

“困住我的囚籠不過是幻象,我的名字註定被寫在天空——!”

火鶴的嗓音驟然拔高,話筒緊貼唇側:

“火——鶴!”

話筒轉向觀眾席,鼓點驟然停頓。

從觀眾席傳來聲嘶力竭的回應:

“火——鶴!”

“跟我一起說——火鶴——!!!”

各色熒光棒在紅色海洋中上下翻滾,無數粉絲,毋論粉籍,高舉應援棒和燈牌跳起來,手臂揮舞:

“火鶴——!!!”

震耳欲聾。

【火鶴!火鶴!】

【我在電腦屏幕前跟著尖叫出來了!】

【我又唱又叫像個瘋子!】

【我雞皮疙瘩真的完全沒下去過誰懂啊?!】

【這是養成系應該有的vocal水準?】

就像是熱血漫裏,英雄突破封印的瞬間,觀眾的歡呼聲化作轟鳴的背景音。

等不及戰鼓齊奏,號角吹響,火鶴是戰場中央的主角,他的歌聲如勢不可擋的劍,將所有的壓抑與束縛,一舉劈開。

【怪不得沒人敢和他搶紅色這個應援色。】

【沒人比他更適合紅色了!】

紅色用得不好,是喧賓奪主,是壓迫,但用得恰到好處,便化作與自身氣場最默契的共鳴。

歌曲已接近尾聲。

“你這首歌是不是比別人的都要短啊?”蘇梓涼又過去湊近了盛華燁嘀嘀咕咕。

盛華燁推著他的臉往後,示意衛汐游管一管,卻沒想到這位好不容易有了出色的直屬後輩的大哥,正滿臉笑意地盯著舞臺,雙手在胸口做捧心狀,一整個的異常投入。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前排七代的那幾個明明是同輩,但完全是火鶴迷弟的練習生呢。

蘇梓涼默默退了回去。

雖然盛華燁沒有給出回答,但他自己找到了原因:

因為意猶未盡。

火鶴的表現太好,使得歌曲的感染力絕佳,占據了所有的註意力,以至於時間感不知不覺中被扭曲。

而此時,勢不可擋的紅光漸漸褪色,餘暉如金色羽毛,片片散落在舞臺上,觀眾們還沒從剛才激昂的情緒中拔足,火鶴已站在舞臺中央,唱出最後一句:

“烈火熄不滅,長空待我歸。”

“籠中的歌聲...”

“統統化作飛翔的誓言——”

密集的鼓點早已消失,只剩下炙熱灼燒的餘溫,在整個場館中經久不散。

“看到他剛才的舞蹈動作了嗎?進步很大,整個人的身體舒展,重心掌握得也很好。”洛倫佐讚嘆著,在胸口系扣子的手定格在原位,導致現在半敞半合的“衣冠不整”,與本人充滿違和。

“啊?火鶴剛才的舞臺是唱跳?”鳳庭梧呆呆地問。

洛倫佐:“?”

洛倫佐張口欲言,鹿夢替他提前發聲:“你怎麽回事?”

鳳庭梧訥訥地說:“啊...小火這個舞臺的vocal太牛了,我感覺光是聽著就有點不夠用了,所以註意力不太集中。”

所以“有點不夠用”到底是哪裏不夠用啊?

雖然很想吐槽一句“耳朵和眼睛明明可以各司其職”,但洛倫佐沈默了一下,卻不得不承認,火鶴的這一把足夠驚艷——

並且,他真的很了解自己。

知道自己的歌聲就是武器。

所以不用攝像嫻熟運鏡,導播專註切換帶來視覺享受,也不需要盡量做大做滿每一個動作來抓住視線,甚至沒有過於華麗的動畫效果配套出現,火鶴沒有在強求那些東西。

因為他的聲音本身制造出的,原始的生理沖擊力,比視覺元素更加直接。

這個舞臺意義重大,它不僅是火鶴在出道夜直播中的solo表演,更是他最不可一世的宣言:

是作為出道組大主唱的正式登場。

此時的微博熱搜,火鶴一人霸榜。

#火鶴 Cage me#

#火鶴高音#

#火鶴最適合紅色的人#

......

一路滑下來,各式各樣的相關詞條,讓人看著看著,幾乎快要不認識“火鶴”這兩個字了。

即使火鶴已經離場,即使唐辰和秦岳然雙雙重新出現在臺上,即使緊接著就是最能渲染團魂,讓人流淚的長VCR,但彈幕上,關於火鶴的議論從未停歇。

【大家再見,我先去再看一遍火鶴的solo舞臺。】

【為了這個出道夜,今天領導讓加班的消息我都裝沒聽見,現在看來是值了。】

【大家都很牛,是養成系之光,但火鶴技高一籌。】

【最高水準的舞臺,可以拿出去直接安利了。】

而眾口稱讚中的當事人,已匆忙下了舞臺,現在正急著在更衣間換衣服。

要知道,自己雖然已經足夠瘦了,但這身服裝是特別量體裁衣後的定制,還是在某種程度上限制了過大的動作的發揮,《Cage me》的舞蹈不算難,也沒有非常誇張的擡手踢腿,因此問題不大。

但現在,那條西裝褲尺寸正好,也就意味著在穿脫的時候,還是會帶來...一點點困難。

尤其是現在剛從舞臺上下來,不能避免地微微出汗,增加了摩擦力。

——少年火鶴之煩惱,沒有被籠子困住,但被褲子卡住了。

早已換好了服裝,在工作人員帶領下三三兩兩從走廊經過的練習生們,正左右張望:

“火鶴呢?”

“火鶴還沒換好衣服嗎?”

“快要開始了,他得趕緊過來啊。”

“啪——!”

“來了來了!”

更衣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剛才在舞臺上堪稱制霸全場,用粉絲的話來說,“就差沒用他的紅色將世界點燃”的火鶴,急匆匆地整理著領子,從屋子裏小跑著出來。

明明剛才的服裝也算不上華麗,但此時的服裝更是異常樸素。

圓領的淺灰色T恤,雖然在胸口和肩膀,都有些小細節的點綴,但它歸根結底,也就是非常素凈的且青春的服裝。

尤其是下搭的褲子,米白色,休閑款,再加上白色的帆布鞋——

清爽極了,簡直是呼之欲出的學生味,還是那種為了體育課特地換上的大眾基礎款。

當然,所有人的長相身材不基礎,所以還是穿出了讓人眼前一亮的效果。

靠近火鶴的青道,默默地幫他拍打了一下褲子的一側,不知道為什麽,那裏有一片灰突突的痕跡,不知道蹭到了哪裏。

所有人都看著火鶴超狼狽地撫平領口和袖邊,緊接著梳理因為套頭T恤而有點淩亂的頭發,等到了候場的區域,他又趕緊蹲下來重新系鞋帶。

剛才的皮鞋是一腳蹬,現在的帆布鞋可沒那麽好穿,火鶴一路跟著大部隊過來,幾乎都是蹦跶著用腳後跟踩著帆布鞋,難免硌得腳底板疼。

服裝老師趕緊過來幫他重新整理了一下穿著,又小心翼翼地擦掉了額角的汗珠。

火鶴岔開腿讓化妝老師給他重新畫唇妝的時候,註意到好幾個人都在若有若無地打量他——

“好幾個人”可能用詞不準確,應該說,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麽了?”他用眼神詢問。

大家:“......”

各自移開目光。

怎麽說呢,雖然相處了這麽久,但是剛剛那個沐浴著火焰,用聲音就讓人目瞪口呆的舞臺王者,和現在這個稍顯潦草的人確實反差感十足,眾人心裏紛紛犯著嘀咕,又被可愛到忍不住笑出聲。

【接下來是什麽舞臺?】

【VCR看得我都要哭了。】

【只有我不想看這些過去的畫面,只想看接下來的表演嗎?】

【只有兩個舞臺了,一個六人的,另一個是九人的。】

【不要啊,六人的舞臺是沒有三個待定區練習生的嗎?這種感覺不太好,我開始心慌了。】

誰說不是呢。

大家都很清楚,今晚的舞臺快要結束了,重頭戲放在最後,自然就是練習生們6+1,決定出道組最後一個名額的重要時刻。

而七代的組合名,也將在最後一個名額宣布之前公之於眾。

“你們覺得七代的組合名會叫什麽?”在播放VCR的空隙,六代的林昀澤忍不住問周圍的同伴們。

隔壁的隊友表示:“估計又是和數字,還有一些玄學有點關系吧,就是不知道會沾多少了。”

六代的組合名是STRVIII,讀作“Strive”,和英文單詞strive發音相同,大致意味著努力奮鬥的精神,而VIII又從名字就直白地告訴所有人,六代是個不折不扣的八人組合。

說實話,他們普遍覺得比五代,甚至四代、三代的名字好聽點,公布的時候,所有人都暗戳戳松了一口氣。

當然,這話肯定不能在公共場合說。

“我覺得公司對七代還是挺上心的,名字應該也不會太差勁吧。”

火鶴的solo作為最後一個登場,對於銜接接下來的舞臺,其實非常合適。

在情緒已經被激發至最高潮之後,《Ephemeral》這首溫柔得略顯悲傷的站樁歌曲,能夠將所有人拉入回憶的氛圍中去,以免在火鶴的表演後心臟狂跳不止,整個人騷動到靜不下來,無法平心靜氣迎接最後的時刻。

“這首《Ephemeral》是誰寫的?”聽見後排的四代前輩們也在討論將要表演的歌曲,坐在前排的沈栩然忍不住回了個頭,遠遠地問。

盛華燁:“是葉巽升前輩。”

沈栩然:“...誰?”

蘇梓涼遠遠地做了個“給你一拳”的假動作:“葉巽升前輩啊,你是聾嗎?”

沈栩然摸了摸後腦勺,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不適合出現在這裏,畢竟葉巽升代表著“影帝”,必然是在演戲方面更有一番作為的,有時候他們甚至會忘記,對方也是唱跳偶像出身。

甚至,葉巽升在音樂方面的才華,也不容小覷。

“這是很早之前,前輩就寫的一首歌了,但一直沒有找到發布出來的機會,也沒有填詞,這一次...貌似是唐辰前輩把這首歌拿過來,想著養成系的聚散離別,所以給它填詞,然後用來給七代表演。”衛汐游溫和地解釋。

蘇梓涼:“幹嘛給沈栩然解釋這個,他這都不知道,真是不合格的師弟,要是我是葉巽升前輩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沈栩然敢怒不敢言,生怕前輩到散場之後找機會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輕柔的鋼琴聲在偌大的空間內響起。

所有人瞬間噤聲,插科打諢時間結束。

六道光柱如沙漏中緩慢落下的細沙,傾瀉而下,在暖色調的米白色燈光中,輕薄的霧氣升騰而起,制造出朦朧夢幻之感。

歡呼聲從四面八方來。

但似乎是害怕驚擾到某種離別的氛圍,略顯克制。

六名練習生手持話筒,緩慢地步入舞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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