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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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火鶴本來想說“這其實也還好啊”,可回憶起自己給出的分數中,最高和最低分相差的區區0.8分,又默默地把嘴閉上了。

其實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分差都沒有特別大,按照洛倫佐誠實的“比我們組表演得好多了”的評價標準,他估計對本組還手下留情了。

但這次的情況不同。

準確地說,誰也沒預料到居然會出現減分制。

他扶著洛倫佐,讓他坐在房間靠近門的那個下鋪上。

——洛倫佐掙紮著拒絕了,堅持挪到了另外一個床位,並且表示:

“那張床是鐘清祀的,他不喜歡穿著外出服的人坐。”

火鶴:“......”

行吧,還有絕對不踩別人雷區的堅持,看樣子剛才嘔吐這種身體的排異反應,雖然必定沒有拔除真正的壓力根源,但也算是暫時緩解了幾分。

他默默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一下洛倫佐濕漉漉的額發,又幫他拭去唇角殘存的水漬。

洛倫佐接下他遞給自己的溫水,緩緩喝了兩口,然後靠著床柱,緩慢地呼出一口氣,睫毛打顫,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他看著快被自己湍急的負罪感,從頭到腳淹沒了。

火鶴註意到他身上訓練服的前襟也被水打濕了,這是以往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洛倫佐身上的事。

他悄悄地摸了一下對方的腦袋。

觸手絲滑,看著像絲綢,也的確是類似的觸感,非常好摸。

於是又摸了一下。

洛倫佐喝了幾口水,終於平覆了呼吸,心臟也不再在胸腔裏狂跳。

他睜開眼睛,蒼白著臉色盯著火鶴,看起來脆弱得好像隨時都要暈厥過去,儼然是個病美男。

“如果他事先告訴我們還有減票的規則,你不可能打分懸殊這麽大。”火鶴想了半天,才勉強把安撫的話說出口。

現在確實有些兩難。

“你如果給自己打分,會是多少分?”火鶴換了個話題。

問出口的時候,以他對洛倫佐的了解,其實已經提前預估了答案。

洛倫佐困惑地看了看他,他眼睛泛紅,嘴唇發白:“當然是一樣的分數,也是93分。”

他又補充:“...《破殼日》確實比不上《男孩被困0627》,它只是中規中矩的男團舞臺而已,評分要實事求是。”

果然,這執拗的,絕對不可能改變自己原則的性格,不知道未來會給他帶來多少苦頭,可大概就是因為如此,洛倫佐在火鶴眼中才顯得尤其特別。

火鶴喃喃地說:“啊...如果我們能給自己打分,可能會好一點。”

畢竟一視同仁,嚴以待人的同時,嚴以律己。

壞就壞在,這次的內部互相評分,是沒有給自己打分的機會的,因此洛倫佐給出的如此懸殊的分數,無論是出於怎樣的原因,都一定會遭遇最兇猛的抨擊。

在知道他打分基準的情況下,大家會認為他是“對自己同組的人表現不滿意,所以給了所有人低分”,或者“認為其他人拖累了自己的舞臺效果”。

而如果不知道的,很有可能會直接認定洛倫佐和那些人關系很差。

“男團學”會再度襲來,事故中心就是他本人。

——節目組不放出任何相關的評分,情況或許會好一些,但連綿的戰火依舊會跟隨著他們,直到若幹年後,被粉絲“歲月史書”。

而現在,洛倫佐也想當然地認為,一定是自己給出的分數,造成了鳳庭梧最終的跌落出道組。

火鶴想了想,誠實地把自己的想法剖析給洛倫佐聽:

“造成鳳庭梧目前情況的,絕對不僅僅是因為你。”

其實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最早,還要從論壇的那個關於排名的爆料被弄反開始說起。

狠狠給火鶴虐了一把粉的同時,鳳庭梧的部分粉絲的確有點“半路開香檳”的草率心理。

恰好如論壇分析的那樣,對於他“練習生內部打分第一”這個還沒確定是否真實的事實,他們過早地相信,導致了絕對的“養蠱”。

這是飯圈的大忌。

因此,從第一名突然到第九名的直接逆轉,狠狠打擊了粉絲的士氣和積極性,短暫的一蹶不振,在爭分奪秒的投票過程中非常致命。

在這種情況下,屋漏偏逢連夜雨。

“從足底拉傷這件事開始,幸運女神就沒有站在鳳庭梧那頭。”火鶴說。

《男孩被困0627》的大爆是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再加上因為受傷,節目組選擇放出了他的第二遍直拍。

——要是他真的跳舞歪七扭八,不成體統,反而會吸引好奇的路人觀看,但關鍵是,傷勢不足以影響那麽深遠,只是無功無過,自然也沒能拿到加票。

各種因素摻雜,他的直拍數據比往常要差上許多,幾乎不應該是作為大舞擔的數據。

另一方面,鳳庭梧的粉絲的確在最近有點“躺”的跡象。

他的名次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上邊的鐘清祀沒那麽容易超越,下邊的青道和他的票數差其實也不小,別說粉絲,就連大部分隊友粉和路人粉,都基本篤定了鳳庭梧第四名出道的結局。

粉絲的投票積極性,甚至比不上出道位不穩的那幾個練習生。

洛倫佐嚴要求,高標準的打分方式,像之前八代的幾個離群值一樣,在一個個0.1分,0.1分之中實在突兀,自然也拉低了鳳庭梧的總均分。

“所以...我沒辦法說,這件事上你完全沒有對鳳庭梧造成影響,但是只是想告訴你,真正有問題的一定是規則——是節目組擅自制定了規則,卻暫時不告訴我們的因,造就了他僅僅幾百票差距輸給鹿夢的果。”

火鶴沒有提起他和葉扶疏談到的,涉及到出道夜選擇的相關內容,也不太能使用虛偽的安撫“這件事完全和你沒關系”,畢竟對方的確身處其中,成為間接造成結局的一環。

但對於洛倫佐來說,幹脆的分析比虛偽的安撫要有效得多,至少他不再露出那種明顯自我厭惡的表情了。

有些人,是需要給他提供感情上的支撐的。

有些人,則需要給他一個值得信服的說法。

洛倫佐在涉及工作的問題上,是絕對的後者。

火鶴又問:“當初你在房間裏的時候,有沒有問負責的老師什麽問題?”

洛倫佐說:“我問他們,能不能就根據這一次舞臺的表現來給所有人打分?”

“他們怎麽說?”

洛倫佐說:“老師立刻肯定地說,當然可以。”

火鶴可疑地沈默了幾秒。

洛倫佐看了過來:“怎麽了?”

火鶴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沖著他張開了手臂:“那要抱我一下嗎?”

洛倫佐:“?”

他蒼白的嘴唇一下子抿緊了,看起來甚至有點緊張,不知道為什麽,面前火鶴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個完全成熟的兄長,雖然以往時不時也會有這種感受,分不清火鶴到底是哥哥還是弟弟,但都沒有這次看起來明顯。

或許是因為現在的自己,需要這樣的火鶴,所以他變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火鶴給了他一個輕飄飄的擁抱。

手掌拍打了幾下洛倫佐的後背,然後松手。

理性的分析完畢,要用一個溫情的抱抱來結束對話。

喉嚨裏還有點隱隱約約的灼燒和刺痛感,胸口窒悶,伴隨著很輕微的酸脹,但洛倫佐只覺得自己被溫柔的情緒妥帖地包裹住,心頭沈甸甸的。

“如果真的還是覺得沒辦法完全釋懷,不如去和鳳庭梧當面談談吧。”火鶴悄悄地又摸了一下洛倫佐的頭發,“以我對他的了解,在這件事上,他不會責怪練習生中任何人的。”

洛倫佐的身體狀況還是不太好,火鶴從他房間出來,獨自往練習室的方向走,半途又在路上遇到了鐘清祀。

目前的七代堪稱兵荒馬亂,出道組確認了六個人,明明算是大半塵埃落定,卻沒什麽人為此感到輕松釋然。

洛倫佐壓力過大,身體虛弱;鳳庭梧處處避人,拒絕閑聊;青道深受打擊,總覺得是自己抽的牌對鳳庭梧產生了影響;葉扶疏被激發出了憤世嫉俗,和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的屬性;鹿夢僥幸進入出道組,卻不敢,也真的開心不起來;範光星強自忍耐,微笑面對所有,不想讓別人看出他情緒的低落。

還有一個裴哲,裴哲處於一種微妙的“不想幹了”,和“好好將這次的舞臺收尾”的矛盾,經常坐著發呆。

為數不多看著沒什麽太大變化的,就有鐘清祀一個。

他迎面沖火鶴走過來,和他打了個招呼。

“你知道鳳庭梧在哪兒麽?”

火鶴搖了搖頭。

鐘清祀定定看了火鶴幾秒,然後釋然地搖了搖頭:“也是,等九人舞臺合體訓練的時候,就能看到他了。”

火鶴點了點頭。

鐘清祀:“......”

火鶴:“......”

詭異的,短暫的沈默。

火鶴:“我以為我們永遠有話說。”

鐘清祀失笑,想要推一下眼鏡,意識到今天他沒戴眼鏡,又把手收了回去:“因為最近大家的氣氛比較敏感,所以我也提醒自己多說多錯,一切等到出道夜之後再說。”

火鶴點了點頭。

他想起了洛倫佐剛才和自己說的話,頓了頓,又喊住了鐘清祀:“對了。”

“嗯?”

“洛倫佐剛才和我說,他在第一個進房間之後,問老師能不能以第三輪競演舞臺的表現來打分,得到了一個非常迅速而且篤定的‘當然可以’。”

洛倫佐不是太喜歡用各種形容詞的人,但他這麽描述了,那麽對方確實是因為回覆的速度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火鶴還是忍不住想和鐘清祀探討一下,大概是他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太沈穩,太可靠了。

鐘清祀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

火鶴問:“你覺得這回應有問題嗎?”

鐘清祀說:“我之前的確懷疑過,練習生互相評分的環節立刻跟在第三輪競演之後進行,甚至沒給什麽休息的機會,其中也有引導的成分在。”

這倒是火鶴和葉扶疏之前的談話沒有涉及的東西。

但火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剛表演完舞臺就去打分,大家對舞臺的印象會非常深刻,包括動作、表情、舞臺感染力,哪怕節目組說過可以是基於任何自己的評判標準,但火鶴自己進屋之後,都忍不住把兩組剛完成的舞臺,在腦海裏稍稍回溯了一下。

“而且,我們組的分數普遍更高,撇開我們確實表演得好這一點...”

鐘清祀:“?”

火鶴叉腰:“本來就是吧?”

鐘清祀含笑承認:“你說得對,繼續說。”

火鶴繼續說:“——是不是也有類似於‘近因效應’這種心理學的原因在內呢?”這還是他在和陸泊然一起的心理課上學到的。

鐘清祀:“這就是我想說的,人們更容易對最近發生的事情記憶更深。”

火鶴:“最近經歷的信息,很可能比以前的經歷的信息權重更高。”

兩個人一時無言,面面相覷。

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在把公司和節目組可能有的小心思分析了一圈之後,感覺到微妙的不適,可另一方面,這其中的死結通過獲取相關的信息,跟葉扶疏、鐘清祀分別梳理,逐漸通暢。

他們的思維模式有區別,因此考慮到了對方沒有想到的部分,在自己這裏融會貫通。

火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吐出。

他伸出一只手,作勢和鐘清祀相握:“謝謝!有你真好!”

鐘清祀:“?”

雖然不知道火鶴為什麽突然得到了這個結論,但他還是回握了一下火鶴的手,笑著說:“有你也很好。”

*

雖然原本計劃只是回去拿一趟衣服,但感覺好像經歷了很多,火鶴回到練習室,還是立刻投入了對決賽夜舞臺的練習之中。

按照節目組的安排,他本人有三個舞臺需要表演。

分別是自己的solo舞臺——這算是粉絲福利,也是自己展現自己的最好機會。

目前已經確定出道位的六名練習生的表演。

以及進入出道夜的全部九名練習生的集體舞臺。

全部都是原創歌曲和編舞,由公司為練習生進行挑選,省去了自己選歌,糾結、篩選、交換的一系列操作。

時間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下午的時候已經和聲樂、舞蹈老師取得了一定的進展,現在完全是火鶴個人練習的時間。

他小聲哼著歌走向鏡子前方。

“Cage me——可你困不住一只鶴。

縱然烈火灼燒,我也要飛過夜色!”

他的solo曲名為《Cage me》,直接翻譯大概是“把我關起來”,詞曲者是四代Tower組合的盛華燁,靈感來自於內心的“囚籠感”。

火鶴在最初得到相關信息的時候嚇了一跳,以為公司把他們未來的出道曲拿過來給自己提前練習了——畢竟他記得很清楚,盛華燁提前給他劇透過,他們未來的出道曲,也是對方一手包辦的。

但看到歌詞之後,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明顯是完全屬於他的歌曲。

並且盛華燁還通過聲樂老師給他帶話:

“這首歌小秦也一起參與了創作,有一部分歌詞是他替我修改的...問就是我寫詞水平不行。”

這裏說到的“小秦”,是Tower組合跟火鶴私下交流最少的那名成員,秦岳然,也是現在在藍港臺著名的推理綜藝《偵探集合》裏成功變為常駐嘉賓的師兄。

歌詞並不長。

rap的部分火鶴還是想自己寫。

但從師兄的寥寥數字,火鶴就能感受到雖然只是給自己這樣的師弟寫歌,對方卻毫無敷衍了事的想法,字裏行間,明顯是認真地想著他呈現的效果,為他創作的。

譬如將“火”與“鶴”的意象,巧妙融入歌詞中。

另一方面,六人合作曲名為《Ephemeral》。

這是一首純唱的站樁舞臺。

這個詞雖然是英文,但其實源於希臘語中的ephēmeros,即“一日之內”。

火鶴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更願意將其稱之為“短暫的”,又或者“朝生暮死的”,它代表著某種呼嘯而過,如白駒過隙,轉瞬就已經成為回憶的養成系的過往。

與其說是唱給自己,不如說是為已經被淘汰的十名練習生,以及有可能在決賽夜離開他們的兩名練習生,為他們唱響的歌曲。

而九人曲是舞曲,叫做《Last Dance Tonight》。

今晚的最後一支舞。

用來釋懷與告別,而在這個夜晚結束,回憶停留,而我們揮手說再見。

光是聽一遍歌曲,再看一下練習室,火鶴就知道,那個出道夜,絕對是公司精心設計來給大家展示自我,順帶虐粉催淚,最後來一波展現團魂的。

他在練習的間隙抽空去了一趟洗手間。

“吱呀——”

在洗手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細微的推門聲,緊接著一個腦袋探了進來。

在這種環境下,這種聲音,這個舉動都難免顯得鬼鬼祟祟,有點嚇人。

火鶴心無旁騖,此時也被唬得後退了一步,一眼和鳳庭梧對上了視線。

“啊!”鳳庭梧短促地慘叫一聲,就好像火鶴是他在廁所裏看到的什麽外星生物似的。

火鶴:“......”

火鶴還沒來得及問一句“你什麽意思呢”,對方手一松,門“砰”的一聲重新合攏。

“噠噠噠噠噠噠——”走廊裏的跑步聲一路逶迤而去,鳳庭梧拔腿直接跑了。

火鶴:“?”

這畫面不知道為什麽似曾相識。

動作總是比大腦的反應快半截,火鶴奪門而出,遠遠地在鳳庭梧背後喊了一聲:

“你跑什麽跑?給我站住!”

聲音不大,但成功地讓那個腳底抹油開溜的男孩停在了半途。

火鶴:“...你回來。”

鳳庭梧不太情願地,遮遮掩掩地捂著臉走到了火鶴面前。

火鶴看他兩只手擋著自己的臉,以為是不小心受了傷,趕緊伸手拽著他的手腕往下扒拉:“你怎麽了?——讓我看一下?是臉受傷了嗎?還是眼睛?”

難道是麥粒腫?

他之前看的選秀節目裏,就有大熱選手在比賽後半段長了麥粒腫,不過也因禍得福,因為不同的形象而狠狠吸了一波粉。

況且麥粒腫這個事,鳳庭梧可是有“前科”的,他們第一次見面,這家夥就因為出了這問題而戴著眼罩。

鳳庭梧被他拽了幾下,不得不放下了手。

露出一張完好無損的臉。

火鶴背著手對著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麽都看不出任何問題來,忍不住問:“你哪裏受傷?還是什麽地方不舒服?”

鳳庭梧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麽。

火鶴沒聽清,下意識往前湊了湊:“什麽?”

鳳庭梧:“$@%&#!”

火鶴從他含糊的嘀咕中勉強聽懂了內容,他說,“我覺得太丟人了”。

“丟人?哪裏丟人?”火鶴想了想,“因為在所有人面前大哭了一場,現在反應過來,覺得自己丟面子了嗎?”

鳳庭梧嘴唇蠕動,訥訥地有問必答:“就,很多方面...”

無論是在火鶴懷裏嗷嗷地哭展示的脆弱一面,還是驟降的排名帶來的,對自我價值的衡量,以及不怎麽樂觀的直拍數據和票數,都讓他覺得羞恥。

屬於青少年的自尊心困擾著他,也讓他下意識想躲著所有人——其實主要是火鶴,越是躲避,就愈發不敢和任何人見面了。

比如現在,雖然大家都在一層的練習室裏練習,但鳳庭梧每次出來接水或者去廁所,都會小心翼翼觀望一番,確定沒有其他人出現在走廊,才會輕手輕腳往外走。

速戰速決。

形跡可疑,如果現在看監控攝像頭,他的樣子實在像個進來偷東西的小賊。

【理討|誰看剛才隔壁那個瓜主爆料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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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

樓主現在的想法是很想死

樓主加班,在工位上哭得難以自制,我領導本來想出來罵我摸魚,看我哭成這樣默默回去把他辦公室的抽紙盒拿過來放我桌上了

領導,謝謝你

2樓

懂樓主的感受

看隔壁樓我腦袋“嗡嗡”的,有種缺氧的恐懼感

3樓

+1

好像回到了我前擔戀愛塌房被拍,我前前擔決賽夜第一次掉出道位的那些悲慘時光

我的追星運誰敢接?

4樓

我剛結束工作過來,怎麽了嗎?為什麽首頁一打開感覺所有人都生無可戀,要不罵人要不嚎啕大哭?

5樓

回覆4樓:

看這個

鏈接:【爆料|第三輪淘汰結束,鳳庭梧爆冷進入待定區】

6樓

回覆5樓:

啊?啊?啊?!

7樓

我傻了,5樓的爆料是真的嗎?不會又是誰家放出來給自家孩子虐粉的吧?之前火鶴那次第九變第一,鶴絲在組裏開了幾十個抽獎帖(還沒抽中我!)

8樓

回覆7樓:

組裏不止一個瓜主證明了這個樓主的主樓,鳳庭梧應該是確定被淘汰,沒有進入前六,現在在待定區等著出道夜呢

9樓

你們為什麽對鳳庭梧被淘汰感覺驚訝啊?

個人直拍數據不好看,被開了好幾個帖子說劃水,粉絲不得不用火鶴的發言來為鳳庭梧澄清,表明他當天受傷導致狀態不好,但不管是倒黴蛋還是挽尊,排倒數就是倒數

練習生互評排名最後一位,按照分析直接倒扣票數,這麽一算下來幾十萬票的差距

10樓

小小聲說一句,他粉絲真的有點躺,估計是覺得和前後都有差距,追不上鐘清祀,也不會被後邊的超車,再怎麽樣出道位都穩了,再加上一個虛假爆料的第一,半路開香檳結果中道崩殂..

11樓

不過粉絲倒也不用太擔心

鳳庭梧雖然不是大皇族,但也是個小皇族了,按照公司捧他的程度,再看看目前公布的出道組和他的私交,瀏覽一下目前剩下三個人的數據,最後一個人鐵定是他了

12樓

隔壁樓樓主還說葉扶疏罷錄,這件事也是真的嗎?鳳庭梧跟葉扶疏的關系這麽好?

13樓

回覆12樓:

葉扶疏罷錄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所有人裏他半途跑路的概率,粉絲自己也清楚吧?

但是說他為了鳳庭梧跑,我理性分析哈,不太可能

撐死了是為某些不公平的待遇感到憤怒,感覺被操控,所以想跑

14樓

樓上+1

不覺得除了火鶴有任何其他練習生出事,會直接影響葉扶疏的舉動

15樓

最近潮汐組這對是真的起來了是吧?到處都能看到cp粉在說你們那個“獨一無二”

16樓

話說回來,你們覺得這次節目組會放七代給彼此打的分數出來嗎?跟上次八代一樣?

17樓

回覆16樓:

我覺得不會

18樓

回覆16樓:

不太可能

除非給別人打分很低的是範光星或者裴哲,否則放出來豈不是不利於出道組的團結?

馬上就要成團了,公司等著用這個陣容圈團粉呢吧?

看到不少人說以目前的六人組+鳳庭梧,自己絕對會變成團粉了

19樓

實話實說,現在出道組的配置的確是挺不錯的,關系大部分也還行吧,有些好像不太熟的感覺也不影響什麽...追起來體驗感肯定不錯,而且以現在的熱度,出道了也至少是個一線,沖著超一線去的

20樓

...樓上篤定說不會放分數的打臉了,官博放數據了

雖然沒有放全,但確確實實公布了一部分

21樓

回覆20樓:

粗略看了一下,感覺可能會打起來

今天我要在組裏住下了,接下來幾天的互毆應該會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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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章

明天是論壇體番外,不看的寶寶註意不要買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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