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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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Red Alert V:

【火鶴出道戰應援|Part.1城市投屏應援現已上線】

火還沒燒到最後,

少年在出道戰的舞臺上全力以赴!

此刻的我們,想讓這個十五歲少年的名字,點燃五座城市的光芒。

五城投屏,第一階段現已點亮:

帝都|明安廣場

華海|霧金港

星漢|銀河大道

智源|源道環路

藍港|星潮街區

核心LED大屏輪播,

讓火鶴的每個耀眼瞬間,躍動在五座城市的心臟。

【Part.2預告】

地鐵站高頻投屏×商場中庭沈浸式播放

更多應援內容將陸續解鎖,敬請期待!”

帝都。

人群如潮。

正值暑期,學生放假,上班族們卻依舊來往匆忙。

此時,那塊城市核心地帶的LED巨幕,在落日餘暉中,轟然點亮。

少年站在“X”的鋒口,拽下護目鏡,虎牙囂張、手勢張揚,忙碌街頭的空氣都為此停頓了半秒。

十五秒的快剪,每一幀都精準擊中人心——

還有清肅軍裝、木椅吉他、指尖抵唇、清唱如霧、珍珠迸濺,六種截然不同的鋒芒,就這樣被精準地植入了偌大城市的視野。

與此同時,還有星漢、華海、藍港、智源...無數人在屏前回眸、駐足,三五成群,舉起手機拍攝。

五城應援的陣仗,一說出來就讓人震驚——

譬如帝都明安廣場,也是帝都晨京最頂級的商業心臟區,那裏有三面環繞的立體屏,多少頂流明星在此被記錄光影。

華海霧金港的景觀式雙面投屏,剛剛作為著名乙女游戲最高人氣男主的生日應援場地,見證了粉絲們的極致熱情。

星漢,銀河大道那座LED立面屏,更是粉絲給愛豆做應援時,最氣派,最有排面的選擇...

錢!錢!錢!

這種大規模、高規格的五城黃金地段LED大屏應援,在內娛並不是沒有,但作為未曾正式出道的,僅有十五歲的練習生絕無僅有,在星脈娛樂這種養成系公司的歷史上,也是獨一份。

——是真正屬於財大氣粗,“家底豐厚”的top級練習生的出道戰應援。

少年如火光撞入眼球,囂張跋扈著撕裂舞臺,披荊斬棘而來,自帶令人目眩神迷的光環。

天生愛豆,不過如此。

而此時。

以未成年、未出道之身榮登各地高奢地段大屏的天生愛豆火鶴,剛出去補了個口紅。

別看他在大屏裏氣勢如鋒,一個眼神迷倒萬千粉絲,現在也不過是穿著訓練服,剛退燒不久的小可憐兒罷了,仔細觀察還會發現他走路左搖右擺,腳步虛浮。

再回房間的時候,他看到屋子正中赫然擺了把椅子,白未晞和成安鯉一左一右,跟左右護法似的坐在椅子兩側的地板上。

火鶴:“?”

火鶴走過去:“你們在幹什麽?”

成安鯉比了個“請”的手勢:“隊長請坐。”

白未晞晚了半拍,就來得及說了個“隊長”,被成安鯉瞪了一眼。

火鶴哪能真的落座,搞什麽區別對待?

他和二人推推搡搡地把椅子搬回去,也原地盤腿坐下。

——1對1PK即將正式開始。

一個小時前。

隊長們開會,絞盡腦汁。

其餘的練習生們,尤其是位次低的,簡直是等待懸頂之劍落下。

“你們覺得他們會怎麽換?”半晌,顏宇澤小聲問隔壁的段晗。

段晗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自己的隊長是洛倫佐,這是個素來完美主義+鐵面無情的人,對於舞臺的要求很高,是嚴於律己,也嚴以待人的類型,自己各方面的實力都還不錯,應該不會被換出去...吧?

但除了顏宇澤,自己在組裏排名最低,協商更換兩人的規則,如果洛倫佐堅持執行,自己就危險了。

顏宇澤又和他說:“你別擔心,交換的話也是交換別組的人過來,你不僅要和組內比較,還要看其他組的情況。”

譬如《微光》組,本身低人氣練習生就不少,洛倫佐拿段晗去換更低位次的人實屬沒必要。

“我肯定要被換走了。”岑佳森情緒低落地對雲彩說。

他們組排名低的人更多,青道雖然在練習生中一向是以溫柔體貼著稱的,但也不能期待在出道戰裏,他依舊當個慈善家。

雲彩只能安慰他:“也可能不會。”

但其實不是因為隊長們有多仁慈,更有可能是隊長們沒那麽仁慈,誰也不想承擔下位圈淘汰後的風險,想換也沒得換。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時間,房門推開。

相熟的工作人員邁步走入。

“大家可以回自己的房間了。”

範光星看了看周圍慌張的人群,尤其是幾個下位圈蒼白的面色,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他舉起了手:“老師。”

對方看了過來。

“請問回去之後就要開始換組了嗎?”

工作人員模棱兩可地說:“你們回去之後,自己的隊長會決定。”

這是什麽意思?還沒有決定最後的人選嗎?

帶著滿腹疑慮,和更多的忐忑,大家各自回到了原本的練習室裏,隊長們已經在等待他們了。

火鶴站在窗邊的位置,似乎正在往外眺望,但手裏卻拿著之前發給他們的,寫了歌詞的A4紙,聞言擡起頭,對著挨個走進房間的大家笑了笑。

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今天的錄制在決定好最後分組後就全部結束了。”他平靜地說,抖了抖手裏的那幾頁紙,“現在是下午,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

所有人:“?”

什麽意思?

“成安鯉,白未晞。”

被點到名字的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楞住,白未晞遲了幾秒,是他本身性格有些遲鈍。

“是要換我們嗎?”成安鯉指著自己,有點難以置信。

別說他了,白未晞都不太可能是會在第二輪被淘汰的那個,沒理由火鶴把他們“拱手讓人”吧?

卻見火鶴搖了搖頭:“——你們兩個沒事了,拿著歌詞和ipad趕緊熟悉歌曲,確認自己想要的part吧。”

二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幾分如釋重負。

攝像老師的鏡頭對準了其餘幾人,編導助理則緊緊盯著火鶴,看他打算如何繼續。

鐘清祀、鳳庭梧、楊永臣、霍歸。

火鶴說:“剛才我們也聽過歌了,《極限》裏有一段不算特別簡單的rap,第二段還有dance break的部分...”

他頓了頓。

“鐘清祀楊永臣,鳳庭梧霍歸,你們各自十五分鐘時間準備吧,結束之後表演給大家看。”

短暫的沈默。

鐘清祀點了個頭,拿著自己的歌詞走到角落裏去了,他身邊的三個人面面相覷,好像還沒完全搞懂到底怎麽回事。

半晌成安鯉看不下去了,上前推了一把楊永臣的肩膀:“楞著幹什麽呢?快去準備啊?”

楊永臣:“準,準備什麽?”

成安鯉恨鐵不成鋼:“不都說了嗎?一段rap是給你和鐘清祀的,dance break是拿給鳳庭梧和霍歸的,你們各自準備,等會兒表演,挑誰更好——不是擺明了嗎!不看排名看實力,誰做得好誰留下!”

三人恍然大悟。

來不及多說什麽,趕緊各自找了空位練習。

《極限》這首歌的dance break和rap段都不簡單,畢竟當初原唱就是以歌曲好聽,舞臺好看而大爆的,火鶴單獨把兩個rap擔和兩個舞擔拿出來對決,其實是靈機一動——

本來他是打算單獨找幾個人談談的。

但走在走廊,卻激起了某些看過往選秀的記憶:

練習生們想要“搶”某個唱段,或者C位的時候,都會在所有隊員面前展示,然後投票表決。雖然自己組的選擇權擺明了在自己手上,但是就像剛才和洛倫佐二人說的那樣,這規則越短,可以鉆的空子就越多。

火鶴借口去洗手間,暫時離開了房間。

在洗手間遇到了同樣過來的青道,站在洗手池前發呆。

“你們組談話結束了?”火鶴過去打了個招呼。

青道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們組很好辦的,因為好幾個人都是單純因為沒曲子可以選,才最後來這裏的,而且——”

他沒說下去。

火鶴知道他的意思。

——而且好幾個人都是有極大淘汰風險的,去哪個組可能都無法登臺,只不過心懷僥幸,在等某個“萬一呢?”。

“你們組呢?”青道問火鶴。

火鶴將自己的做法告訴了對方,沒想到青道楞了楞,卻顯得有些不安:

“是讓鐘清祀和楊永臣,鳳庭梧和霍歸1對1來PK的意思嗎?”

火鶴點頭。

“輸的人離組交換?”

火鶴點頭。

青道:“那萬一鐘清祀或者鳳庭梧輸了怎麽辦?”

火鶴笑著回答:“那他倆換給你們組不是更好嘛,留下的人多,還能看葉扶疏和鳳庭梧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青道氣到拍了他一巴掌:“你好好說話——!”

火鶴一秒正色:“如果他們輸了,那就是技不如人,在自己最擅長的部分輸給同定位,可是人氣遠遠不如自己的練習生,那他們就該好好反省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說這話的表情特別像洛倫佐。

“...而且,我覺得我已經在偏袒他們兩個了。”

青道:“?”

火鶴離開後,他又在腦中回放了一遍歌曲,這才意識到對方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極限》的dance break表演,適合身體控制力極強,肢體張力感突出的練習生,譬如精準爆發型的大舞擔:高個,骨架利落,動作幅度大,沖擊力強等特質更為吃香,這完全是鳳庭梧的舒適區。

相較之下的霍歸,先不說舞蹈風格,就連先天身體條件都是弱勢。

而rap段——

中高難度,中英混雜,甚至英文還多出一兩句,對於鐘清祀來說小菜一碟。

但原本英語基礎就不行的楊永臣,到現在說英文rap還容易口齒不清,咬字不準加吞音,駕馭難度也更高。

擺在明面上的是“公平競爭”,避免了部分“踢走下位圈”的爭議,喊著實力至上的口號。

可火鶴恐怕也是意識到,這首歌本來就更適合鳳庭梧二人,才會將其迅速實施。

看似沒問題,偏心都偏得沒邊了,可別人還沒法說他做的不對。

*

這是一場在幕後被人操縱過的PK賽。

其實在宣布一對一較量的下一秒,結局已經註定,堪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咳。”火鶴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其實也沒那麽誇張。”

青道真摯地:“我覺得你這個做法是最公平公正的。”

順帶用餘光瞥了一眼攝像老師的方向。

火鶴笑著點了點他。

不知道青道這眼都不眨胡說八道的毛病到底是跟誰學的。

《極限》組的雙人比拼已經結束。

楊永臣與霍歸毫無疑問的兩敗。

火鶴拿著名單重新和另外兩位隊長會和的時候,自然獲得了青道充滿讚許的註視。

相比於直接進行定位的雙人比拼,《微光》組采取的是練習生自願更換制度。

打著“搭配定位,做好舞臺”的幌子,青道對隊員們宣布,想去其他組的練習生可以舉手示意,但具體怎麽調換安排,要看別組的人選。

相較於這兩組,《Candy Fever》組的情況會更覆雜一些。

——他們沒有明面上定位分明,且重合度較高的練習生,稍顯模棱兩可。

想要像火鶴這樣做略有難度,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因此,在火鶴組和青道組基本確認了交換的練習生,就得到了“洛倫佐還在談話”的消息。

一點也不意外。

於是到現在,火鶴組給出的備選名單是霍歸跟楊永臣。

青道組是宋玄和雲彩——在青道宣布自願選擇之後,宋玄就飛快地將手舉了起來。

洛倫佐組是顏宇澤和...洛倫佐本人?

一瞬間,火鶴那些什麽一對一PK賽,按定位選人的劇情都不再刺激,洛倫佐憑借把自己塞進交換名單的壯舉,獲得了另外兩人,以及房間內所有工作人員的一致註目。

“為什麽?”青道問。

“《Candy Fever》不是你最想表演的風格嗎?”火鶴問。

洛倫佐平靜地說:“因為除了顏宇澤,誰也不想走。”

所有人:“?”

洛倫佐總結:“我做不到強迫別人離開自己想要的歌曲,那只有我走。”

在非練習的時間,他不是強勢的類型,火鶴清楚,甚至隱約有些猜測,但實際發生後,還是被洛倫佐幹脆利落的解決方式震驚了一下:

“寶,咱就是說,這大可不必——規則說我們最多交換兩次隊員,但不是強制性。”他委婉地說。

洛倫佐“唔”了一聲。

礙於鏡頭,火鶴沒繼續說下去,只和青道交換了個眼神。

雖然也想過這個可能性,但總歸應該是建立在盡量減少遭遇口誅筆伐的基礎上的,卻沒想到洛倫佐直接把這把柄遞了出去。

先不說觀眾的反應,他的隊友們難道沒有異議嗎?

本來是組內高人氣實力派ace級別的練習生帶隊,大家各自摩拳擦掌準備做個好看的舞臺,結果洛倫佐自己換走了?自己走了,還大概率要換個下位圈回來?

就算這次沒有現場給小組投票的環節,但是萬一呢?

青道遲疑著說:“你這會招人恨的吧?”

洛倫佐的眉心微微蹙起,看表情像是在說“我堂堂正正,他們憑什麽恨我”。

火鶴一本正經地說:“要不這樣,我這邊原地撤回一個隊員,我來和你換組。”

洛倫佐居然認真想了想:“...也行。”

青道:“你們兩個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明明他們三個交換過眼神,是想盡可能保證每個舞臺的完成度——即,配置合理,每個定位的練習生分配均衡,在淘汰過後,最好每組剩下的人數也相對平均。

比如一組走兩個,三組走六人,人數變為5、4、4,是最合理的結局。

而現在?

“哢噠——”

門開了。

“最後的名單商量出來了嗎?”外邊的人問。

火鶴和青道異口同聲地回答:“再等等!再等等!”

前者一把抓住洛倫佐的胳膊:“——在最後決定前我們打算一起去上個廁所!”

洛倫佐:“?”

洛倫佐雖然被他拽著,但表情茫然:“我沒有和人一起約著去廁所的習慣...”

青道已經嫻熟地將他的麥整體摘下,轉交給工作人員,以“我們感情特別好,還要一起上廁所”的姿態,把洛倫佐夾在中間往門口引。

是的,錄制經驗非常豐富的練習生們,遇事不決,攝像老師不會跟隨的廁所就成為了最後的凈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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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練習生為了不讓自己和別人被網暴有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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