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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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塗默終於走了。

留下了自己的微信號。

火鶴本來說是不是可以微博互關一下,他表示:“微博互關顯得太商業化了,我不喜歡,但是如果你想要關註一下的話也可以。”

火鶴:“......”

鳳庭梧在火鶴旁邊抱著胳膊看著這群人離開的背影,然後問火鶴:“你認識他們嗎?”

火鶴擺了擺手:“之前完全不認識。”

對於M-ASK這個名字,其實他隱約在某些熱搜詞條上看到過,據說以實力出眾著稱,他們的粉絲也很引以為傲,號稱是“內娛第一實力男團”,年齡上他們目前夾在五代與六代中間,所以“拉踩”的對象也基本是這兩代的出道組。

鳳庭梧在旁邊絮絮叨叨說小話:“剛才他們在那邊合照,我看了他們的長相了,有幾個長得不好看的,一點也不適合當愛豆,而且感覺也沒禮貌。”

火鶴:“這話你可隨便別往外邊說哈。”

鳳庭梧美滋滋地接受了火鶴的關懷:“我知道,我就和你說。”

洛倫佐和鐘清祀的節目正在表演中,已經臨近尾聲,整個舞臺像個被光解剖過的透明的世界,碎裂的地面,有鏡像感對舞的強烈的視覺系感。

雙人舞臺,意味著沒有第三個人,甚至也沒有任何伴舞。

偌大的舞臺,哪怕有燈光和舞臺布景的襯托,這個節目表演得成功與否,幾乎也只能靠自己,但是兩個十幾歲的男孩,哪怕有運鏡和足夠高的墊音,也是異常困難的。

雖然火鶴沒有看多少他們的舞臺,但是從節目結束後的歡呼聲,和對這兩個同伴能力的信任,他也能確定,這絕對是個對他們來說很有競爭力和威脅性的舞臺。

他扭頭看了看鳳庭梧。

對方穿了短款的束腰夾克,鉚釘和交叉帶固定的戰鬥服風格,碎裂的束腿褲和纏繞的金屬扣帶,腳踝還有鎖鏈模樣的紋飾。

他恰好有兩個耳洞,此時一側佩戴了斷裂的狼牙造型的耳飾,另一側卻是留白。

火鶴摸了摸鳳庭梧的手套。

是皮革質的爪狀設計,還有利爪模樣的金屬裝飾。

兩人在服裝的配色選擇上相符卻又並不統一。

火鶴是紅黑色系,偏向於沖擊人眼球的高飽和度,而鳳庭梧是銀藍色系,低飽和度的冷峻感滿溢。

他又摸了摸鳳庭梧前額的劉海,那裏用銀藍色挑染了幾綹,垂落在眼前。

不知道為什麽,火鶴覺得很像是什麽動物耳朵邊上垂落的毛。

發型師想要打造出那種淩亂的層次感的頭發,但看在火鶴眼裏,這種定型噴霧打造出來的,頭發外翹的毛刺感,加上一點亂蓬蓬的墊高,真的很像是某種張牙舞爪的...小野獸。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鳳庭梧並不知道他在笑什麽,盯著他困惑地眨了眨眼。

但他對自己的造型挺滿意的,所以擅自把火鶴的笑當做了欣賞,所以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說實話,這個舞臺,火鶴還真的只能和鳳庭梧一起表演——原因無他,畢竟這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自己的雙人唱跳舞臺,而無論是歌詞還是舞蹈中的對峙,兩人的角色,以及各種意象的展現,如果換做鹿夢之類的練習生一起,估計還要多別扭幾天。

只有鳳庭梧,看著那麽大一只,五官成熟度也能唬人,其實內心還是個傻樂的小男孩。

這也沒什麽不好的。

*

洛倫佐和鐘清祀的雙人舞臺之後,並不立刻就跟著火鶴與鳳庭梧的舞臺。

待兩人一左一右退場,鐘清祀在分隔通道和火鶴迎面遇上了。

後者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發型,一邊往前走,一擡眼看見了鐘清祀——

火鶴:“嘻嘻。”

鐘清祀臉上亮晶晶的,明顯是化妝老師在眼角、臉頰、嘴唇等地方為他拍上了亮片。

火鶴背著手歪著頭看了又看。

鐘清祀:“你...”

火鶴嬉皮笑臉:“帥哥,你表演完啦?”

別說洛倫佐,就連自己,要表演這個舞臺之前都緊張得快要吐了,結果好不容易下臺,就看到了火鶴笑嘻嘻的一張臉。

看著心情莫名其妙就變得很好。

他說:“嗯,表演完了,這次鹿夢和青道不能上,接下來就看你們兩個的了。”

七代所謂的被麻將桌一拆為二,兩兩合作。

在沒有第三組對手的情況下,彼此只能是彼此的對手,合作舞臺前各大論壇和微博上關於這次誰會吸引更多的關註,有沒有可能“爆”的討論帖可不少,這些都是外界的期待。

火鶴:“你這是在對我們做宣戰嘛?”

鐘清祀本來想拍拍他的腦袋,但他的發型看起來做了很多手腳不好上手,於是半途換了個方向,落在火鶴的肩膀上。

略硬的肩甲,觸手有一絲詭異的冰涼。

他捏了一下:“嗯,宣戰,你接受嗎?”

火鶴挑了挑眉:“行,那我就替鳳庭梧一起接下了。”

鐘清祀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離開了,臨行前對火鶴比了個大拇指。

火鶴回了個大拇指。

【水|那一群在看臺交頭接耳很不禮貌的男的是誰啊?】

————————————————————

【主樓】天生是毒唯

[視頻]

看到發在七代超話的這個視頻有感

怎麽坐在關系者席位上,還一個個交頭接耳有說有笑的啊?和隔壁不遠的地方那一群八代的小豆丁們比,不知道到底誰是大人誰是小孩

【2樓】

我看到這個視頻了,好沒禮貌的一群男的

【3樓】

這個我認識,是M-ASK男團,當過我前墻頭,後來我覺得這群男的在包裝之下,還是有好幾個特別普男的,就脫粉跑路了

【4樓】

這個團實力還行,韓國培訓機制下出來的,但是的確有那麽幾個趕粉

據說有一個在出道之前當過地下rapper,最看不起愛豆的,結果現在還跑來吃愛豆的粉絲飯

【5樓】

搜了一下照片,全都非常醜

[圖片]

【6樓】

樓上的合照,除了一左一右那倆還能看,其他的全非難

【7樓】

左邊是隊長,右邊是他們的主唱,就這倆我覺得還行

這個團剛出道的時候論壇有質疑說,長得這麽醜為什麽能出道,評論表示【先出道再說,剩下的公司可以慢慢整】

【8樓】

冷知識

現在搜索【仙畜有別】,在廣場上能看到憤怒的星脈騎給他們做的對比圖,火鶴簡直要贏麻了

【9樓】

直播說粗口的也是這個團吧?

【10樓】

真的好沒禮貌啊!

雖然拍這個視頻的那個姐妹說後來火鶴飆高音的時候他們都站起來歡呼了,但還是有種沒什麽素質的感覺

【11樓】

粉絲在舞【只尊重強者】的人設

但講真的,只尊重強者不代表可以對其他沒那麽強的人毫無尊重感

【12樓】

和他們撕的事情交給六代就好了,七代別管了,反正他們在交頭接耳的時候,明顯是對六代的某個舞臺有意見不是嗎?

【13樓】

鶴絲們,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的驕傲和到處安利

三個舞臺,唱跳裏唯一手麥唱原創rap的,rap裏又是說唱又是演唱給隊友托底的,純唱舞臺半點失誤沒有聲壓強到在變聲期直接沖破墊音的

【14樓】

雖然不是鶴絲,但是看他第一個舞臺rap詞寫給青道,第二個舞臺(疑似)給喬楠澄清伸冤,第三個舞臺更是揚眉吐氣聽得我爽歪歪

鶴絲你們好大的福分啊!

【15樓】

不愧是火鶴啊,這半場多的演唱會下來,三個舞臺上了那麽多個熱搜,營銷號的前兩個舞臺也都萬轉了,第三個古風的數據也不會差

【16樓】

火鶴今晚還有別的舞臺嗎?現在直播到哪裏了?

我還在外邊,求一個好心人寵寵我!

【17樓】

回覆【16樓】:

現在是洛倫佐和鐘清祀的《Shatterproof》,快結束了,看得我目不暇接,只能說一句好棒啊

【18樓】

不得不說帝都這對少爺的舞臺出來我眼前一亮,星脈娛樂只要想,就能做出出色的舞臺來

加上這兩個人的實力表現力都挺強,墊音開得夠大也不影響聽感

【19樓】

我願稱之為【鋼與琉璃的故事】:

鋼,堅硬、鋒利,但也容易斷裂。

琉璃,通透、脆弱,反而容易破碎。

材質不一樣,但是一旦被推到極限,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這點上來說展現得真的很好,舞臺布置也很棒,值得一個出圈了

【20樓】

悲劇感強了一點,視覺沖擊性也很牛,但是藝術性有點過高了(委婉)

【21樓】

粉絲其實是想看貼身熱舞吧哈哈哈哈,看到廣場上有人做法,希望等會兒的《莫比烏斯環》火鶴和鳳庭梧別搞這種大半場都距離對方好幾個身位的風格

【22樓】

怪不得之前的物料火鶴說自己期待這兩個人的舞臺,說很適合他們

【23樓】

火鶴你個初中生懂什麽!

【24樓】

火鶴你個初中生懂什麽!+1

【25樓】

火鶴,麻麻不允許你等會兒和鳳庭梧的表演也搞這種各自獨美的風格站位,再完美的舞臺也不允許!

......

仙畜有別的廣場上,M-ASK男團的成員已經快要被玩出花來,全都是拜那幾個被演唱會現場粉絲錄制的,不禮貌的視頻所賜。

而在新年音樂會的現場,前一個節目已經正式表演完畢。

全場再次陷入了徹底的黑暗,連主舞臺LED屏的邊緣燈,都悉數熄滅。

偌大的空間內,只有觀眾席上,粉絲手持的應援棒還在點點閃爍。

令人窒息的,卻又忍不住期待的安靜鋪天蓋地襲來——

霍地——

電子合成器的低音,和並不算急促的鼓點聲,逐漸鋪開,似乎有來自於城市的電子噪音,制造出了令人感到壓抑的氛圍。

大屏還是黑的。

依舊籠罩在不可揣測的暗色中。

而所有人的聽覺,正因此十分敏銳。

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嗡鳴聲,也因此變得尤其明顯。

現場的觀眾屏氣凝神,直播間的彈幕瘋狂刷屏:

【?只有我聽出了末世的風格嗎?】

【爆料的瓜說這個舞臺有點賽博朋克感。】

【電流噪聲真的很有系統即將崩壞的感覺。】

“你說——”

“規則是生存方式。”

全場嘩然。

【火鶴?】

【剛才的念白是火鶴的聲音嗎?】

【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火鶴說話時的嗓音是怎樣的呢?

是輕快明亮的午後陽光,蘊藏著自然的溫暖意味,調皮的時候稍稍拉長尾音,卻絕對不會顯得輕浮,是一種懂分寸的輕盈。

而這個聲音?

語氣沒有情緒,是單純的陳述,似乎是被電子化了的音色,帶有不自然的濾感。

“可我早就不想活成他們的樣子了!”

下一瞬,是似乎有那麽些粗糲質感的少年音,輕微的混響,似乎是從封閉的空間內傳出的那樣,憤怒,卻忽遠忽近著模糊。

這是鳳庭梧的聲音。

攜裹了被封存在盒子,有心無力的憤怒。

“所以,你想逃離?”

又是火鶴的聲音,混雜在電流聲的“劈啪”中。

相比於前一句,這句話的空洞感更甚,但語氣輕飄飄的尾音,卻勾勒出某種略顯冷漠的挑釁來。

“我從未真正離開過。”

鳳庭梧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與火鶴那個問題的一問一答。

他的聲線剛剛落下,一道細如切割的冷白光,如激光般從舞臺正中掃過,持續著的黑暗從下至上,終於被霍然撕開!

舞臺中央的地面,一圈旋轉的光環圖形投影突兀浮起,是莫比烏斯帶扭曲,卻又始終無法結束的回環。在這莫比烏斯環兩端,站立著兩個人。

四面八方的尖叫卻像潮水一樣翻湧而起,被此場景襯托得幾乎不太真實。

左側是鳳庭梧。

少年站在舞臺的高臺邊緣,身形挺拔,肩線寬闊。他站在那裏,側臉半隱於暗色之中,五官線條分明,是幼狼初具獠牙,自林深處獨行而來,尚未撲擊,已逼得人不敢靠近。

頭卻是微微低著的,腿部交錯的綁帶,和腰間與脊背上垂落的鏈條,是壓迫,又是提示——

他並非自由之身。

火鶴在他右側。

自上方打落的燈光,勾勒出削薄的肩背線條,和一截利落的頸線,左肩的金屬色玫瑰浮雕冷意幽然,右肩的暗紋玫瑰披風半垂半拂,眼神微垂,神情沈靜得近乎冷血。

他的唇上顏色比鳳庭梧濃重許多,枯紅的顏色,似乎是花心滲出的血液。

低位鏡頭緩慢推進,兩人跳下高臺,緩步向前,影子在身後拉得斜長。

“哢噠——哢噠——”

腳下軍靴同步踏出聲響,卻是整齊劃一。

在他們背後,建築的斷壁殘垣浮現於LED背景屏上,音樂的節奏還未正式揚起,屬於舞臺的氛圍感與特有情緒,已經被拉至滿點。

intro部分結束,雙人定格凝固在大屏幕上。

彈幕已經瘋了,逐漸胡言亂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來的末世雙A軍校生就這麽從小說裏跑出來了?!】

【兩個人氣場都是一米九!我現在宣布你們打包給我去演星際文!】

【好合適好合適好合適!!!!】

【老公!!!我的兩個小老公!!!我允許你們搞在一起了!】

“啊啊啊啊——!!!”

“出來了出來了出來了!!!”

八代的練習生則傾情飾演沸騰了粉絲,尖叫著撲向前排的欄桿,呼喚聲幾乎在那一瞬蓋過了剛剛升起的音樂前奏。

"我從斷裂的樓層下醒來,

我看見這城市在燃燒——"

“頭頂天幕有虛擬的光,有人給我編號——”

兩人站在舞臺中央,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同步開啟舞姿。

“我走了很久,卻仍在原點打轉。”

“Wee to the Mobius loop

意識是救贖,也是折磨的解藥——

越清醒,越無法逃脫鐐銬。”

是一樣的動作,力度同樣到位。

但又肉眼可見的不一樣。

鳳庭梧的動作張揚,長手長腳的舞姿,蘊含著強烈的爆發力與生命力。

那種張揚的力量感,令人只一眼看去,就被牢牢攥住視線。

火鶴卻好像很善於使用精準的定點控制,和細膩的手部動作。

手指在半空中劃過,像是指揮家揮舞著指揮棒,於空中繪制精準的軌跡,手指的流動性,反而營造出一種克制又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並且,他也很會使用自己的身體語言塑造氛圍,右肩的披風,亦能化作他動作的一部分,劃出優雅的弧線。

只要看向他,就會被特有的風格與姿態吸引,像地心引力,目光再也無法輕易移開。

【媽呀這兩個人跳舞完全是不同風格。】

【好符合主題!】

【有那種莽撞被支配,和冷靜支配的風味了。】

【感覺很多動作是一個用胯,一個用腰,嘶哈嘶哈。】

【火鶴的基礎肯定是不如鳳庭梧,但是我好像更喜歡他的舞蹈。】

這兩個人,雖然做著完全一樣的動作,卻在身體的語言和情感的表達上,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氛圍。

鳳庭梧的每一步都是力量的釋放,而火鶴則像是一位冷靜的指揮家。

“在這無盡的循環中,我無路可逃,

時間的碎片纏繞我,只聽見自己的心跳。”

是跳舞,又是對峙,是無聲的博弈。

腳下依舊徘徊著莫比烏斯環,荊棘卻已經從舞臺兩側肆意生長蔓延而來,纏繞上這莫比烏斯的結構,然後大朵大朵地綻放出鮮紅的玫瑰花來。

【要走近了要走進了要走近了!】

【太好了不是各跳各的!!!】

【要不抱在一起吧!媽媽允許了!你們可以盡情展現!】

【不許抱!給我各跳各的!】

唯粉和cp粉在彈幕戰至激烈。

而此時,逐漸接近的步伐突然戛然而止!

鳳庭梧猛然往前推進,伴隨著驚呼,幾乎要把走到眼前的火鶴推向舞臺邊緣。

而火鶴卻配合著他的動作,輕盈地往後退去,彼此之間的距離不斷增大,下一秒卻又驟然收縮回原本的模樣。

對抗的力量在撕扯,一方想要突破,試圖沖擊,另一方隨意退避,游刃有餘。

第一段副歌部分來臨。

舞臺上的兩人背對背而立。兩側的大屏,各自投影出兩人的正面輪廓,即使如此,在彼此身後,總能瞥見對方的身影。

恍若鏡像翻轉,動作對稱,腳步交錯,仿佛是在地面的莫比烏斯環上奔跑。

“We are the same code written backwards.”

“你不肯走,我卻偏不停。”

“兜兜轉轉,在這莫比烏斯環的欲望與冷靜。”

“我在反抗,你卻是秩序的倒影。”

“你聽見了嗎?”

“我是裂縫中傳出的聲音。”

樂聲突然空了一拍。

所有人的心臟,也跟著猛然提起,久久無法落下。

喧囂的尖叫聲,似乎也緊隨其後,戛然而止!

下一秒——

黑色無指手套,鑲嵌著銀色的花刺,寒光閃爍。一只戴著手套的手,指尖在空氣中劃出冷冽的弧線,下一秒毫不猶豫地前伸——

一把掐住了鳳庭梧的喉嚨。

時間在這一秒,恍若靜止。

鏡頭猛然拉近,火鶴的掌心緊貼著鳳庭梧的喉嚨,銀色花刺映照在皮膚上,尖銳的刺在視覺和觸覺上,同時制造出了令人不發動彈的強勢的壓迫。

鳳庭梧不得不隨著這個動作揚起頭,避免被尖銳的刺劃傷下頜。

他的舞蹈動作向來大開大合,力量型主舞的風格往往能夠一秒吸引眼球,掌控全場,而此時,他側臉的線條被光線勾勒出一絲罕見的脆弱。

少年的喉結在掌心下滾動,眼神向上,似是無措,睫毛翕動如蝴蝶翅膀,身體的每一寸肌肉,似乎都在叫囂著掙脫,卻又無力反抗。

火鶴沒有刻意去看他。

他的目光甚至是平直和緩的。

只有那只捏住鳳庭梧喉嚨的手,好像只是靜靜停留,卻透出一股不言而喻的掌控力度,無聲地宣告著主宰者的身份。

空氣中,肆無忌憚的張力彌漫,明明兩個人誰都沒有動。

沙啞的念白,在此時驟然隔斷的間隙中再度響起,依舊是一人一句。

“你說我是囚徒,我生來帶鎖。”

“你手持權杖,執法如花。”

“我鐐銬加身,反骨成槍。”

【?!這段原歌曲裏有嗎?】

【沒有!是自己添加的!】

【好適合!】

更多的彈幕,卻只是一味發出“啊啊啊啊啊”的尖叫聲,瘋狂刷屏,表達無處發洩的情緒。

“Is this fate...”

“...or d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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