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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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星脈騎都滾:

星脈娛樂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再添濃墨重彩的一筆!

之前錄制的夜間探險活動,需要收集練習生的信息卡,實到二十人,收到十九張,猜猜漏了誰的呀?”

“博主對星脈的風吹草動都關註,但時時刻刻希望他們完蛋。”

“雖然讓星脈騎滾,但是自己追物料和新消息比粉絲都快。”

“什麽意思?二十個人的信息卡,唯獨少了一個人的?區別對待?穿小鞋?”

“星脈有這個腦子嗎,大概率是某些工作人員又腦子發癲了。”

“這個公司不是說除了食堂員工、勤雜和保安,不招收本科以下的工作人員嗎?這都行?”

“我加的那個小群裏說,確實是收到了二十張啊?”

“收到的的確是二十張,但是有一張不是前二十的人的,可笑不?”

“樓上驚現人脈姐?”

“人脈姐什麽人脈姐,不就是拿著私生的消息到處炫耀的狗腿子嗎?”

“有時間討論私生,不如猜猜是哪個幸運的小寶貝沒有自己的信息卡?”

“拿不到自己的信息卡會不會哭哭啼啼呢?”

“不管是誰,粉絲可以開始準備維權了。現在還是未來都是絕好的虐粉素材。”

在微博的評論區,正被臆斷和揣測會哭哭啼啼的火鶴,正看著手裏的信息卡,陷入了沈思。

他的內心有些波動,但是和信息卡本身無關。

“火鶴。”

“11月11日,11歲,天蠍座,AB型。”

“MBTI:ESFJ-A。”

是信息卡沒錯,上邊印的臉也是自己的第一張公式照,那張帶著具有欺騙性的恬靜微笑,引起了粉圈熱議的臉。

但這一看就是節目組加急在紅瓦鄉本地的打印店印出來的版本,和第一天晚上在草地裏翻出來的相比,還是有些肉眼可見的差別。

——信息卡未來有可能是公司對粉絲售賣的周邊物品,想必定價也不會太便宜,因此印刷相當精美的同時,還額外加了一層防止受潮發黃的塑封。

內裏的卡片上,在頂端的姓名與公式照外輪廓也是燙金的設計,底端印有星脈特制的公司激光鐳射標識,是五角星與流動線條穿插的簡潔logo。

但是火鶴手裏的這個,就單純是彩色印刷技術,在普通白卡紙上打出來的東西。

乍一看好像差不多,但再看兩眼,就是李逵和李鬼的區別。

二十名練習生,十九名都有精美漂亮,讓人愛不釋手的信息卡。

唯獨火鶴的那張,可能是因為他在前二十名單的第一個,負責拷貝信息的工作人員,在excel表格裏從第二位的洛倫佐開始,一直下拉到了二十一位的葉扶疏。

人還是二十個,就是把第一位給漏下了。

不過火鶴對於這件事並不特別在意,他只是覺得公司又在掛羊頭、賣狗肉:

這就是,這次晨練的“尋寶冒險”活動的,抵達終點的獎勵?

第一天把信息卡從田野裏摸出來,第四天再分別放進林子裏,讓練習生通過解密個人戰的方式重新拿到?小學生覺得正正好,但是成年人看來真的有點幼稚了!

還有。

那個人特地在晨練之前把這件事點出來和他說,到底是為了什麽?

*

時間倒回到合宿第四天的淩晨。

將近十二點,月明星稀的絕好天氣,四下寂靜的睡眠環境,但優雅田園房的四個人,一個都沒睡著。

許久,火鶴終於幽幽地說:“好無聊啊。”

鐘清祀:“好無聊啊。”

鳳庭梧加重了語氣:“好無聊啊!”

洛倫佐在黑暗裏默不作聲:“......”

火鶴說:“好無聊啊。”

“你為什麽重覆一遍?我們要重新再說一遍嗎?”鳳庭梧在床上翻了個身,問。

火鶴:“我在替洛倫佐說呢。”

洛倫佐:“......”

這次讓人充滿了期待的合宿夏令營,比想象中無聊很多,能讓他們四個,尤其是火鶴跟洛倫佐都覺得無聊,那就是真的特別沒意思了。

思來想去迄今為止的精華,居然是第一天晚上的夜間徒步探索,至少一路上空氣清新,接觸大自然,且活動範圍大。

——第二天晚上的“真心話”環節被迫取消。

原本的計劃裏,準備在讓練習生們在夜間流水潺潺的小溪邊圍成一個圈,大家吃點東西,講一些鬼故事營造恐怖氣氛,順帶在其中搞個整蠱的隱藏攝像機,假裝有人真的被鬼附身,查看大家的反應。

這類題材本來就是粉絲喜聞樂見的,拍得好反應足甚至可以在各大短視頻平臺搶先出圈,甚至連演被鬼附身的工作人員都選好了。

卻沒想到紅瓦鄉繼第一天之後,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十幾個年輕的男男女女。

本來年輕的女孩子成群結隊跟著拍攝跑,趕走了沒多久又回來就已經足夠嚇人,且令工作人員不厭其煩的了,這一次甚至還添加了好幾個個頭不矮的男孩。

哪怕也只是拿著手機跟拍,在練習生拍攝場地外繞來繞去,和工作人員鬥智鬥勇,但他們看起來可比女生威脅性大得多了。

因為他們的存在,第三天去當地集市采購來做晚飯,和為居民表演舞臺的活動,也因為這群人貿然的出現而被迫取消,暫時移至第四天。

在這種情況下,原來根據當天任務完成的積分更換居住環境的策劃,也取消了。

練習生與工作人員需要移動,加上來回搬運行李的目標太大,會吸引額外的關註。

於是火鶴的舍友們,一直是鳳庭梧、洛倫佐和鐘清祀三人。

第三天原定的活動幾乎都變成了室內小游戲,導致所有人的精力無處釋放,晚上也睡不著。

火鶴翻了個身。

身邊的鳳庭梧窸窸窣窣地跟著翻身。

兩人在床上面對面躺著,窗簾沒拉嚴實,借著些微月光,勉強能看清彼此的臉。

火鶴另外一邊的鐘清祀也跟著翻。

洛倫佐的聲音終於響起:“你們別翻了,越翻越睡不著。”

現在房間裏的鏡頭被放出去,粉絲估計能截取出無數個經典畫面,熱議和順嘴亂嗑cp也是在所難免——因為他們已經把屋子裏兩張床之間的床頭櫃搬走了,將兩張雙人床徹底拼湊在一起,四個人兩床被子。

並非大家有多喜歡和彼此躺在同一張床上。

但是鳳庭梧的問題必須解決。

——第一天晚上睡覺時,這人因為睡姿比較豪邁,在半夜出了點問題。

火鶴夜裏被他吵醒,被子也突然被扯走,手伸出去都摸不到隔壁有人。

他出於責任感,迷迷糊糊爬到床邊往下看,就看見對方抱著半邊被褥躺在床邊地上,依舊睡得不省人事,顯然是因為亂動翻身而懸空,直接自由落體。

洛倫佐睡眠很淺,也會因此被驚動,醒了之後,他就再也睡不著了。

火鶴試圖叫醒鳳庭梧讓他趕緊起來的時候,洛倫佐就盤腿坐在床上生悶氣。

第二天一早,趁著還沒到錄制時間,四個人坐在床上煞有介事地盤點晚上睡覺的問題。

原本想著火鶴可以和鳳庭梧換個位置,讓對方在靠墻的那一頭,結果他卻不知道什麽毛病,只喜歡往外滾,可能在追求一種即使睡覺都呼喚自由的幸福。

第二個晚上,火鶴睡到一半覺得自己好像被火烤,又似乎是他妹妹火鸞爬上了自己的床壓在他胸口,帶來甜蜜的壓迫。

最後他幾乎完全喘不過氣,被特別沈重的負擔喚醒,才發現鳳庭梧幾乎整個人都疊在他身上,被子因為動作全部卷起來,兩個人裹得跟毛毛蟲似的。而鳳庭梧的一只手已經往外伸出去一大半,眼看著又是岌岌可危,像個在極力呼喚自由的人。

第三天白天,睡眠質量絕好的鐘清祀看看幾乎快要冒出黑眼圈的洛倫佐,再看看無可奈何的火鶴,建議:“要不我們把床拼起來吧。”

鳳庭梧晚上能翻滾,總不至於橫跨兩張床,從最旁邊一直滾到另外一頭洛倫佐的位置吧?

於是,火鶴鐘清祀睡在中間,火鶴右邊是鳳庭梧,鐘清祀左邊是洛倫佐。

據說前輩們都是這麽睡的,一直睡到十八歲,還是兩個人一張床連帶著一條被子,時不時被拍到睡著睡著就摟在一起了,哪怕兩張床都能睡著睡著去一張上,大概是成為了習慣。

“明天...今天早上幾點起來?”在第四天無人入眠的淩晨,黑暗中洛倫佐問。

火鶴說:“時間表上,寫的是早上六點半到八點有個晨練。”

“昨天聽工作人員說,這個晨練可能是個山林尋寶的活動,而且會提前拍攝叫早。”鳳庭梧說。

火鶴警惕地問:“這又是哪個工作人員說的?”

鐘清祀:“是那個第一天晚上和我們一起走夜路的樊俊樊老師,昨晚白天他告訴藍港那邊練習生的,晚飯的時候藍港的人閑聊,又告訴了我們。”

又是樊俊,又是藍港。

火鶴的表情不受控制地凝重了起來。

“那些跟著我們的人被趕走了嗎?”鳳庭梧問。

剛才火鶴翻轉的方向正對著月光,因此他可以清晰地看見他臉上的表情。

雖然不明白原因,但鳳庭梧自詡聰明的小腦瓜子一轉,認定一定是因為那些令人不厭其煩的私生,讓可憐的小火鶴幼小稚嫩的心靈受到了驚嚇,自己作為哥哥,必須用實際行動安撫對方的情緒。

“今天晚上的時候,有老師報警了。”洛倫佐說。

據說公司拍到了他們試圖偷偷摸進老鄉家大通鋪房間的視頻,幾乎算得上私闖民宅,這才終於在當地警察局報警,把這群聲稱自己是來這裏游玩的人帶了回去。

據說帶走他們的時候並不容易,甚至還發生了小小的沖突。

雖然是私闖民宅的表現,但礙於這是一群未成年人,又沒有真的進入房間,估計也就是口頭批評教育一下,再喊家長老師加強教育。

——但時間上來說,讓接下來的一天半拍攝清靜些,就足夠了。

鳳庭梧的媚眼拋給瞎子看,火鶴此時還在糾結於上一個問題,他追問:“那個樊老師,他是哪裏人?”

“為什麽問這個?”鳳庭梧不解。

火鶴說:“...有些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鐘清祀:“放心大膽地說!”

火鶴:“但是此事說來話長。”

鐘清祀:“那就長話短說。”

鳳庭梧無法忍耐地打斷他們:“你們能不能不要在這裏對暗號了!”

洛倫佐:“藍港。”

火鶴:“什麽?”

洛倫佐說:“樊老師是藍港人,原本他是從五代調下來的。你們知道的,雖然公司的待遇還可以,但是工作人員的流動性大,他在管五代師兄之前,是因為在藍港分部做得很好,又是公司的老資歷,最後被調到帝都了。”

“你這是從哪裏得到的信息?”鐘清祀震驚地問。

洛倫佐:“裴哲說的,他在藍港分部試訓過一個多月,後來父親工作調動,搬到了廊城,才換到帝都總部訓練。”

鳳庭梧:“你不是和裴哲關系不好嗎?”

洛倫佐:“...什麽意思?”

鐘清祀好奇地問:“這又是你從哪裏聽來的?”

鳳庭梧不假思索:“鹿夢說的啊,他說你們抱團霸淩排擠非帝都...唔唔唔——”

火鶴伸手,準確無誤地按住了鳳庭梧的嘴,試圖讓他不要那麽快把鹿夢那些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全都招供出來。

但慢了一步,該說的都說完了。

洛倫佐沈默了,顯然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什麽時候得罪過鹿夢,但他可能也有點自知之明,知道平日裏自己的模樣得罪人也不是稀罕事,所以半晌都沒能再說出半句話來。

為了避免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加諸,又或者造成練習生之間的矛盾,更有可能導致洛倫佐這種社恐人的瘋狂內耗和自我反省,火鶴在旁邊添了半句:“鹿夢說,是樊老師告訴他的,不是他對你印象差瞎編的。”

鳳庭梧被饒了進去,滿頭問號地撐著自己坐起身:“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在一陣子各懷心思,也或許各自梳理這段對話的沈默後,火鶴聽見鐘清祀的聲音再次響起:“鹿夢也是藍港的練習生,對吧?”

俗話說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長,這條定理在現代社會未必對每個人奏效,但是火鶴在這個瞬間莫名其妙的篤定,那個在自己的上輩子,又或者是if線另外一端因為“意外”去世的鐘清祀,可能真的是“慧極必傷”的典型例子。

至少在某些方面,他的確很敏銳,超出年齡的程度。

但是那個所謂的釀成他死亡的意外,真的是意外嗎?這件事火鶴可能永遠不會知道了。

“小火,你在想什麽?”許久,鳳庭梧的聲音喊他。

火鶴回過神,一擡眼就對上了對方盯著自己的眼睛,其中滿溢的擔心撞入眼底。

“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看起來有好多心事。”鳳庭梧又說,“沒事嗎?”

火鶴:“......”

原來這個年紀的孩子的感情都是如此外露且真摯的嗎?上輩子他也是孩子,體會不到這種感覺,現在以成年人的視角再去觀察,會被這種並不懂得,也不想掩飾的註視觸動。

他伸手去勾了勾鳳庭梧散落在枕頭上的,打卷的發尾,笑了一下:“沒有,就是又想到最之前的那個話題了...我們如果再不睡的話,五六點的那個叫早,就真的起不來了!”

六個小時後,他們被闖入房間的工作人員們叫醒,伴隨著攝像鏡頭懟上臉的動作,身後跟著一連串已經被喊起床的其他練習生的笑聲。

用“銀鈴般的笑聲”來形容,完全相符。

火鶴洗漱完畢離開民宿,特地在周邊張望了一番,前幾天的那些陌生的黑色車子都不見了,也沒有看見像之前那樣,在外邊鬼鬼祟祟張望的人群,他們應該是真的被帶走了。

“火鶴。”突然有人在他身後喊他。

火鶴扭過頭,看見了樊俊,對方正向他走過來。

“樊老師。”火鶴熟練地揚起笑容。

走近了,仔細打量對方,這真的是一張無比普通的路人的臉,丟在人群裏都找不到的那種。

“有個事情,得提前和你說一聲。”樊俊說,他的眉間紋有些重,看著就是脾氣不好,又或者經常因為思慮過度而皺眉的人,一笑起來,眼尾炸開的紋路,讓他顯得更加不討人喜歡。

火鶴點點頭。

“之前第一天晚上的那個夜游,可能你不知道,你們的信息卡唯獨缺了你的那一張。”樊俊開門見山。

火鶴沒料到他居然一上來就說了這句,站在原地狠狠楞了幾秒,在對方看來就是被這件事震驚到委屈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也別太難過。”樊俊似乎在有意引導火鶴的情緒,“應該是總部負責這件事的某個老師的失誤,讓你受委屈了。”

火鶴沈默。

他搞不懂對方的意圖,所以暫時一言不發。

樊俊伸手想要摸摸火鶴的頭,恰好此時身後傳來了練習生的談笑聲,火鶴下意識側了側身往回看去,樊俊的手就摸了個空。

他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又說:“只是和你說一下這個事情,因為你們今天早上的活動和這個有點關系——你也別太生那個老師的氣,好嗎?總不能因為這件事讓他來親自給你道歉,你說是吧?”

火鶴眨了眨眼,他背過手,歪著頭說:“我不生氣。”

“你也別太乖巧了,這件事本來就是那個老師的錯,你還小,被這樣欺負了,是有不開心的權利的。”

火鶴:“我說啦,我不生氣,為什麽樊老師你看起來很想讓我生氣呀?”

他的語氣刻意放甜放軟了幾分,甚至眼裏的困惑都如此貨真價實,讓人覺得他問的這個問題,真的只是出於好奇。

樊俊還想繼續說些什麽,但他沒能繼續找到機會,下一秒問出這個問題的火鶴臉上,霍地綻開了一個笑。

他笑吟吟地問:“還有,樊老師,這個事情是能直接和我說的嗎?章文老師他們知道嗎?我情緒受傷害的話,不會影響拍攝嗎?”

他想了想又說:“但是我真的不在乎這個事,大家都難免有失誤的,我們要體諒。”

火鶴的眼睛顏色並不是純粹的黑,在陽光下是一種金屬質地的,淺淡的灰,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稍稍瞇起來的樣子,眼尾上揚的弧度因此顯得淩厲。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表情有點成人化的危險,就好像面前這個孩子的身體裏套著一個成年人,那瞬間看穿了自己的意圖。

“樊老師,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呀?”

樊俊:“...對,對。”

他含糊地又說了幾句敷衍的話,字裏行間又要撇清自己似的,接著迅速撤退了。

“他說什麽?”鐘清祀恰好從後邊過來,目光和火鶴一同註視著樊俊離開的方向,嘴裏問他。

火鶴說:“可能把我當做藍港的練習生了吧?”

鐘清祀神色一頓,看起來若有所思。

晨練並不是單純的在紅瓦鄉跑步,這點昨晚就在練習生之中傳遍了。

章文對此一無所知地舉著他的大喇叭,開始宣布“尋寶冒險”活動的規則。

這是個二十名練習生集體參與的晨練小游戲,為的是讓大家鍛煉身體的同時,享受與欣賞自然的美,同時還能在活動中通過解開設置的各種線索,也鍛煉了腦力。

起點與終點,都是開闊的環境,場地必定也是進行過整改,便於開展各類活動的。

樹木環繞的情況下,音樂可以看見曲折小徑穿梭於其中,練習生們就要沿著這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踏過的道路,自己尋找和解答設置在這裏的題目,或者通過完成任務,從工作人員嘴裏得到有用的線索,並且以此拼湊成最終終點設置的,那個謎題的答案。

同一個線索,只有一個練習生能夠回答,每個“分答案”的部分也必須全部給出,避免了互相分享線索作弊,導致尋寶失去樂趣的可能。

這還不夠,他們在找線索的同時,也需要一路按照指示標前進,僅僅找到了最後謎題的答案,或者只是誤打誤撞跑到了終點,都是沒用的。

不得不說,這活動確實挺難,對於練習生們也是個考驗。

雖然是個人戰,但沒有說不能彼此幫忙,全看練習生自己的選擇。

——因此,雖然火鶴對開始活動之前,樊俊的說法還有些無法理解,但還是在行進途中幫助了不少被謎語、詩詞、歷史和文化知識等難住,在原地徘徊不前徹底卡關的同伴們。

這種善心泛濫,熱愛幫助人的毛病,也沒有給他的前進拖後腿,造成後期觀眾看節目恨鐵不成鋼,大罵“聖父癌”的結局。

火鶴在途中回答了兩道詩詞題,一道歷史題,解開了兩個數字密碼,對工作人員撒嬌一次,對著鏡頭跳舞一次,用給出的詞匯造句一次,幫助了七個同伴後,順利成為了第一名。

最後,他握著自己的信息卡,獨自一人站在終點等待著其他練習生抵達。

在那個瞬間,看著成年了的工作人員們像孩子一樣聊天歡呼,給練習生們鼓勁,他終於想明白了在這之前,樊俊莫名其妙過來和自己說那一席話的真實意圖:

他把火鶴當能夠三言兩語上眼藥的,單純的小孩子看,因此語氣裏的挑撥離間意味濃厚,到最後幾乎是在明示,只不過被火鶴輕描淡寫地擋了回去,加以無比“純真善良”的反問,最終鎩羽而歸。

那個負責整理資料,準備和打印信息卡的相關工作人員,火鶴還不清楚到底是誰,但是這樣試圖挑撥和引導火鶴對對方產生惡感,無非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比如,讓火鶴本人對他產生芥蒂,心存不滿,畢竟孩子的討厭一向會表現得很明顯。

更有甚者,再把“火鶴因為被這個工作人員欺負而不開心”的事情傳出去,讓火鶴現在和未來的粉絲,對那個人產生芥蒂,就像曾經刷屏的“宋真滾出星脈娛樂”一樣,引導一場能夠登上熱搜的網暴。

宋真有底氣在那種情況下依舊留在公司,但那個人就不一定了。

就算現在的火鶴沒有那麽大的粉絲基礎,這件事也會成為一根刺,如果團綜裏的內容也提供了這個事實的有力證據的話,未來這個團綜被覆盤一次,這件事就會被重覆提起一遍。

前方傳來了一陣工作人員們竭盡全力的歡呼,聽起來是有在努力做氣氛組的。

火鶴擡起頭,看見遠遠的,氣喘籲籲快要抵達終點開始完成最後一道解謎題的是鐘清祀,他身後赫然是意想不到的人——

霍歸。

火鶴盯著霍歸,突然想到了之前拍攝集體照的時候,男女工作人員關於對立問題的暗自嘀咕,以及他和段晗的那段關於各個訓練基地間矛盾的,大眼瞪大眼的對話。

回憶起來,藍港好像...直接隱身了?

鐘清祀解答完畢所有的題目,捏著自己的信息卡走到火鶴身邊,看他抱著胳膊正遠遠盯著霍歸,於是問:“你又在想什麽?”

火鶴慢慢地轉向鐘清祀。

傳說你“慧極必傷”,要不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聰明吧?

“鐘清祀,你...”

鐘清祀條件反射後退一步。

火鶴擺擺手:“我不是要說你好香,雖然你的確很香...你幫我個忙吧?”

————————

沒啥燒腦的懸疑內容,只是公司內部鬥爭+內部人員私自販賣消息+私生一向是養成系的弊端,雖然是春風吹又生,總得一點點試圖解決,這個人就當做開胃菜吧~

“大眼瞪大眼”的分部對立對話在第六章 ,尋寶活動答題在這裏不詳寫,不伴隨論壇體和微博體看反應會顯得幹巴巴的

評論區提起的慢熱問題

剛開頭的見面和第一次團綜錄制,還有未來的上學,因為是新的開始,所以會內容詳細一些,也算是一個大背景的鋪設,新的開始之後,就要往面的時間跳躍啦

本章出場人物:

鳳庭梧:華海,父母雙亡燙頭又打耳洞的熱血刺頭

洛倫佐:帝都,社恐高冷的少爺一號(四分之一意大利混血)

鐘清祀:帝都,戴眼鏡愛雜學聖誕節出生的少爺二號

鹿夢:藍港,熱愛鮮艷顏色尤其黃色的陰晴不定自虐梨渦哥

宋真:負責rap考核的老師,因為罵哭過前輩,被粉絲刷屏滾出星脈娛樂

霍歸:星漢,依賴火鶴的前.舞蹈大賽少兒組冠軍,小網紅,下垂眼窩裏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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