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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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腳步，等待他開口。
“奶糖是我們的孩子。我不想打擾你，才讓周醫生告訴你，孩子被打掉了。”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沒有什麽未婚妻，也沒有逝世的妻子。一直以來，我只有你。”
江煦珩將自己的心袒露在她面前。他的心上，從始至終都只有她一人。以前是他的懦弱和逃避，才讓他不敢面對自己的心。可現在，他只想留在她身邊，緊緊抓住她。
唐醉酥勾唇冷笑。這個理由說得真好。冠冕堂皇。僅僅是不想打擾她，就擅自讓她錯過了女兒的成長。
“不想打擾我，其實還是你不夠信任我，所以才遲遲不願告訴我奶糖的身世。如果我不逼你，在奶糖百日宴那天，你會主動告訴我嗎？”
她的話一針見血，戳中他的內心深處。江煦珩咬緊下唇，沒吭聲。
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舉動被她看在眼裏。她替他回答：“你不會。那個所謂的驚喜，又是騙我的吧。”
江煦珩痛心解釋：“我不想騙你，我也想過要在那天告訴你。可醉酥，你太年輕了。”
他害怕她稚嫩的肩膀，承擔不了一個母親的責任。他們之間相隔太遠，隔著一層兄妹的關系，也隔著兩個城市間的距離。
要跨過這一層層困難，談何容易。所以他無法下定決心告訴她真相。可她帶來的一次又一次刺激，將他心中的猶豫徹底擊潰。
“現在不覺得我年輕了？”
“你還是很年輕。但那些沈重的責任，我想陪你一起承擔。”
他的眼底不再摻雜假意和欺騙，只有當下的真情流露。
那雙眼睛裏閃著動人的光，像是夜空中璀璨的星河，擁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讓她的心再次為之跳動。
他深情款款，面向她舉起右手。“醉酥，我發誓，無論將來發生什麽，我都會和你共同面對。”
唐醉酥上前一步，敞開雙臂，抱住他的腰身。“我原諒你了。”
她的下頜穩穩抵在他肩頭。江煦珩擡起胳膊抱緊了她，仿佛要將她融進一身骨血。
她對著月亮，笑彎了眉眼。“我們在一起吧。不是情人，是愛人。”
……
旅店房間。燈掛在屋頂，沒有打開。可屋裏並不怎麽黑。可能是窗外的那抹月光，照亮了四處角落。
唐醉酥循著月光，推著他走上床。她的吻密密麻麻落遍他全身，留下一道道專屬於愛的痕跡。
她目光流經他的小腹，停在那裏不動了。就是這個地方，曾經孕育了她的孩子。
她的手落在他腹間，疼惜地看著他：“那天，很疼吧。”
他拉住她的手，往下移了移。“奶糖一直生活在這裏。她很乖，出生那天也沒怎麽折磨我。”
沒怎麽折磨也是折磨了。她枕在他胸前，半張臉貼著他的胸膛。“阿珩，你想跟我結婚嗎？”
等了這麽久，她終於又喊了他阿珩。江煦珩指尖繞著她的一縷長發。“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事，除了你媽媽，家裏人都不知道。等你畢業了，我們再談結婚的事，好嗎？”
她擡起頭，目光幽深。“那時候，奶糖都三歲了，她已經會叫人了。你是想讓她喊我三年姑姑嗎？你不能剝奪我作為她母親的權利。”
江煦珩被她禁錮在身下，撚著她頭發的手不覺松開。她的頭發，從他手中遛走了。
“醉酥，我們會一起撫養奶糖。明天我回頤城，奶糖的百日宴過後，我帶著她來寧城生活。”
壓著他胳膊的手逐漸松開，江煦珩越過她手下禁錮，雙臂環在她腰間。他朝她的臉親了一口，說著世間最動人的情話。“我愛你。”
明天就要分開，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江煦珩說愛她，甚至願意為了她，放棄工作事業，遠離家人朋友。
唐醉酥很受感動，但理智上也知道，這不行。
她以前確實很幼稚，沒想過他們之間的距離。如今真正在一起後，才發現他們之間隔著許多問題。
小問題，大問題，堆積在一起，快要壘成一座山丘，壓得他們無法心安理得的在一起。
“我想跟你一起生活，可我不想你為了我拋棄一切。你可以為了我來寧城工作，那我也可以為了你去頤城上學。我做不到讓你一個人犧牲。”
“我沒有拋棄一切，我只是換個城市生活。這個城市有你，也會有奶糖，我已經很滿足了。”
最重要的是，這裏沒人知道她是他的妹妹。他可以跟她作為戀人在人前接吻，也可以跟她作為父母養育女兒。
她保證道：“你在頤城等我，奶糖百日宴那天，我一定會趕到的。還沒問過你，奶糖的大名叫什麽？”
“江奈。”
……
江煦珩走後沒兩天，就到了蘇玨辰回家的日子。他一只腳都蹬上了車，又忍不住拐回來，勸蘇源清：“舅舅，江先生多好的人啊，臨走前還不忘給你送禮，你就讓表妹跟他在一起吧。”
蘇源清聽得一楞一楞的，腦子裏諸多疑問。“他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我又什麽時候不讓他們在一起了？玨辰，你把話說清楚。”
蘇玨辰這才明白，原來是他搞錯了。這麽大的事，表妹也不提醒他。
他畢竟是個外人。表妹戀愛的事，若由他告訴舅舅，總歸是不好的。現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都怪他嘴欠，非得回來勸上一句。
他瞧著路邊的汽車，像是瞧見了救命稻草。慌忙指著汽車道：“舅舅，估計是我弄錯了。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咱們下次再見。”
留下蘇源清在原地幹瞪眼。在一起了就在一起唄，竟然還瞞著他。別人都知道了，就他這個做父親的還被蒙在鼓裏。
甚至問她還不說實話。
蘇玨辰更生氣了。等女兒從學校回來，他必須得問清楚。
在學校裏上完課，唐醉酥把許言宿約到附近的咖啡廳。許言宿進到咖啡廳，看見熟悉的倆人坐在一起談笑。
楚意鈺也在。他走過去，繞過唐醉酥，坐在楚意鈺旁邊。
唐醉酥喝著咖啡，看向坐在對面的兩個人。這次見面，他們親近了許多。看來郊游的效果不錯。
“我把你們約到這裏，是想給你們分享一個好消息。我有孩子了。”
許言宿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這才半個月不見，她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楚意鈺驚訝地瞪大眼睛：“醉酥，你也太快了吧。”
“以後有機會了，我帶奶糖找你們玩。”唐醉酥問許言宿：“言宿哥，你和意鈺姐也快畢業了，以後有什麽打算？”
楚意鈺舉起和許言宿十指相扣的手。“醉酥，我也要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不出意外的話，畢業後我們就會結婚。”
唐醉酥笑道：“看來今天是雙喜臨門，我在這兒祝你們長長久久。”
許言宿暗地裏撒開那只牽著的手，卻被她再次牽住。楚意鈺對他笑了笑。
他站起來說：“我去下衛生間。”
楚意鈺這才放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他從進了衛生間，她才轉過視線，對上了唐醉酥意味深長的眼神。她解釋：“上個星期，他說要跟我試試看，所以我們就在一起了。醉酥，你有孩子的事到底是真的假的，不會是為了讓他死心故意這麽說的吧。”
“當然不是。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言宿哥那件事的真相？他這麽聰明，和你在一起久了，早晚會發現。”
距離那次綁架，已經過去幾個月。若不是唐醉酥再次提起，楚意鈺差點忘了這件事。和許言宿交往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確實更長了。雖然他還沒有想起來的跡象，但這事確實是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炸了。
但現在告訴他，實在不是個好時機。楚意鈺垂下眼簾，考慮道：“等我們感情穩定之後吧。他現在還沒完全忘記你，對我的感情也沒那麽深。”
許言宿從衛生間出來，快要走到這邊，唐醉酥沒再說什麽。
回到家，蘇源清在門前等自己。唐醉酥走過去，笑著問：“爸爸，怎麽突然想起來等我回家了？”
蘇源清拉著臉哼了一聲。“你還記得我是你爸爸嗎？醉醉，你和江煦珩到底是什麽關系？別想騙我，你表哥都告訴我了。”
唐醉酥嘴角抽了抽。表哥真是，臨走前還不忘給她惹事。
“我不想騙你。就像你知道的那樣。我喜歡他，我在和他談戀愛。”
蘇源清笑出聲。“醉醉，以後這種事早點告訴我，我就不會再張羅著給你相親了。你看現在這事弄得，讓人家誤會了可不好。告訴他，爸爸對他很滿意。只要我女兒喜歡，那我就無條件支持。”
蘇源清的笑聲沒完沒了，響個不停。唐醉酥聽得直搖頭，越過他往家裏走，在心裏計劃接下來的安排。
這學期的課程集中在前三天。周四周五就沒什麽課了。
奶糖的白日宴在星期天。她可以請兩天假，周四那天回頤城，這樣就能趕上奶糖的百日宴了。
計劃好時間。現在她要好好想想，給奶糖準備什麽禮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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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腳步，等待他開口。
“奶糖是我們的孩子。我不想打擾你，才讓周醫生告訴你，孩子被打掉了。”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沒有什麽未婚妻，也沒有逝世的妻子。一直以來，我只有你。”
江煦珩將自己的心袒露在她面前。他的心上，從始至終都只有她一人。以前是他的懦弱和逃避，才讓他不敢面對自己的心。可現在，他只想留在她身邊，緊緊抓住她。
唐醉酥勾唇冷笑。這個理由說得真好。冠冕堂皇。僅僅是不想打擾她，就擅自讓她錯過了女兒的成長。
“不想打擾我，其實還是你不夠信任我，所以才遲遲不願告訴我奶糖的身世。如果我不逼你，在奶糖百日宴那天，你會主動告訴我嗎？”
她的話一針見血，戳中他的內心深處。江煦珩咬緊下唇，沒吭聲。
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舉動被她看在眼裏。她替他回答：“你不會。那個所謂的驚喜，又是騙我的吧。”
江煦珩痛心解釋：“我不想騙你，我也想過要在那天告訴你。可醉酥，你太年輕了。”
他害怕她稚嫩的肩膀，承擔不了一個母親的責任。他們之間相隔太遠，隔著一層兄妹的關系，也隔著兩個城市間的距離。
要跨過這一層層困難，談何容易。所以他無法下定決心告訴她真相。可她帶來的一次又一次刺激，將他心中的猶豫徹底擊潰。
“現在不覺得我年輕了？”
“你還是很年輕。但那些沈重的責任，我想陪你一起承擔。”
他的眼底不再摻雜假意和欺騙，只有當下的真情流露。
那雙眼睛裏閃著動人的光，像是夜空中璀璨的星河，擁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讓她的心再次為之跳動。
他深情款款，面向她舉起右手。“醉酥，我發誓，無論將來發生什麽，我都會和你共同面對。”
唐醉酥上前一步，敞開雙臂，抱住他的腰身。“我原諒你了。”
她的下頜穩穩抵在他肩頭。江煦珩擡起胳膊抱緊了她，仿佛要將她融進一身骨血。
她對著月亮，笑彎了眉眼。“我們在一起吧。不是情人，是愛人。”
……
旅店房間。燈掛在屋頂，沒有打開。可屋裏並不怎麽黑。可能是窗外的那抹月光，照亮了四處角落。
唐醉酥循著月光，推著他走上床。她的吻密密麻麻落遍他全身，留下一道道專屬於愛的痕跡。
她目光流經他的小腹，停在那裏不動了。就是這個地方，曾經孕育了她的孩子。
她的手落在他腹間，疼惜地看著他：“那天，很疼吧。”
他拉住她的手，往下移了移。“奶糖一直生活在這裏。她很乖，出生那天也沒怎麽折磨我。”
沒怎麽折磨也是折磨了。她枕在他胸前，半張臉貼著他的胸膛。“阿珩，你想跟我結婚嗎？”
等了這麽久，她終於又喊了他阿珩。江煦珩指尖繞著她的一縷長發。“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事，除了你媽媽，家裏人都不知道。等你畢業了，我們再談結婚的事，好嗎？”
她擡起頭，目光幽深。“那時候，奶糖都三歲了，她已經會叫人了。你是想讓她喊我三年姑姑嗎？你不能剝奪我作為她母親的權利。”
江煦珩被她禁錮在身下，撚著她頭發的手不覺松開。她的頭發，從他手中遛走了。
“醉酥，我們會一起撫養奶糖。明天我回頤城，奶糖的百日宴過後，我帶著她來寧城生活。”
壓著他胳膊的手逐漸松開，江煦珩越過她手下禁錮，雙臂環在她腰間。他朝她的臉親了一口，說著世間最動人的情話。“我愛你。”
明天就要分開，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江煦珩說愛她，甚至願意為了她，放棄工作事業，遠離家人朋友。
唐醉酥很受感動，但理智上也知道，這不行。
她以前確實很幼稚，沒想過他們之間的距離。如今真正在一起後，才發現他們之間隔著許多問題。
小問題，大問題，堆積在一起，快要壘成一座山丘，壓得他們無法心安理得的在一起。
“我想跟你一起生活，可我不想你為了我拋棄一切。你可以為了我來寧城工作，那我也可以為了你去頤城上學。我做不到讓你一個人犧牲。”
“我沒有拋棄一切，我只是換個城市生活。這個城市有你，也會有奶糖，我已經很滿足了。”
最重要的是，這裏沒人知道她是他的妹妹。他可以跟她作為戀人在人前接吻，也可以跟她作為父母養育女兒。
她保證道：“你在頤城等我，奶糖百日宴那天，我一定會趕到的。還沒問過你，奶糖的大名叫什麽？”
“江奈。”
……
江煦珩走後沒兩天，就到了蘇玨辰回家的日子。他一只腳都蹬上了車，又忍不住拐回來，勸蘇源清：“舅舅，江先生多好的人啊，臨走前還不忘給你送禮，你就讓表妹跟他在一起吧。”
蘇源清聽得一楞一楞的，腦子裏諸多疑問。“他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我又什麽時候不讓他們在一起了？玨辰，你把話說清楚。”
蘇玨辰這才明白，原來是他搞錯了。這麽大的事，表妹也不提醒他。
他畢竟是個外人。表妹戀愛的事，若由他告訴舅舅，總歸是不好的。現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都怪他嘴欠，非得回來勸上一句。
他瞧著路邊的汽車，像是瞧見了救命稻草。慌忙指著汽車道：“舅舅，估計是我弄錯了。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咱們下次再見。”
留下蘇源清在原地幹瞪眼。在一起了就在一起唄，竟然還瞞著他。別人都知道了，就他這個做父親的還被蒙在鼓裏。
甚至問她還不說實話。
蘇玨辰更生氣了。等女兒從學校回來，他必須得問清楚。
在學校裏上完課，唐醉酥把許言宿約到附近的咖啡廳。許言宿進到咖啡廳，看見熟悉的倆人坐在一起談笑。
楚意鈺也在。他走過去，繞過唐醉酥，坐在楚意鈺旁邊。
唐醉酥喝著咖啡，看向坐在對面的兩個人。這次見面，他們親近了許多。看來郊游的效果不錯。
“我把你們約到這裏，是想給你們分享一個好消息。我有孩子了。”
許言宿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這才半個月不見，她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楚意鈺驚訝地瞪大眼睛：“醉酥，你也太快了吧。”
“以後有機會了，我帶奶糖找你們玩。”唐醉酥問許言宿：“言宿哥，你和意鈺姐也快畢業了，以後有什麽打算？”
楚意鈺舉起和許言宿十指相扣的手。“醉酥，我也要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不出意外的話，畢業後我們就會結婚。”
唐醉酥笑道：“看來今天是雙喜臨門，我在這兒祝你們長長久久。”
許言宿暗地裏撒開那只牽著的手，卻被她再次牽住。楚意鈺對他笑了笑。
他站起來說：“我去下衛生間。”
楚意鈺這才放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他從進了衛生間，她才轉過視線，對上了唐醉酥意味深長的眼神。她解釋：“上個星期，他說要跟我試試看，所以我們就在一起了。醉酥，你有孩子的事到底是真的假的，不會是為了讓他死心故意這麽說的吧。”
“當然不是。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言宿哥那件事的真相？他這麽聰明，和你在一起久了，早晚會發現。”
距離那次綁架，已經過去幾個月。若不是唐醉酥再次提起，楚意鈺差點忘了這件事。和許言宿交往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確實更長了。雖然他還沒有想起來的跡象，但這事確實是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炸了。
但現在告訴他，實在不是個好時機。楚意鈺垂下眼簾，考慮道：“等我們感情穩定之後吧。他現在還沒完全忘記你，對我的感情也沒那麽深。”
許言宿從衛生間出來，快要走到這邊，唐醉酥沒再說什麽。
回到家，蘇源清在門前等自己。唐醉酥走過去，笑著問：“爸爸，怎麽突然想起來等我回家了？”
蘇源清拉著臉哼了一聲。“你還記得我是你爸爸嗎？醉醉，你和江煦珩到底是什麽關系？別想騙我，你表哥都告訴我了。”
唐醉酥嘴角抽了抽。表哥真是，臨走前還不忘給她惹事。
“我不想騙你。就像你知道的那樣。我喜歡他，我在和他談戀愛。”
蘇源清笑出聲。“醉醉，以後這種事早點告訴我，我就不會再張羅著給你相親了。你看現在這事弄得，讓人家誤會了可不好。告訴他，爸爸對他很滿意。只要我女兒喜歡，那我就無條件支持。”
蘇源清的笑聲沒完沒了，響個不停。唐醉酥聽得直搖頭，越過他往家裏走，在心裏計劃接下來的安排。
這學期的課程集中在前三天。周四周五就沒什麽課了。
奶糖的白日宴在星期天。她可以請兩天假，周四那天回頤城，這樣就能趕上奶糖的百日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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