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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糖的小手憑空亂抓，拽著唐醉酥的頭發不放，把她的頭發揪得亂糟糟。
唐醉酥握住那只柔軟的小手，從她頭發上移開。結果奶糖的小手不亂動了，但她的嘴可沒閑著。
趁她沒註意的時候，奶糖嘴裏嘬了幾根頭發絲。唐醉酥挑動手指，把頭發勾出來。嘴裏沒了吃的東西，奶糖開始大哭：“嗚嗚——”
“奶糖，這個東西不能吃。”
奶糖聽不懂。唐醉酥哄了好一會兒，她還是哭個不停。
“你給她餵奶了嗎？怎麽好像又餓了。”
由於時間限制，江煦珩只粗略地餵了一會兒。奶糖才吸了沒幾口，唐醉酥就上來了。
他深知女兒的吃貨秉性。一天要喝好幾次奶，體重不知道比同齡兒胖了多少斤。畢竟是剛出生就超重的小女孩。
“一會兒給她買個乳瓶。”
江煦珩停下車，接過唐醉酥懷裏哇哇大哭的奶糖。重新回到父親熟悉的懷抱，她的抽泣聲漸漸小了。
他們來到嬰兒店，江煦珩挑了一個奶糖使用過的同款乳瓶。
乳瓶旁邊放著一只布娃娃，唐醉酥拿過來在奶糖面前晃了晃：“奶糖，喜歡嗎？”
娃娃近在眼前，奶糖伸手去夠，卻怎麽也夠不著。她撅著小嘴，眼巴巴地望著，一副可憐樣兒。
唐醉酥輕輕刮著奶糖的鼻尖，笑著說：“看來是很喜歡了。”
東西越挑越多，好像怎麽也買不夠。從嬰兒店出來，他們手上多了幾袋子的嬰兒用品。
這次出門的本意是買菜，沒想到菜還沒買呢，奶糖的東西就買了一堆。
最後他們放棄回家做飯的念頭，在餐廳裏解決了晚飯。由於帶著個吵鬧的孩子，這頓吃得可謂兵荒馬亂。
晚上回到家，奶糖喝了一瓶奶。吃飽喝足，懨然睡去。
江煦珩給女兒蓋好小被子，看著女兒可愛的睡顏，溫聲細語道：“晚安。”
他悄悄走出臥室，轉角來到了書房。唐醉酥坐在書桌前看書，看到江煦珩進來，她合上手中翻閱的書籍。“準備好和我徹夜辦公了嗎？”
“當然。”江煦珩走到她身前，打開書桌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合同，擺在她面前。
還以為他只是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要辦公。唐醉酥速覽了一遍合約內容。“不是後天才簽約嗎，現在讓我看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江煦珩將胳膊環在她的肩膀，俯身低下頭，指著合約條款。“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
她仰起頭，與他對視。“和你簽約的人又不是我，我懂不懂有什麽關系呢？”
他的領帶垂在半空，她擡手輕輕一拉。下一瞬，兩人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她受心的驅使，徑直吻上他的唇。
可惜這個走位姿勢，吻的不夠盡興。她站起身，調整走位，抵著他退至桌前。
唐醉酥騰出一只攬在他腰間的手，拿著合同丟到一邊。她抱著他坐上桌，扯開他的衣襟……
“不是說好了要徹夜辦公？”
她笑了笑：“你就是我的工作。”
徹夜辦你，怎麽不算徹夜辦公呢……
她的情人撩人不自知。想把他抱在懷裏，合二為一。
時至半夜，奶糖的哭聲響起，他們披上衣服回到臥室。
江煦珩從搖籃裏抱起女兒，把泡奶的任務交給了唐醉酥。她拿著乳瓶有些不知所措，這是第一次給小孩子泡乳粉。乳粉劑量需要多少，混水的比例是多少，她一概不知。
她估摸著往奶瓶裏倒乳粉，大約倒了半瓶，正要往瓶裏添水，江煦珩抱著奶糖過來了。他搖頭道：“醉酥，一半太多了，四分之一就行。”
唐醉酥把多餘的乳粉倒出來，往裏面加了四分之三的溫水。攪動搖勻後，她拿著乳瓶給奶糖餵奶。
等奶糖再次睡著，已是淩晨三點鐘。唐醉酥打著哈欠坐上床，看著江煦珩把奶糖放到兩人中間。
“你就不怕我亂動打著她？”
“你不會的。”
他如果真的不放心，就不會讓女兒陪她睡了一下午。
從早上熬到現在，江煦珩眉眼間盡是疲態，看上去困倦不堪。她沒再搭話，只道：“睡吧。晚安。”
街道外的車笛聲響起，透過門窗傳入她的耳畔。唐醉酥沒了睡意，索性睜開眼睛。旁邊的父女二人還在熟睡，她放緩動作輕聲走下床。洗漱之後，她出門一趟，順便買了早餐。
回來的時候，遇見江煦珩站在門外。他懷裏抱著奶糖，臉上神情嚴肅。“你去哪了？”
唐醉酥提起手中的早餐，在他面前晃了晃。“吃飯。”
除了早餐外，她的手上還提著一個裝藥的袋子。
江煦珩看了眼藥袋，沈聲道：“回家吧。”
用過早餐，江煦珩在逗搖籃裏的奶糖玩耍，見唐醉酥端著一杯水過來。
她面向他伸開手，掌心裏放著一顆黑色的藥丸。
江煦珩眸色漸暗。“這是什麽？”
“避孕丸。”唐醉酥拉過他的手，將藥丸放在他手心。“你知道的，我們不適合有孩子。反正最終都要打掉它，不如直接制止它的到來。”
“那你昨晚為何與我做那種事？既然要制止，從源頭上制止豈不更好。”
“你再這樣，我會誤以為你想跟我生孩子。”
“我不想。”江煦珩當著她的面服下藥丸。
奶糖才出生沒多久，他怎麽可能想再生孩子。但是，避孕這件事，不應該由她提出來……
“不要怪我。”唐醉酥擡手撫上他的臉頰，柔聲道：“打胎多了對身體不好，我也是為你著想。總不能讓你年紀輕輕，就弄得不孕不育吧。”
江煦珩握住她的手腕。“避孕藥丸吃多了，也會不孕不育。”
“我知道。所以我還買了一些其它東西……”她的眉眼彎彎翹起，手指撩繞在他胸前，引誘道：“一會兒要不要跟我試試看？”
江煦珩不打算再跟她胡鬧下去，拿上外套準備出門。“我該去公司了。”
唐醉酥奪過外套，上前攔住他：“你走了奶糖怎麽辦？”
“不是有你嗎。”
他說的理所當然，好像照顧奶糖是她的義務。唐醉酥把外套扔在沙發上，不滿道：“你以為我很閑嗎？天天待在家裏照看你女兒。”
江煦珩聽出她話裏的意思。無非是：有事，要出門。“你想去哪？我送你過去。”
“謝謝。”她禮貌拒絕：“您忙的連親女兒都顧不上，我怎麽敢再勞煩您呢。”
江煦珩點頭答應。“好。出門的時候，別忘了把奶糖帶上。”
奶糖還不知道自己被父親丟下，躺在搖籃裏和娃娃玩得不亦樂乎。
唐醉酥蹲下身，拉著奶糖的小手，商量道：“奶糖，我們回家找奶奶吧。”
“咿呀咿呀。”奶糖發出可愛的笑聲，像是在回應她的話。唐醉酥捏了捏奶糖粉嫩的小臉蛋。“奶糖真乖，姑姑現在就帶你回去。”
路上經過唐擢櫻的旗袍店，見店門敞開著，唐醉酥抱著奶糖走了進去。
店的外間沒人看守，裏間隱約傳出說話聲。唐醉酥走過去喊道：“媽媽？”
唐擢櫻掀開門簾，從裏間走出來。“醉醉，你怎麽抱著奶糖過來了。”
“我見店裏開門了，就過來看看。裏面是有客人在嗎？”
“嗯，我剛才在跟顧客談事情。”
顧客？母親的店裏基本上都是女顧客，可剛剛那個聲音，分明是男人的聲音。
從她這個角度可以瞧見，門簾底下藏著一雙黑皮鞋。那個人是誰？母親她為什麽要遮遮掩掩？
她把奶糖交給唐擢櫻，扶著額頭道：“媽媽，我的頭好痛，想進去休息一會兒。”她說著自顧走向裏間，拉開門前遮擋的簾子。
唐擢櫻在後面阻止道：“醉醉！”
看到裏面站著的男人，唐醉酥驚地說不出話。她楞了幾秒，問道：“爸爸，你怎麽在這裏？還藏著不讓我發現。”
唐擢櫻走過去說：“醉醉，我也不想瞞著你。可他說怕你誤會，躲在裏面不肯出來。”
蘇源清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還得從幾個小時前說起。和露娜逛早市的時候，偶然走進這家店，他發現店裏的女老板竟然是自己前妻。
回去考慮再三，蘇源清覺得有必要跟前妻正式見一面，所以又來到了這家店。沒想到還沒說幾句話，女兒就找來了。
看到唐擢櫻懷裏多出的嬰兒，蘇源清岔開話題問：“醉醉，這是誰家的孩子？你從哪抱來的？”
唐擢櫻回應：“這是我孫女兒。”
蘇源清扯起笑容道：“恭喜。”
才過去不到十年，唐擢櫻連孫女兒都有了。看來他們分開後，她過得很幸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幸福。
他看向女兒：“醉醉，看來你的婚姻大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唐醉酥只當他在開玩笑。蘇源清不服輸的性格，從來都沒變過，即使在上一段婚姻裏，為此弄得遍體鱗傷。在唐擢櫻面前，他總想壓她一頭。以前是，現在也是。
“爸爸，以後你們見面，可以不用瞞著我。我不會誤會的。”
雖然父親還對以前的事有所懷念，但母親那邊卻早已割舍了斷，所以他們之間斷沒死灰覆燃的可能。
從旗袍店出來，蘇源清拉著女兒問：“合同出了什麽問題？讓你忙得一晚上都沒回來。”
“沒什麽，問題都解決了。爸爸，你就等著明天簽約吧。我先送奶糖回家，晚上再回酒店。”
“奶糖？這孩子長得可愛，名字也可愛。”誇完女兒懷裏的孩子，蘇源清語重心長道：“醉醉，我現在不指望你結婚生子，不過你確實該談一段新的戀愛了。”自從女兒上一段感情無疾而終後，他已經很久沒聽到她有新的戀愛消息了。
她敷衍答應：“我知道了，爸爸。”
“合同的事情，按理說和你無關。可江煦珩卻偏偏找你連夜修改合同，他對你是不是……”
“不是，我們昨晚只是單純的辦公而已，並沒有發生其它的事情。”她撒起謊來鎮定自若，說得好像跟真的一樣。
但蘇源清卻覺得自己沒猜錯。女兒和那個人之間一定非比尋常。他可沒說他們昨晚發生了其它事。
既然女兒這麽說，恐怕昨夜就不只辦公那麽簡單了。他悉心叮囑女兒：“醉醉，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盡量不要夜不歸宿，爸爸會擔心的，萬一你被別有用心之人……”
唐醉酥懶得再解釋：“好，我以後一定按時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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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醉酥握住那只柔軟的小手，從她頭發上移開。結果奶糖的小手不亂動了，但她的嘴可沒閑著。
趁她沒註意的時候，奶糖嘴裏嘬了幾根頭發絲。唐醉酥挑動手指，把頭發勾出來。嘴裏沒了吃的東西，奶糖開始大哭：“嗚嗚——”
“奶糖，這個東西不能吃。”
奶糖聽不懂。唐醉酥哄了好一會兒，她還是哭個不停。
“你給她餵奶了嗎？怎麽好像又餓了。”
由於時間限制，江煦珩只粗略地餵了一會兒。奶糖才吸了沒幾口，唐醉酥就上來了。
他深知女兒的吃貨秉性。一天要喝好幾次奶，體重不知道比同齡兒胖了多少斤。畢竟是剛出生就超重的小女孩。
“一會兒給她買個乳瓶。”
江煦珩停下車，接過唐醉酥懷裏哇哇大哭的奶糖。重新回到父親熟悉的懷抱，她的抽泣聲漸漸小了。
他們來到嬰兒店，江煦珩挑了一個奶糖使用過的同款乳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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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近在眼前，奶糖伸手去夠，卻怎麽也夠不著。她撅著小嘴，眼巴巴地望著，一副可憐樣兒。
唐醉酥輕輕刮著奶糖的鼻尖，笑著說：“看來是很喜歡了。”
東西越挑越多，好像怎麽也買不夠。從嬰兒店出來，他們手上多了幾袋子的嬰兒用品。
這次出門的本意是買菜，沒想到菜還沒買呢，奶糖的東西就買了一堆。
最後他們放棄回家做飯的念頭，在餐廳裏解決了晚飯。由於帶著個吵鬧的孩子，這頓吃得可謂兵荒馬亂。
晚上回到家，奶糖喝了一瓶奶。吃飽喝足，懨然睡去。
江煦珩給女兒蓋好小被子，看著女兒可愛的睡顏，溫聲細語道：“晚安。”
他悄悄走出臥室，轉角來到了書房。唐醉酥坐在書桌前看書，看到江煦珩進來，她合上手中翻閱的書籍。“準備好和我徹夜辦公了嗎？”
“當然。”江煦珩走到她身前，打開書桌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合同，擺在她面前。
還以為他只是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要辦公。唐醉酥速覽了一遍合約內容。“不是後天才簽約嗎，現在讓我看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江煦珩將胳膊環在她的肩膀，俯身低下頭，指著合約條款。“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
她仰起頭，與他對視。“和你簽約的人又不是我，我懂不懂有什麽關系呢？”
他的領帶垂在半空，她擡手輕輕一拉。下一瞬，兩人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她受心的驅使，徑直吻上他的唇。
可惜這個走位姿勢，吻的不夠盡興。她站起身，調整走位，抵著他退至桌前。
唐醉酥騰出一只攬在他腰間的手，拿著合同丟到一邊。她抱著他坐上桌，扯開他的衣襟……
“不是說好了要徹夜辦公？”
她笑了笑：“你就是我的工作。”
徹夜辦你，怎麽不算徹夜辦公呢……
她的情人撩人不自知。想把他抱在懷裏，合二為一。
時至半夜，奶糖的哭聲響起，他們披上衣服回到臥室。
江煦珩從搖籃裏抱起女兒，把泡奶的任務交給了唐醉酥。她拿著乳瓶有些不知所措，這是第一次給小孩子泡乳粉。乳粉劑量需要多少，混水的比例是多少，她一概不知。
她估摸著往奶瓶裏倒乳粉，大約倒了半瓶，正要往瓶裏添水，江煦珩抱著奶糖過來了。他搖頭道：“醉酥，一半太多了，四分之一就行。”
唐醉酥把多餘的乳粉倒出來，往裏面加了四分之三的溫水。攪動搖勻後，她拿著乳瓶給奶糖餵奶。
等奶糖再次睡著，已是淩晨三點鐘。唐醉酥打著哈欠坐上床，看著江煦珩把奶糖放到兩人中間。
“你就不怕我亂動打著她？”
“你不會的。”
他如果真的不放心，就不會讓女兒陪她睡了一下午。
從早上熬到現在，江煦珩眉眼間盡是疲態，看上去困倦不堪。她沒再搭話，只道：“睡吧。晚安。”
街道外的車笛聲響起，透過門窗傳入她的耳畔。唐醉酥沒了睡意，索性睜開眼睛。旁邊的父女二人還在熟睡，她放緩動作輕聲走下床。洗漱之後，她出門一趟，順便買了早餐。
回來的時候，遇見江煦珩站在門外。他懷裏抱著奶糖，臉上神情嚴肅。“你去哪了？”
唐醉酥提起手中的早餐，在他面前晃了晃。“吃飯。”
除了早餐外，她的手上還提著一個裝藥的袋子。
江煦珩看了眼藥袋，沈聲道：“回家吧。”
用過早餐，江煦珩在逗搖籃裏的奶糖玩耍，見唐醉酥端著一杯水過來。
她面向他伸開手，掌心裏放著一顆黑色的藥丸。
江煦珩眸色漸暗。“這是什麽？”
“避孕丸。”唐醉酥拉過他的手，將藥丸放在他手心。“你知道的，我們不適合有孩子。反正最終都要打掉它，不如直接制止它的到來。”
“那你昨晚為何與我做那種事？既然要制止，從源頭上制止豈不更好。”
“你再這樣，我會誤以為你想跟我生孩子。”
“我不想。”江煦珩當著她的面服下藥丸。
奶糖才出生沒多久，他怎麽可能想再生孩子。但是，避孕這件事，不應該由她提出來……
“不要怪我。”唐醉酥擡手撫上他的臉頰，柔聲道：“打胎多了對身體不好，我也是為你著想。總不能讓你年紀輕輕，就弄得不孕不育吧。”
江煦珩握住她的手腕。“避孕藥丸吃多了，也會不孕不育。”
“我知道。所以我還買了一些其它東西……”她的眉眼彎彎翹起，手指撩繞在他胸前，引誘道：“一會兒要不要跟我試試看？”
江煦珩不打算再跟她胡鬧下去，拿上外套準備出門。“我該去公司了。”
唐醉酥奪過外套，上前攔住他：“你走了奶糖怎麽辦？”
“不是有你嗎。”
他說的理所當然，好像照顧奶糖是她的義務。唐醉酥把外套扔在沙發上，不滿道：“你以為我很閑嗎？天天待在家裏照看你女兒。”
江煦珩聽出她話裏的意思。無非是：有事，要出門。“你想去哪？我送你過去。”
“謝謝。”她禮貌拒絕：“您忙的連親女兒都顧不上，我怎麽敢再勞煩您呢。”
江煦珩點頭答應。“好。出門的時候，別忘了把奶糖帶上。”
奶糖還不知道自己被父親丟下，躺在搖籃裏和娃娃玩得不亦樂乎。
唐醉酥蹲下身，拉著奶糖的小手，商量道：“奶糖，我們回家找奶奶吧。”
“咿呀咿呀。”奶糖發出可愛的笑聲，像是在回應她的話。唐醉酥捏了捏奶糖粉嫩的小臉蛋。“奶糖真乖，姑姑現在就帶你回去。”
路上經過唐擢櫻的旗袍店，見店門敞開著，唐醉酥抱著奶糖走了進去。
店的外間沒人看守，裏間隱約傳出說話聲。唐醉酥走過去喊道：“媽媽？”
唐擢櫻掀開門簾，從裏間走出來。“醉醉，你怎麽抱著奶糖過來了。”
“我見店裏開門了，就過來看看。裏面是有客人在嗎？”
“嗯，我剛才在跟顧客談事情。”
顧客？母親的店裏基本上都是女顧客，可剛剛那個聲音，分明是男人的聲音。
從她這個角度可以瞧見，門簾底下藏著一雙黑皮鞋。那個人是誰？母親她為什麽要遮遮掩掩？
她把奶糖交給唐擢櫻，扶著額頭道：“媽媽，我的頭好痛，想進去休息一會兒。”她說著自顧走向裏間，拉開門前遮擋的簾子。
唐擢櫻在後面阻止道：“醉醉！”
看到裏面站著的男人，唐醉酥驚地說不出話。她楞了幾秒，問道：“爸爸，你怎麽在這裏？還藏著不讓我發現。”
唐擢櫻走過去說：“醉醉，我也不想瞞著你。可他說怕你誤會，躲在裏面不肯出來。”
蘇源清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還得從幾個小時前說起。和露娜逛早市的時候，偶然走進這家店，他發現店裏的女老板竟然是自己前妻。
回去考慮再三，蘇源清覺得有必要跟前妻正式見一面，所以又來到了這家店。沒想到還沒說幾句話，女兒就找來了。
看到唐擢櫻懷裏多出的嬰兒，蘇源清岔開話題問：“醉醉，這是誰家的孩子？你從哪抱來的？”
唐擢櫻回應：“這是我孫女兒。”
蘇源清扯起笑容道：“恭喜。”
才過去不到十年，唐擢櫻連孫女兒都有了。看來他們分開後，她過得很幸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幸福。
他看向女兒：“醉醉，看來你的婚姻大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唐醉酥只當他在開玩笑。蘇源清不服輸的性格，從來都沒變過，即使在上一段婚姻裏，為此弄得遍體鱗傷。在唐擢櫻面前，他總想壓她一頭。以前是，現在也是。
“爸爸，以後你們見面，可以不用瞞著我。我不會誤會的。”
雖然父親還對以前的事有所懷念，但母親那邊卻早已割舍了斷，所以他們之間斷沒死灰覆燃的可能。
從旗袍店出來，蘇源清拉著女兒問：“合同出了什麽問題？讓你忙得一晚上都沒回來。”
“沒什麽，問題都解決了。爸爸，你就等著明天簽約吧。我先送奶糖回家，晚上再回酒店。”
“奶糖？這孩子長得可愛，名字也可愛。”誇完女兒懷裏的孩子，蘇源清語重心長道：“醉醉，我現在不指望你結婚生子，不過你確實該談一段新的戀愛了。”自從女兒上一段感情無疾而終後，他已經很久沒聽到她有新的戀愛消息了。
她敷衍答應：“我知道了，爸爸。”
“合同的事情，按理說和你無關。可江煦珩卻偏偏找你連夜修改合同，他對你是不是……”
“不是，我們昨晚只是單純的辦公而已，並沒有發生其它的事情。”她撒起謊來鎮定自若，說得好像跟真的一樣。
但蘇源清卻覺得自己沒猜錯。女兒和那個人之間一定非比尋常。他可沒說他們昨晚發生了其它事。
既然女兒這麽說，恐怕昨夜就不只辦公那麽簡單了。他悉心叮囑女兒：“醉醉，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盡量不要夜不歸宿，爸爸會擔心的，萬一你被別有用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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