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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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許繁臉上，把他那張剛做完手術沒多久、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照得紅撲撲的。
“家人們，誰懂啊！Sun大大的《霧裏》漫改PV出來了！這畫風，這配音，絕絕子！”
許繁盤腿坐在價值六位數的真皮沙發上，手裏舉著最新款的平板，另一只手正瘋狂地戳著屏幕。他現在的聲音不像以前那樣陰沈沈的像含著冰渣子，而是清亮亮的，帶著股剛睡醒的慵懶和興奮。
直播間是顧許州——也就是Sun大大的官方直播間。
今天是《霧裏》漫畫改編項目的啟動直播，Sun作為原著作者，難得露面。雖然只露了個下半張臉，戴著黑色口罩，但光看那雙在高清鏡頭下顯得格外深邃冷淡的眼睛，直播間的彈幕就已經瘋了。
【啊啊啊！Sun大大看我！】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顏嗎？雖然只露了眼睛，但我已經懷孕了！】
【前面的，夢裏什麽都有。】
【大大今天好高冷，一句話都不說，全靠畫師在那兒撐場面。】
許繁皺了皺眉，看著屏幕上飛快滾動的彈幕，心裏有點不爽。這群人懂什麽？Sun大大那是高冷嗎？那是社恐！那是害羞！
“房管，把那個說大大zhuangbi的給我jinyan了。”許繁隨手點了幾個jvbao，然後打開了自己的chongzhi界面。
他是Sun的bangyi，ID叫“繁花似錦”。
這名字還是他手術醒來後xia 起的，以前他叫“繁繁覆覆”，透著一股子陰郁勁兒。現在？現在他是許家重獲新生的小少爺，必須喜慶！
直播間裏，畫師正在講解漫畫的人設圖，突然，屏幕上方炸開了一連串絢爛的特效。
【“繁花似錦”送給主播Sun 50個“星際戰艦”！】
【“繁花似錦”送給主播Sun 50個“星際戰艦”！】
【“繁花似錦”送給主播Sun 50個“星際戰艦”！】
滿屏的金色特效直接把畫師的臉都擋住了。
直播間瞬間死寂，緊接著彈幕爆炸。
【臥槽！活久見！繁花大佬又來了！】
【這是家裏有礦吧？這特效不要錢嗎？】
【大佬，你是不是對“支持”兩個字有什麽誤解？你這是要收購平臺嗎？】
顧許州坐在鏡頭後，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ID，握著鼠標的手微微緊了緊。
又是許繁。
自從這貨手術醒來，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天天在他的直播間裏撒錢。以前那個陰沈沈、只會躲在角落裏偷看他、寫那種酸得要死的長篇大論來罵他的許繁不見了。
現在的許繁，像個暴發戶，簡單，粗暴，且……莫名其妙地熱情。
“咳咳。”顧許州終於開口了，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低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無奈，“那個……繁花先生，不用刷這麽多，平臺會抽成的。”
聽到男神的聲音，許繁眼睛瞬間亮了，湊近麥克風，聲音大得差點破音：“抽成怕什麽！sun太太，我就想問問，那個漫畫男主的人設，能不能再改改？”
顧許州挑眉：“哪裏不滿意？”
許繁理直氣壯：“眼睛！男主的眼睛不夠大！不夠亮！不像你！我覺得應該按照你的眼睛來畫，那樣才有靈魂！”
顧許州：“……”
彈幕：【哈哈哈哈！這是我不付費能聽的嗎？】
彈幕：【繁花大佬，你這是在調戲作者嗎？】
彈幕：【只有我覺得繁花大佬的聲音有點耳熟嗎？】
顧許州扶了扶額，他當然知道許繁在說什麽。畢竟之前他就說顧許州的眼睛很好看。
“人設已經定稿了。”顧許州冷冷地回絕，“而且，我是作者，不是畫師，我只負責文字啊，不要為難我呀。”
“哎呀，這有什麽難的。”許繁揮了揮手，仿佛顧許州說的不是創作難題，而是晚飯吃什麽，“我認識那個畫師，我剛才查了，他是XX工作室的吧？我明天就讓人去收購……哦不，去讚助他們工作室，讓他們給你改！必須改！”
顧許州深吸一口氣，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該死的鈔能力。
“不用了。”顧許州咬著牙說，“《霧裏》的版權我已經賣出去了，改人設要走流程。”
“行吧，那就算了。”許繁似乎有點失望，但轉念一想，又在公屏上打字。
【繁花似錦】：那大大，下個月的簽售會，你能不能給我留個前排？我不帶書，我帶支票……哦不，我帶錢去，我想包場！
顧許州看著屏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包場？
這是把簽售會當夜總會了嗎？
“簽售會是公開的。”顧許州盡量保持語氣的平穩，“不能包場。還有，不要帶奇怪的東西，只許帶書。”
“好好好，帶書帶書。”許繁乖巧地點頭，雖然顧許州看不見，“那大大，你能不能笑一下？你笑起來肯定特好看，我想截個圖當壁紙。”
顧許州：“……下播了。”
說完，顧許州直接關掉了攝像頭，只留下畫師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許繁看著黑掉的屏幕，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這就跑了？”許繁嘟囔著，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著，“真不經逗。不過那雙眼睛，越看越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誰呢？”
他撓了撓頭，腦子裏一片空白。以前的事兒記不太清了，只記得自己好像很不開心，很陰郁。
“算了，不想就不想。”許繁把平板往沙發上一扔，拿起手機撥通了管家老張的電話，“餵，老張啊，幫我查查那個XX漫畫工作室的地址，對，我要去給他們送點……小禮物。”
……
三天後，Sun的線下簽售會。
地點定在市裏最大的會展中心。因為是《霧裏》的第一次漫改聯動，現場人山人海，隊伍排得跟貪吃蛇一樣長。
顧許州坐在簽名桌後，很開心的樣子，他拿筆，簽名，擡頭，說“謝謝”，然後互動。
這種場合對他來說簡直是煎熬。
“Sun大大，我是你的老粉了，從《深淵》就開始追你了！”
“大大，這本《霧裏》我買了五十本，能簽個名嗎？”
“大大，看我！我是你隔壁班的……”
顧許州保持著禮貌的疏離，直到隊伍最前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件亮黃色的衛衣，白得發光的皮膚，頭發軟軟地搭在額前，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手裏沒拿書，而是抱著一只巨大的、滑稽的……粉色兔子玩偶？
顧許州握筆的手一頓。
許繁。
“你好呀，Sun大大！”許繁把那只巨大的兔子往桌上一放，差點把顧許州的簽名板給砸翻了，“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可愛嗎？我覺得它的眼神跟你特像！”
顧許州看著那只兔子空洞洞的塑料眼睛，又看了看許繁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感覺額角的青筋在跳舞。
像？哪裏像？
“謝謝。”顧許州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請出示書籍，只簽書。”
“哎呀，我忘了。”許繁一拍腦門，一臉無辜，“我出門太急，光顧著挑兔子了。要不……你簽我手上吧？”
說著，他真把袖子往上一擼，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臂，直接懟到了顧許州面前。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臥槽，這哥們兒誰啊？這麽勇？】
【這是來砸場子的吧？】
顧許州看著面前那條白生生的胳膊，還有許繁那雙毫無雜質的眼睛，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火氣。
以前的許繁，天天想著怎麽把自己留在他身邊，每天想著辦法見他。
可現在，許繁忘了他，忘了那些糾葛，就這樣大大方方、沒心沒肺地站在他面前，要把他的名字刻在皮膚上。
“許繁。”顧許州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聲音有點啞。
許繁楞了一下，眨了眨眼：“啊？大大你認識我？我是不是以前欠你錢了？我現在很有錢的，你要是債主，我現在就還你！”
顧許州：“……”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筆，沒有簽在許繁的胳膊上，而是簽在了那只粉色兔子的腦門上。
龍飛鳳舞的兩個字：Sun。
“我就不收禮物，而且這個太貴重了，如果簽在皮膚上對人不好，我就只能簽在這上面了，不要嫌棄呀。”
許繁抱著兔子，看著腦門上的簽名，不僅沒生氣，反而樂了。
“行嘞！謝謝大大！”許繁笑得眉眼彎彎，湊近顧許州，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過大大，你剛才叫我名字的時候，我怎麽覺得……咱倆好像有一腿呢？”
顧許州手一抖，筆掉在了桌子上。
“開玩笑的！”許繁抱起兔子，轉身就走，背影瀟灑，“下次直播我還給你刷火箭啊！”
看著許繁離開的背影，顧許州垂下眼簾，手指輕輕摩挲著桌角。
有一腿？
何止一腿。
許繁，你知不知道，你以前把我囚禁起來。
而現在，你忘了，卻想用錢買斷我的餘生。
這買賣，好像也不虧。
顧許州撿起筆，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下一位。”
下一位是一個小女生，他跟顧許州說：“大大，你寫的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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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許繁臉上，把他那張剛做完手術沒多久、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照得紅撲撲的。
“家人們，誰懂啊！Sun大大的《霧裏》漫改PV出來了！這畫風，這配音，絕絕子！”
許繁盤腿坐在價值六位數的真皮沙發上，手裏舉著最新款的平板，另一只手正瘋狂地戳著屏幕。他現在的聲音不像以前那樣陰沈沈的像含著冰渣子，而是清亮亮的，帶著股剛睡醒的慵懶和興奮。
直播間是顧許州——也就是Sun大大的官方直播間。
今天是《霧裏》漫畫改編項目的啟動直播，Sun作為原著作者，難得露面。雖然只露了個下半張臉，戴著黑色口罩，但光看那雙在高清鏡頭下顯得格外深邃冷淡的眼睛，直播間的彈幕就已經瘋了。
【啊啊啊！Sun大大看我！】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顏嗎？雖然只露了眼睛，但我已經懷孕了！】
【前面的，夢裏什麽都有。】
【大大今天好高冷，一句話都不說，全靠畫師在那兒撐場面。】
許繁皺了皺眉，看著屏幕上飛快滾動的彈幕，心裏有點不爽。這群人懂什麽？Sun大大那是高冷嗎？那是社恐！那是害羞！
“房管，把那個說大大zhuangbi的給我jinyan了。”許繁隨手點了幾個jvbao，然後打開了自己的chongzhi界面。
他是Sun的bangyi，ID叫“繁花似錦”。
這名字還是他手術醒來後xia 起的，以前他叫“繁繁覆覆”，透著一股子陰郁勁兒。現在？現在他是許家重獲新生的小少爺，必須喜慶！
直播間裏，畫師正在講解漫畫的人設圖，突然，屏幕上方炸開了一連串絢爛的特效。
【“繁花似錦”送給主播Sun 50個“星際戰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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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屏的金色特效直接把畫師的臉都擋住了。
直播間瞬間死寂，緊接著彈幕爆炸。
【臥槽！活久見！繁花大佬又來了！】
【這是家裏有礦吧？這特效不要錢嗎？】
【大佬，你是不是對“支持”兩個字有什麽誤解？你這是要收購平臺嗎？】
顧許州坐在鏡頭後，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ID，握著鼠標的手微微緊了緊。
又是許繁。
自從這貨手術醒來，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天天在他的直播間裏撒錢。以前那個陰沈沈、只會躲在角落裏偷看他、寫那種酸得要死的長篇大論來罵他的許繁不見了。
現在的許繁，像個暴發戶，簡單，粗暴，且……莫名其妙地熱情。
“咳咳。”顧許州終於開口了，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低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無奈，“那個……繁花先生，不用刷這麽多，平臺會抽成的。”
聽到男神的聲音，許繁眼睛瞬間亮了，湊近麥克風，聲音大得差點破音：“抽成怕什麽！sun太太，我就想問問，那個漫畫男主的人設，能不能再改改？”
顧許州挑眉：“哪裏不滿意？”
許繁理直氣壯：“眼睛！男主的眼睛不夠大！不夠亮！不像你！我覺得應該按照你的眼睛來畫，那樣才有靈魂！”
顧許州：“……”
彈幕：【哈哈哈哈！這是我不付費能聽的嗎？】
彈幕：【繁花大佬，你這是在調戲作者嗎？】
彈幕：【只有我覺得繁花大佬的聲音有點耳熟嗎？】
顧許州扶了扶額，他當然知道許繁在說什麽。畢竟之前他就說顧許州的眼睛很好看。
“人設已經定稿了。”顧許州冷冷地回絕，“而且，我是作者，不是畫師，我只負責文字啊，不要為難我呀。”
“哎呀，這有什麽難的。”許繁揮了揮手，仿佛顧許州說的不是創作難題，而是晚飯吃什麽，“我認識那個畫師，我剛才查了，他是XX工作室的吧？我明天就讓人去收購……哦不，去讚助他們工作室，讓他們給你改！必須改！”
顧許州深吸一口氣，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該死的鈔能力。
“不用了。”顧許州咬著牙說，“《霧裏》的版權我已經賣出去了，改人設要走流程。”
“行吧，那就算了。”許繁似乎有點失望，但轉念一想，又在公屏上打字。
【繁花似錦】：那大大，下個月的簽售會，你能不能給我留個前排？我不帶書，我帶支票……哦不，我帶錢去，我想包場！
顧許州看著屏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包場？
這是把簽售會當夜總會了嗎？
“簽售會是公開的。”顧許州盡量保持語氣的平穩，“不能包場。還有，不要帶奇怪的東西，只許帶書。”
“好好好，帶書帶書。”許繁乖巧地點頭，雖然顧許州看不見，“那大大，你能不能笑一下？你笑起來肯定特好看，我想截個圖當壁紙。”
顧許州：“……下播了。”
說完，顧許州直接關掉了攝像頭，只留下畫師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許繁看著黑掉的屏幕，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這就跑了？”許繁嘟囔著，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著，“真不經逗。不過那雙眼睛，越看越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誰呢？”
他撓了撓頭，腦子裏一片空白。以前的事兒記不太清了，只記得自己好像很不開心，很陰郁。
“算了，不想就不想。”許繁把平板往沙發上一扔，拿起手機撥通了管家老張的電話，“餵，老張啊，幫我查查那個XX漫畫工作室的地址，對，我要去給他們送點……小禮物。”
……
三天後，Sun的線下簽售會。
地點定在市裏最大的會展中心。因為是《霧裏》的第一次漫改聯動，現場人山人海，隊伍排得跟貪吃蛇一樣長。
顧許州坐在簽名桌後，很開心的樣子，他拿筆，簽名，擡頭，說“謝謝”，然後互動。
這種場合對他來說簡直是煎熬。
“Sun大大，我是你的老粉了，從《深淵》就開始追你了！”
“大大，這本《霧裏》我買了五十本，能簽個名嗎？”
“大大，看我！我是你隔壁班的……”
顧許州保持著禮貌的疏離，直到隊伍最前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件亮黃色的衛衣，白得發光的皮膚，頭發軟軟地搭在額前，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手裏沒拿書，而是抱著一只巨大的、滑稽的……粉色兔子玩偶？
顧許州握筆的手一頓。
許繁。
“你好呀，Sun大大！”許繁把那只巨大的兔子往桌上一放，差點把顧許州的簽名板給砸翻了，“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可愛嗎？我覺得它的眼神跟你特像！”
顧許州看著那只兔子空洞洞的塑料眼睛，又看了看許繁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感覺額角的青筋在跳舞。
像？哪裏像？
“謝謝。”顧許州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請出示書籍，只簽書。”
“哎呀，我忘了。”許繁一拍腦門，一臉無辜，“我出門太急，光顧著挑兔子了。要不……你簽我手上吧？”
說著，他真把袖子往上一擼，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臂，直接懟到了顧許州面前。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臥槽，這哥們兒誰啊？這麽勇？】
【這是來砸場子的吧？】
顧許州看著面前那條白生生的胳膊，還有許繁那雙毫無雜質的眼睛，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火氣。
以前的許繁，天天想著怎麽把自己留在他身邊，每天想著辦法見他。
可現在，許繁忘了他，忘了那些糾葛，就這樣大大方方、沒心沒肺地站在他面前，要把他的名字刻在皮膚上。
“許繁。”顧許州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聲音有點啞。
許繁楞了一下，眨了眨眼：“啊？大大你認識我？我是不是以前欠你錢了？我現在很有錢的，你要是債主，我現在就還你！”
顧許州：“……”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筆，沒有簽在許繁的胳膊上，而是簽在了那只粉色兔子的腦門上。
龍飛鳳舞的兩個字：Sun。
“我就不收禮物，而且這個太貴重了，如果簽在皮膚上對人不好，我就只能簽在這上面了，不要嫌棄呀。”
許繁抱著兔子，看著腦門上的簽名，不僅沒生氣，反而樂了。
“行嘞！謝謝大大！”許繁笑得眉眼彎彎，湊近顧許州，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過大大，你剛才叫我名字的時候，我怎麽覺得……咱倆好像有一腿呢？”
顧許州手一抖，筆掉在了桌子上。
“開玩笑的！”許繁抱起兔子，轉身就走，背影瀟灑，“下次直播我還給你刷火箭啊！”
看著許繁離開的背影，顧許州垂下眼簾，手指輕輕摩挲著桌角。
有一腿？
何止一腿。
許繁，你知不知道，你以前把我囚禁起來。
而現在，你忘了，卻想用錢買斷我的餘生。
這買賣，好像也不虧。
顧許州撿起筆，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下一位。”
下一位是一個小女生，他跟顧許州說：“大大，你寫的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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