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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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第六十二章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何川聽了他的話又忍不住低著頭繼續吐著，由於沒吃東西他什麽都吐不出來，只是用力的幹嘔著，嘔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
李明遠是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個是擔心他這麽嘔會被不遠處的夏晚發現，另一個就是看不下去他這副可憐的樣子了，走過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神奇的是何川被他拍完真的好了很多，不再一味的幹嘔。
眼淚是真實的。
他顫抖著聲音問時序剛才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義。”時序本來想著是不是要委婉一點說，不過事實就是殘忍的他怎麽美化都是沒有用的，“我要是沒推斷錯，你老婆應該在一個星期以前就死了，只不過她自己不知道，所以繼續跟你在一起生活。她可能也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了，所以才會瞞著你出來。”
何川還是不相信，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夏晚，他們每天都朝夕相處，夏晚怎麽會死了呢。
看見他還是不敢相信地樣子，時序問他：“你老婆是不是一個星期前開始出來散步的？”
何川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麻木的點頭。
“她是個活死人，她已經消化不了人類的正常食物了，但是不吃東西她的身體就會變的腐敗，只有生肉裏面富含的細菌可以保證讓已經死去的身體保持原樣。她也許是不敢讓你知道，也許是自己也不知道。”時序看見她在把屍體拖過來後低頭看了半天，似乎是不理解自己為什麽要吃這個東西，身體的叫囂卻讓她不得不服從。
何川整個人都懵了，眼淚也流不出來了，只是看著妻子熟悉的臉做出這些血腥又陌生的動作。
晚上湖邊的氣溫還是有點低的，李明遠走過去站在時序的一側幫他擋住吹來的風。時序仰頭看了他一下，順手在他臉上摸了一下，似乎是在感受他的體溫。
那具屍體已經被夏晚吃掉一半了，何川眼淚都是對她藏不住的心疼，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能救她嗎？”何川輕聲詢問。
“你知道的我們只是普通的道士。”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是不能輕易篡改的，所以時序每當遇見這個問題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強調自己沒有那麽大的能力，還有就是如果強行篡改是會遭到報應的。
“好。”何川應了一聲，等了一會又問，“那她可以陪在我身邊嗎？”
時序看著正啃食的開心的夏晚，想了一下回答他：“如果她沒傷人的話可以。”
聽到他這麽說何川灰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沒等他開口時序繼續說：“她需要不停的進食生肉，如果哪天有間斷那麽她的身體就會出現腐敗現象，還有就是如果長時間食生肉她的身體就會散發出一股嗆人的血腥味……這些你都能接受？”
何川眼睛看向前方，夏晚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正在舔舐自己手上沾著的鮮血。
“沒關系，我愛她，只要她能陪在我身邊怎麽樣都好。”他說完就走了過去。
時序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跟了上去。
“老婆……”夏晚正坐在湖邊打算清洗一下，何川站在她身後叫了她一聲。
聽見聲音的瞬間夏晚就停住了動作，然後開始拼命的用頭發擋住臉起身就要走，何川上前一步擋住她。夏晚又換了個方向想繼續逃，沒想到還是被人擋住了去路。
她沒辦法了蹲在原地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看上去一點也不想被別人發現。
何川猶豫了一會走了過去，他走的踉蹌，短短幾步晃了好幾次，終於走到了夏晚面前蹲下身，張開手臂輕輕的抱住了她的肩膀。夏晚顯然是沒想到他會抱住自己，楞了一下後開始掙紮，她越是掙紮何川就抱的越用力。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何川一遍遍的叫她，像是在喚醒她的理智一樣。
終於夏晚不掙紮了，開始嚎啕大哭起來。何川的袖子已經被她蹭的血跡斑斑了，聽見她的哭聲何川也忍不住開始放聲大哭。
時序四周看了一下，開始慶幸還好這裏離居民樓還是有一點距離的，不然肯定會吸引到好多看熱鬧的人。
兩個人哭的差不多了以後，夏晚從他懷裏擡起頭，即使是做了準備何川還是控制不住的被她臉上糊住的血跡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開始幫她擦，袖子擦不幹凈就用衣服，擦完臉又幫她擦手，直到擦得幹幹凈凈了為止。
“夏晚女士，你能說說你是怎麽死的嗎？這具屍體又是怎麽回事？”因為有規矩在，時序不得不按照流程詢問一遍，如果她傷人了肯定是萬萬不能留在這裏的。
夏晚有些不敢開口，何川把她摟得緊緊的告訴她：“沒關系的，他們會幫助我們的。”
夏晚這才輕聲開口：“我是在一個星期前的一個傍晚買菜的時候被幾個小混混拖到了小胡同裏面淩辱而死的，本來以為見不到何川了，可沒想到的是我竟然又睜開了眼睛，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以為是老天又給了我一次覆活的機會……”她說道這的時候何川摟著她的手臂更用力了一些。
夏晚把冰涼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像是在安撫他，這才繼續說道：“回到家之後我就覺得自己有些不一樣了，我沒有了呼吸也沒有了心跳，我非常害怕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還不敢跟何川說，我怕他覺得我是怪物就不要我了……後來我一想只要是不被他發現就好了啊。我開始裝作無事發生。”她哽咽了一下，用力壓了半天才把話繼續說完。
“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我沒有辦法正常的吃東西了，那些東西吃下去以後我的臉就會開始腐爛，我不敢再吃。於是等到何川出去上班的時候，我就帶著口罩出去找能吃的東西，溜達溜達就找到了火葬場……”
夏晚說到這的時候低下頭，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時序見狀幹脆替她補充完整。
“然後你突然發現裏面的屍體對你非常有吸引力，你就趁著工作人員不註意把屍體偷出來了？”
夏晚羞愧的點頭，“我把屍體偷出來以後就藏在這個公廁裏，這裏面有一個長時間上鎖的小房間，我就把屍體放在那裏面，等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再拿出來……”她說完又忍不住開始掙紮，她捂住自己的眼睛似乎是怕看到何川嫌棄的眼神。
何川絕對不讓她掙紮開，大喊了一聲：“夏晚！”
夏晚停止了掙紮，安靜的抱著他的手臂。時序這才註意到她流出的眼淚都是紅色的，這樣也對，“活死人”也屬於死人的範圍在沒有了呼吸的那一剎那就跟正常人不一樣了，所以怎麽可能會流眼淚呢。
“老婆你還記得我們結婚時候的誓言嗎？”
夏晚點頭，輕聲回答他：“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所以，你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是我老婆，不管怎麽樣沒有任何東西能將你我分開，你是人也好，是鬼也好，你都是我老婆。”何川說著眼淚滴落，全部落在了夏晚的臉上跟她的血淚融合在一起。
時序看著這副畫面突然間想到了什麽，眼淚控制不住的蓄滿了眼眶。
站在他身邊的李明遠聽見他小聲吸氣的聲音，一下就知道了他是想起了七百年前在無間地獄發生的事情了。
李明遠把手搭在他的後腰上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都過去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時序更想哭了，但是想到還有外人在呢，時序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往旁邊挪了一步適當的跟他保持距離。
他們這邊是沒有什麽問題了，只剩下那幾個罪魁禍首了，何川情緒激動，非要報警。
時序攤開手跟他說：“就算你報警你要怎麽說，你老婆被他們殺了？屍體呢？警察要驗屍怎麽辦？把你老婆交出去？然後被他們送去研究所像研究怪物一樣研究？”
何川瞬間啞了火，他一點也不想跟夏晚分離。
“那要怎麽辦啊大師？”他只好跟時序求助，因為絕對不能讓殺人兇手繼續逍遙法外下去。
時序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慢慢勾起了唇角……
第二天傍晚，那幾個小混混穿著幾件帶著鉚釘的衣服，頭發染的五顏六色的，每個人都拿著一把小型的折疊刀在手裏把玩，幾個人閑著沒事開始聊天，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除了一個綠色頭發的男孩。
“你說今天還能路過一個漂亮少婦嗎？上次那個太正點了，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啊哈哈哈哈……”
“你還敢提！你難道是誰忘了不小心將她捂死了嗎？”綠色男孩神情嚴肅，“我說了不要玩不要玩，你們不聽！”
“擔心什麽啊大哥，你不是也沒看見屍體，再說了說不準沒死而是昏迷了，然後人家就回去了呢，老這麽擔驚受怕的幹什麽啊。”
“就是說啊……”
“那她回去為什麽沒報警呢？”綠色男孩再次對他們拋出疑問。
那幾個人卻覺得無所謂，其中一個紅毛說道：“還能怎麽，嫌丟人唄，這有什麽不好理解的，她有家有丈夫唄，這件事要是說出去了她還怎麽做人，丈夫不要她了怎麽辦？大哥你每天就不要憂心忡忡的，玩都玩了快樂最重要啊，是不是啊哥幾個哈哈哈哈哈……”
另外幾個人開始應和：“就是啊！快樂至上！哈哈哈哈哈……”
綠色男孩不再跟他們爭辯，只覺得他們此刻的笑聲非常的刺耳，幹脆站起身走到巷口抽煙。
巷口的另一端出口就是一所小學，這個點剛好是放學時間，平常小學生被家長教育過絕對不要進這個小巷子，但是今天卻不一樣，有幾個孩子看見他的綠色頭發非常的好奇，走過來看。
他本來叼著的煙在小孩子們走過來的時候就吐在了地上碾滅，故意兇巴巴的問那幾個孩子看什麽看！
幾個孩子並沒有被他嚇一跳，反而還高興了起來，其中一個小女孩還走過來把手裏拿著的棒棒糖遞過來，眼裏冒著小星星，認真的對他說：“哥哥，你頭發真好看。”
綠色男孩僵著表情楞在了原地。
小女孩見遞了半天他都沒什麽反應索性就把糖塞進他手裏，跟同伴一起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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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何川聽了他的話又忍不住低著頭繼續吐著，由於沒吃東西他什麽都吐不出來，只是用力的幹嘔著，嘔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
李明遠是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個是擔心他這麽嘔會被不遠處的夏晚發現，另一個就是看不下去他這副可憐的樣子了，走過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神奇的是何川被他拍完真的好了很多，不再一味的幹嘔。
眼淚是真實的。
他顫抖著聲音問時序剛才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義。”時序本來想著是不是要委婉一點說，不過事實就是殘忍的他怎麽美化都是沒有用的，“我要是沒推斷錯，你老婆應該在一個星期以前就死了，只不過她自己不知道，所以繼續跟你在一起生活。她可能也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了，所以才會瞞著你出來。”
何川還是不相信，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夏晚，他們每天都朝夕相處，夏晚怎麽會死了呢。
看見他還是不敢相信地樣子，時序問他：“你老婆是不是一個星期前開始出來散步的？”
何川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麻木的點頭。
“她是個活死人，她已經消化不了人類的正常食物了，但是不吃東西她的身體就會變的腐敗，只有生肉裏面富含的細菌可以保證讓已經死去的身體保持原樣。她也許是不敢讓你知道，也許是自己也不知道。”時序看見她在把屍體拖過來後低頭看了半天，似乎是不理解自己為什麽要吃這個東西，身體的叫囂卻讓她不得不服從。
何川整個人都懵了，眼淚也流不出來了，只是看著妻子熟悉的臉做出這些血腥又陌生的動作。
晚上湖邊的氣溫還是有點低的，李明遠走過去站在時序的一側幫他擋住吹來的風。時序仰頭看了他一下，順手在他臉上摸了一下，似乎是在感受他的體溫。
那具屍體已經被夏晚吃掉一半了，何川眼淚都是對她藏不住的心疼，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能救她嗎？”何川輕聲詢問。
“你知道的我們只是普通的道士。”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是不能輕易篡改的，所以時序每當遇見這個問題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強調自己沒有那麽大的能力，還有就是如果強行篡改是會遭到報應的。
“好。”何川應了一聲，等了一會又問，“那她可以陪在我身邊嗎？”
時序看著正啃食的開心的夏晚，想了一下回答他：“如果她沒傷人的話可以。”
聽到他這麽說何川灰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沒等他開口時序繼續說：“她需要不停的進食生肉，如果哪天有間斷那麽她的身體就會出現腐敗現象，還有就是如果長時間食生肉她的身體就會散發出一股嗆人的血腥味……這些你都能接受？”
何川眼睛看向前方，夏晚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正在舔舐自己手上沾著的鮮血。
“沒關系，我愛她，只要她能陪在我身邊怎麽樣都好。”他說完就走了過去。
時序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跟了上去。
“老婆……”夏晚正坐在湖邊打算清洗一下，何川站在她身後叫了她一聲。
聽見聲音的瞬間夏晚就停住了動作，然後開始拼命的用頭發擋住臉起身就要走，何川上前一步擋住她。夏晚又換了個方向想繼續逃，沒想到還是被人擋住了去路。
她沒辦法了蹲在原地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看上去一點也不想被別人發現。
何川猶豫了一會走了過去，他走的踉蹌，短短幾步晃了好幾次，終於走到了夏晚面前蹲下身，張開手臂輕輕的抱住了她的肩膀。夏晚顯然是沒想到他會抱住自己，楞了一下後開始掙紮，她越是掙紮何川就抱的越用力。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何川一遍遍的叫她，像是在喚醒她的理智一樣。
終於夏晚不掙紮了，開始嚎啕大哭起來。何川的袖子已經被她蹭的血跡斑斑了，聽見她的哭聲何川也忍不住開始放聲大哭。
時序四周看了一下，開始慶幸還好這裏離居民樓還是有一點距離的，不然肯定會吸引到好多看熱鬧的人。
兩個人哭的差不多了以後，夏晚從他懷裏擡起頭，即使是做了準備何川還是控制不住的被她臉上糊住的血跡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開始幫她擦，袖子擦不幹凈就用衣服，擦完臉又幫她擦手，直到擦得幹幹凈凈了為止。
“夏晚女士，你能說說你是怎麽死的嗎？這具屍體又是怎麽回事？”因為有規矩在，時序不得不按照流程詢問一遍，如果她傷人了肯定是萬萬不能留在這裏的。
夏晚有些不敢開口，何川把她摟得緊緊的告訴她：“沒關系的，他們會幫助我們的。”
夏晚這才輕聲開口：“我是在一個星期前的一個傍晚買菜的時候被幾個小混混拖到了小胡同裏面淩辱而死的，本來以為見不到何川了，可沒想到的是我竟然又睜開了眼睛，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以為是老天又給了我一次覆活的機會……”她說道這的時候何川摟著她的手臂更用力了一些。
夏晚把冰涼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像是在安撫他，這才繼續說道：“回到家之後我就覺得自己有些不一樣了，我沒有了呼吸也沒有了心跳，我非常害怕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還不敢跟何川說，我怕他覺得我是怪物就不要我了……後來我一想只要是不被他發現就好了啊。我開始裝作無事發生。”她哽咽了一下，用力壓了半天才把話繼續說完。
“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我沒有辦法正常的吃東西了，那些東西吃下去以後我的臉就會開始腐爛，我不敢再吃。於是等到何川出去上班的時候，我就帶著口罩出去找能吃的東西，溜達溜達就找到了火葬場……”
夏晚說到這的時候低下頭，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時序見狀幹脆替她補充完整。
“然後你突然發現裏面的屍體對你非常有吸引力，你就趁著工作人員不註意把屍體偷出來了？”
夏晚羞愧的點頭，“我把屍體偷出來以後就藏在這個公廁裏，這裏面有一個長時間上鎖的小房間，我就把屍體放在那裏面，等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再拿出來……”她說完又忍不住開始掙紮，她捂住自己的眼睛似乎是怕看到何川嫌棄的眼神。
何川絕對不讓她掙紮開，大喊了一聲：“夏晚！”
夏晚停止了掙紮，安靜的抱著他的手臂。時序這才註意到她流出的眼淚都是紅色的，這樣也對，“活死人”也屬於死人的範圍在沒有了呼吸的那一剎那就跟正常人不一樣了，所以怎麽可能會流眼淚呢。
“老婆你還記得我們結婚時候的誓言嗎？”
夏晚點頭，輕聲回答他：“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所以，你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是我老婆，不管怎麽樣沒有任何東西能將你我分開，你是人也好，是鬼也好，你都是我老婆。”何川說著眼淚滴落，全部落在了夏晚的臉上跟她的血淚融合在一起。
時序看著這副畫面突然間想到了什麽，眼淚控制不住的蓄滿了眼眶。
站在他身邊的李明遠聽見他小聲吸氣的聲音，一下就知道了他是想起了七百年前在無間地獄發生的事情了。
李明遠把手搭在他的後腰上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都過去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時序更想哭了，但是想到還有外人在呢，時序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往旁邊挪了一步適當的跟他保持距離。
他們這邊是沒有什麽問題了，只剩下那幾個罪魁禍首了，何川情緒激動，非要報警。
時序攤開手跟他說：“就算你報警你要怎麽說，你老婆被他們殺了？屍體呢？警察要驗屍怎麽辦？把你老婆交出去？然後被他們送去研究所像研究怪物一樣研究？”
何川瞬間啞了火，他一點也不想跟夏晚分離。
“那要怎麽辦啊大師？”他只好跟時序求助，因為絕對不能讓殺人兇手繼續逍遙法外下去。
時序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慢慢勾起了唇角……
第二天傍晚，那幾個小混混穿著幾件帶著鉚釘的衣服，頭發染的五顏六色的，每個人都拿著一把小型的折疊刀在手裏把玩，幾個人閑著沒事開始聊天，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除了一個綠色頭發的男孩。
“你說今天還能路過一個漂亮少婦嗎？上次那個太正點了，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啊哈哈哈哈……”
“你還敢提！你難道是誰忘了不小心將她捂死了嗎？”綠色男孩神情嚴肅，“我說了不要玩不要玩，你們不聽！”
“擔心什麽啊大哥，你不是也沒看見屍體，再說了說不準沒死而是昏迷了，然後人家就回去了呢，老這麽擔驚受怕的幹什麽啊。”
“就是說啊……”
“那她回去為什麽沒報警呢？”綠色男孩再次對他們拋出疑問。
那幾個人卻覺得無所謂，其中一個紅毛說道：“還能怎麽，嫌丟人唄，這有什麽不好理解的，她有家有丈夫唄，這件事要是說出去了她還怎麽做人，丈夫不要她了怎麽辦？大哥你每天就不要憂心忡忡的，玩都玩了快樂最重要啊，是不是啊哥幾個哈哈哈哈哈……”
另外幾個人開始應和：“就是啊！快樂至上！哈哈哈哈哈……”
綠色男孩不再跟他們爭辯，只覺得他們此刻的笑聲非常的刺耳，幹脆站起身走到巷口抽煙。
巷口的另一端出口就是一所小學，這個點剛好是放學時間，平常小學生被家長教育過絕對不要進這個小巷子，但是今天卻不一樣，有幾個孩子看見他的綠色頭發非常的好奇，走過來看。
他本來叼著的煙在小孩子們走過來的時候就吐在了地上碾滅，故意兇巴巴的問那幾個孩子看什麽看！
幾個孩子並沒有被他嚇一跳，反而還高興了起來，其中一個小女孩還走過來把手裏拿著的棒棒糖遞過來，眼裏冒著小星星，認真的對他說：“哥哥，你頭發真好看。”
綠色男孩僵著表情楞在了原地。
小女孩見遞了半天他都沒什麽反應索性就把糖塞進他手裏，跟同伴一起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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