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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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守靈
第四十六章守靈
青燈走了以後屋子裏變的安靜下來，時序反覆檢查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多餘的被忽略的傷口。
“真的沒有別的傷了。”李明遠無奈的說道。
時序不相信他說的話，非要自己檢查一遍，看完確認真的沒有了才徹底放心。
又不由得有些慶幸，“還好你現在有了肉身，不然要是只有魂魄的話早就已經被腐蝕幹凈了。”
“誰能想到堂堂北陰帝喜歡搞偷襲那一套呢。”李明遠眼神變的冷漠。他那天追隨著黑影出去，沒想到剛到樓上的拐角就被人在背後擊中了，一轉頭就看到了倏忽站在他身後，再然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時序把手搭上他的手臂，沒有再多說什麽。李明遠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不安，安慰性的在他手上拍了幾下，時序對他笑笑。
不得不承認的是前一天還虛弱到不行的李明遠，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已經變的生龍活虎了。出門買了很多的家用電器回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鍛煉自己，他竟然拒絕了安裝師傅的上門請求。
自己扛回來自己安裝，時序看著他來回的跑還真是有些羨慕，他這種低精力的人恐怕永遠都理解不了一個人為什麽會有這麽長的續航時間。
時序站在一邊靜靜的在觀察，仿佛是要找到他高精力的秘訣一樣，把他每一步都觀察的很仔細，最後得出結論人和人之間並不是一樣的。
李明遠在出門的時候還順帶給他買了切好的水果，時序坐在沙發上一邊看一邊吃，還沒等吃開心呢電話就響了，時序看了一眼是陌生的號碼摁下接通就遞到了李明遠的耳邊。
李明遠幾乎已經形成了習慣，在他電話遞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就說了句你好。
電話那頭似乎是個年紀比較大的男性，在聽見他的聲音後還遲疑了一下，隨後就傳來他小聲詢問身邊人的聲音。
“你確定是這個電話嗎，那頭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啊……”
“什麽年輕年老的，人家留了電話就證明是有一定的本事的，快說……”
“你好啊，小夥子，我在報紙上看到你的電話，知道你是個道士，我們家剛好有新喪所以想請你做一場法事。”
李明遠看了時序一眼，時序點頭，他才說：“沒問題，您把地址和時間發給我就可以。”
“好好好，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小夥子。”
“不客氣大爺。”
掛了電話消息就發了過來，地址是城外偏遠的鄉鎮位置，時間是明天晚上。時序舉起手機給李明遠看，李明遠敷衍的看了一眼點點頭。
從白天裝到了晚上，終於裝到一半李明遠突然停下了動作，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時序問他：“你說我要是把零件裝反了它還能正常用嗎？”
時序猶豫了一下認真給出自己的觀點，“那如果你的臉跟屁股長在了一面你還能正常生活嗎？”
李明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最終說：“不能。”
沒辦法李明遠只好又給安裝師傅打了個電話，麻煩他重新過來一下。時序嘆了口氣，在他耳邊小聲說：“如果早讓師傅過來這會可能都已經用上了，人最好還是不要在自己專業外的領域忙忙碌碌了。”
李明遠覺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下午，時序找了些做法事要用到的東西就準備要走。
李明遠見狀起身打算給他當司機，時序及時攔住他，“你要不還是在家裏休息一段時間吧，我怕你沒有恢覆好。”
李明遠頓時扶額，合著自己昨天扛著家電跑來跑去他一點沒看到啊。
“早就沒問題了，放心吧，我現在就算是一拳打死一頭牛都沒什麽問題。”時序想了一下，還怕他萬一不在自己眼前出了意外該怎麽辦，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帶上他吧。
到了目的地以後時序才發現這裏非常的荒蕪，在這裏除了這個村莊意外幾乎沒有了任何生存的東西，周圍別說樹了就連草都沒有。
進了村子以後時序就在考慮這裏的人在靠什麽生存，沒有草本來以為是每家每戶都養了牲畜，但是進來以後發現什麽都沒有，村子裏只有人。
他湊到李明遠身邊小聲說：“一會看我眼色行事，可千萬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李明遠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村子裏的人聽見聲音以後紛紛走了出來，一個個面色不善的盯著他們兩個，很快前面走過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年人，看見他們來了問了一下：“是昨天打電話的道士嗎？”
時序一下子就聽出了他就是昨天打電話的那個人。
“是的，昨天就是您打的電話吧。”
老頭馬上笑著走過來歡迎他們，“哎呀哎呀，遠道而來遠道而來啊，快有請，”老頭笑得很開心，還不忘對其他出來的人解釋：“這兩位是我請來的道士，不算什麽外人，大家請回吧……”聽到他這麽說那些面色不善的村民才轉身回去。
時序註意到他們的動作很是奇怪，非常的僵硬，看上去非常像他之前看過的提線木偶。
“你們不用擔心，他們沒惡意，就是吧，之前我們村子被外人進來打劫過，所以一看到有外人進來就有些緊張，不用在意啊，不用在意……”老頭笑嘻嘻的在前面給他們帶路。
時序下意識的往李明遠身上靠近了一些。
這個村子奇怪老頭更是奇怪，他昨天電話裏說家裏有新喪，可是今天一看他卻這麽開心，家裏到底是什麽新喪能開心成這樣。
“請問，家裏什麽人故去了？”這個是正事。
聽他問到這個老頭突然嘆了口氣，“是我的發妻，她啊一直身體都不是很好，一直被病痛折磨，這一走也算是解脫了啊……對了，我姓馮，你們叫我馮叔就行。”
“好的馮叔，方便問一下您今年多大了嗎？”
“我今天都八十七了，怎麽樣看上去是不是不太像啊？”馮叔轉頭看他們。
時序在他身上打量著，確實看上去不像八十多歲的人了，時序以為他最多才七十多歲，沒想到已經八十多了，那身體看上去還真是很硬朗啊。
很快馮叔就帶著他們到了家，進了院子就看見裏面放著一具金絲楠木的棺材，有幾個穿著孝服的人聚在一起聊著天，歡顏笑語的看上去一點也沒有失去親人的悲傷。
馮叔可能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小聲的跟他解釋：“這些都是好心的村民，我就兩個兒子，都在國外一時半會回不來，他們就在這幫幫我。”
時序聽他這麽說了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問他：“法事要什麽時候舉行？”
馮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法事要等我兒子明天回來才能舉行。”
李明遠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問道：“那你今天要我們過來幹什麽？”
“這不是晚上沒人守靈嘛，我尋思讓你們幫個忙……”說完似乎是怕他們拒絕又趕緊補充，“我在你們基礎的價格上多付五倍，求你們幫幫忙。”馮叔說的很真誠。
但是李明遠卻不是很想買賬，讓他們守一晚上靈？想都不要想剛要走就被時序拉住了袖子。
李明遠簡直不敢相信，小聲又震驚的問他：“你是窮瘋了嗎？我有錢啊，你需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肯定比你在這守靈要掙得多！”說完拉著他就要走。
時序被他扯到了門口趕緊開口跟他解釋：“不是錢的事，我覺得這個村子有問題，我們不如在這等等看。”
李明遠根本不聽，時序也來了情緒幹脆甩開他的手，“要走你自己走好了。”
李明遠看見他生氣了也馬上老實了下來，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後，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那您是不是就答應要幫我這個忙了？”馮叔明顯看出時序才是那個說的算的，他選擇直接詢問時序。
時序點頭提出要求，“只是今天一個晚上。”
馮叔馬上大喜過望，拍了拍手馬上過來兩個人幫他們披上孝服。
“也不用你們跪在這裏，你們可以隨時去旁邊的屋子休息，只要保證今晚不出現什麽意外就可以。”馮叔說這話給人的感覺很奇怪，好像是提前知道今晚一定會出事一樣。
時序聽了他的話馬上有些不高興，說出來的話也變的陰陽怪氣：“馮叔您這是什麽話？您難道知道今晚一定會發生一些事？所以才來找了我們來替你當這個替死鬼？”
馮叔聽到他這麽說尷尬的笑了一下，連忙解釋：“我怎麽會是那個意思呢，我的意思是怕你們覺得年輕人會覺得晦氣，所以才……”
“好了，我們是道士，這點小事不用您在叮囑了。”時序冷冷的打斷他的話，他這次非常確定今晚一定會有意外發生。
靈堂擺在堂屋，遺像擺在供桌上，前面點著一個長明燈。
馮叔再三叮囑他們長明燈一定不可以熄滅，熄滅了會不吉利這是他們這裏的規矩。
時序發現了問他，反問他：“你們今晚不打算在這裏住是嗎？”
馮叔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跟他說：“我們這裏規矩了，有新喪的房子除了守靈的人旁人不可以住。我啊，年紀大了，好幾天都沒合眼了，我今晚出去休息休息，明天好有足夠的精力辦喪事。”
他依舊是拿“我們這裏的規矩”來說事，時序也懶得跟他咬文嚼字，只是點了點頭。
等到人都走了，李明遠才問時序：“要休息一下嗎？”
時序輕輕搖頭。
夜幕降臨，溫度一下子就降了下去。沒辦法了他們只好去屋裏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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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守靈
青燈走了以後屋子裏變的安靜下來，時序反覆檢查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多餘的被忽略的傷口。
“真的沒有別的傷了。”李明遠無奈的說道。
時序不相信他說的話，非要自己檢查一遍，看完確認真的沒有了才徹底放心。
又不由得有些慶幸，“還好你現在有了肉身，不然要是只有魂魄的話早就已經被腐蝕幹凈了。”
“誰能想到堂堂北陰帝喜歡搞偷襲那一套呢。”李明遠眼神變的冷漠。他那天追隨著黑影出去，沒想到剛到樓上的拐角就被人在背後擊中了，一轉頭就看到了倏忽站在他身後，再然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時序把手搭上他的手臂，沒有再多說什麽。李明遠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不安，安慰性的在他手上拍了幾下，時序對他笑笑。
不得不承認的是前一天還虛弱到不行的李明遠，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已經變的生龍活虎了。出門買了很多的家用電器回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鍛煉自己，他竟然拒絕了安裝師傅的上門請求。
自己扛回來自己安裝，時序看著他來回的跑還真是有些羨慕，他這種低精力的人恐怕永遠都理解不了一個人為什麽會有這麽長的續航時間。
時序站在一邊靜靜的在觀察，仿佛是要找到他高精力的秘訣一樣，把他每一步都觀察的很仔細，最後得出結論人和人之間並不是一樣的。
李明遠在出門的時候還順帶給他買了切好的水果，時序坐在沙發上一邊看一邊吃，還沒等吃開心呢電話就響了，時序看了一眼是陌生的號碼摁下接通就遞到了李明遠的耳邊。
李明遠幾乎已經形成了習慣，在他電話遞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就說了句你好。
電話那頭似乎是個年紀比較大的男性，在聽見他的聲音後還遲疑了一下，隨後就傳來他小聲詢問身邊人的聲音。
“你確定是這個電話嗎，那頭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啊……”
“什麽年輕年老的，人家留了電話就證明是有一定的本事的，快說……”
“你好啊，小夥子，我在報紙上看到你的電話，知道你是個道士，我們家剛好有新喪所以想請你做一場法事。”
李明遠看了時序一眼，時序點頭，他才說：“沒問題，您把地址和時間發給我就可以。”
“好好好，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小夥子。”
“不客氣大爺。”
掛了電話消息就發了過來，地址是城外偏遠的鄉鎮位置，時間是明天晚上。時序舉起手機給李明遠看，李明遠敷衍的看了一眼點點頭。
從白天裝到了晚上，終於裝到一半李明遠突然停下了動作，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時序問他：“你說我要是把零件裝反了它還能正常用嗎？”
時序猶豫了一下認真給出自己的觀點，“那如果你的臉跟屁股長在了一面你還能正常生活嗎？”
李明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最終說：“不能。”
沒辦法李明遠只好又給安裝師傅打了個電話，麻煩他重新過來一下。時序嘆了口氣，在他耳邊小聲說：“如果早讓師傅過來這會可能都已經用上了，人最好還是不要在自己專業外的領域忙忙碌碌了。”
李明遠覺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下午，時序找了些做法事要用到的東西就準備要走。
李明遠見狀起身打算給他當司機，時序及時攔住他，“你要不還是在家裏休息一段時間吧，我怕你沒有恢覆好。”
李明遠頓時扶額，合著自己昨天扛著家電跑來跑去他一點沒看到啊。
“早就沒問題了，放心吧，我現在就算是一拳打死一頭牛都沒什麽問題。”時序想了一下，還怕他萬一不在自己眼前出了意外該怎麽辦，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帶上他吧。
到了目的地以後時序才發現這裏非常的荒蕪，在這裏除了這個村莊意外幾乎沒有了任何生存的東西，周圍別說樹了就連草都沒有。
進了村子以後時序就在考慮這裏的人在靠什麽生存，沒有草本來以為是每家每戶都養了牲畜，但是進來以後發現什麽都沒有，村子裏只有人。
他湊到李明遠身邊小聲說：“一會看我眼色行事，可千萬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李明遠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村子裏的人聽見聲音以後紛紛走了出來，一個個面色不善的盯著他們兩個，很快前面走過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年人，看見他們來了問了一下：“是昨天打電話的道士嗎？”
時序一下子就聽出了他就是昨天打電話的那個人。
“是的，昨天就是您打的電話吧。”
老頭馬上笑著走過來歡迎他們，“哎呀哎呀，遠道而來遠道而來啊，快有請，”老頭笑得很開心，還不忘對其他出來的人解釋：“這兩位是我請來的道士，不算什麽外人，大家請回吧……”聽到他這麽說那些面色不善的村民才轉身回去。
時序註意到他們的動作很是奇怪，非常的僵硬，看上去非常像他之前看過的提線木偶。
“你們不用擔心，他們沒惡意，就是吧，之前我們村子被外人進來打劫過，所以一看到有外人進來就有些緊張，不用在意啊，不用在意……”老頭笑嘻嘻的在前面給他們帶路。
時序下意識的往李明遠身上靠近了一些。
這個村子奇怪老頭更是奇怪，他昨天電話裏說家裏有新喪，可是今天一看他卻這麽開心，家裏到底是什麽新喪能開心成這樣。
“請問，家裏什麽人故去了？”這個是正事。
聽他問到這個老頭突然嘆了口氣，“是我的發妻，她啊一直身體都不是很好，一直被病痛折磨，這一走也算是解脫了啊……對了，我姓馮，你們叫我馮叔就行。”
“好的馮叔，方便問一下您今年多大了嗎？”
“我今天都八十七了，怎麽樣看上去是不是不太像啊？”馮叔轉頭看他們。
時序在他身上打量著，確實看上去不像八十多歲的人了，時序以為他最多才七十多歲，沒想到已經八十多了，那身體看上去還真是很硬朗啊。
很快馮叔就帶著他們到了家，進了院子就看見裏面放著一具金絲楠木的棺材，有幾個穿著孝服的人聚在一起聊著天，歡顏笑語的看上去一點也沒有失去親人的悲傷。
馮叔可能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小聲的跟他解釋：“這些都是好心的村民，我就兩個兒子，都在國外一時半會回不來，他們就在這幫幫我。”
時序聽他這麽說了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問他：“法事要什麽時候舉行？”
馮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法事要等我兒子明天回來才能舉行。”
李明遠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問道：“那你今天要我們過來幹什麽？”
“這不是晚上沒人守靈嘛，我尋思讓你們幫個忙……”說完似乎是怕他們拒絕又趕緊補充，“我在你們基礎的價格上多付五倍，求你們幫幫忙。”馮叔說的很真誠。
但是李明遠卻不是很想買賬，讓他們守一晚上靈？想都不要想剛要走就被時序拉住了袖子。
李明遠簡直不敢相信，小聲又震驚的問他：“你是窮瘋了嗎？我有錢啊，你需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肯定比你在這守靈要掙得多！”說完拉著他就要走。
時序被他扯到了門口趕緊開口跟他解釋：“不是錢的事，我覺得這個村子有問題，我們不如在這等等看。”
李明遠根本不聽，時序也來了情緒幹脆甩開他的手，“要走你自己走好了。”
李明遠看見他生氣了也馬上老實了下來，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後，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那您是不是就答應要幫我這個忙了？”馮叔明顯看出時序才是那個說的算的，他選擇直接詢問時序。
時序點頭提出要求，“只是今天一個晚上。”
馮叔馬上大喜過望，拍了拍手馬上過來兩個人幫他們披上孝服。
“也不用你們跪在這裏，你們可以隨時去旁邊的屋子休息，只要保證今晚不出現什麽意外就可以。”馮叔說這話給人的感覺很奇怪，好像是提前知道今晚一定會出事一樣。
時序聽了他的話馬上有些不高興，說出來的話也變的陰陽怪氣：“馮叔您這是什麽話？您難道知道今晚一定會發生一些事？所以才來找了我們來替你當這個替死鬼？”
馮叔聽到他這麽說尷尬的笑了一下，連忙解釋：“我怎麽會是那個意思呢，我的意思是怕你們覺得年輕人會覺得晦氣，所以才……”
“好了，我們是道士，這點小事不用您在叮囑了。”時序冷冷的打斷他的話，他這次非常確定今晚一定會有意外發生。
靈堂擺在堂屋，遺像擺在供桌上，前面點著一個長明燈。
馮叔再三叮囑他們長明燈一定不可以熄滅，熄滅了會不吉利這是他們這裏的規矩。
時序發現了問他，反問他：“你們今晚不打算在這裏住是嗎？”
馮叔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跟他說：“我們這裏規矩了，有新喪的房子除了守靈的人旁人不可以住。我啊，年紀大了，好幾天都沒合眼了，我今晚出去休息休息，明天好有足夠的精力辦喪事。”
他依舊是拿“我們這裏的規矩”來說事，時序也懶得跟他咬文嚼字，只是點了點頭。
等到人都走了，李明遠才問時序：“要休息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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