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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天花板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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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天花板上有東西

第四十章天花板上有東西

時序睜開眼就看到一張可愛的臉在自己的眼前晃,看見他醒了還跟他打招呼:“你好啊時序哥哥,你還認識我嗎?”

小胖臉一直在自己臉前,時序覺得空氣好像被搶奪了,有些呼吸不過來,他伸手給李明修扒拉到一邊。

“小胖墩,擋到我的空氣了。”說完坐起身看著李明修。

李明修在聽到那個稱呼的瞬間,就捂住心臟矯揉造作的倒在了地上,眼眶含淚的看著時序。

“完蛋了,時序哥哥你不但失憶了眼睛還變的不好了,怎麽辦啊,李明遠你快過來時序哥哥眼睛好像不好用了。”小孩子嗓門也大,時序覺得可能對面公園的人都能聽見他的聲音了。

李明遠聽見他的喊聲就慌裏慌張的跑了過來,一進門就發現他弟倒在地上,正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著時序。

見他進來了,李明修馬上一臉受傷的看過去,開始跟他告狀:“時序哥哥不記得我是誰了,他說我是小胖墩……”說完這三個字淚水終於忍不住了決堤一般湧了出來。

李明遠看向床上正在偷笑的時序,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這逗孩子呢,像拔蘿蔔一樣把李明修從地上薅起來,拍他屁股,捂住他在大嚎的嘴,說:“阿姨給你做了小餅幹,你出去看看。”

李明修的眼淚被“餅幹”兩個字止住,抽抽嗒嗒的走出去看餅幹了。

時序終於體會到了給孩子逗哭是多麽的快樂了,跟李明遠說:“李明修怎麽那麽好玩。”

李明遠沒有回應他只是檢查了一下他手腕上纏著的紗布,確認沒有再出血以後才說:“你逗他幹嘛啊,一會他的怒吃兩大碗面條。”

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那天發生的事情,其實李明遠能感覺到有人在時序體內上了空靈鎖,每次他只要動用內力身體上就會流血或是暈厥。只是時序本人好像絲毫沒有察覺,這個東西是誰上的恐怕答案顯而易見,因為能接觸到時序的就那麽幾個人。

時序閑著沒事就去扣那個紗布,扣著扣著紗布就被他扣爛了,他有些尷尬的舉起來給李明遠看。

“爛掉了。”

李明遠看也不出血了直接就幫他把紗布解開了,手腕上留下了一個圓形的疤痕,艷紅艷紅的像是沒有長好皮的嫩肉一樣。

“沒事了就出去吃飯吧,阿姨給你煲湯了。”

時序掀開被子下床,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李明遠說的確實沒錯,李明修吃了兩碗面條,他們出來的時候剛好在吃第二碗,手裏還抓著阿姨給他烤的小餅幹,看見時序出來了還分給他幾塊。

時序突然就有點愧疚了,他說孩子胖,孩子還願意分給他餅幹,他怎麽幹出那種不是人的事啊……

李明遠在他旁邊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在他耳邊小聲提醒:“別被他騙了,這小子是不喜歡吃抹茶味的,他嫌苦。”

時序聽了他的話,低頭看手心裏的餅幹,確實都是抹茶味的。好吧,愧疚心一下子就消失了。

剛吃完飯時序的手機就響了沒等他做動作李明遠把手機拿起來摁了接通。

“你好,請問是時序法師嗎?”

“是,你是?”李明遠回答的非常自然,甚至還又給時序添了碗湯。

“太好了!我叫吳響,那個我覺得我們家裏有鬼,您能幫我來看看嗎?”

“行,你把地址發過來我晚一點過去。”

“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時序不由得開始表揚他:“非常不錯啊小李,業務現在比我還熟練了,簡直是未來可期啊。”

李明遠根本不被他這些奉承給迷惑,拿起筷子把他偷偷挑出來的西蘭花又給他夾了回去。

“不管你怎麽說西蘭花還是要吃掉。”

時序沒想到被他發現了,頓時一臉苦相。

李明修坐在他對面看他這副樣子還特意在盤子裏夾了個西蘭花放進嘴裏,一邊吃著還一邊教育他:“時序哥哥,你應該多吃西蘭花那樣會長得壯壯的,要不然阿姨總在背後說你瘦的像麻稈兒唔……”

王阿姨趕緊上前捂住他的嘴但是已經沒用了,因為李明修已經說完了,王阿姨只能幹巴巴的解釋:“那個……小孩子吧有時候就是會胡說的……”

李明遠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說道:“還好吧,最近已經胖了不少了。”

時序實在是不想聽到他們討論自己的身體了,直接端起自己的碗把裏面的西蘭花一次性都倒進了嘴裏。

下午沒什麽事就要忙正事兒了,時序今天心情非常好主動要求要開車,李明遠順著他坐進了副駕駛。

車停在一個小區樓下,一個男生正在門口來回溜達著,時序下車問他:“是吳響嗎?”

聽到自己名字的吳響扭頭看過來在看到時序的瞬間眼睛都閃起了光,幾步就跑了過來。

“您就是時序吧?真是太好了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我都不敢回家了。”

吳響是租了一間公寓,空間不是很大自己住也剛剛好,本來一切都很好,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喝了酒進門就倒在床上睡了過去,睡到半夜就感覺到迷迷糊糊的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麽東西壓在他胸口讓他喘不過氣,還有什麽東西在一直弄他的臉,很癢。

他費力的睜開眼,看了過去這一看魂差點沒嚇飛了,一個看上去幾歲的女孩正趴在他的胸口,臉上癢也是因為她的頭發在弄自己的臉。

他嚇的尖叫了一聲就昏了過去,第二天醒來以後什麽都沒發生,他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做的夢,可是在床上發現了好多長頭發!他單身沒有對象,上班的時候也沒有能接觸到的女性,那這根頭發到底是誰的?

如果說頭發不算什麽,他好幾次在洗澡的時候感覺到臥室裏有聲音,是那種小孩子之間打鬧的聲音,甚至在做夢的時候也總能夢到小孩子在屋裏跑來跑去。吳響被折磨的有些精神崩潰。

然後他就一下子想到了網上說的,一個屋子只要是發生過命案,裏面就會有不幹凈的東西,他試探的給房東打了電話,說屋子裏有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情,房東一口咬定沒有,還說租這個房子的人都是單身的男青年怎麽可能有孩子,還說他可能是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

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他就想著找道士來看看,於是就在網頁上找到了時序。

時序聽完他的介紹點頭,“說的很詳細,那我們現在可以去你家看看嗎?”

吳響從他們來就一直拉著他們在樓下給他們講,絲毫沒有要上樓的意思。

聽見他這麽問吳響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有點害怕,不敢回去。”

“有我倆在呢,你怕什麽,再說了你找我們來的目的不就是看房子?”時序說著還踮起腳哥倆好的摟上了李明遠的脖子,李明遠看他搭的費勁,幹脆微微屈了一下腿。

吳響轉念一想也是啊,他這不是找了道士過來嗎,那他還怕什麽啊!直接昂首挺胸給他們帶路。

走到電梯裏氣勢還很強,但是等電梯到了以後立馬又不行了,他伸手搭上時序的肩膀,腿控制不住的開始哆嗦,“大師我害怕,我還是害怕怎麽辦?”

李明遠不動聲色的把他的胳膊拿起來,搭到了自己的手臂上,沒有感情的說:“有危險就躲在我身後,我保護你。”

這本來是一句非常正常的話可是聽在害怕的要死的吳響耳朵裏就非常有男子漢氣概,簡直用女孩們最流行的話來說就是男友力十足,吳響看著他的眼神瞬間變了,開始不停的冒出小星星。

“真的嗎大師?你真的會保護我?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吳響放聲表達著自己的感謝,還為了表示出自己很信任李明遠特意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抓的死死的。

李明遠看他這樣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吳響就這樣躲在李明遠身後唯唯諾諾的來到了自己家門口,鑰匙插進去好幾次都沒成功,時序看不下去了直接從他手裏把鑰匙接過來打開了門。

吳響實在克服不了心裏的恐懼,直接選擇待在門口。時序也不強迫他,跟李明遠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

進門就是客廳,時序仔細看了一下什麽都沒看見,屋子裏倒是有一股很濃烈的油漆味,混合著某種不知名的香水味。

“你是在屋裏裝修了嗎?怎麽這麽大的油漆味?”時序對著門口的吳響大聲問道。

“我沒裝修,油漆味是我搬進來那天房東說翻新了一下墻面,墻被前一個租客喝多了吐的不成樣子,他就重新刷了一下,因為油漆味很大我又找不到別的這麽便宜的放在了索性就將就住了,在墻角放了個香薰遮遮味道。”

時序往裏走了走確實看到墻角立著一個很大的香薰,從味道上來判斷一種非常劣質的香味。

看出了時序的困惑,吳響顧及著自己在門外降低音量小聲說:“老便宜了,還買一贈一。”

時序點頭,又大概看了一圈問他:“你這房子多少錢租的?”

“八百。”

“一個月嗎?”

“一年。”

時序覺得自己好像是聽錯了,不敢相信地重覆了一遍:“八百?一年?”

吳響嗯了一聲,就是因為便宜才不計較這麽大的油漆味。

時序往窗外看了一眼,這裏算是市裏的豪華地段,附近有很多的商業街和百貨大樓,能在這個地段租到八百一年的房子還真是不容易連租地下室都要八百一個月,這房子要是沒有問題才算奇怪。

李明遠先是去了浴室,沒發現什麽又去了臥室,在屋裏裏轉了一圈都沒覺得有什麽,剛打算出去就聽到了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這個聲音很想是老鼠啃食什麽東西的聲音,老鼠這種東西喜歡躲在陰暗的地方,李明遠蹲下身在床底下看著,什麽都沒有。

他正要看一下房間的角落位置,就感覺到聲音似乎是從頭頂上傳出來的,他擡頭看就發現天花板的正中間位置有一小塊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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