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詭異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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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詭異的病人
第三十一章詭異的病人
時序打開門進屋就找了個椅子坐下，慢吞吞的看著院長給的裝藥的說明書。
“哥你帶相機了嗎，給我拍照那個，學校需要交照片上去的。”李明修今天特意穿了白襯衫的黑色背帶褲，就是為了拍照片可以好看一點。
李明遠沒找到他的相機，隨口說：“哪有那麽麻煩，一會讓你時序哥哥拿手機給你照幾張就好了。”
李明修跑到時序跟前趴到他腿上叮囑他，“那時序哥哥你一會把我拍的好看一點哦。”
時序捏著他可愛的小臉，給他肯定的回答：“放心吧。”
接下來工作就開始了，時序因為看了五顏六色的小藥片就頭疼所以沒參與裝的環節，負責全程給他們當攝影師，拿著手機開始拍照。
“李明遠你表情能不能認真一點？臉偏一點，現在有點太帥了……”剛才還一臉苦大仇深的李明遠在聽到誇他帥了以後馬上認真了起來，眉骨輕輕一動，眉眼間都是戲。
“李明修可愛一點，對對，笑出來，開心一點不要假笑……”李明修淺淺露出一個微笑，時序馬上就誇了上去，“對就是這樣！太帥了簡直，這照片一交上去，直接給你們班小女孩迷死。”聽到他這麽說，李明修的嘴角上揚的越來越厲害了，直接從暗爽變成了明爽。
時序拍了不亦樂乎，大的來幾張小的再來幾張，然後再大的……
拍好了以後時序老實的坐在椅子上開始挑照片，一張一張看的可認真了，勢必要讓李明修成為全班級乃至全學校最帥的那個崽！
看著看著時序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他放大了照片裏的門，因為幾乎每張照片的門玻璃上有兩只眼睛在看。
時序看向門口，現在的門玻璃上又什麽都沒有，他在照片上觀察著，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這眼睛好像在哪見過。突然他想到了，那個看見他們笑得很奇怪的輪椅老頭！
時序走過去在門上仔細對比了一下，他自己現在穿上鞋的身高有一米八二左右，門大概是兩米的高度，玻璃剛好顯示在他的鼻子部分，大概估量的話玻璃也應該有一米七左右，一個坐輪椅的老頭能看到這麽高？他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
時序打開門往外面看了一下，那個老頭還在剛才一開始的位置上並沒有動過，他現在正閉著眼好像在享受從窗戶上照射進來的陽光。
院長正在走廊上來回溜達著，看見他探頭出來還以為他是遇到了什麽問題，連忙走過來詢問。
“怎麽了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時序看到她過來剛好順便問了一句：“那邊那位大爺的腿怎麽了？”怕院長懷疑他有別的問題，時序又補充了一句，“他長得很像我剛去世的爺爺，我爺爺也是像這樣坐著輪椅……”
院長還以為他是睹人思人了就跟他聊了兩句：“年輕的時候車禍截肢了，上了年紀以後子女沒時間照看才送到這來的，也是個可憐人啊，聽說以前是個人民教師了，退休了以後就變得不愛搭理人了，脾氣也變的古怪，總之是個悶老頭。”
時序的眼神落在老頭的輪椅上，確實沒有看到腳的存在，確認院長說的是真的，那一個截肢的老頭是如何能看到一米七的玻璃的呢？
時序轉身回了房間，關上門，又打開手機看了看，那幾張照片裏的眼睛很確定就是那個坐輪椅的老頭的。
“這幾張照片就這麽帥？你一直翻來覆去的看。”
李明遠在這時湊了過來在他手機上看。還順便點評道：“李明修一般但是李明遠絕了。”
李明修怕崩壞自己塑造的高冷酷哥的形象，幹脆當沒聽到繼續忙叨著手裏的活。
“你們先弄我出去看看。”時序把手機收起來，又小聲的跟李明遠耳語：“病人裏應該混入了別的東西，我出去看看。”
李明遠看著他點了點頭，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註意安全。”
時序沖他眨眼。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曬太陽的老頭已經不見了，時序沒刻意尋找只是在像散步一樣在走廊慢悠悠的走著。
前面幾間都是房間，裏面都有志願者在幫忙，時序沒看出什麽異樣，索性直接走了出去，站在院子裏的時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好十點。
這個時間段陽光不是很強剛好可以出來曬曬太陽。
時序漫無目的的隨處溜達著，走到一個涼亭，他閑著沒事坐了過去，手指無無意識的摩挲著那個小的桃木劍，那是今天早上李明遠拿過來幫他戴到手上的。
李明遠原話：“你再給李明戴待幾天他丟哪兒了都不知道。”
在這裏剛好面對著那棟樓，時序閑著沒事仰頭查著樓層，剛查到第四層就發現有人站在窗戶前正在往下看，看的還正是他這個方向。
並且還不是只有一個窗戶，四層的窗戶前都站了人，並且都在齊刷刷的看向他，時序起身往邊上走了幾步，那些眼神就跟著他移動了幾步。
時序笑了出來，佯裝有些苦惱的說道：“想不到我竟然有這麽大魅力，竟然讓這麽多人為我著迷，看來是時候要慰問一下粉絲群體了。”
時序念叨著，就又重新回到樓裏，雙手插兜的走進了電梯，就在電梯門馬上要關上的時候一只手伸到了門縫裏，電梯門再次被打開，是那個坐輪椅的老頭。
時序勾起唇角往邊上挪了一下給他騰了個位置出來，老頭摁著輪椅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
時序依靠在墻上，總是能註意到老頭時不時看向他的目光。
“需要一個簽名嗎？”時序開口問他。
老頭裝作疑惑的樣子，像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什麽簽名？”
“你不要簽名你老偷偷看我幹什麽？喜歡我？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不是很喜歡老的。”時序抱歉的說道。
老頭聽完他的話馬上變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嚴肅的訓斥道：“你這年輕人怎麽會這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麽有傷風化的事情！真是恬不知恥！”
時序聳了聳肩，“我還以為你一直偷偷看我是喜歡我呢，你不喜歡我那老看我幹什麽？”
老頭不再搭理他氣憤的轉過頭去。
不知怎麽還是有些頭疼，時序閉上眼睛這樣多少能緩解一下，在他沒看到的時候老頭的腦袋竟然在脖子上轉了一圈又恢覆了原樣。
時序在電梯裏站了好半天也沒感覺到電梯在上升，睜開眼才發現根本沒按樓層鍵，他有些無語的低頭看輪椅上的老頭。
合著在這裏面白待了這麽長時間了，都怪這死老頭。
“大爺你怎麽不按樓層鍵？”話裏帶著濃濃的抱怨意味。
老頭擡頭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一副不想跟他說話的架勢。
時序看他這樣覺得自己也沒必要上趕著跟他說話，自己摁了4樓。電梯緩慢上升“叮”的一聲四樓到了。
時序繞開老頭走出去，誰承想老頭也跟在他身後出了電梯，時序沒轉頭都能感覺到他盯著自己的目光。
時序緩慢的走著，老頭也緩慢的跟在他身後，這層樓非常安靜，靜的輪椅在地板上滾過的聲音在時序耳朵裏聽的一清二楚。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時序把手從兜裏拿出來，伸了一下懶腰，轉身看著還跟在他身後的老頭。
“大爺，你老跟著我幹嘛？”
老頭聞言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氣的說：“誰跟著你了，我住這！”說完手從兜裏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盡頭的那扇門，甚至還在進去的時候意味不明的在他身上來回觀察了一下。
直白又露骨的眼神，時序忍住要給他一拳的沖動，不甘示弱的也看回去，老頭在他的註視下關上了門。
時序不想在這浪費時間幹脆往回走，打算好好觀察觀察。
四樓不一樣的是寒氣非常重，太陽也明明照了進來可就是照不暖。這個樓的布局跟酒店一模一樣一扇門就是一個房間，幾乎每個房間都關上了門，時序按著門口的順序走了一遍，然後又返回來。
意料之中的什麽都沒發現，時序輕輕的笑了一下，打算離開了，腳剛邁到走廊中間的位置就感覺到周圍的環境似乎有一些不一樣了。
腳有些動不了了，時序索性兩只腳都站在了那裏，感覺到四周的註視，他這才擡起頭，房間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全部被打開了，裏面的人不約而同的探出腦袋齊刷刷的看著他，跟樓下不一樣的是，時序非常清晰的看到了他們眼中的貪婪。
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是野外的惡狼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只落單的肥羊。
像是接收到了什麽命令所有人的嘴開始開合，他們在說話只是說話的聲音非常小，像是磁帶被消了音，只剩下氣流的沙沙聲。
他們好像是在說某種咒語，因為時序看到了地板上逐漸浮現出一個陣法，而他自己就站在那個陣法中央。
“哈哈哈哈哈……”一陣粗糙的笑聲響起，聽在耳朵力像是砂紙在木頭上摩擦一樣。
那個老頭操控著輪椅走了過來，聲音正是他發出來的。
“我好久沒有感受過這麽美妙的氣味了！幾十年了我終於等到了機會！哈哈哈哈哈……”他貪婪的嗅著空氣，看向時序的目光充滿了期待。
時序把手重新插回到兜裏，語氣帶著些輕浮：“我就說你是暗戀我，你還不承認呢。”
老頭停止了笑聲用力的拍了一下輪椅的把手，有些裝腔作勢，“閉嘴！這麽好的皮囊怎麽會說出這麽輕浮的話！這副皮囊在你身上簡直是暴殄天物！”說到這老頭又馬上露出一個笑，跟精神分裂一樣，他繼續說著，“不過沒關系，這副皮囊馬上就會成為我的，我會好好珍惜他的……”
輪椅向著時序的方向前進著，老頭的嘴角已經馬上要咧到了耳後，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很快他就到了時序面前，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這具完美的皮囊，但是因為過於興奮和激動手一直顫抖個不停。
“我終於要獲得新生了……”因為過於激動蒼老渾濁的眼球還流下了淚水。
“幾十年啊！我足足等了幾十年……”
時序看到他用一只手臂撐在輪椅上，輕輕松松的把整個人撐了起來，光看影子看上去就像是站起來了一樣只不過姿勢比較奇怪，這下時序明白了他是怎麽在門上偷看的了。
一個看上去老態龍鐘的人，竟然能用一只手臂撐起整個身體，這畫面怎麽看都覺得很詭異。
老頭的那只手朝著時序的臉就要摸上去，在馬上要碰到的時候停下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怎麽也動不了了。
他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手，似乎是很不明白為什麽它會突然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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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詭異的病人
時序打開門進屋就找了個椅子坐下，慢吞吞的看著院長給的裝藥的說明書。
“哥你帶相機了嗎，給我拍照那個，學校需要交照片上去的。”李明修今天特意穿了白襯衫的黑色背帶褲，就是為了拍照片可以好看一點。
李明遠沒找到他的相機，隨口說：“哪有那麽麻煩，一會讓你時序哥哥拿手機給你照幾張就好了。”
李明修跑到時序跟前趴到他腿上叮囑他，“那時序哥哥你一會把我拍的好看一點哦。”
時序捏著他可愛的小臉，給他肯定的回答：“放心吧。”
接下來工作就開始了，時序因為看了五顏六色的小藥片就頭疼所以沒參與裝的環節，負責全程給他們當攝影師，拿著手機開始拍照。
“李明遠你表情能不能認真一點？臉偏一點，現在有點太帥了……”剛才還一臉苦大仇深的李明遠在聽到誇他帥了以後馬上認真了起來，眉骨輕輕一動，眉眼間都是戲。
“李明修可愛一點，對對，笑出來，開心一點不要假笑……”李明修淺淺露出一個微笑，時序馬上就誇了上去，“對就是這樣！太帥了簡直，這照片一交上去，直接給你們班小女孩迷死。”聽到他這麽說，李明修的嘴角上揚的越來越厲害了，直接從暗爽變成了明爽。
時序拍了不亦樂乎，大的來幾張小的再來幾張，然後再大的……
拍好了以後時序老實的坐在椅子上開始挑照片，一張一張看的可認真了，勢必要讓李明修成為全班級乃至全學校最帥的那個崽！
看著看著時序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他放大了照片裏的門，因為幾乎每張照片的門玻璃上有兩只眼睛在看。
時序看向門口，現在的門玻璃上又什麽都沒有，他在照片上觀察著，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這眼睛好像在哪見過。突然他想到了，那個看見他們笑得很奇怪的輪椅老頭！
時序走過去在門上仔細對比了一下，他自己現在穿上鞋的身高有一米八二左右，門大概是兩米的高度，玻璃剛好顯示在他的鼻子部分，大概估量的話玻璃也應該有一米七左右，一個坐輪椅的老頭能看到這麽高？他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
時序打開門往外面看了一下，那個老頭還在剛才一開始的位置上並沒有動過，他現在正閉著眼好像在享受從窗戶上照射進來的陽光。
院長正在走廊上來回溜達著，看見他探頭出來還以為他是遇到了什麽問題，連忙走過來詢問。
“怎麽了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時序看到她過來剛好順便問了一句：“那邊那位大爺的腿怎麽了？”怕院長懷疑他有別的問題，時序又補充了一句，“他長得很像我剛去世的爺爺，我爺爺也是像這樣坐著輪椅……”
院長還以為他是睹人思人了就跟他聊了兩句：“年輕的時候車禍截肢了，上了年紀以後子女沒時間照看才送到這來的，也是個可憐人啊，聽說以前是個人民教師了，退休了以後就變得不愛搭理人了，脾氣也變的古怪，總之是個悶老頭。”
時序的眼神落在老頭的輪椅上，確實沒有看到腳的存在，確認院長說的是真的，那一個截肢的老頭是如何能看到一米七的玻璃的呢？
時序轉身回了房間，關上門，又打開手機看了看，那幾張照片裏的眼睛很確定就是那個坐輪椅的老頭的。
“這幾張照片就這麽帥？你一直翻來覆去的看。”
李明遠在這時湊了過來在他手機上看。還順便點評道：“李明修一般但是李明遠絕了。”
李明修怕崩壞自己塑造的高冷酷哥的形象，幹脆當沒聽到繼續忙叨著手裏的活。
“你們先弄我出去看看。”時序把手機收起來，又小聲的跟李明遠耳語：“病人裏應該混入了別的東西，我出去看看。”
李明遠看著他點了點頭，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註意安全。”
時序沖他眨眼。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曬太陽的老頭已經不見了，時序沒刻意尋找只是在像散步一樣在走廊慢悠悠的走著。
前面幾間都是房間，裏面都有志願者在幫忙，時序沒看出什麽異樣，索性直接走了出去，站在院子裏的時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好十點。
這個時間段陽光不是很強剛好可以出來曬曬太陽。
時序漫無目的的隨處溜達著，走到一個涼亭，他閑著沒事坐了過去，手指無無意識的摩挲著那個小的桃木劍，那是今天早上李明遠拿過來幫他戴到手上的。
李明遠原話：“你再給李明戴待幾天他丟哪兒了都不知道。”
在這裏剛好面對著那棟樓，時序閑著沒事仰頭查著樓層，剛查到第四層就發現有人站在窗戶前正在往下看，看的還正是他這個方向。
並且還不是只有一個窗戶，四層的窗戶前都站了人，並且都在齊刷刷的看向他，時序起身往邊上走了幾步，那些眼神就跟著他移動了幾步。
時序笑了出來，佯裝有些苦惱的說道：“想不到我竟然有這麽大魅力，竟然讓這麽多人為我著迷，看來是時候要慰問一下粉絲群體了。”
時序念叨著，就又重新回到樓裏，雙手插兜的走進了電梯，就在電梯門馬上要關上的時候一只手伸到了門縫裏，電梯門再次被打開，是那個坐輪椅的老頭。
時序勾起唇角往邊上挪了一下給他騰了個位置出來，老頭摁著輪椅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
時序依靠在墻上，總是能註意到老頭時不時看向他的目光。
“需要一個簽名嗎？”時序開口問他。
老頭裝作疑惑的樣子，像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什麽簽名？”
“你不要簽名你老偷偷看我幹什麽？喜歡我？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不是很喜歡老的。”時序抱歉的說道。
老頭聽完他的話馬上變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嚴肅的訓斥道：“你這年輕人怎麽會這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麽有傷風化的事情！真是恬不知恥！”
時序聳了聳肩，“我還以為你一直偷偷看我是喜歡我呢，你不喜歡我那老看我幹什麽？”
老頭不再搭理他氣憤的轉過頭去。
不知怎麽還是有些頭疼，時序閉上眼睛這樣多少能緩解一下，在他沒看到的時候老頭的腦袋竟然在脖子上轉了一圈又恢覆了原樣。
時序在電梯裏站了好半天也沒感覺到電梯在上升，睜開眼才發現根本沒按樓層鍵，他有些無語的低頭看輪椅上的老頭。
合著在這裏面白待了這麽長時間了，都怪這死老頭。
“大爺你怎麽不按樓層鍵？”話裏帶著濃濃的抱怨意味。
老頭擡頭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一副不想跟他說話的架勢。
時序看他這樣覺得自己也沒必要上趕著跟他說話，自己摁了4樓。電梯緩慢上升“叮”的一聲四樓到了。
時序繞開老頭走出去，誰承想老頭也跟在他身後出了電梯，時序沒轉頭都能感覺到他盯著自己的目光。
時序緩慢的走著，老頭也緩慢的跟在他身後，這層樓非常安靜，靜的輪椅在地板上滾過的聲音在時序耳朵裏聽的一清二楚。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時序把手從兜裏拿出來，伸了一下懶腰，轉身看著還跟在他身後的老頭。
“大爺，你老跟著我幹嘛？”
老頭聞言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氣的說：“誰跟著你了，我住這！”說完手從兜裏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盡頭的那扇門，甚至還在進去的時候意味不明的在他身上來回觀察了一下。
直白又露骨的眼神，時序忍住要給他一拳的沖動，不甘示弱的也看回去，老頭在他的註視下關上了門。
時序不想在這浪費時間幹脆往回走，打算好好觀察觀察。
四樓不一樣的是寒氣非常重，太陽也明明照了進來可就是照不暖。這個樓的布局跟酒店一模一樣一扇門就是一個房間，幾乎每個房間都關上了門，時序按著門口的順序走了一遍，然後又返回來。
意料之中的什麽都沒發現，時序輕輕的笑了一下，打算離開了，腳剛邁到走廊中間的位置就感覺到周圍的環境似乎有一些不一樣了。
腳有些動不了了，時序索性兩只腳都站在了那裏，感覺到四周的註視，他這才擡起頭，房間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全部被打開了，裏面的人不約而同的探出腦袋齊刷刷的看著他，跟樓下不一樣的是，時序非常清晰的看到了他們眼中的貪婪。
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是野外的惡狼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只落單的肥羊。
像是接收到了什麽命令所有人的嘴開始開合，他們在說話只是說話的聲音非常小，像是磁帶被消了音，只剩下氣流的沙沙聲。
他們好像是在說某種咒語，因為時序看到了地板上逐漸浮現出一個陣法，而他自己就站在那個陣法中央。
“哈哈哈哈哈……”一陣粗糙的笑聲響起，聽在耳朵力像是砂紙在木頭上摩擦一樣。
那個老頭操控著輪椅走了過來，聲音正是他發出來的。
“我好久沒有感受過這麽美妙的氣味了！幾十年了我終於等到了機會！哈哈哈哈哈……”他貪婪的嗅著空氣，看向時序的目光充滿了期待。
時序把手重新插回到兜裏，語氣帶著些輕浮：“我就說你是暗戀我，你還不承認呢。”
老頭停止了笑聲用力的拍了一下輪椅的把手，有些裝腔作勢，“閉嘴！這麽好的皮囊怎麽會說出這麽輕浮的話！這副皮囊在你身上簡直是暴殄天物！”說到這老頭又馬上露出一個笑，跟精神分裂一樣，他繼續說著，“不過沒關系，這副皮囊馬上就會成為我的，我會好好珍惜他的……”
輪椅向著時序的方向前進著，老頭的嘴角已經馬上要咧到了耳後，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很快他就到了時序面前，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這具完美的皮囊，但是因為過於興奮和激動手一直顫抖個不停。
“我終於要獲得新生了……”因為過於激動蒼老渾濁的眼球還流下了淚水。
“幾十年啊！我足足等了幾十年……”
時序看到他用一只手臂撐在輪椅上，輕輕松松的把整個人撐了起來，光看影子看上去就像是站起來了一樣只不過姿勢比較奇怪，這下時序明白了他是怎麽在門上偷看的了。
一個看上去老態龍鐘的人，竟然能用一只手臂撐起整個身體，這畫面怎麽看都覺得很詭異。
老頭的那只手朝著時序的臉就要摸上去，在馬上要碰到的時候停下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怎麽也動不了了。
他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手，似乎是很不明白為什麽它會突然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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