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山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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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山神大人
第七章山神大人
奶奶很喜歡時序還特意給他做了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上的豬腳面。
妞妞則是坐在他對面，時序故意逗她隔一會就擡頭看她一眼，每次妞妞都害羞的低下頭，然後繼續盯著他看，一大一小就在重覆這個無聊至極的游戲。
時序剛吃完面就有人敲門，奶奶走過去打開門，是一個頭上戴著防毒面具的人，他從懷裏拿出一包口罩遞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桌子前坐著的時序。
“家裏有客人？”
奶奶笑著說：“什麽客人啊我外孫，今天剛回來。”
那個男人點點頭，感慨道：“都長這麽大了啊，”說完才想起正事，“對了，晚上七點村子裏所有的人都要去廣場集合，山神大人有話要說。”說完還特意看了時序一眼，好像那個“所有人”就是說給他聽的一樣。
奶奶連連點頭。
送走了蒙面人時序開口問道：“那個人是你們村子裏的什麽人？”
“村長，只有他能跟山神溝通。村長不喜歡外人來我們村子所以我才說你是我外孫的。”奶奶說完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時序在妞妞的頭上摸了一下，李明遠仗著奶奶看不見他就為所欲為，坐在桌子上對時序說：“這個村子有問題，山神大人有問題，那個蒙面村長更有問題。”
時序微笑不語。
李明遠問他：“那你晚上要去嗎？”
時序壓低聲音回他：“當然要去，正好看看那個所謂的山神大人到底是什麽東西。”
奶奶正在給妞妞換鞋聽見聲音擡起頭，“孩子你說什麽？”
“我在說妞妞的鞋子真好看。”他笑著點了一下妞妞的小手，妞妞笑著藏到了身後。
時間馬上就要到七點了，奶奶拿出早上村長給的口罩戴上，又給了時序一個，“這口罩能多少防一點霧氣。”
時序接過來迅速跟兜裏的口罩進行了調換，他不確定口罩上有沒有被村長放了能讓人致幻的東西。
時序懷裏抱著妞妞跟著奶奶來到了廣場，說是廣場這不過是村子後山的一塊空地。
山的一側被黑色的幕布罩了起來馬上就要跟夜色融為了一體。奶奶拽了一下他的袖子，時序會意的彎下腰。
“被蒙起來的就是山神大人，一會切記不能直視山神大人，因為山神大人不喜歡被人註視的感覺，知道了嗎？”
時序點頭。
很快村子裏的人就全部聚集到了廣場上，在石像的下面有一塊高臺，村長就站在那上面，見人差不多到齊了他揮了一下手幕布落了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低下頭跪在了地上，時序也被奶奶扯著跪在了地上。
但是他在跪下的時候並沒有低頭，所以他看到了山神大人的全貌。
那個東西完全不是個人形，樣子長得有些像牛，頭上長著六個角，渾身長滿了毛，身後還有著巨大的雙翼，面目猙獰。
時序覺得這個東西很像山海經裏的兇手獓囚，但又不是。他搖頭對此表示遺憾，因為克隆的東西從來沒有活的長的。
很快村長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但是時序已經及時的低下了頭所以村長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今天我是受山神大人的囑托把大家聚集在這，”村長的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了傳出回響，“由於我們村子今年沒有好好供奉山神大人，導致山神大人震怒在村子裏降下懲罰，但是經過我不懈的求情，山神大人給出了解決辦法，只要我們依此照辦神罰自然會消失不見。”
在他說完以後有膽子大的村民已經開始問什麽辦法了。
“村長您快說啊，只要山神大人能原諒我們做什麽都行啊……”
“就是，我們什麽都願意做……”
“求求山神大人原諒我們吧……”
“拜托大人了……”
聽到他們的聲音村長發出了滿意的笑聲。
“既然大家都這麽有誠意，那我就直接把山神大人的想法說出來了。”
“山神大人說了只要我們這幾天供奉幾對童男童女供大人享用，那麽今年的錯誤就一概不究，大人會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守護著我們。”
他的話音剛落臺下就一陣唏噓，小聲討論的聲音響起，因為沒有人願意把自己家的孩子奉獻出來，但是他們也不敢直接說出來怕觸怒山神大人，所以都在私下小聲討論著。
村長聽著小聲討論的聲音也並沒有生氣，而是笑瞇瞇的說：“各位我只是負責替山神大人轉告，這件事也不是在跟你們商量。接下來我會準備一個箱子，每家派一個代表上來抽簽，抽到戴著紅色簽子的家庭就要把自己家的孩子交出來。”說完他伸手示意臺下的人，很快就有一個抱著箱子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按照你們跪拜的順序來。”村長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直接就強制著把人拽上去抽簽。
每個人上去的表情都是恐懼的，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很怕那個帶著紅色的簽子會被自己抽出來。
很快第一個紅色簽子被一個年輕的男人抽了出來，在看清顏色的一瞬間他就無力的跪在了地上，反應過來以後開始對著村長求饒，“求你了村長，我女兒才剛滿月，她真的不能……”
村長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人彎腰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能被山神大人選中這可是你女兒的榮幸，”他伸手在男人的臉上拍了拍，再次強調了一下，“沒有人能反抗山神大人！”這句話像是在對他說也像是再對其他村民說。
男人哭喊著被兩個壯漢拖下了高臺。
按照順序很快就輪到了奶奶，她顫抖著走上了高臺，手伸進箱子裏很快就拿出了一根，在看清顏色以後跌坐在地上，又是一根紅色的簽子！
直到村民們全部抽完，一共有六根簽子全部被抽了出來。選中紅色簽子的家庭都傳出了哭聲，村長很滿意看著臺下。
“好了，今天的抽簽到這裏就結束了，希望被山神大人選中的家庭明天晚上準時把孩子送到這裏來，如果有不照做的家庭，那就別怪山神降罪了。”他在說話的時候特意用了上揚的音調所以最後一句話聽起來威脅意味十足。
時序站在臺下冷眼看著高臺上有些竊喜的村長。
回到家奶奶就開始收拾東西，打算今晚就讓時序帶著妞妞逃走，逃得越遠越好。
時序攔住她的動作提醒她：“村長不是沒有規定男女。”
奶奶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時序見狀幹脆直說了。
“明天我去不就好了。”
“不行！”奶奶馬上就回絕了，“你是客人怎麽可以能讓你這麽做呢，絕對不行！你知不知道這有可能會喪命啊！”
時序跟她委婉的解釋：“我剛好未婚未孕也很符合條件為什麽不行，再說了我如果察覺道不對勁可以跑，妞妞可跑不了因為她太小了。”
奶奶似乎是被他的話說動了一些，開始認真思考。時序趁機繼續說：“妞妞這麽小不應該止步於此。”
最終奶奶還是被他說動了答應了他的提意。
只是李明遠不見了，時序不能隨意出門只能在屋子裏轉悠找了一圈，沒找到後也不是很在意了。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晚上，奶奶萬般不放心的在他手腕上系了一根紅繩，不厭其煩地囑咐他：“一定要註意安全，萬一發現什麽不對勁地地方一定要跑知道嗎？你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別的什麽都無所謂。”
時序順從的全部答應下來，走之前還捏了一下妞妞的小臉，“哥哥走了不跟哥哥再見嗎？”
妞妞說不太清楚話只是從他揮了一下小手。
時序慢悠悠的在村子裏轉了一圈後才去了廣場，山神大人再次被蒙上幕布，村長依舊站在高臺上，不同於昨天的是上面多了六張鋪著紅布的桌子，其他五張桌子上都放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孩子。
時序走過去，村長看見他過來有些不高興，“村子裏禁止夜游你不知道嗎？”
“我沒夜游啊。”時序無辜的反駁道，說完就走到了高臺上，一屁股坐在了空閑的那張桌子上。
村長本來以為他要搶孩子防禦姿勢都準備好了沒想到他一屁股坐下了。
“這張桌子可不是隨便給你坐的，這是用來供奉童男的桌子。”村長跟他強調。
時序點點頭還是沒動。
村長見狀就要動手驅逐時序擡手給他攔下。
他在村長疑惑的眼神中緩緩開口：“我就是那個童男。”說完還對村長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村長：？
隨後眼神快速的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遍，又看向隔壁桌子上還在哇哇大哭的童男。
“放心吧村長貨真價實的。”時序還在安慰他。
時序覺得村長現在應該非常後悔，早知道昨天說好年齡段好了，但是現在已經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村長走到石像底下，低下頭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麽，還沒等時序聽清，他就拿著幾條紅布走了過來，依次走到孩子面前幫他們蒙上眼睛。
最後一個是時序，只見村長站在他面前嫌棄了半天最後還是不情願的把紅布給他系上了。
有人走過來拉住他的胳膊帶著他走，周圍沒有了晚風時序知道自己被帶進了一個屋子裏，應該是個空間很大的地方，因為他聽見了腳步聲的回聲。
他被留在了原地，很快那幾個孩子也被帶了進來，哭鬧的聲音一下子充滿了房間，時序有些無奈的捂住了耳朵。
腳步聲不見了，隨之而來的鐵鏈聲和鎖門的聲音。
時序默默摘下了蒙眼的紅布，這裏確實是一個房間，但是裏面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供奉了一張不是很清晰的畫像，時序湊過去看只能依稀辨認出幾個字“總持鬼篆天尊”只能看清這幾個字底下的名字看不清了。
時序看著這個職稱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可能是笑聲太大一下子就吵醒了剛剛才安靜下來的小孩子們，哭鬧聲再次震耳欲聾。
時序的笑一下子就被打了回去，表情瞬間變的苦大仇深。他走到門邊試著推了一下，門紋絲不動，應該是被鎖上了沒錯了。
沒什麽坐的地方時序幹脆就坐在了桌子上，剛好擋住了那副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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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山神大人
奶奶很喜歡時序還特意給他做了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上的豬腳面。
妞妞則是坐在他對面，時序故意逗她隔一會就擡頭看她一眼，每次妞妞都害羞的低下頭，然後繼續盯著他看，一大一小就在重覆這個無聊至極的游戲。
時序剛吃完面就有人敲門，奶奶走過去打開門，是一個頭上戴著防毒面具的人，他從懷裏拿出一包口罩遞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桌子前坐著的時序。
“家裏有客人？”
奶奶笑著說：“什麽客人啊我外孫，今天剛回來。”
那個男人點點頭，感慨道：“都長這麽大了啊，”說完才想起正事，“對了，晚上七點村子裏所有的人都要去廣場集合，山神大人有話要說。”說完還特意看了時序一眼，好像那個“所有人”就是說給他聽的一樣。
奶奶連連點頭。
送走了蒙面人時序開口問道：“那個人是你們村子裏的什麽人？”
“村長，只有他能跟山神溝通。村長不喜歡外人來我們村子所以我才說你是我外孫的。”奶奶說完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時序在妞妞的頭上摸了一下，李明遠仗著奶奶看不見他就為所欲為，坐在桌子上對時序說：“這個村子有問題，山神大人有問題，那個蒙面村長更有問題。”
時序微笑不語。
李明遠問他：“那你晚上要去嗎？”
時序壓低聲音回他：“當然要去，正好看看那個所謂的山神大人到底是什麽東西。”
奶奶正在給妞妞換鞋聽見聲音擡起頭，“孩子你說什麽？”
“我在說妞妞的鞋子真好看。”他笑著點了一下妞妞的小手，妞妞笑著藏到了身後。
時間馬上就要到七點了，奶奶拿出早上村長給的口罩戴上，又給了時序一個，“這口罩能多少防一點霧氣。”
時序接過來迅速跟兜裏的口罩進行了調換，他不確定口罩上有沒有被村長放了能讓人致幻的東西。
時序懷裏抱著妞妞跟著奶奶來到了廣場，說是廣場這不過是村子後山的一塊空地。
山的一側被黑色的幕布罩了起來馬上就要跟夜色融為了一體。奶奶拽了一下他的袖子，時序會意的彎下腰。
“被蒙起來的就是山神大人，一會切記不能直視山神大人，因為山神大人不喜歡被人註視的感覺，知道了嗎？”
時序點頭。
很快村子裏的人就全部聚集到了廣場上，在石像的下面有一塊高臺，村長就站在那上面，見人差不多到齊了他揮了一下手幕布落了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低下頭跪在了地上，時序也被奶奶扯著跪在了地上。
但是他在跪下的時候並沒有低頭，所以他看到了山神大人的全貌。
那個東西完全不是個人形，樣子長得有些像牛，頭上長著六個角，渾身長滿了毛，身後還有著巨大的雙翼，面目猙獰。
時序覺得這個東西很像山海經裏的兇手獓囚，但又不是。他搖頭對此表示遺憾，因為克隆的東西從來沒有活的長的。
很快村長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但是時序已經及時的低下了頭所以村長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今天我是受山神大人的囑托把大家聚集在這，”村長的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了傳出回響，“由於我們村子今年沒有好好供奉山神大人，導致山神大人震怒在村子裏降下懲罰，但是經過我不懈的求情，山神大人給出了解決辦法，只要我們依此照辦神罰自然會消失不見。”
在他說完以後有膽子大的村民已經開始問什麽辦法了。
“村長您快說啊，只要山神大人能原諒我們做什麽都行啊……”
“就是，我們什麽都願意做……”
“求求山神大人原諒我們吧……”
“拜托大人了……”
聽到他們的聲音村長發出了滿意的笑聲。
“既然大家都這麽有誠意，那我就直接把山神大人的想法說出來了。”
“山神大人說了只要我們這幾天供奉幾對童男童女供大人享用，那麽今年的錯誤就一概不究，大人會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守護著我們。”
他的話音剛落臺下就一陣唏噓，小聲討論的聲音響起，因為沒有人願意把自己家的孩子奉獻出來，但是他們也不敢直接說出來怕觸怒山神大人，所以都在私下小聲討論著。
村長聽著小聲討論的聲音也並沒有生氣，而是笑瞇瞇的說：“各位我只是負責替山神大人轉告，這件事也不是在跟你們商量。接下來我會準備一個箱子，每家派一個代表上來抽簽，抽到戴著紅色簽子的家庭就要把自己家的孩子交出來。”說完他伸手示意臺下的人，很快就有一個抱著箱子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按照你們跪拜的順序來。”村長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直接就強制著把人拽上去抽簽。
每個人上去的表情都是恐懼的，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很怕那個帶著紅色的簽子會被自己抽出來。
很快第一個紅色簽子被一個年輕的男人抽了出來，在看清顏色的一瞬間他就無力的跪在了地上，反應過來以後開始對著村長求饒，“求你了村長，我女兒才剛滿月，她真的不能……”
村長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人彎腰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能被山神大人選中這可是你女兒的榮幸，”他伸手在男人的臉上拍了拍，再次強調了一下，“沒有人能反抗山神大人！”這句話像是在對他說也像是再對其他村民說。
男人哭喊著被兩個壯漢拖下了高臺。
按照順序很快就輪到了奶奶，她顫抖著走上了高臺，手伸進箱子裏很快就拿出了一根，在看清顏色以後跌坐在地上，又是一根紅色的簽子！
直到村民們全部抽完，一共有六根簽子全部被抽了出來。選中紅色簽子的家庭都傳出了哭聲，村長很滿意看著臺下。
“好了，今天的抽簽到這裏就結束了，希望被山神大人選中的家庭明天晚上準時把孩子送到這裏來，如果有不照做的家庭，那就別怪山神降罪了。”他在說話的時候特意用了上揚的音調所以最後一句話聽起來威脅意味十足。
時序站在臺下冷眼看著高臺上有些竊喜的村長。
回到家奶奶就開始收拾東西，打算今晚就讓時序帶著妞妞逃走，逃得越遠越好。
時序攔住她的動作提醒她：“村長不是沒有規定男女。”
奶奶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時序見狀幹脆直說了。
“明天我去不就好了。”
“不行！”奶奶馬上就回絕了，“你是客人怎麽可以能讓你這麽做呢，絕對不行！你知不知道這有可能會喪命啊！”
時序跟她委婉的解釋：“我剛好未婚未孕也很符合條件為什麽不行，再說了我如果察覺道不對勁可以跑，妞妞可跑不了因為她太小了。”
奶奶似乎是被他的話說動了一些，開始認真思考。時序趁機繼續說：“妞妞這麽小不應該止步於此。”
最終奶奶還是被他說動了答應了他的提意。
只是李明遠不見了，時序不能隨意出門只能在屋子裏轉悠找了一圈，沒找到後也不是很在意了。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晚上，奶奶萬般不放心的在他手腕上系了一根紅繩，不厭其煩地囑咐他：“一定要註意安全，萬一發現什麽不對勁地地方一定要跑知道嗎？你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別的什麽都無所謂。”
時序順從的全部答應下來，走之前還捏了一下妞妞的小臉，“哥哥走了不跟哥哥再見嗎？”
妞妞說不太清楚話只是從他揮了一下小手。
時序慢悠悠的在村子裏轉了一圈後才去了廣場，山神大人再次被蒙上幕布，村長依舊站在高臺上，不同於昨天的是上面多了六張鋪著紅布的桌子，其他五張桌子上都放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孩子。
時序走過去，村長看見他過來有些不高興，“村子裏禁止夜游你不知道嗎？”
“我沒夜游啊。”時序無辜的反駁道，說完就走到了高臺上，一屁股坐在了空閑的那張桌子上。
村長本來以為他要搶孩子防禦姿勢都準備好了沒想到他一屁股坐下了。
“這張桌子可不是隨便給你坐的，這是用來供奉童男的桌子。”村長跟他強調。
時序點點頭還是沒動。
村長見狀就要動手驅逐時序擡手給他攔下。
他在村長疑惑的眼神中緩緩開口：“我就是那個童男。”說完還對村長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村長：？
隨後眼神快速的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遍，又看向隔壁桌子上還在哇哇大哭的童男。
“放心吧村長貨真價實的。”時序還在安慰他。
時序覺得村長現在應該非常後悔，早知道昨天說好年齡段好了，但是現在已經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村長走到石像底下，低下頭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麽，還沒等時序聽清，他就拿著幾條紅布走了過來，依次走到孩子面前幫他們蒙上眼睛。
最後一個是時序，只見村長站在他面前嫌棄了半天最後還是不情願的把紅布給他系上了。
有人走過來拉住他的胳膊帶著他走，周圍沒有了晚風時序知道自己被帶進了一個屋子裏，應該是個空間很大的地方，因為他聽見了腳步聲的回聲。
他被留在了原地，很快那幾個孩子也被帶了進來，哭鬧的聲音一下子充滿了房間，時序有些無奈的捂住了耳朵。
腳步聲不見了，隨之而來的鐵鏈聲和鎖門的聲音。
時序默默摘下了蒙眼的紅布，這裏確實是一個房間，但是裏面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供奉了一張不是很清晰的畫像，時序湊過去看只能依稀辨認出幾個字“總持鬼篆天尊”只能看清這幾個字底下的名字看不清了。
時序看著這個職稱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可能是笑聲太大一下子就吵醒了剛剛才安靜下來的小孩子們，哭鬧聲再次震耳欲聾。
時序的笑一下子就被打了回去，表情瞬間變的苦大仇深。他走到門邊試著推了一下，門紋絲不動，應該是被鎖上了沒錯了。
沒什麽坐的地方時序幹脆就坐在了桌子上，剛好擋住了那副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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