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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拾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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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拾貳

虞斯如勾著魅惑的眼角當即似笑非笑的一挑,她沖著門外拍了兩下手,身材瘦高比例修長的服務生頷首推車入內。

喻辭進來的一瞬間,虞斯如斂著惡寒的眸子不動聲色的瞄著某個老賊的眼睛都快粘在omega身上,她迅速笑靨如花的張開漂亮的紅唇,點了支煙夾在手機調侃道:

“喲~我的好藍顏,我怎麽記著你對小男孩不感興趣呢!”

“哎呦,這有什麽忌口的,前兩天剛嘗鮮了個,小男孩在床|上更放的開些。”

曹從謙熱切又猥|瑣打量的視線從喻辭開始調酒,就從他的身上沒斷過,他癡迷的凝著那張冷而清絕的臉,尤其是暗色調的氛圍,略長的發梢遮掩著清澈無辜的一雙明眸,整個人透著不可言說的神秘又深邃,活脫脫是他春|夢裏的完美戀人。

喻辭熟練的開始調制酒品,他可以的讓自己展現的無害又單純——

這樣,才能第一時間有機會靠近這個所謂能和程南星在生科所叫上板的現任同事,一擊拿下!

場子老手的虞斯如幾乎一眼看穿了喻辭的想法,她本能回想任務開始前權釋對她下了殺意的囑托,扯唇間作勢勾了勾耳畔的發絲,若無其事的敲了個兩快一長的密音。

在曹從謙快要把發燙發熱的眼神刻在喻辭臉上時,虞斯如比他更快,截了他意圖通過接酒拽喻辭入懷的手,紅色的指甲微乎其微的顫了兩下,旋即不悅的撅著嘴,拉開一旁的美人坐到曹從謙的旁邊,忍著惡心出賣色相道:

“你可真壞,見一個愛一個那麽快!這才追了我多長時間就要另擇目標了!幸好人家當時沒有同意你!”

曹從謙微微一楞,他仿佛像浸在幸福泡泡裏,完全將色字頭上一把刀拋之腦後,一邊給抿唇淡淡笑著的喻辭拋媚眼,一邊輕輕摟著虞斯如盈盈一握的腰爽快的悶完手裏的酒,言語調戲著繼續調酒的omega:

“小美人,你簽了多少年的賣身契給虞老板啊,不如今天我給你徹底贖了身,以後從了我可行?!哈哈哈哈!”

喻辭彎腰兌酒揚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怕你沒命看到明天的太陽!

正當他將調好的酒伸向曹從謙早就期待不已的罪惡大掌時,包間突然被人悶聲撞開!

alpha襯衫衣領大開,露出寬厚白皙的胸膛,他驚為天人的一張臉上泛著異常的緋紅,狹長的眼底透著縹緲氤氳的醉意,近乎是在看見喻辭的頃刻間,踉踉蹌蹌又執拗的抱住他的腰,擡手一揚裝著“雪堡日出”的龍舌蘭應聲砸落,碎片飛濺!

喻辭微微瞠目,視線快速游移在alpha的眼睛與泛紅的臉頰間,不等他思考,摟著虞斯如的曹從謙“騰”的站起,襯衫擁在小臂處的胳膊蹭的一擡,指著權釋的鼻子罵道:

“你TM跑錯包間了吧,看沒看清楚就亂抱人!快把老子的小美人放開!MD去廁所喝點馬尿醒醒酒吧!”

醉意深沈的權釋連呼出來的鼻息都比往日的滾燙,他像是看出來了喻辭要不聽話離開他的懷抱,alpha旋即埋在他的肩窩狠狠一息,雙臂收緊勁瘦纖細的腰肢,委屈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包間的所有人收入耳底:

“寶貝,昨晚在我床上那麽親熱,怎麽著今天提了褲子不認人啊?是老公表現的不夠好嗎?”

虞斯如:“……”

請世界善待她。

她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看著Joker公費撒狗糧!

喻辭壓低眼鋒犀利的眸子,大腦轉速極快反應過來這人要壞他事!

omega當即揚起手,卻被早吃透他性子的權釋預判的鉗住手腕,他掙脫不掉反被生擒,下一秒,被alpha含著辛辣與苦澀的薄唇輕而易舉的噙住試圖罵娘的嘴唇!

喻辭:“!”

“唰”地聲後頸的隔離貼被撕開,一股和權釋散發著相同味道的壓迫信息素撲面而去鉆入曹從謙鼻腔,他登時扭曲著五官陰狠的看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alpha強迫的摟著服務生半親半包的相擁出門。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他也只能攥住身邊的美人狠狠揉了一把她的柔軟,言語惡毒的攻擊著被帶出去的喻辭:

“真是個賤|表子,被別人標記了還出來搔首弄姿!”

新的服務生很快進入了包間接替工作,但少了剛才的秀色可餐,他喝什麽都差了點味道。

眼瞧著身邊的虞斯如也開始對他不冷不淡,曹從謙登時提起一口悶氣,繃緊了額角,只覺得今天有些不勝酒力,明明才只喝了兩三杯就開始頭暈眼花、四肢發軟——

他冷汗簌簌直下,突然瞪大了眼睛意識到不對!

藥!

有人給他下了藥!

卻只見默默抽完眼的虞斯如雙腿自然的交疊挺起曼妙的身段,在他幾乎發軟暈厥的視線中,居高臨下的凜著陌生清冷的眼神,毫不客氣的將燃著星星火光的煙蒂摁滅在他的小臂上!

“歪心思敢動到我們頭兒的omega身上,你還是真嫌自己活的長啊!”

“你…你到底是誰!”

曹從謙不相信往常在他身邊殷切又風情萬種的女人變得如此冷漠甚至讓人陌生,他抓緊空蕩蕩的杯子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這是第一次,在他心底突然萌芽出一種叫恐懼慌亂的東西!

屋內兩個早就安插在曹從謙身邊的眼線也停止了這場鬧劇,在擦門而出的同一時間,三四個身影搖晃的alpha在曹從謙混亂不堪的視線中緩步而至,並且合上了那扇唯一能夠給他機會和外界交流的門!

“我是誰?!”

虞斯如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陰狠的眼神宛若鋒利的刀子一點一點剜在如同像夠一樣趴在地上喘氣的alpha,她細長的高跟碾在他手上,像是為了發洩最近在他身上受的所有怨氣,輕描淡寫又帶著狠勁,很快便在連聲音也發不出的曹從謙手背上,留下一個詭異的血洞。

虞斯如慢慢俯身,冰涼的手心一下一下拍打著男人呆滯的臉頰,平日後勾人攝魄的音調此刻變成了無比尖銳的刀子,心狠手辣的道:

“高興點曹少,為了抓你我們可動用了三大執行官,這可是在以往的行動當中沒有的待遇,嗯…作為還算做了你幾個月的紅顏知己,友情提醒一下——”

曹從謙只見宛如從地獄裏爬上來瘋狂撕咬著他血肉的鬼魅突然錯開了身,露出了身後四個身形高大壯碩的alpha。

意識消失前,他只聽她道:

“不想被活吞了,醒來了記得好好交代!”



喻辭只覺得空蕩蕩的肺火辣辣的刺疼,他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權釋親的又急又燥,他像是克制不住alpha骨子裏本能的野□□望,輕而易舉撬開omega牙關時,突然像一頭發了情的猛獸,踢開衛生間隔間的門,溫熱的雙手裹著喻辭的腦袋,“嗵”的把人抵在門板上發狠的勾著他的舌頭汲取味道。

腦袋裏氧氣越來越稀薄,喻辭被強硬的擠著沒法動彈,他逐漸覺得雙眼發昏,渾身發軟,耳邊攪拌的水聲震耳欲聾的刺激著他的耳膜,繼而是不住抗議的心臟,像是要跳脫身體掙脫束縛一般,“砰砰砰”的加入了這場艷緋的吻,擾著喻辭為數不多還算清明的神志!

真的要呼吸不過來了!

“嗚嗚嗚!”

喻辭皺著眉心抗拒的哼哼了兩聲,但傳入耳朵的聲音拐了彎的染上了情調讓人暈乎!

本就被權釋嘴裏濃重酒精味熏的腦袋發燙,這下更像是剛出籠的灌湯包,滿頭蒸著熱氣,透過薄薄的白皮能無比清晰的看到他剝開心臟之後流露的真情!

權釋算準了他的極限,喉結翻滾嘴下留情饒了他幾口喘息的機會。

兩人蘊滿溫情的雙眸飽含著對彼此多日未見的眷戀和繾綣,權釋拇指指腹小心又輕柔的摩挲著omega發紅濕潤的眼尾,氣音含笑道了句“嬌氣”,隨之緊接著就著發腫的唇瓣又親了上去!

喻辭直到吸到氧總算緩過神來,他下意識配合alpha的動作微微偏頭,生澀的勾著他熱情的舌尖回應,總覺得也沒多長時間,很快舌根發酸腦袋又開始昏昏沈沈的缺氧。

直到喻辭擡起雙臂環著alpha的脖子安撫的揉著他毛燥不安的頭發,兩人都從對方嘴裏嘗到一絲鐵銹味時,權釋才終於像舔夠了叼回窩裏骨頭的狗,饜足的松開omega被吸破的唇瓣。

狹長的眸子不像放掉喻辭眼底難等洶湧的情緒,帶著威脅意味的追著無辜又委屈的狗狗眼對視,一下又一下輕輕啄吻,無奈又寵溺的道:

“花花那麽乖,你怎麽就不能像他一樣呆在家乖乖等我。”

喻辭瞪了他眼,忍著發麻的舌頭,幽怨與怪罪的急切:

“我要是能忍得住就不叫喻辭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這人不愛聽話,喜歡特立獨行。”

omega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壓著犀利的雙眸,審視的對上權釋滿含熱忱的眼睛:

“你根本就沒醉對不對?!”

一想到剛才那人沖進來強勢又淩人的不容拒絕的帶他往出走,喻辭一副我已看穿的神色,兩指掐住權釋偶爾笑起來襯得人不那麽冰冷的酒窩,低聲細語的笑罵道:

“權想想,你真是個小氣鬼!”

“嗯。”

權釋埋在他的脖頸輕嗅著令人無比安心的茉莉白蘭地混著淡淡蒼松伏特加的味道,漫不經心的承認自己確實小氣:

“那也只會因為你小氣。”

喻辭噗嗤一笑,趁著柔情蜜意剛想主動勾著人脖子繼續補上好幾天沒親到的嘴,兩人掛著的耳麥,以虞斯如為首幾乎同時傳來五聲超脫世俗欲望的咳嗽聲。

虞斯如:“……”

方隱:“……”

路遙:“……”

謝馳揚:“……”

林少休:“不好意思了兩位,實在忍無可忍打斷一下,能不能關了頻道再粘糊。知道小別勝新婚,嘴什麽時候都能親,但人是好不容易才抓住的,現在能麻煩來趟包間先審人嗎?!”

把一向克己覆禮的林少休能逼到這種程度,眾人連連在心底給Joker和小喻教授比了個狠狠讚賞的大拇指,回頭再看向king,他隱忍著嗖嗖飆火的視線落在路遙身上,斷了頻道之後壓著陰冷的語調道:

“把剛才截出來的回去發我一份!”

能拿捏住權釋的大好把柄,誰不要誰sb!

五人頭挨著頭湊在一塊陰險的笑著,這來錢多快,威脅一次可以能日進萬金!

“林少休,確定頻道都斷了再豪言豪語,我不聾,還能通過其他人的耳麥聽到你說話。”

戳醒幾人發財美夢的話音剛落,權釋牽著喻辭推門而入,兩人也不像是被拿捏住把柄的樣子,神情松弛又自然。

“這就無聊了。”

虞斯如撇撇嘴攤開雙臂,盛了杯涼水先幹正事,反正監控的事已經交給了賀之年和路遙,他們只用大展身手就好!

冰涼刺骨的水潑在曹從謙臉上時,alpha像只被困住腳的皮皮蝦,驚嚇到囈語,弓著身子四處蹬著腳!

虞斯如調了杯酒捏在手心晃悠,單手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重新坐下來,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曹從謙驚慌不堪慘白如紙的神色,上挑的音調像是奪命的彎鉤。

“睡了這麽久,想好了嗎?打算從哪開始說,交代的好,老娘還能托關系,到時候讓你走的舒服些!”

“你你你…你們綁架我!難道就不怕茲凱明天提著搶找上門來嗎?!”

曹從謙斷斷續續的瞪大了雙眼,試圖用他唯一能拿的出的把柄要挾幾人。

“哎呦~我好怕怕呦。”

虞斯如反諷的挑了個笑,玻璃杯被她隨手扔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呲啦”:

“我們傻啊,既然要抓你當然做好了完全準備!至於茲凱那種助紂為虐的畜牲,我們求之不得他趕緊過來送死!”

“再者——”

虞斯如頓了頓,露了個頗有深意的笑容:

“他要來報仇也得能先意識到你失蹤了,你覺得是我們先扭斷你的脖子容易,還是等到明天他看到你的屍體來找我們算賬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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