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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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季望舒今天上班時得到了一個“大禮物”——徐福給她招了個助理。
“小季啊，我看你最近接了個大單忙不過來，給你找了個幫手。”說著徐福就把人招呼了過來，“楞著幹嘛，快過來呀！”
小姑娘看著歲數不大，個子小小的，膽子也小小的：“您……您好，我叫方蔚然。”
季望舒主動伸出手：“你好，蔚然。我看你比我小，就叫我望舒姐吧！”
方蔚然趕忙伸出手回握：“望舒姐好。”
“行，你們也算相互認識了，我就先走了，你們好好工作吧。”
季望舒交給了方蔚然幾項簡單的工作就去忙了，她今天可沒功夫帶新人。
上午和雲儀的代表談了一下合同的細節，中午就開始安排訂單，連飯都沒吃，到了下午又跑來跑去的。
季望舒晚上回公司時徐福就坐在她的工位上等著。
“呦，回來了。”
季望舒累的不想多說一句話：“嗯。”
徐福想逗逗她：“季大小姐這麽高冷？”
其實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徐福是一個很幽默的人，很開得起玩笑，相比於徐安來說是非常的平易近人了。
“沒有，只是今天太累了。你呢，這麽晚了還在這兒，是有什麽事找我嗎？”
徐福起身讓出座位：“就是方蔚然嘛，你覺得她怎麽樣？”
“不會是安哥塞進來的吧。”
徐福給季望舒比了一個大大的讚：“聰明，這個方蔚然是我哥之前一個恩人的女兒，他前不久去世了，小姑娘挺可憐的，自己一個人。我哥念在往日的恩情上就把她送我這兒了，讓我給安排個工作。”
聽到這兒季望舒在心裏感慨：“看來福總這是開了個救助站呢。”
徐福立馬反應過來了季望舒在說什麽：“哪有，我這兒明明是個聚寶盆！”
“哈哈，還是你會說。”季望舒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今天方蔚然的表現：“嗯……，小姑娘態度挺踏實的，今天我太忙沒時間觀察，明天再幫你盯著。”
“哎，不用。我就是想問問你覺得她適不適合在這兒工作，要是不適合我給她換個地兒，既不不耽誤大家工作，也不耽誤她。”
“呦，福總想的還怪周到，真是員工的好老板啊！”
“行了，你就別拍我馬屁了，時間也挺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遵命！”
說完季望舒就一溜煙兒的消失了，她算了算時間，顧屹應該快到了。每次顧屹來接她都在下面等著，也不上去，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季望舒害怕他凍著。
果然，季望舒一出門，顧屹就剛到。
季望舒向他小跑奔去，緊緊擁抱著。
顧屹摸著她的頭：“你最近好像越來越粘人了呢。”
季望舒埋在他的懷裏：“是嗎，可能是你對我越來越好了吧！”
“哈哈哈。”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你今天沒騎車？”
“對，天氣冷了，我怕騎車風吹著會凍著你。”
“那我們走回去？”
“不，我背你回去。”
季望舒想到上次顧屹背她回去發生了什麽就忍不住偷笑：“還是算了吧。”
顧屹知道她在想什麽：“你不信任我？”
“沒有沒有。”
這次季望舒在顧屹的背上安靜了許多，乖乖的摟著，不亂動也不亂碰。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路程過了一半，季望舒把嘴貼在顧屹的耳旁，輕輕喊到：“顧屹。”
女孩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耳窩裏，暖暖的，綿綿的，像春風扶過。
顧屹聲音微顫：“嗯？怎麽了？”
季望舒加緊了摟著的力道，嘴唇向耳垂更貼近一步：“其實是我越來越愛你了。”
餘下的路程裏顧屹的嘴角就沒壓下來過。
一回到家兩人就開始了激烈的“戰鬥”。經過一夜的折騰，季望舒在心裏總結出經驗：“下班回家一定不能讓顧屹背，會“死”人的！”
時間總是忙忙碌碌的溜走了，平安鎮迎來了一九九八年的初雪。
這場雪對於季望舒來說意義非凡，它像是一種祝賀——季望舒，你又找回了自己。
季望舒倚在窗邊看了許久，方蔚然走過來盯著外面看：“不就是雪嗎？望舒姐，難道你之前沒見過雪？”
季望舒輕笑一聲：“呵，我年年都見。”
“那你為什麽一直盯著這雪看。”
季望舒瞥了方蔚然一眼，轉而繼續看雪“你不懂。”
方蔚然就站在她身旁陪她看著，過了一會兒又聽見季望舒說或許你以後就會懂了。
這場初雪來的悄無聲息。先是稀疏的幾粒，帶著試探。漸漸地，成了片，悠悠地、打著旋兒地從望不見底的蒼穹飄落。它們不像冬日的狂風暴雪，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這初雪是溫柔的，帶著些怯，像誰在天上輕輕地篩著極細的、瑩白的糖霜。這雪光映著尚未沈盡的夜色，泛出一種幽微而純凈的藍，仿佛將一切塵囂與斑駁都靜靜地掩埋了，只留下這無邊的、安詳的靜，與一種洗去一切、重新開始的可能。
“好了，別看了。”
季望舒的思緒背徐福的聲音拉回，她轉過身，發現徐安和顧屹都來了。
“你們……怎麽都來了，這是要幹嘛？”
徐福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哥說今天下雪了，就代表著這一年快結束了，新的起點要開始了。然後這一年我們幹得不錯，要慶祝慶祝！”
“哦耶！”大家夥都高興得叫了起來。
今晚徐安請大夥兒吃火鍋，熱氣騰騰，熱火朝天，飯桌上盡是歡言笑語。
但顧屹好像有點不對勁兒，一直無精打采的，想要睡著了一樣。
是不是太累了，季望舒在心裏想，顧屹這最近朝九晚五的，有時候去修理鋪找他也不見人影。
雖然顧屹現在很困，但他還是把季望舒照護得好好的。他一會兒給季望舒夾菜，一會兒添滿飲料，一會兒又摘出菜裏的花椒。
季望舒向他招了招手，顧屹俯身前來聆聽。
“顧屹，你是不是想睡覺？”
“沒有啊。”
“嗯？真的嗎？不許騙我。”
“好吧，是有點兒，我很明顯嗎？”
“嘿嘿，那我們先走吧，我和安哥說一聲他會同意的。”
顧屹拉住季望舒手：“不用，我還能撐撐，別掃了大家的興。”
季望舒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飯後有人提議去歌舞廳，有人想去看電影，好在我們女生偏多，大多都想看電影。
“安哥，去看電影嘛。”
“對對對，好想去看《泰坦尼克號》，聽說可感人了。”方蔚然說這話時眼睛一閃一閃的，徐安盡收眼底。
“那我們就去看電影。”徐安一發話，那幾個想去歌舞廳的男的也只好遵從，季望舒喜出望外，一路上都笑呵呵的。
顧屹有些好奇，那部電影很好笑嗎，忍不住發問：“這麽開心？”
“嗯！”季望舒朝顧屹拋了個媚眼。
顧屹一頭霧水，有些看不懂，但也回了個笑臉，只要她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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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看著歲數不大，個子小小的，膽子也小小的：“您……您好，我叫方蔚然。”
季望舒主動伸出手：“你好，蔚然。我看你比我小，就叫我望舒姐吧！”
方蔚然趕忙伸出手回握：“望舒姐好。”
“行，你們也算相互認識了，我就先走了，你們好好工作吧。”
季望舒交給了方蔚然幾項簡單的工作就去忙了，她今天可沒功夫帶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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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舒晚上回公司時徐福就坐在她的工位上等著。
“呦，回來了。”
季望舒累的不想多說一句話：“嗯。”
徐福想逗逗她：“季大小姐這麽高冷？”
其實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徐福是一個很幽默的人，很開得起玩笑，相比於徐安來說是非常的平易近人了。
“沒有，只是今天太累了。你呢，這麽晚了還在這兒，是有什麽事找我嗎？”
徐福起身讓出座位：“就是方蔚然嘛，你覺得她怎麽樣？”
“不會是安哥塞進來的吧。”
徐福給季望舒比了一個大大的讚：“聰明，這個方蔚然是我哥之前一個恩人的女兒，他前不久去世了，小姑娘挺可憐的，自己一個人。我哥念在往日的恩情上就把她送我這兒了，讓我給安排個工作。”
聽到這兒季望舒在心裏感慨：“看來福總這是開了個救助站呢。”
徐福立馬反應過來了季望舒在說什麽：“哪有，我這兒明明是個聚寶盆！”
“哈哈，還是你會說。”季望舒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今天方蔚然的表現：“嗯……，小姑娘態度挺踏實的，今天我太忙沒時間觀察，明天再幫你盯著。”
“哎，不用。我就是想問問你覺得她適不適合在這兒工作，要是不適合我給她換個地兒，既不不耽誤大家工作，也不耽誤她。”
“呦，福總想的還怪周到，真是員工的好老板啊！”
“行了，你就別拍我馬屁了，時間也挺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遵命！”
說完季望舒就一溜煙兒的消失了，她算了算時間，顧屹應該快到了。每次顧屹來接她都在下面等著，也不上去，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季望舒害怕他凍著。
果然，季望舒一出門，顧屹就剛到。
季望舒向他小跑奔去，緊緊擁抱著。
顧屹摸著她的頭：“你最近好像越來越粘人了呢。”
季望舒埋在他的懷裏：“是嗎，可能是你對我越來越好了吧！”
“哈哈哈。”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你今天沒騎車？”
“對，天氣冷了，我怕騎車風吹著會凍著你。”
“那我們走回去？”
“不，我背你回去。”
季望舒想到上次顧屹背她回去發生了什麽就忍不住偷笑：“還是算了吧。”
顧屹知道她在想什麽：“你不信任我？”
“沒有沒有。”
這次季望舒在顧屹的背上安靜了許多，乖乖的摟著，不亂動也不亂碰。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路程過了一半，季望舒把嘴貼在顧屹的耳旁，輕輕喊到：“顧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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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屹聲音微顫：“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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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雪對於季望舒來說意義非凡，它像是一種祝賀——季望舒，你又找回了自己。
季望舒倚在窗邊看了許久，方蔚然走過來盯著外面看：“不就是雪嗎？望舒姐，難道你之前沒見過雪？”
季望舒輕笑一聲：“呵，我年年都見。”
“那你為什麽一直盯著這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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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蔚然就站在她身旁陪她看著，過了一會兒又聽見季望舒說或許你以後就會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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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看了。”
季望舒的思緒背徐福的聲音拉回，她轉過身，發現徐安和顧屹都來了。
“你們……怎麽都來了，這是要幹嘛？”
徐福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哥說今天下雪了，就代表著這一年快結束了，新的起點要開始了。然後這一年我們幹得不錯，要慶祝慶祝！”
“哦耶！”大家夥都高興得叫了起來。
今晚徐安請大夥兒吃火鍋，熱氣騰騰，熱火朝天，飯桌上盡是歡言笑語。
但顧屹好像有點不對勁兒，一直無精打采的，想要睡著了一樣。
是不是太累了，季望舒在心裏想，顧屹這最近朝九晚五的，有時候去修理鋪找他也不見人影。
雖然顧屹現在很困，但他還是把季望舒照護得好好的。他一會兒給季望舒夾菜，一會兒添滿飲料，一會兒又摘出菜裏的花椒。
季望舒向他招了招手，顧屹俯身前來聆聽。
“顧屹，你是不是想睡覺？”
“沒有啊。”
“嗯？真的嗎？不許騙我。”
“好吧，是有點兒，我很明顯嗎？”
“嘿嘿，那我們先走吧，我和安哥說一聲他會同意的。”
顧屹拉住季望舒手：“不用，我還能撐撐，別掃了大家的興。”
季望舒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飯後有人提議去歌舞廳，有人想去看電影，好在我們女生偏多，大多都想看電影。
“安哥，去看電影嘛。”
“對對對，好想去看《泰坦尼克號》，聽說可感人了。”方蔚然說這話時眼睛一閃一閃的，徐安盡收眼底。
“那我們就去看電影。”徐安一發話，那幾個想去歌舞廳的男的也只好遵從，季望舒喜出望外，一路上都笑呵呵的。
顧屹有些好奇，那部電影很好笑嗎，忍不住發問：“這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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