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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血色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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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血色夜襲

找上門的第一家就是頭目抱著槍身邊跟著小弟,守著保險箱,不知為何時警戒不已,黑袍憑空出現在中間,嚇了他們一跳,擡手就射擊。

艾爾斯沒挨到子彈,他們先把自己人傷了個遍,按著他們的頭搜索記憶,原來是今晚有D品交易,正戒備著以防警方突襲。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個小頭目是是花了近十年從其他幫派的小弟做起,一路摸爬滾打才到這個幫派成了小頭目,還終於和國際路線搭上關系的DEA臥底。

艾爾斯一時有點尬住了,合著自己查了一堆犯罪記錄裏有不少是官方機構捏造的,而且這裏臥底含量極高,一個屋子裏二十個人,加上小頭目有四個臥底,分別來自不同的執法機構。

幸好還沒動手,而且槍都是對著自己的,他們基本都只是擦傷,問題不大。

第二家日子過得瀟灑,艾爾斯上門時他們正在開X派對。

原本熱鬧的聚眾派對裏突然煙霧彌漫。

“怎麽回事?”為首的皮條客拿手帕捂著口鼻,厭棄地招來手下問話。

“不知道,我們還在排查...”手下很是緊張,他們已經加大了室內的排氣力度,不知道為什麽這些煙霧居然沒有一點散去的跡象。

話音剛落,慘叫伴著警報聲響起,一個黑袍憑空出現在面前,一只大手掐住兩人的咽喉,只需要輕輕用力,脖頸便會像捏橡皮泥一樣變得細窄,再無法正常使用。

他的目標很明確,是派對的主人和他的手下,好吧是一部分。派對上的大部分人都還活著,只是恐懼令他們動彈不得,訓練有素的安保們托著槍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打中自己人。

不一會濃霧盡散,房間中央是脖頸扭曲變形的屍體,表情還帶著迷惘,紅酒如血灑了一地,把屍體包裹其中,活著的人們才堪堪反應過來,尖叫聲此起彼伏。

名單上的下一個消息頗為靈通,已經被保鏢護在房內。

半龍便直接做回了老本行,隱身潛伏,從背後逐個擊破。

艾爾斯得說,房裏這人做老板做得真失敗,連保鏢都記恨他,接連擊暈守在門口的安保,只剩下他們中的隊長,這人有話想說。

見同事們全部昏迷,保鏢隊長直接放下手中的武器,語氣是和眼神截然不同的平靜,“你進去吧,我不會攔你的。”

艾爾斯沒有動,他在等待男人後面的話,這個人需要釋放仇恨。

“他害得我家破人亡卻始終沒有認出我,我可一丁點都沒有偽裝。”

屋內的人還睡得正熟,痛快的死亡不能了卻生者的怨恨,艾爾斯喚醒了沈睡的人。

“你是誰?”男人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原本還算鎮定的表情變得驚慌。

艾爾斯沒有回答,只是移開,露出後面的保鏢隊長,等待對方的選擇。

槍舉起又放下,安保隊長內心激烈掙紮著,最後,他從身後抽出了刀。

一刀、五刀、十刀、二十刀...

床上的人成了只會噴血的篩子,床品完全被血浸濕飽和,又滲入床墊,一點也沒滴出來。

“這是你對我愛的人做的!”高大呆板的男人全然破音,聲嘶力竭,邊捅邊哭。

艾爾斯抱胸在一旁安靜地看完了全程。

這是一個家庭施暴者在報覆另一個施暴者,這是他的早有預謀,他種下的因,現在同樣是他收割的果。

熟練劈開保險箱,裏面是“戰利品”,滿滿當當。

沒有客戶名單,沒有珠寶金錢票據,只有他自傲的“戰利品”們。

“謝謝。”

這是跪坐在保險箱前淚流滿面的男人在槍聲前的最後一句。

......

今夜的最後一家還在直播打游戲。

表面的游戲博主,實際的X剝削者,大樓艾麗絲和馬丁的慘狀都是他的“樂趣”,艾爾斯花了很長時間才從他們嘴裏挖出這個人的信息。

“嗯?背後好黑?廢話,我沒開燈當然黑啊。”博主不耐煩地瞟了一眼評論,他正煩著呢,今晚不知道為什麽煩躁地睡不著才來開直播的。

“啪”

斷電了,直播戛然而止,博主一手揮開桌面的零食飲料,暴躁起身,一扭頭便被攔腰分開。

“你...”來不及看清來人就再無後續。

狩獵名單是艾爾斯這段時間收集的,從大樓及附近住客的嘴裏和網上。粗粗數去有近百家,即便是艾爾斯也要承認把紐約市的這些家夥清空是不可能的,只能選其中相對有名且惡劣的那些作為威懾。

然而他們的消息太過靈通,紛紛轉移,艾爾斯只堪堪完成了名單上的一半,不過沒關系,他總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除非他們不再露面。

一個晚上,紐約市內頗有名氣的家夥們遭殃大半,死的死傷的傷,黑袍人一把大劍把他們的家或辦公室裏的保險箱直接劈碎,裏面的現金被盡數拿走。

相互認識的幸存者一覆盤,發現那人居然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說過話,他就像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一樣。

一時間紐約市內人心惶惶。

。。。。。。

覆仇者大廈內

“哈,活該。”托尼爽了,有人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新出現的這個人,獨占了所有的現金?”美國隊長站在一側皺著眉帶著不滿覆述報紙上的報道。

“沒有,報紙已經過時了,目前的最新消息是東西都在國稅局門口。”匆匆趕來的黑寡婦打開正在直播的晨間新聞。

電視裏,現金被堆成了山堵在國稅局門口,周圍站滿了警察,還有人在偷偷摸摸試圖拿走一點,錢堆旁邊則是一沓紙,上面印滿了昨夜被找上門過的家夥的名字和他們小弟的名單以及保險箱內物品的簡易清單。

“哈哈~我喜歡他。”索爾灌了一口酒,笑聲如雷。

“很有...個性,但這麽多條人命。”史蒂夫心裏有些覆雜,那些蟲豸換做是他也不會手下留情,但僅僅一晚就取了上百條人命還是太過誇張了。

黑寡婦同樣內心覆雜,“死的人裏有權貴,所有人都在找他。”

電視上適時放出黑袍人的素描示意圖,“紐約警方呼籲,有黑袍人的蹤跡或其他線索可以致電555-XXXX...”

“我們現在有個通緝犯超英同行了。”托尼隨口道。

“民眾對他的評價倒是很好。”一直沒說話的布魯斯擡起頭來,搖了搖手上的手機。

“但是找他的不是民眾。警方在比對打印紙上的墨跡名牌和紙張痕跡,想從這方面入手找到他。”史蒂夫總結了剛剛新聞裏警方報告的工作進度。

“國稅局前的監控沒拍到東西嗎?他們居然要從紙墨下手。”布魯斯推推眼鏡。

“沒有,錢和紙都是從上空拋下去的,監控連影子都沒拍到,紙上也沒提取到指紋。”黑寡婦抱胸回道。

“哈,他們怕不是要加急裝一個拍上面的監控。”

“已經在做了。”索爾指著電視角落裏的施工小隊。

而另一邊的黑袍人本尊則換回了[偽裝]正在傑森小課堂聽訓。

“艾爾,你不能拿。”傑森坐在床上跟看闖禍小孩一樣,苦口婆心。

“為什麽?我能開,那就是我的了,我也只拿了現金。”艾爾斯難得有些委屈,把自己高大的身軀縮在傑森對面的椅子裏。

作為冒險者,除了接委托,錢就是從斬殺的邪惡那裏收繳,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好了,只是拿一部分,其他冒險者都是全拿的,一丁點也不放過。

傑森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比較好,“呃...因為那是屬於他們的財產...?”

其實他也覺得拿了那些不義之財沒什麽不好的,尤其艾爾斯的錢大多花在了醫療用品上用來義診治療,但是這種行為依然不可取。

“總之,不行!最起碼不能這麽拿!”要拿也應該換個辦法啊,哪有這麽大張旗鼓的,傑森恨鐵不成鋼。

“好吧。”艾爾斯垂頭喪氣,語氣裏滿是失望和委屈。

“不過,你是怎麽想到國稅局的。”

傑森倒是沒想到艾爾斯居然會這麽做,他原本還以為眼前人會一股腦捐給慈善基金,或者簡單粗暴地分成幾份放到那些孤兒院前。

“上次我聽到瑪麗安抓著一堆紙在罵國稅局,他們好像很討厭又很害怕那裏。”

“這個做得好!”男孩比了個大拇指。

誇獎之後,傑森看著眼前人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沒關系,你直接問吧。”艾爾斯含笑鼓勵道。

傑森上前摘下了對面人的口罩,艾爾斯低頭順從地任他動作。

死死盯著他,不希望錯過眼前人一絲一毫的微表情,“你真的一晚上殺了上百人。”

“對。”

“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你不能這麽...”哽了一下,“殺戮不能解決問題。”

“你說得對,但是不殺也解決不了問題。”艾爾斯還是那個練過弧度的微笑,“我在踐行立下的誓言,只要能清掃邪惡,我將不擇手段,即使是犧牲我自己的公義。”

“我們可以用其他的方式,那麽多條人命...”想到了大樓裏外的慘狀,又死死咬住了牙改口,“如果,如果你誤殺了怎麽辦?”

“罪者本當全部伏誅,我已經留手了,殺之前也做過確認。”艾爾斯眼裏沒有絲毫笑意。

“你真的不是有些失控了?”傑森眼裏透著希翼。

“如果你希望的話,但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做了什麽。”

艾爾斯俯身靠近傑森,微微蹲下,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繼續,“我從沒有想過要你認同我的行為,你應該有自己的判斷和思考,殺戮對我而言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不是其他任何人的。”

“你是個很有想法的善良孩子,你只要行走在你認為對的方向就夠了。”他的笑終於帶上了真心。

作者有話要說:

多謝寶寶們的灌溉[垂耳兔頭]

哇,居然寫到十萬字了,我要把所有看文的寶寶都親一遍(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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