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挑明了

關燈
第56章 挑明了

組成忍者聯軍需要幾步?

第一步,發出會談邀請。

第二步,宇智波斑大鬧土之國。

第三步,千手柱間坐鎮,波風水門當選忍者聯軍總帥。

“大概來說就是這樣啦。”千手柱間坐在宇智波樹真的旁邊,爽朗一笑,豎起大拇指,“扉間說的沒錯啊,大家都很好說話的,作戰計劃很快就商議好了呢。”

“這樣啊,”宇智波樹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抱著茶杯飲了一口。“所以為什麽不是你當首領呢?柱間,最了解斑的不是你嗎?”

“正是因為我和斑是多年的摯友,我才不能當忍者聯軍的首領啊!”千手柱間摸了摸樹真的腦袋。

“對上斑這件事,如果是我的話,其他影不會放心的。”

“那你是被斑打敗了嗎?為什麽?”樹真眉毛一擰,穢土轉生查克拉是無限的,受傷了也能很快恢覆,“輪回眼的斑,實力真是深不可測啊。”

“不是哦,”千手柱間神色覆雜,“斑並沒有和我分出勝負,他逃走了。”

“逃走了?這不像他的作風啊?”

“不知道,”千手柱間垂眸,盯著宇智波樹真頭頂的旋,樹真的頭發一直沒剪,長了不少,就像一顆海膽,尖銳地刺向每個方向,就像是某個人。

“斑啊...”他嘆了口氣,“也許到最後我從來沒有真正地了解過斑,如果我當初做得再好一些,斑是不是就不會被黑絕蠱惑了呢?”

宇智波樹真剛想說什麽安慰的話,千手柱間就釋然地搖了搖頭,“現在說這些早就沒有意義了,在斑犯下更大的過錯之前攔下他,才是我現在應該考慮的事。”

帳篷外面傳來爭執的聲音,宇智波樹真掀開帳簾,就看著幾個孩子在吵架。

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的鳴人和佐助擋在我愛羅面前,對面站著兩個面熟的孩子。

金色頭發,四個辮子的女孩,還有一臉油彩的男孩——是手鞠阿姨和勘九郎叔叔啊。

宇智波樹真經常去鹿臺家裏玩,對勘九郎也有一點印象,他走出來,站到兩波人中間。

鳴人看見他,眼睛一亮,“樹真!我就知道你也來了,快來幫忙!他們要欺負我愛羅!”

被鳴人指著的手鞠很不高興,她抱著手臂一臉不耐,明明是你們村子未經允許私自帶走了我愛羅吧?我是他姐姐,我怎麽會欺負他?”

“你們才不是我愛羅的哥哥姐姐,我愛羅在醫院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你們!就算是我剛剛打壞了香磷喜歡的花瓶,我生病了香磷也會來醫院裏看我的!我愛羅可是差一點就死了!”鳴人皺著鼻子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

他們沒有黑眼圈也沒有刺青,頭發也不是紅色的,和我愛羅一點也不像!

“這是真的嗎?我愛羅?”手鞠看向我愛寓.羅。

我愛羅揪著鳴人的衣擺,緩緩點頭,“這兩個家夥確實和我是一個母親。”

“什麽?”鳴人震驚“可是你們三個長得完全不一樣嘛!”

繼承了爸爸媽媽長相的鳴人不理解,他轉頭看了一眼佐助,再想了一下鹿丸,更不理解了。

佐助哼了一聲,“這也不能說明什麽,當哥哥的做成這樣也配說我愛羅是你弟弟?雖然我不喜歡這個家夥。”

“那還不是你們把我愛羅帶到你們木葉的醫院去了,我愛羅從小就是和我們一起長大一起做任務的,你憑什麽這麽說!”

“就是啊!”勘九郎終於憋出一句話。

“做任務?小孩子做什麽任務?我愛羅不是才九歲嗎?”鳴人見他們不像說謊的樣子轉頭看我愛羅。

我愛羅又點點頭,“鳴人,我想和你們一起。”

佐助白了他一眼,剛好撞上樹真揶揄的表情,又哼了一聲。

“佐助,你們是怎麽來的啊?”宇智波樹真看佐助不理他,非要湊上去,“我記得你們還不是忍者啊?前線很危險的。”

“危險的話你不也在嗎?我們早就有下忍的實力了,鳴人是跟著我愛羅來的,我是大蛇丸帶來的。”他瞥了一眼樹真,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你又是怎麽到這裏的?偷跑?”

“我是光明正大和千手柱間一起來的?”宇智波樹真一聽就知道這兩個人是違規操作來的,眼睛一轉,“你怎麽突然就和大蛇丸這麽熟了?還有你們來這裏幹嘛”

“要你管。”佐助剛說完,鳴人就搶先回答,“我怕我愛羅被他村子的人欺負,我要保護我愛羅。”

“看吧,我怎麽可能放心這白癡一個人來。”佐助說。

“餵!木葉的!你們就這麽自顧自地聊天去了是嗎?什麽叫我們村的欺負我愛羅,我愛羅不欺負我們就不錯了!那個家夥......”

“住口,勘九郎!”手鞠立即打斷他,“我愛羅都差點死了,他已經不是人柱力了,也不會失控了,他現在,就只是我們的弟弟!”

聽到這裏,我愛羅看了他們一眼,勘九郎先是被嚇了一跳,後來才反應過來我愛羅的眼神已經變了。

變得好像沒那麽嚇人了,勘九郎在心裏嘀咕。

我愛羅看著手鞠,“你長得很像媽媽。”

手鞠沒想到我愛羅會這樣說,對於媽媽的模樣,她已經沒什麽印象了,更何況是我愛羅。

手鞠驚訝地問,“你知道媽媽長什麽樣子嗎?”

我愛羅終於願意和他們交流了,他點頭,“媽媽叫加瑠羅,頭發是像沙子一樣閃耀的金發,眼睛是深海一樣的藍色,很溫柔。”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我愛羅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色,媽媽很愛他。

“你是在哪裏見到的?”手鞠沒發現我愛羅的臉紅,聲音有些顫抖,勘九郎也直勾勾地盯著我愛羅,一點也不怕了,他也不記得媽媽的樣子了。

“那裏應該是黃泉。”我愛羅平靜地說,“那裏還有夜叉丸,媽媽說,她一直在看著我。”

“那我呢?”手鞠急切地問“那媽媽是不是也看著我呢?”

我愛羅疑惑地看著她,“我們不是一起長大的嗎?”

手鞠最後哭著把我愛羅拉走了。

鳴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剛剛還盛氣淩人的大姐姐突然就哭了,他沒管放狠話的勘九郎,和宇智波樹真咬耳朵。

“餵餵!他們砂隱村的兄弟姐妹真的好奇怪啊。”

“是他們家比較奇怪了,”佐助自信地說,“一看就畸形。”

“宇智波也不遑多讓,謝謝。”

“鳴人你還在為那家夥說話!”

“好了好了不要打架,”宇智波樹真嫻熟地安撫好他倆,“你們突然過來家裏的大人應該不知道吧?必須要和他們說。”

“我才不去!”兩個偷偷離家出走的壞小孩瞬間急了。

“老爸會把我送回去的,老媽會‘打死’我的!”這是鳴人。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再也不需要鼬了!”這是佐助,他看起來像是在生悶氣,可能在等鼬來哄他吧。

“不對吧?明明你前兩天還在說想他吧?”宇智波樹真故意壞心眼。

“那才不是我!”佐助扭頭拒絕交談。

宇智波樹真看著面前兩個梗著脖子、一臉“你休想”的家夥,忽然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跳。

他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再吸一口,再吐出來。

不氣不氣,父親都是兒子的債,反正他小時候也沒少折磨他們。

平覆好情緒,宇智波樹真把佐助和鳴人拉進帳篷。

千手柱間表示歡迎,並且立馬就要聯系他們的家人將佐助和鳴人送回家。

“送回去?”鳴人的聲音拔高了,“憑什麽!”

“就憑你是水門的軟肋。”柱間說,聲音還是很溫和,但語氣不容置喙“你在這裏的話......他會分心。”

“我不會讓他分心的!”鳴人的臉漲紅了,“我就在帳篷裏待著,哪兒也不去!”

“我愛羅已經安全到他姐姐那裏去了,鳴人,你這次出門沒有告訴玖辛奈阿姨吧?”宇智波樹真半月眼,“還有佐助,你是大蛇丸偷渡來的,那家夥雖然對你言聽計從,但是鼬要是知道的話恐怕要生氣吧?”

“鳴人不在,誰保護玖辛奈呢?”

“佐助不待在家裏,鼬在戰場上分心受傷了怎麽辦?”

宇智波樹真直接抓住他們的命門。

就在此時,波風水門走進帳子,他不知道從哪裏聽說鳴人到了前線,直接就來接人。

“鳴人。”水門叫他。

鳴人的身體僵了一下。

“爸爸。”鳴人先開口,聲音很小。

“嗯。”

“我不想回去,樹真都可以在這裏為什麽我不行,我也是忍者啊!”鳴人試圖狡辯。

“既然來了就不回去。”波風水門出乎意料地回答。

“欸!”鳴人瞬間瞪大眼睛,他看著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的老爸,狐疑道:“你不會在詐我吧?”

“留下的話,要先和媽媽報平安才行哦。”波風水門看著鳴人一臉警惕又雀躍的樣子,輕輕揉了揉他的金發,眼睛裏是說不出的心疼。“玖辛奈很擔心你。”

“啊,”鳴人頓時像是霜打過的小白菜一樣焉了吧唧的,“我不該讓媽媽擔心的。”

宇智波樹真和佐助坐在一起,直勾勾地盯著鳴人,鳴人也不好意思撒嬌,只能黏黏糊糊地跟著老爸走了。

佐助若有所思地看向樹真,“你說鼬哥......”

“嘩啦!”簾子被掀開,一個渾身冒黑氣的宇智波鼬走了進來,看了佐助一眼,黑氣消散,全程表情穩重有禮貌,“打擾了。”

佐助蹭的一下跳起來,乖乖地就跟著哥哥走了。

鼬身後的大蛇丸,“......嗨?”

大蛇丸穿著白色的改良和風袍,腰間系著他標志性的紫色粗繩倒蝴蝶結,施施然坐下。

“終於能坐下來聊聊了,樹真。”大蛇丸臉上帶著宇智波樹真熟悉的平和,“我原本早就要告訴你的,沒想到這個時期的我竟然留了這麽多爛攤子,再加上一些事,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

“原本的未來已經徹底消亡了。”大蛇丸這樣說著,瞥見樹真捏緊的衣擺,千手柱間安撫地包裹住他的手掌。

“不必驚慌,我們並沒有消失,你的誕生也不會抹去,你看,我現在不就在你面前嗎?”大蛇丸舉起手,袖子滑下,露出蒼白的手臂,清晰可見的血管一鼓一鼓,是的,他還活著。

“原來的未來不是在你穿越的一瞬間消亡的,”大蛇丸手指蘸了一點茶水,在桌子上畫出一條直線,然後又往回畫了一個圓,和直線連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放平的數字九。

“當你在過去引發的蝴蝶效應達到一定程度,原本已經發展好的未來就會重新進入輪回。”

大蛇丸在開頭的位置又加了幾滴水,原本的“9”被沖破,自行開辟出新的道路,接著,在源源不斷的活水沖擊下,原本回轉的那個圓消失,只剩一條筆直的水痕。

“一開始的水並沒有全部消失,不是嗎?在大量活水截斷圓圈之前,我們一起被沖了回來。”

宇智波樹真似乎聽懂大蛇丸在說什麽了。

“也就是說,就像你一樣,爸爸他們也回來了,只是沒有覺醒記憶?”

“是這樣的,因為我們是最靠近你的水滴。”

“這也是你把佐助和鳴人帶到前線來的原因吧?”宇智波樹真挑了挑眉,“就憑鳴人一個人是無法躲過這麽多輪忍者的篩查的,大人們也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才敢放任他們留在前線,哪怕戰爭還沒開始,也還是很危險的,不過,他們現在才這樣,你也是剛說的吧?”

“是這樣的,有些秘密只能在關鍵時候說嘛。”大蛇丸欣慰地看了他一眼,“你是鑰匙,樹真,我們一直都在你身邊。”

“所以不要再為我們的未來憂心了。”

“你現在走的每一步,都會是新的可能。”

-----------------------

作者有話說:越寫越想起那個牛軛湖,我說腦子裏的圖怎麽會動……

這個三月……好漫長啊……

啊怎麽發早了,這是四月一號的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