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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堍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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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堍和解

三忍在將宇智波樹真他們送回木葉以後就申請了外調任務,前往雨之國。

宇智波樹真都還沒來得及向大蛇丸詢問未來的情況,只能一個人又把話憋回肚子裏。

他知道,自來也的死亡一直是大蛇丸和綱手婆婆心底的遺憾,現在可不是他耍脾氣的時候。

“所以,你就來折磨我是吧?”

再一次回村傳遞消息的宇智波止水雙手白頭,躺在樹枝上,一臉無奈地看向已經纏了他整整一天的樹真。

“那還不是看你比較閑?話說,雖然你需要經常兩頭跑迷惑黑絕的視線,但是回得也太頻繁了吧?我才走幾天啊?”

“是啊,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回來了,累死了。”宇智波止水張開手指,擋住刺眼的陽光,懶洋洋地說:“還不是要給四代目打工,不過這次我可是和別人一起組隊來的喲?”

“不是為了迷惑黑絕,我的隊友就在木葉。”宇智波止水說著,翻身從樹上跳下來,“你見過的,可以猜猜他是誰?”

“呃......”宇智波樹真想了想,曉組織的人,除了止水,他只見過一個,“不會是宇智波......”

“對嘍,但是不要說出來,”止水笑瞇瞇地捂住宇智波樹真的嘴,歪頭,“他現在叫阿飛。”

宇智波樹真被捂著嘴,和止水對了個神。

你開別天神了?能把這家夥騙回來,他不是躲著木葉走嗎?

沒有。宇智波止水搖頭,笑而不語。

宇智波樹真受不了止水這幅討厭的謎語人做派,擡腿就是一腳。

“哎哎哎!這可是我今天新換的衣服!”止水表情誇張,笑著躲開宇智波樹真踢打,宇智波樹真的笑聲傳出去三米遠,震飛樹上一片麻雀。

旗木卡卡西看著樹真跑遠,轉頭瞥了一眼帶土。

“阿飛。”

“閉嘴卡卡西,你很喜歡這個小鬼嗎?”宇智波帶土扯著手上的樹葉,冷哼一聲,“就是他絆住了你的腳?”

“那是老師的指令,和樹真無關,我本來就不能在追著你了。”

“那琳也不去看望了嗎?!”帶土不肯罷休。

“都說了那是騙你的。”

旗木卡卡西作為監管者,這些天天天被帶土折磨,早就能雲淡風輕的應對一切。

他單手捏著《親熱天堂》,擋住下半張臉,閉眼,微笑,有氣無力。

“老實說,一想到你竟然每天都躲在背後偷看我上墳,真是變態啊。”

“閉嘴卡卡西!”宇智波帶土惱羞成怒,“不要總拿這件事說。”

質問終於停止,旗木卡卡西用書蓋住眼睛,“不要去找樹真的麻煩啊,那孩子很怕你。”

等了半天,卡卡西沒等到回應,拿開書,一看,宇智波帶土早就沒了蹤跡。

“終於走了,”旗木卡卡西疲憊了笑了笑,想起今天上午老師的叮囑,嘆了口氣,“根本就攔不住嘛,哎,希望樹真不要記恨我吧。”

“那家夥可太會記仇了。”他哼著歌,看了一眼宇智波樹真離開的方向,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宇智波帶土正在跟蹤宇智波樹真。

雖然他想過一百種可能,甚至都想到了這個家夥會不會是個占蔔師,都沒想到,這個叫做宇智波樹真的小鬼竟然是時空穿越的能力。

而且,年紀輕輕就是三勾玉,明明看上去沒長大多少,這個進步速度簡直是妖孽啊。

某個老爺爺的身影在宇智波帶土腦海中一閃而過,“而且被宇智波斑教導......”

“好命的小鬼。”

看著追著追著跑到一家丸子店裏吃起三色丸子的兩個宇智波,阿飛很不高興。

回村這麽多天,他還是沒有實感。

他怎麽能這麽輕易地就被波風水門說服,還有那個該死的卡卡西,不知道從哪裏學來一套贖罪論,就會賣可憐。

甚至這些家夥還做了二手準備,如果阿飛不同意,天生邪惡的宇智波止水就要使用他邪惡的萬花筒強行篡改阿飛的意志。

真是可怕。

阿飛很不高興,阿飛要報覆!

宇智波帶土想著,把目光重新投向丸子店裏的兩人。

丸子店裏,宇智波樹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三串三色丸子。止水坐在他對面,只點了一杯茶,笑瞇瞇地看著他吃。

“你真不吃?”宇智波樹真嘴裏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問,離開村子這些天,他都快饞死了,吃來吃去,果然還是他們木葉的丸子好吃,夠甜。

“不餓。”宇智波止水托著腮,目光越過樹真的頭頂,看向窗外某個方向,嘴角彎了彎。

宇智波樹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什麽也沒有。他狐疑地轉回頭,“你看什麽呢?”

“沒什麽。”宇智波止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吃你的。”

“今天我買單。”

宇智波樹真更懷疑了,“你剛剛不是還在跟我吐槽村子不給你報銷路費嗎?怎麽就這麽大方了,不會有詐吧?”

“報銷是報銷,曉會給我發工資,而且,我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丸子錢還是有的,等你吃完了,我就去吃烤魚。”

“止水。”宇智波樹真忽然放下丸子,看著他。

“嗯?”

“大蛇丸叔叔......他走之前,有沒有說什麽?”他壓低了聲音,左右觀望,確保周圍沒有陌生人。

這家丸子店是宇智波族人開的,店長基本不在前臺,這個時間點,也沒什麽客人。

宇智波止水的手指在茶杯上頓了一下。

“說什麽?”

“就是......關於未來的事。”宇智波樹真的聲音低下來,“他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就走了。我還有很多事想問他,不知道爸爸他們怎麽樣了。”

“他應該有和你們說什麽吧?”

“該來的都會來,該變的都會變。但有些東西,不會變。”止水思索了一下,還是選擇當謎語人。

宇智波樹真聽不太懂。“什麽不會變?”

“他沒說。”宇智波止水看著他,目光很溫和,“但我猜,是你們。”

“‘放心,我們現在都處在正確的道路上。’大蛇丸是這麽說的。”

窗外,帶土蹲在屋檐下,聽著裏面傳來的笑聲,煩躁地揪著面具上的繩子。

混蛋小鬼。笑得這麽開心,結果也是什麽都不知道嗎?

他想起九年前這家夥揭穿他真面目的時候,囂張的樣子好像能把他祖宗都扒出來一樣。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在做一件偉大的事,以為自己在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天殺的宇智波斑,天殺的宇智波樹真!

“阿飛。”

宇智波帶土猛地擡頭,旗木卡卡西站在他面前,手裏拿著那本《親熱天堂》,死魚眼看著他。

“你跟蹤我。”

“沒有。”卡卡西說,“我猜你會來這裏,而且,作為你的監管者,我本來就有義務和你一起行動。”

“為什麽?”

“因為樹真在這裏。”

宇智波帶土不說話了。

旗木卡卡西在他旁邊蹲下來,兩個人並排蹲在屋檐下,像兩只蘑菇。

“你要進去嗎?”卡卡西問,“在乎的話,還是光明正大見一面比較好,樹真脾氣很好的,而且他的話總能不經意間給我帶來許多啟示。”

“不去。”

“為什麽?”

“不想。”

卡卡西沒說話,翻了一頁書。

宇智波帶土瞥了他一眼。“你不進去?”

“我陪你。”

“......誰要你陪。”

旗木卡卡西沒理他,繼續看書,帶土盯著他的側臉看了一會兒,別過頭去。

兩個人就這麽蹲著,誰也沒說話。陽光從屋檐上照下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宇智波樹真終於發現樹上的兩個偷窺狂。

“餵!卡卡西,你為什麽要和這個奇怪的家夥一起蹲在樹上?”宇智波樹真明知故問,對他做了個鬼臉。

“餵!小鬼,你什麽意思?!”帶土從樹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故意踩得很重,濺起一小片塵土,“誰是奇怪的家夥?”

樹真被他這一嗓子震得往後退了半步,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辜。“本來就是,你都潛入了還戴個怪面具,還不奇怪嗎?你以為你是暗部啊?”

“你!”

宇智波樹真可不想給這個壞家夥好臉色,當初他被恐嚇,卡卡西被這家夥影響,痛苦了這麽久,這幾筆賬還沒算呢。

正好,帶土也是這麽想的。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宇智波樹真知道宇智波帶土現在算是自己人,再加上止水和卡卡西在,一點都不帶怕的。

宇智波樹真雙手叉腰,仰著腦袋看帶土,下巴擡得高高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

帶土居高臨下地瞪著他,面具後面的那只眼睛瞇起來,透著一股“你再說一句試試”的威脅。

兩個人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空氣中甚至開始出現電光,劈裏啪啦。

“帶土,你別嚇他。”白毛蒙面男子打斷了對決。

“卡卡西!”

“我說的實話。”卡卡西的語氣無辜極了,“樹真只是個孩子,還有,你們這麽鬥下去我們真的要成為奇怪的家夥了。”

“他才是奇怪的家夥吧!”兩個人同時轉過頭,異口同聲地反駁。

“噗呲,”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宇智波止水輕笑出聲,按住樹真的肩膀,捏了一把,“要不進去說吧,小鬥雞。”

“我們這樣真的很引人註目,有點丟臉。”

四個人還是坐回丸子店。

兩個人隔著桌子對視,像兩只炸毛的貓。

“你不摘面具怎麽吃?”宇智波樹真開始挑刺。

“不摘。”

“那你進來幹嘛?”

“你管我。”

“這是我的桌子!”

“我坐一下怎麽了?”

“那你摘面具。”

“你叫我摘我就摘,憑什麽?”

“你跟著我是想知道什麽吧?”宇智波樹真一錘定音,直接壓制,“我可是什麽都知道哦。”

宇智波帶土此時心裏天人交戰,作為曾經入侵過木葉的叛徒,他可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

他都快忘了,自己光明正大不戴面具站在別人面前是什麽感受了。

這種事,應該只屬於已經死去的白癡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剛要拒絕。

“快點,又不是沒看過,現在還有人認識你嗎?反正以後你的臉都印在歷史書上了。”宇智波樹真循循善誘,“沒關系的,這裏又沒有別人,你難道要半途而廢嗎?進都進來了。”

宇智波帶土看了眼卡卡西,一咬牙,屈服了。

面具摘下,露出半張被毀容的臉,宇智波帶土不適應地開口,“你滿意了吧?”

宇智波樹真沒有說話。

他盯著帶土臉上那些扭曲的疤痕看了很久——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皮膚皺在一起,像被火燒過的紙,這次距離很近,所以他能看得很清楚。

宇智波帶土被他看得不自在,想重新戴上,手剛擡起來,宇智波樹真忽然把那串丸子又推近了一點。

“吃吧。”

宇智波帶土楞了一下。

“說了請你吃的。”宇智波樹真拿起自己那串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不吃浪費。”

宇智波帶土看著他,宇智波樹真沒看他,專心地和丸子較勁,好像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小鬼不是他一樣。帶土沈默了一會兒,拿起丸子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

止水端著茶杯,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幕。卡卡西翻了一頁書,嘴角彎了彎。

“你剛才說,”帶土咽下一顆丸子,“你什麽都知道?”

宇智波樹真嚼了兩下,點點頭。

“”

“......什麽叫做我死了還要回來把眼睛送給卡卡西!什麽叫卡卡西開須佐能乎!我說呢?我說卡卡西怎麽這麽囂張,我把話放在這,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宇智波帶土雙手抱頭幾乎無地自容。

他不就是想問問他死了發生什麽了嗎?不就是想知道卡卡西有沒有死掉嗎?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和他從黃泉回來送眼睛相比,什麽宇智波斑蒙騙他,什麽黑絕背刺他都算不了什麽了。

未來的他怎麽會這麽丟臉啊餵!

他最討厭卡卡西了!

宇智波樹真喝了一口大麥茶,看不懂帶土為什麽瘋瘋癲癲的,“這些水門爺爺都沒告訴你嗎?這沒什麽吧。”

說著,他對帶土露出一個“我懂”的眼神,“這就是摯友之間的羈絆啊,我懂我懂。”

“你懂個屁啊!誰跟卡卡西是摯友!”帶土又炸了。

“對對對,卡卡西摯友不是你,說邁特凱,你不是想知道卡卡西四戰以後怎麽樣了嘛?當然是當火影然後和邁特凱環游世界啊!”宇智波樹真嘴一撇,又開始不爽。

“邁特凱又是誰啊!”宇智波帶土簡直就是個炮仗。

“木葉的蒼藍猛獸,宇智波斑親口承認的體術最強。一腳踹飛六道斑的男人。”

炮仗熄火了。

宇智波帶土硬邦邦地陰陽,“呵呵,活得挺開心啊,卡卡西,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厲害的摯、友。”

說到那兩個字,宇智波帶土幾乎要把後槽牙咬碎。

旗木卡卡西沒有順毛,而是選擇質問,“難道不是阿飛先否認的嗎?”

“我們早就不是朋友了,當年的你已經死掉什麽的,後來你說的話,樹真告訴我的時候,我可是很難過的。”

“你怎麽什麽都說啊!”宇智波帶土一張嘴說不清楚,最後只能洩氣。

“我就說你怎麽會這麽好心。”

宇智波帶土進入賢者狀態,樹真也沒有繼續逗他的想法。

他現在已經完全放心了。

這兩個笨蛋心理狀況都好多了。

宇智波止水圍觀全程,偷偷和樹真咬耳朵,“氣消了?”

“走吧。”

馬上就是放學時間,街道上的小宇智波漸漸地變多了,丸子店已經不適合說話了。

止水讓老板打包了一份帶給鼬的丸子,四人正打算離開。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帶土突然同時臉色一變,止水收斂了笑意,帶土扣上面具,宣布。

“一尾的儀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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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從九尾之亂起就被追著跑,帶土心理狀態好多了,沒辦法搞什麽事。

還有,真正付款的是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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