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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銀發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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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銀發男

鳴人在夜市露富的行為很快遭到覬覦。

就在他擠著想去看表演的時候,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故意假裝被擠到鳴人身後,尖銳的小刀輕輕一挑。

“住手!”宇智波樹真在自己反應過來以前,手裏的竹簽就飛了出去。

竹簽精準地釘在那只手背上,扒手慘叫一聲,小刀和錢包同時落地。

硬幣碰撞的聲音很清脆,鳴人終於反應過來,一摸口袋,空空如也。

扒手捂著手,看看地上的錢包,又看看眼前瘦小的孩子,眼裏閃過一絲狠戾。

真是壞他好事,這些個好命的小鬼,這麽多錢,拿出來不就是等他拿的嗎?

扒手自覺是個成年人,對付兩個孩子還是沒問題的,擡手就要打人。

宇智波樹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指翻轉,三枚手裏劍直直射出,剎那間就切下了扒手的三撮頭發,打斷了對方的幻想。

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彌漫開。

宇智波樹真沒有理會,朝著鳴人招手。

鳴人反應過來,一把將青蛙錢包收進懷裏,跑到宇智波樹真身邊。

眼看宇智波樹真沒有要糾纏的意思,那個扒手轉頭就跑,一直在觀望的路人不敢觸他的黴頭,一個個接連讓開。

鳴人攥著青蛙錢包,氣得直跺腳,“樹真你幹嘛放他走!他偷我錢!”

“人沒事就行。”宇智波樹真收回手裏劍,目光卻不在鳴人身上,“這裏是普通人的鎮子,我們還是不要太引人註目了,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還有,這裏沒人認識你,下次可不能再把自己的財富暴露在外了。”

“哎呀呀,我知道了。”鳴人耷拉著腦袋,不得不承認宇智波樹真的話是對的,他很快就打起精神,拍著胸脯,“還好老媽提前把我小錢包裏的錢都換成了小面額,這也是歷練的一環啊,我知道啦!”

鳴人這次不敢再把青蛙錢包放進很容易被劃爛的口袋裏,而是塞進懷裏,身上只拿幾個硬幣,樂呵呵地想去撈金魚。

宇智波樹真感覺不太對。

他掃了一眼周圍,人群依舊熙攘,攤販依舊吆喝,一切看起來和剛才沒什麽區別。但有什麽東西不對。

他數了數:他、鳴人......等等。

少了一個。

“佐助呢?”

鳴人一楞,扭頭四顧。周圍全是陌生的面孔,哪裏還有宇智波佐助的影子。

“佐助!”他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沒人應。

宇智波樹真的眉頭皺起來。他記得剛才佐助還站在賣章魚燒的攤子旁邊,當時佐助好像看到了什麽很感興趣的東西。

難道說,佐助被什麽東西給騙走了嗎?

宇智波樹真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分頭找。”他當機立斷,“你在左邊,我往右邊,一刻鐘後在這個攤子匯合。找不到就喊。”

“好!”鳴人把撈金魚的小網一放,拔腿就跑。

宇智波樹真往另一個方向沖去,一邊跑一邊用餘光掃視人群。

鎮子的夜市從主街一直延伸到岔巷,到處都是人。他穿過賣烤年糕的小攤,擠過看雜耍的人群,跳起來,目光掠過幾個小孩的頭頂——沒有,沒有那個黑色刺猬頭。

該死,宇智波樹真想起剛剛那個扒手,出現的時機太湊巧了!

夜市那麽多人,怎麽單單就看上了鳴人,鳴人可是很明顯的忍者打扮,誰會莫名其妙想招惹忍者呢?

同時,佐助還丟了......

就算是鳴人走丟了佐助也不會走丟啊!

佐助,你到底在哪?

宇智波佐助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兒去了。

他只是在看護身符的時候,餘光瞥見了一個東西——街角有個賣舊書的攤子,攤上擺著幾本手寫的冊子,封面上寫著“忍術心得”幾個字。

他的腳步就不由自主地拐了過去。

父親給的匣子裏有不少族學,但那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家傳。外面的忍術是什麽樣的?有沒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技巧?

他蹲在書攤前翻了幾頁,發現都是些粗淺的入門功夫,比族學差遠了。他有些失望,正打算站起來,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確實不需要看這些粗淺的東西。”

佐助猛地回頭。

一個銀灰色頭發,戴著圓框眼鏡、穿著樸素和服的少年站在他身後,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是誰?”佐助手已經按在忍具包上。

“別緊張,別緊張。”少年舉起雙手,笑容不變,“我只是路過,看你一個人蹲在這裏,有點好奇。這麽小的孩子,一個人逛夜市可不安全。”

“我不是一個人。”佐助冷冷地說,“我同伴就在附近,而且你也是忍者吧?”

“是嗎?”銀發少年往四周看了看,“可是我沒看到他們呢。”

佐助不說話了,手按在苦無上,慢慢往後退。

銀發少年看著佐助警惕的姿態,很自然地放松了肌肉,“我叫藥師兜,也是從木葉出來的忍者。”

佐助盯著他,手沒有從忍具包上移開。

木葉出來的忍者?他沒見過這個人。木葉忍者就木葉忍者,還說從木葉出來的,難道說,這家夥是叛忍?!

藥師兜對他的警惕視若無睹,反而蹲下身,和他平視。這個姿態讓佐助稍微放松了一點——成年人願意蹲下來和孩子說話,至少說明,現在他敵意沒那麽大。

“你不信我?”兜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

那是一枚木葉的護額,做工精細。

佐助看了一眼護額,沒有接。他見過鼬的護額,和這個一模一樣。但護額可以偷,可以搶,可以做假,根本證明不了什麽。

“你為什麽在這裏?”

“游歷。”藥師兜把護額收回去,站起身,“我正在跟隨老師學習,醫療忍者需要見識各種傷病,邊境小鎮是個好地方。而且......”他推了推眼鏡,笑容深了一點,“這裏離田之國近,藥材便宜。”

田之國。

佐助在心裏記下這個名字。

“你老師是誰?”

“一個很厲害的人。”藥師兜的笑容深了一點,鏡片反射著燈籠的光,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等你們再長大一點,說不定會聽說他的名字。”

佐助不喜歡這種說話說一半的感覺。

他往後退了一步,餘光掃向巷口,那裏人來人往,但沒有人註意到這邊。

“你為什麽找我,這裏木葉的孩子可不止我一個。”

“因為你是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的弟弟。”藥師兜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這是世界上最簡單的理由,“我和他們算不上朋友,但也算不上敵人。遇到故人的弟弟,送點小禮物,有什麽奇怪的?”

“我的老師倒是和二位關系不錯,他很想見見你。”

佐助擡眼看他,想從那張帶笑的臉上看出點什麽。

但他什麽也看不出來。

這個人笑得溫和,站得隨意,說話的語氣也像是在和鄰居聊天。但佐助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這個人出現得太巧,說的話太滴水不漏,笑容也太......標準了。

就像戴著一張面具。

“佐助!”

巷子口忽然傳來一聲大喊。

佐助回頭,看到金發的小腦袋從人群裏冒出來,正氣喘籲籲地往這邊跑。後面跟著樹真,跑得更快,臉色很難看。

等再回過頭,藥師兜已經不見了。

巷子裏空蕩蕩的,只有幾盞燈籠在風裏微微晃動,好像剛才那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

“你跑哪兒去了!”鳴人氣喘籲籲地跑過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嚇死我了!”

宇智波樹真緊隨其後,目光在佐助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手裏的布袋上。

“這是什麽?”

佐助把布袋遞給他,“是給鼬哥買的禮物。”

猶豫了一會兒,佐助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剛剛有個叫藥師兜的人找我,說他也是木葉的忍者。”

宇智波樹真臉色一變,“藥師兜?他找你幹什麽?”

“他說他認識止水哥和鼬哥。”佐助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睛一直盯著樹真,“還說他的老師想見我。”

大蛇丸?他還是盯上佐助了嗎?宇智波一族可還在啊?

“老師?”宇智波樹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他說他老師是誰了嗎?”

佐助搖搖頭,“沒有。只說是個很厲害的人,以後會聽說他的名字。”

鳴人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

“你們在說什麽啊?那個藥師兜是誰?佐助你遇到壞人了?”

“不是壞人。”佐助說,“至少看起來不像。”

“看起來不像的才是壞人!”鳴人難得說了一句有道理的話,“好色仙人說的!”

“他還說了什麽?”

佐助想了想,“他說他跟著老師在游歷,醫療忍者需要見識各種傷病。還說......這裏離田之國近,藥材便宜。”

宇智波樹真的心往下沈了一點。

如果他沒記錯,未來的大蛇丸,就是在田之國建立的音隱村,這點是明確寫在歷史書上的。

“樹真,”佐助看著他,“你認識他嗎?”

宇智波樹真搖搖頭,站起身,“不認識。但這個名字我聽過。”他頓了頓,“鳴人說得對,看起來不像壞人的,有時候才是真正的壞人。以後遇到這種人,不要單獨說話,第一時間找好色仙人。”

佐助點了點頭。

鳴人終於聽懂了,“所以那個家夥真的是壞人?”

“不一定。”宇智波樹真說,“但小心點總沒錯。”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走吧,回去。”

經過這一系列事情,三人也沒了游玩的興致,穿過漸漸稀疏的人群,走回旅店。

旅店的窗戶還亮著燈。自來也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裏捧著那本橙色小書,聽到腳步聲才擡起頭。

“回來了?”

“嗯。”宇智波樹真應了一聲,等鳴人和佐助進了房間,他忽然叫住自來也,“自來也大人,我有事跟你說。”

“怎麽不叫好色仙人了?”自來也看了他一眼,神色一正,合上書,“說。”

“佐助今晚遇到一個人。”樹真壓低聲音,“叫藥師兜。他說他是木葉出來的忍者,認識鼬和止水。”

自來也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還說,”宇智波樹真繼續道,“他跟著老師在游歷。老師是誰他沒說,但是根據我的記憶,是大蛇丸。藥師兜是大蛇丸的人。”

“現在的大蛇丸是曉的人。”自來也拉長了調子,好像在感嘆什麽,“那家夥做事從來不會空穴來風。”

“那我們要怎麽辦?原本的發展,是大蛇丸覬覦佐助的身體,還給他種了咒印,讓佐助叛逃。”宇智波樹真搖搖頭,“這時候的大蛇丸可不好對付。”

“怎麽辦?”自來也低頭看著他,咧嘴一笑,“該幹嘛幹嘛。大蛇丸那家夥,你越躲他越來勁。大大方方地走,讓他摸不清虛實,反正,我在這裏。”

宇智波樹真楞了一下,“可是......”

“可是什麽?”自來也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小子,你知道忍者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宇智波樹真想了想,“實力?”

“不對。”自來也搖搖頭,“是膽量。有實力沒膽量,那是縮頭烏龜。有膽量沒實力,那是送死。你們三個,實力還差得遠,但膽量不能丟。”

他收回手,看向夜空,“大蛇丸想見佐助,那就讓他見。但不是現在,不是以這種方式。止水和鼬在,他做不了什麽的。”

宇智波樹真聽著,忽然覺得心裏安定了一點。

“回去吧。”自來也說,“明天還要趕路。”

“好。”

宇智波樹真轉身往房間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自來也大人,你不擔心嗎?”

自來也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擔心有什麽用?該來的總會來。不如趁著沒來之前,讓那倆小子多學點東西。”

月光灑在他身上,把那一頭白發放得很柔和。

宇智波樹真走了,大概過了一刻鐘,走廊上早就熄了燈,周圍寂靜一片,只有月亮冷冰冰的亮光,自來也終於開口。

“你來了啊,大蛇丸。”

“自來也。”一個陰冷沙啞的男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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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6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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