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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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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揭穿了

“你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樹真第一時間將鳴人和佐助護在身後,警惕地打量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年“宇智波斑”。

很快,他察覺出不對勁。

這個“宇智波斑”竟然是以年老形態出現的。

“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會知道這些?”宇智波樹真的小腦袋瓜飛速運轉,不動聲色地把佐助的腦袋露出來,佐助與老年“宇智波斑”對上視線,初生牛犢不怕虎地直接瞪了他一眼。

“宇智波斑”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並沒有把註意力放在佐助那張與泉奈極其相像的臉蛋上,宇智波樹真心裏的猜測落實,松了口氣。

不是老怪物啊,那能打。

“你憑什麽覺得,我不是宇智波斑?”老年“宇智波斑”挑眉,神態和戰國時代一模一樣,自傲又無畏。

“是因為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張和泉奈八九分相似的臉嗎?”

宇智波樹真臉一黑,察覺到對面能看穿他的心思。

宇智波泉奈和佐助長得像這件事,他可沒有向任何人說過,不過不排除這家夥查了資料。

既然能查得到佐助和泉奈長得像......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吧?”宇智波樹真雖然懷疑,還是拖著鳴人和佐助往外撤,他剛剛在來時路上撒了種子,把洞口挖開不成問題。

“能在我面前將外觀偽裝得如此天衣無縫,幻術對我可沒用哦。”宇智波樹真猜到來人,擋住佐助的手放下來,佐助牽制住鳴人,在他手心寫了一個名字,鳴人也冷靜下來。

“讓我猜猜你是誰?應該不是鼬,鼬沒那麽壞心眼。”

“佐助和泉奈的長相你應該是這兩天查的吧?這個年紀的斑可是只能靠外道魔像活著,”宇智波樹真毫不畏懼地盯著對方的眼睛,“現在輪回眼只有一雙,在長門身上。”

“老年的斑可沒有年輕時的肆意。”

“所以,你是止水吧?”

宇智波樹真的話音落下,那個“宇智波斑”的表情終於變了。

“樹真。”他說,聲音從沙啞變得清亮,有磁性,“你比九年前聰明多了。”

“明明個子一點沒長。”

宇智波樹真臉黑了,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你什麽意思!”

宇智波止水頂著宇智波斑的臉,忍俊不禁,那張蒼老威嚴的臉上露出這種表情,說不出的詭異,但他自己毫無所覺,低低的笑聲聽得宇智波樹真的臉越來越黑。

“本來就是嘛,樹真,我們都長這麽大了,你還是只有這麽一點,我記得你以前剛到我胸口的。”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從宇智波樹真的頭頂比到自己胸口。

“還是那麽可愛。”

“不像我,”他嘆了口氣,裝模作樣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都快老了。”

宇智波樹真:“......”

鳴人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佐助則是目光覆雜地盯著宇智波止水,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快變回來,用老頭子的臉這樣笑真的很奇怪。”宇智波樹真看著宇智波止水這一系列動作,只覺得眼睛痛。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那張蒼老的臉上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更奇怪了。

“不好看嗎?我覺得挺有味道的。”

“不好看!”宇智波樹真和鳴人異口同聲。

聞言,宇智波止水只能老老實實地解除變身術,用真容出現在他們面前。

宇智波止水那張清俊的臉比九年前成熟了一些,臉上的嬰兒肥消失,線條更明顯,眉眼間多了幾分沈穩,個子比鼬還高,但笑起來的樣子還是那麽溫和,眼睛彎彎的,和以前沒區別。

“這樣行了吧?”他說,“我今天穿的是便服,沒問題吧?”

宇智波樹真松了口氣。

“行,正常多了。”

鳴人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宇智波止水。

“止水哥,你剛才那樣是怎麽弄的?好厲害!比我的變身術厲害多了,完全看不出來!”

“幻術加上一點變身術的小技巧,在你和佐助看來應該是沒問題的吧?”止水說,伸手在鳴人腦袋上揉了一把,“想學?”

“想!”

“閉嘴,鳴人,你認識他嗎?你就喊他哥!”佐助突然反應過激,一把拉住自來熟的鳴人,把他扯到一邊,“這家夥目前的身份是叛忍!叛忍啊!你是火影的兒子還靠他這麽近!還有樹真,你也離這家夥遠點,他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止水了!”

“餵!佐助,你這麽排斥我嗎?”宇智波止水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佐助身後,笑瞇瞇地搓著佐助的頭發,“連止水哥都不叫了。”

佐助躲閃不及,想打止水又打不到,整個人氣得要死,拉著鳴人就走,“叛忍就應該去死!”

“可是,佐助,你小時候好像是說你有個‘止水哥’的,不是說是鼬哥的朋友嗎?”鳴人被拖到一邊,偷偷地問。

“閉嘴!”

宇智波樹真看著比他還生氣的佐助,立即用八卦的視線掃視著止水。

“你對佐助幹了什麽?”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那雙彎彎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促狹。

“沒幹什麽啊。”他說,語氣無辜得過分。

宇智波樹真一臉不信。

“真的?”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佐助這家夥雖然平時傲嬌,但對自己人從來不這樣。你到底對他做什麽了?”

止水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真想知道?”

“想。”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然後慢悠悠地開口。

“當初我不是叛逃了嗎?為了撇清和宇智波一族的關系,我差點殺了鼬。”

“在這家夥面前。”

“什麽?!”宇智波樹真拉高了聲音,笑容僵在臉上,他先是捂住嘴,然後飛快地瞟了一眼佐助,然後看著止水,一臉驚慌失措。

“你在開玩笑吧?你、鼬,還有佐助?是做戲嗎?”

“不是,鼬身上的傷都是真的,整整休養了三個月,佐助都看到了,富岳族長還因此對我下了追殺令,賞金比阿斯瑪還高,佐助的寫輪眼也是那時開的。”

提起這件事,宇智波止水的臉上露出歉意,語氣也正經了很多。

“不是做戲?”宇智波樹真皺起眉頭,“那鼬......”

“他知道。”止水說,聲音很輕,“那一刀必須刺下去,必須讓所有人看見。宇智波止水叛逃,宇智波鼬重傷。只有這樣,黑絕才會相信。”

他頓了頓,“但佐助不知道,他年紀小,說的話才有可信度。”

“那一刀刺下去的時候,他在喊‘止水哥不要’。”

宇智波樹真再次看向站在遠處的佐助,看來他沒聽見。

佐助站在那裏,背對著他們,肩膀繃得筆直。鳴人站在他旁邊,一臉茫然地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這件事我待會再和你說,現在,我們先出去吧?”

他轉身往他剛剛出來的通道方向走去。

宇智波樹真跟上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佐助,一手一個,強硬地把人帶走。

佐助臉冷得像冰塊,一勾玉寫輪眼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宇智波止水的背影,一只手伸進忍具包......

虛掩的碎石被轟開,陽光從外面照進來。

波風水門、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站在洞口。

鳴人第一個沖出去,“老爸!”

波風水門接住他,笑了笑。

宇智波鼬走進來,目光掃過三個小鬼,最後落在佐助身上。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裏,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宇智波鼬走過去,在他面前停下,“佐助,嚇到了嗎?”

佐助沒有擡頭,鼬伸手,輕輕放在他肩上。

“沒事了。”

“那家夥跑了,他都不敢來見你。”佐助說。

“什麽?”

“我說,”佐助終於擡頭,臉上懊惱與憤恨交織,“我捅了那家夥一刀,可他還是跑了。”

他伸出手,露出手上的苦無,正滴著血,鮮紅色的,“那家夥沒有躲。”

宇智波鼬的臉色變了。

宇智波樹真再見到宇智波止水的時候,這家夥悠哉悠哉地側躺在鼬的房間裏吃鯛魚燒。

紅豆的香氣在屋子裏到處飄,宇智波樹真坐到他旁邊,用手指戳了戳他腰上的紗布,疼得宇智波止水被戳得一激靈,手裏的鯛魚燒差點掉下來。

“疼疼疼,你這是在虐待傷患。”

宇智波樹真沒理會他的裝模作樣,盯著止水腰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紗布。“佐助嚇壞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欠他的。”他說,“其實一開始,鼬不同意這個計劃,他說,我要走,就必須踏過他的屍體,所以我重傷了他,等鼬養好傷後,我已經加入曉了。”

宇智波樹真沒說話,看著止水,他了解鼬,也了解止水。

“鼬在用這個方式攔我,可是,我不去,去得就只能是鼬。”止水笑了笑,“原本的未來不就是這樣的嗎?”

“鼬當時才十三歲啊。”他看著手上的鯛魚燒,“就算四代目和宇智波的關系再好,當時掌握權力的還是以三代目為首的長老團,他們不會放過宇智波的,尤其是團藏。”

“所以,在發現團藏覬覦我、乃至整個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時,我殺了團藏,宣布叛逃。”

“我不會再讓鼬落入未來那種境地了。”

宇智波樹真看著止水手裏那塊咬了一半的鯛魚燒,紅豆餡從邊緣微微溢出,甜膩的香氣飄在空氣裏。這個人就這麽悠哉悠哉地躺著,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裏發堵。

“原本的未來......”宇智波樹真重覆了一遍,聲音有點幹,“你知道了?”

止水點點頭。

“你消失以後,富岳族長告訴我的。”他說,“那個未來裏,鼬為了佐助,十三歲就滅了全族,然後以叛忍的身份潛入曉,最後死在了佐助手上。”

他咬了一口鯛魚燒,慢慢嚼著。

“他那時候,也就比現在的我大兩歲。”

“所以你......”

“所以我不能讓那種事發生。”止水說,語氣很平靜,“鼬才十三歲。就算他再天才,再懂事,他也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

“鼬不該承受這些。”

“我可以。”

“我也是鼬的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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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因為鼬沒死,又一直幫止水說話,佐助沒有像恨鼬一樣恨止水,猜到有隱情,但是看止水不鳥他,火氣上來了,就像原著兄弟兩長大第一次見面那樣,激情作案,純粹報覆,但不算覆仇。

佐助性情中人

不要把後背露在想報覆你的人面前啊。

止水把鼬當弟弟,宇智波弟控基因發作,他對佐助我感覺是愛屋及烏,地位絕對比不上鼬,所以,讓佐助看到是止水故意的,有怨氣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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