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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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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揭穿

“柱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宇智波斑在聽到笑聲的瞬間就一只手擲出石子,另一只手抓住宇智波樹真的肩膀,將人往自己身後推,同時,宇智波斑高大的身形不動聲色地將宇智波樹真擋住大半。

猩紅的寫輪眼冰冷地鎖定對岸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千手柱間撓了撓頭,臉上爽朗的笑容似乎淡了些,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目光越過斑的肩膀,好奇地打量著只露出小半個身子、臉色發白的樹真。

“哎呀,斑,別這麽緊張嘛。只是路過附近,感覺到熟悉的查克拉波動,就過來看看。”他好像看不出斑的警惕,手上握著斑扔過來的石子,順勢打了個水漂,激起一片漂亮的水花,幾乎通到對岸。

幾滴水被驚起,沾染到宇智波斑的褲腳,在他看來,這無疑是挑釁。

就在宇智波斑拎著團扇打算好好和柱間打一場的時候。千手柱間徹底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正色道:“斑,你做出決定了嗎?”

“我們一起結束這一切,只要宇智波和千手聯手,我們就可以建立自己的村子,就像我們小時候那樣......”說著,千手柱間伸出兩只手,想要靠近。

回應他的,是宇智波斑射在腳邊的手裏劍,千手柱間停了下來,他楞住了,“為什麽?我以為你想通了......”

“住口!柱間,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宇智波斑瞇眼,咬牙,“現在是和平期,你是想和我打一架嗎?”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來找你切磋的,”聞言,千手柱間立即擺手,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我還以為,你同意了......”

“同意什麽?”

斑重覆道,嘴角扯出一個近乎扭曲的弧度,“同意你那個可笑的、不切實際的夢話?同意宇智波的寫輪眼和千手的木遁握手言和,然後像過家家一樣,把世世代代的血仇埋進土裏,再在上面建起一個所謂‘和平’的村子?”

他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卵石被碾得咯吱作響,周身淩厲的氣勢讓南賀川的水面都仿佛凝滯了片刻。

宇智波樹真就扯著宇智波斑的衣角,跟著前進兩步,低著腦袋,生怕把自己暴露了。

現在可輪不到他說話。

他這是個弱小,無辜,可憐的小孩,為什麽會卷進這兩個人的爭端啊!

“柱間,你清醒一點!”宇智波斑眼神覆雜,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發了什麽瘋,竟然跑到這裏來打水漂。

明明一開始,他只是想帶宇智波樹真練習火遁。是樹真和柱間有點像。

“仇恨不是用握手就能抹去的,柱間。”宇智波斑將視線撇向別處。“今天只是意外遇見。”

“那他身上的木遁也是意外嗎?”

千手柱間不理解斑在逃避什麽,明明都把那個會木遁的小宇智波帶到自己面前了,為什麽還是這麽別扭。

“咳咳咳,嘔!”宇智波樹真差點被口水嗆死。宇智波斑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最後還是一動不動,只有那雙猩紅的寫輪眼深處,翻湧著被戳穿的惱怒。

空氣死寂,只剩下南賀川單調的水聲。

宇智波樹真死死捂住嘴,把自己縮得更緊,恨不能原地消失。揪著宇智波斑衣角的手指發白,心臟在胸腔裏擂鼓般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要死要死要死!宇智波斑會怎麽想他?泉奈呢?他今天還能活著回去嗎?完了,徹底完了!

他腦子裏亂糟糟地閃過無數念頭,恐懼像冰冷的水草纏住了四肢百骸。跑?往哪裏跑?對面是千手柱間,身後是宇智波斑,他這怎麽跑得掉啊啊啊!打不過啊!

宇智波樹真將一只手縮進袖子,打算拼死一搏。

宇智波斑沒有低頭,沒有去看身後一言不發的宇智波樹真,也沒有回應柱間那雙過於明亮、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下頜線繃得極緊。

“他的事,”斑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冷靜極了,再也沒有剛剛和千手柱間對峙時的暴躁,“是宇智波的私事。與你無關,柱間。”

“不行,你的事怎麽能和我無關。這孩子也是我們千手家的血脈。”千手柱間慌了,下意識就想挽回,“不是這樣的斑,我們是朋友......”

“不是,”宇智波斑一口否決,他擡眼,目光冷冽,“什麽都不是,這孩子和你們千手沒有一點關系,我們也不是朋友,我們是敵人。”

“柱間,只有你還沈浸在過去天真又可笑的幻想裏。”宇智波斑反手揪住身後小鬼的後衣領,拍掉他手上的手裏劍,不顧他的掙紮,鎖在懷裏,直視著柱間,失望搖頭。

“柱間,你錯了。”

“我沒錯!斑,即使你再怎麽否認,你也是我的天啟,我最好的朋友。就像這孩子身體裏的木遁血繼限界一樣,永遠都不會變!”千手柱間看出斑要走,立馬攔人。

下一刻,巨大的木龍自地底轟然拔起,青綠色的枝幹與藤蔓盤旋纏繞,將三人牢牢圍在中央。

宇智波斑的動作頓住了。

懷裏的小鬼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屏住了,只有那雙藍眼睛睜得極大,神色驚惶,顯然是認識木龍之術的。

嘖,他見過?還是會用?

“哼,”宇智波斑笑了,“你以為這就能困住我嗎,柱間?”

“柱間。”斑的聲音很輕,沒什麽起伏,“收回你的術。現在。”

“斑,我只是......”柱間的聲音哽了一下,木龍環繞的速度慢了下來,但沒有散去。“我們需要談談。你不能一直逃避......”

“我從來沒有逃避過,一直逃避的人是你。”

“你只是又一次,把你的想法,強加於人。”斑打斷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用你的力量,你的理念,你認為的‘對’和‘好’,來逼迫別人接受。柱間,這就是你所謂的‘和平’與‘友誼’嗎?用木龍,困住你的‘天啟’和一個孩子?”

最後幾個字,他的目光掃過懷裏臉色慘白如紙的樹真,那眼神覆雜難辨,有審視,有估量,還有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煩躁。

他真是得了失心瘋才會想來這個地方玩過家家。

“我......”柱間張了張嘴,臉上閃過一絲掙紮和痛苦。

“斑,我不是要逼迫你,我只是不想看你一直這樣下去。這孩子身上的木遁,難道不正是一個信號嗎?一個打破隔閡的......”

“信號?”斑嗤笑一聲,那笑聲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柱間,你看到了‘打破隔閡’的希望,我看到的,卻是更深的猜忌、更多的麻煩、以及......”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殘酷的清醒,“懷璧其罪。在一個宇智波族地裏,一個疑似身負千手木遁之力的孩子,你猜,等待他的會是什麽?是像你現在這樣,被當作‘希望的象征’保護起來,還是被當作‘不祥的異類’、‘必須清除的隱患’?”

“只有隱瞞,柱間,只能隱瞞,我調查過這孩子,他和你們千手沒關系。”

宇智波樹真猛然擡頭,終於意識到宇智波斑為什麽會一直把自己帶在他們兩兄弟身邊。

他早就知道了!

千手柱間如遭雷擊,怔在原地。他看向樹真,“不可能,木遁......”

“碰!”一道巨大的火遁砸到木龍身上,缺口處,宇智波泉奈披著刺目的白光沖了出來,而被破壞的木龍由於沒有施術者的維持而消散。

“斑哥,你們一直沒回去,族人說在這裏發現有木遁的痕跡,我就趕過來了......”

“錚!”宇智波泉奈頭也沒回,長刀一擋,前跌兩步,來到斑哥身邊,轉身。

一個臉上長著兩道紅紋的白毛青年往後一跳,躲過宇智波斑劈下的團扇,落到千手柱間左側,是千手扉間。

“大哥,你在幹什麽?!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同樣緊急收到消息趕來的千手二當家絕不允許自己的大哥受欺負,當即對著對面的宇智波兄弟怒目而視,“宇智波斑,你對我大哥做了什麽?”

聽到這話宇智波泉奈不爽極了,“千手扉間,管好你的兄長,是你兄長先困住斑哥的。”

泉奈的聲音比千手扉間更冷,“未經允許踏入宇智波的警戒範圍,還施展木遁......是想提前結束這短暫的和平期嗎?”

他這句話,明著是對扉間說的,暗裏卻也將矛頭指向了千手柱間。

千手扉間眉頭緊鎖,沒有立刻回嗆。他的感知本就敏銳,此刻更是清晰地感覺到現場氣氛的詭異。

大哥柱間臉色蒼白,眼神覆雜地看著宇智波斑和他懷裏的孩子;宇智波斑雖然抱著人,姿態卻如同護著領地的猛獸,周身氣息沈凝而戒備;那個陌生的宇智波小鬼在斑懷裏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而自己大哥的木龍術殘留的查克拉還未完全散去......

“大哥?”扉間壓低聲音,帶著疑問看向柱間。他察覺到事情可能不像簡單的沖突那麽簡單。

千手柱間仿佛沒聽到弟弟的疑問,他的目光依舊膠著在斑身上,尤其是在斑懷裏那個孩子身上。

怎麽會呢?這怎麽可能呢?斑,你到底瞞著我什麽?為什麽不願意完成我們的夢想?

宇智波斑沒有理會泉奈和扉間之間的對峙,他先是確認了弟弟的安全,然後瞪了一眼千手老二,轉身。

“泉奈,沒事了。我們回去。”

千手扉間看著失魂落魄的兄長,沒有阻攔。

宇智波樹真茍了全程,直到回到之前一直囚禁他的房間時,才被迫回話。

宇智波斑大馬金刀地坐在他面前,旁邊的泉奈此刻已經徹底懵了。

“什麽?木遁忍者?!”

千手扉間聽完兄長斷斷續續的話,眼神瞬間沈得可怕。

“大哥,你為什麽不早說。那是木遁!整個忍界,唯有千手一族才能繼承的木遁。”

他壓著聲線,理智在飛速運轉,“宇智波一向行事詭秘,那孩子身上出現木遁,絕不可能是巧合。”

這可是木遁。

誰知道宇智波動用了怎樣的禁術、實驗,或是卑劣手段。

“不管他是實驗體,還是被他們用寫輪眼篡改認知、甚至改換瞳色偽裝,木遁,只能屬於千手。”

千手扉間眼神銳利如冰,根本不信宇智波斑的一面之詞。

寫輪眼可以移植,可以操控,可以偽裝,誰能保證那孩子的眼睛不是後來換上的?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連拐帶血脈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千手扉間面色冷硬,心中已悄然下定決斷。

那個身懷木遁的孩子,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帶回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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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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