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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看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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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看看爹

宇智波樹真來到過去的第二天,就知道了宇智波富岳給他準備的新身份。

由於離開了自己熟悉的環境,宇智波樹真昨天睡得並不安穩,再加上睡得時間太晚,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中午。

高高的太陽懸掛在天空正中央,碧藍色的天空一望無際,看起來和他穿越前沒什麽區別,但這邊其實已經到了秋天,樹葉邊緣微微的黃紅色宣告了這兩個世界的最直觀的差異。

從早上到現在,宇智波富岳力排眾議宣布收樹真為義子的事情已經在宇智波族地裏來來回回傳了三四遍。作為宇智波富岳的長子,從這個決定剛被公布起,就聽到族人各種議論和打聽的宇智波鼬很難不對此產生好奇。

明明爸爸媽媽昨天只是一個晚上不在家,今天他就多了個“哥哥”,年僅五歲的宇智波鼬想不明白。

今天爸爸媽媽又不在家,等宇智波鼬早訓結束以後,家裏又只剩他和佐助了。

嗯,還有那個新的“兄弟”。

要不要去看看呢?去看看吧?宇智波鼬沒有忍住好奇心,在詢問了止水的意見以後,把睡著的弟弟交給止水照看,避開其他人的目光,打算偷偷去看一眼。

宇智波鼬本來是打算看一眼就走的,在父母正式介紹以前,最好不要過多接觸。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事情總是不能按照他預料的那樣發展。

就在宇智波鼬悄悄來到那個聽說安置了“兄弟”的靜室時,突然出現的宇智波樹真嚇了他一跳。

“哇!”宇智波樹真大叫,突然從房頂上跳下來,以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動作落地,美滋滋地看著宇智波鼬。

“你就是鼬嗎?”宇智波樹真一抓劉海,將被風吹亂得亂蓬蓬的頭發整理好,昂著腦袋,神采飛揚。“我是宇智波樹真,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嗎?”

“......!”宇智波鼬雖然剛剛確實有被嚇到,但是鼬勉強保持了鎮定,“你就是父親帶回來那個孩子嗎?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你答應和我做朋友我就告訴你,”宇智波樹真把話題掰回來,直勾勾地盯著這個和佐助爸爸保存的照片裏極其相似的鼬大伯mini版,嘴角一勾,笑得像是個狡猾的狐貍。

“我們已經是兄弟了。”宇智波鼬皺著眉頭,好像聽不懂他的意思。

“但是我們還不是朋友啊!”宇智波樹真知道,如果自己以兄弟之名去套近乎的話根本討不了好,雖然他不了解小時候的鼬大伯,但是他還不了解自己嗎?要是爸爸們哪天突然給他帶了個自己不認識的“哥哥”回來,那個“哥哥”一見面就以哥哥自稱,他絕對會想辦法把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夥揍得頭破血流,跪地求饒的說。

宇智波樹真臉上掛著和鳴人爸爸如出一轍的笑容,臉上的貓咪胡子擠在一塊,誘哄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麽發現你的潛入的嗎?明明你已經很小心了。”

“因為你很強,”早就被止水多次看破的宇智波鼬自以為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看著比自己高上不少的宇智波樹真,“你一定是用了寫輪眼吧。”

“欸才不是,我可是出了名的菜雞,是別的東西啦,不是寫輪眼。”宇智波樹真雙手抓著鼬的肩膀,試圖繼續引導,“答應和我當朋友我就告訴你。”

“......好吧,我和你做朋友,那你可以告訴我了嗎?”有點想逃跑的宇智波鼬感覺到自己肩膀上如鐵鉗一樣有力的手,點點頭,想著,這不是強買強賣嗎?爸爸媽媽接回來的“哥哥”也太奇怪了吧?他真的是宇智波嗎?好熱情。

“好耶!打好關系第一步,完成!”宇智波樹真激動地就要把鼬往自己懷裏扯,被鼬險險避開。

反應過來的宇智波樹真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解釋,“對不起啊,我平時比較喜歡和親近的人肢體接觸,抱習慣了。”

“沒事。”宇智波鼬開口,他還沒搞清楚自己是怎麽暴露的,不是寫輪眼,那是什麽

“是木遁啦!”宇智波樹真看出他的疑惑,直接抓著鼬的手,讓他看著手心。

宇智波樹真剛剛在上面放了兩顆種子,在宇智波樹真裝模裝樣的雙手合十,閉眼再睜眼,那兩個小小的種子就像是紮進了春天來了土壤裏,一個呼吸間,種子就是迅速舒展成兩片橢圓的小葉,在風中輕輕顫抖。緊接著,細莖向上抽長,頂端鼓起一個珍珠大小的花苞。

“......開花了,這和你發現我有什麽關系是你操控花‘看見’我了嗎?”宇智波鼬有些呆楞,這是血繼限界嗎?沒見過呢。

“差不多吧,這是我老師教我的,”宇智波樹真故意賣弄,“這可是木遁,世界上天然的木遁使用者只有兩個人,我就是其中之一啦,我只告訴你。”

“告訴我沒關系嗎?”宇智波鼬有些擔心,“這是父親帶你回來的原因吧?隨意告訴他人的話可是會被覬覦的。”

“我們是朋友啊?好朋友怕什麽?你會洩密嗎?”宇智波樹真一副我相信你的樣子,“我可不會輕易暴露自己。”

宇智波鼬垂下眼皮,心中一動,認真地囑托這個比自己大四歲的朋友,“不是這樣的,我不會洩密,但是你不應該這麽隨意地交朋友,外面的世界有很多壞人的。”

“但是我相信你。我就是因為相信你才跟你說的。”宇智波樹真故意裝作一副被辜負了的樣子,眼珠一轉,突然話鋒一轉,“佐助也在家裏吧,可以帶我去見見他嗎?”

“佐助在睡午覺,你要見佐助幹什麽?”宇智波鼬像是觸發到什麽關鍵詞,整個人緊張起來,“止水在照顧佐助,佐助還是個嬰兒,他可不能和你交朋友。”

“就是因為他是嬰兒才要趁現在打好關系嘛!”頂著宇智波鼬警惕的視線,宇智波樹真雙手合十,做出懇求的姿勢,臉上的貓咪胡須隨著誇張的表情皺在一起,“我保證不會吵醒他——讓我遠遠看一眼就好!我可是超級擅長和小寶寶相處的!”

雖然他根本沒見過除了他自己一外的宇智波嬰兒,宇智波樹真也一點都不喜歡小寶寶,但是,那可是佐助爸爸耶!

誰能拒絕一個嬰兒時期的佐助爸爸,好想把他弄哭。

宇智波鼬沈默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過分活潑的“兄弟”。宇智波樹真湛藍色的與宇智波一族格格不入的藍眼睛裏劃過一絲狡黠,但是沒有惡意。

他好像完全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呢,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像佐助,宇智波鼬想著。

“只是看一眼。”最終,鼬妥協了。他轉身帶路,腳步輕得如同踏在水面上,“如果佐助醒了,你要立刻離開。”

“遵命!”樹真笑嘻嘻地跟上去,刻意學著鼬的步伐,卻故意走得歪歪扭扭,踩得腳下的落葉沙沙作響。

兩人穿過長長的回廊。秋日的陽光把木制廊柱曬出溫暖的氣味,走到墻邊的時候,遠處傳來其他族人修煉手裏劍的破空聲,又迅速被風吹散。

聽起來好熱鬧,和未來的冷清完全不一樣呢,除了祭祖的時候,佐助爸爸從來沒帶宇智波樹真回來過。

佐助爸爸很討厭這樣的家。

宇智波佐助安睡在幾乎是離宇智波樹真最遠的房間,鼬側耳聽了聽,才輕輕推開一條縫。

房間內光線柔和,嬰兒床擺在靠窗的位置。一個黑發的小小身影正蜷在柔軟的毯子裏,胸口隨著呼吸規律地起伏。床邊,宇智波止水正盤腿坐著,手裏捧著一卷忍術卷軸,聽到動靜擡起頭來。

“鼬?這位是......”止水悄無聲息地走出來,小聲詢問,目光落在樹真身上,帶著善意的探究。

“他是樹真。”鼬簡短地介紹,側身讓出空間,“父親帶回來的。”

宇智波樹真的視線已經牢牢鎖在嬰兒床上了。他放輕腳步湊過去,趴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熟睡的佐助。那麽小,臉頰肉嘟嘟的,睫毛又長又密,小嘴微微張著——和後來照片裏那個總是板著臉的父親判若兩人。

“我可以......碰一下嗎?”樹真的聲音不自覺地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渴望。

鼬還沒來得及回答,止水已經溫和地開口,“輕一點就可以。”

樹真伸出食指,極其輕柔地碰了碰佐助蜷縮的小手。嬰兒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抓住了那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愛!

可惡的父親竟然不告訴他自己是這麽可愛的嬰兒,家裏就只有宇智波樹真自己嬰兒時期的照片的說。

心裏亂七八糟埋怨的宇智波樹真,臉上因為興奮而發紅,眼睛裏閃著微光,那副呆呆樣子就和宇智波鼬有時候一模一樣。

“他很可愛吧?”止水的聲音帶著笑意。

“嗯。”樹真重重點頭,目光沒有離開佐助,“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小寶寶。”

就在這時,佐助忽然動了動,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了。

烏溜溜的大眼睛茫然地轉了兩圈,聚焦在樹真臉上。沒有哭,只是好奇地看著這個陌生人。

“他醒了!”樹真又驚又喜,保持著被抓住手指的姿勢不敢動,“鼬,他醒了欸!”

鼬快步走過來,熟練地檢查弟弟的狀態。佐助的註意力很快被哥哥吸引,松開樹真的手指,朝鼬伸出小手。

“啊,果然還是更想要哥哥。”樹真有點遺憾地撇嘴,終於把註意力給到了這個名字叫做宇智波止水的少年。

這可是傳說中的別天神,鼬大伯的摯友。

竟然還是卷發!

還以為宇智波家除了鼬大伯,男孩子就只有刺刺頭了呢,沒想到還有特別款。

“你好!”樹真猛地站直,動作快得差點帶倒旁邊的矮幾,他手忙腳亂地扶住,臉上瞬間切換出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我是宇智波樹真!請多指教!”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比平時高了一度,在安靜的嬰兒房裏顯得格外突兀。床上的佐助似乎被這聲音驚動,小嘴癟了癟,要哭。鼬立刻投來不讚同的一瞥。

“噓!”樹真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用氣聲補救,“對不起對不起......”

止水忍不住輕笑出聲。他走過來,也放低了聲音,“沒關系,佐助沒那麽容易被嚇到。我是宇智波止水,鼬的朋友。”

他的目光在樹真臉上停留,掃過那與宇智波典型黑發黑眸截然不同的藍眼睛,還有貓須紋,最後落回那雙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的眼睛。“看來你和佐助相處得不錯?佐助平時脾氣可大了,除了族長夫婦,只要他睜開眼看見的不是鼬就要哇哇大哭。”

“欸佐助這麽愛哭嗎?”宇智波樹真震驚。

“對啊對啊,還超級粘人,就喜歡黏著鼬,有時候他的爸爸媽媽都比不過,害得鼬都沒時間和我一起訓練了。”宇智波止水一臉讚同的樣子,點著頭。

“才不是,佐助只是太喜歡我了,剛剛樹真把他弄醒了就沒哭。”一邊好不容易哄好弟弟的宇智波鼬紅著臉反駁,他懷裏的佐助開心的拍著手,完全沒有一點要哭的樣子。

“那是因為鼬你在吧,他的眼睛裏只看到你一個了吧,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有陌生人,而且,”宇智波止水若有所思,“樹真身上的氣息給人很舒服的感覺呢,完全沒有攻擊性,是沒上過戰場嗎?”

“嗯怎麽問這個我才九歲啊,上什麽戰場”宇智波樹真脫口而出,話一出口,樹真就有點後悔。

“可是我十歲就是上忍了,而且樹真你已經開眼了吧?又有木遁,聽說昨天就是你的木遁壓制住了九尾,雖然四代目緊急下令封口,但是聽他們的描述,陌生的宇智波就只有你一個了。”宇智波止水還是笑瞇瞇的樣子,但是他說出的話不知道為什麽讓宇智波樹真感覺背後一涼。

“那是情況特殊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是昨天才開的眼,木遁,我平時根本沒那麽厲害啦。”

“什麽意思,樹真你昨天做了什麽嗎?你不是說你不會輕易暴露嗎?”宇智波鼬不可置信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宇智波樹真,那熾熱的溫度如有實質。

“那是因為我被九尾襲擊了,他不動爪子我才不會隨意出手,我那麽菜,上去就是送死。”宇智波樹真緊急解釋,瘋狂擺手。

一旁觀察是宇智波止水點頭幫他說話,“對啊,鼬,昨天晚上的情形太危險了,樹真都開眼了。”

“就是啊的說,根本沒反應過來,刷的一下木龍就飛出去了,我都沒想到用得出來,差一點,你就見不到我了呢。”宇智波樹真順著止水的話,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拍著胸口補充。

這個話題被勉強揭過,眾人的註意力又放到佐助身上,被哥哥安撫好的宇智波佐助對樹真這個沒見過的人很感興趣,兩只手一只手抓著樹真的手指,一只手想去夠他臉上的貓咪胡須。

小嬰兒身上的的溫度不知道為什麽要比大孩子們要高上不少,燙燙的小手扒拉著樹真的臉,結果半路又被他過分蓬松的頭發吸引,一把抓住,宇智波樹真笑得像個傻子,哪怕被扯痛了都沒事。

宇智波鼬抓住自己弟弟不聽話的手,把樹真的頭發從佐助嘴裏救出來,“不要吃樹真頭發,佐助。”

“那是佐助好奇吧?”看著著急的鼬,止水故意為佐助說話。

當事人樹真也覺得沒什麽問題。

“好奇是好事啊,說明他聰明!”樹真理所當然地說,又忍不住看向止水,“那個......止水哥,你的頭發是天生的卷發嗎?好特別!”

止水顯然沒料到話題會跳躍到這裏,微微一怔,隨即擡手自然地撥了撥額前的卷發,笑道:“是啊,從小就是這樣。族裏像我這樣頭發的人不多,偶爾是會有點顯眼。”

“很帥!”樹真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地稱讚。他是真心覺得這種獨特的特征放在止水身上格外順眼,打破了宇智波的某種“模板感”,都是刺刺腦袋什麽的真的太單調了啦。

鼬看著樹真毫不掩飾的欣賞表情,又看看止水帶著無奈笑意的臉,忽然開口,“樹真,你剛才說,你很擅長和小寶寶相處?”

“啊?哦,對!”樹真的註意力被拉回來,面對鼬清澈探究的目光,他後背莫名一涼,有種被看穿的心虛,“就......大概吧?我覺得小寶寶很可愛,應該......不難相處?我記得我小時候挺好相處的,宇智波家的嬰兒應該都差不多吧?”樹真沈思臉。

“這怎麽能差不多每個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啊?”鼬嘆了口氣。

“可是奈良家的小孩每一代都像是覆制粘貼的說……”宇智波樹真腦海中閃過鹿臺的臉,忽然一僵,反應過來,看止水和鼬沒什麽反應,趕緊轉換到下一個話題。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對視一眼。

“既然你說擅長,”鼬的語氣依舊平穩,“那正好。止水哥今天下午原本要指導我手裏劍,但母親臨時有事,拜托我和止水哥照看佐助。如果你願意,可以留下來幫忙照看佐助一會兒嗎?這樣止水哥就能按原計劃指導我了。”他怕宇智波樹真不答應,又說了一句“我都好久沒有和止水哥一起訓練了……”

樹真的眼睛“唰”地亮了,像被點燃了兩盞小燈泡。“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嗎?就我和佐助兩個人?”他急切地看向止水,又看看鼬,最後目光落回吮著自己小拳頭的佐助身上,生怕他們反悔。

“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止水笑著點頭,看向鼬,“鼬,你覺得呢?”

鼬點了點頭,表情是一貫的平靜:“嗯,佐助不討厭樹真。樹真是父親帶回來的,而且,母親大概也快回來了。”

“太好了!”樹真差點歡呼出聲,趕緊再次捂嘴,只露出一雙笑得彎成月牙的眼睛,“交給我吧!保證完成任務!止水哥你放心和鼬一起訓練吧!”

止水看了看明顯雀躍不已的樹真,又看了看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裏似乎閃過一絲計劃通意味的鼬,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嗯嗯,我知道了。”他說。

宇智波鼬將一卷育兒註意事項的卷軸遞給樹真,簡單交代了幾句佐助的習慣和可能會需要的物品位置,便和止水一起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拉門輕輕合上,房間裏重新恢覆了寧靜,只剩下樹真,和嬰兒床上眨巴著大眼睛、正好奇望過來的小佐助。

樹真慢慢蹲回嬰兒床邊,與佐助平視。

現在,只剩下他們父子倆了。

小佐助看著他,烏黑的眼珠純凈得沒有一絲雜質,忽然,咧開沒牙的小嘴,露出了一個無意識的、濕漉漉的笑容。

“餵,爸爸,”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對著這個什麽都還不懂的嬰兒,悄悄說道,“雖然你現在小小的,軟軟的,看起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我可算抓住你的黑歷史了的說。”

說著說著,感知到鼬和止水已經走遠的宇智波樹真徹底放肆起來,聲音也不在顧忌,他明目張膽地把佐助抱起來,又放下,他沒摸過這麽軟的小孩,怕他抱起來會化掉。

下一秒,宇智波樹真禁不住誘惑,把他的腦袋直接埋到佐助爸爸的懷裏。

哇,燙燙的,肚子圓鼓鼓的,好軟,還有點奶臭奶臭的,好熟悉。

直到深吸一口氣以後,宇智波樹真終於察覺到自己的尷尬,清了清嗓子,他指著小佐助,開始威脅。

“我一定要拍一百張你的醜照帶回去,然後高價賣給鳴人爸爸,把它們掛滿你的房間,雖然你怎麽看都很帥的說,但是誰讓你上個月都沒有給我寫信。”

宇智波樹真假裝生氣地點了一下佐助肥嘟嘟的臉,然後又被抓住手指,不自覺的開始咬嘴唇,嘿嘿嘿地傻笑。

“哼哼,我先玩一會,等下美琴奶奶就回來了,下次,下次我再把你弄哭,然後,拍一百張醜照!”

“佐助爸爸,我討厭你。”宇智波樹真一邊哼哼一邊小心眼地報覆地戳著佐助爸爸的胳肢窩,逗得佐助一直哈哈笑。

屋內父子倆的氛圍十分和諧,屋頂上,鼬擰著的眉頭,幾乎不可察覺的動了一下,終於散開。

一旁想辦法幫鼬避開木遁探查的止水,伸出一根手指擋在嘴唇前面,微笑,“啊,果然是個笨蛋啊,原來是這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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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以後,寫文如喝水般流暢,一不小心就寫6000。

佐助從嬰兒時期就是高顏值,寫到一半又去看了一下小佐助和小鳴人,小時候的佐助和鳴人可愛到爆炸,所有人保持蘋果肌扁平!

樹真:有點心機但不多

鼬:有點心機但不說

止水:有實力又有心機的靠譜10歲小大人。

已經完全輸給小孩子鼬了啊樹真。

和平年代的小孩確實比不過止水這種戰場下來的天才,感知不到,以後會變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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