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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穿成獸世文內將主角受當童養媳的變態鄰居(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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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穿成獸世文內將主角受當童養媳的變態鄰居(20)

“我...我完全相信大巫醫的人品!”

冉涔的眸子微微沈了下來,眼神中透出一絲冷意,似乎已經做好了采取強硬手段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男人又急忙補充“不過嘛,該檢查的時候還是得檢查一下。

我得先聲明,大巫醫在我心裏絕對是位好獸人!

他不僅救過我和丫丫的好朋友,還多次幫助部落裏的人,我從未懷疑過他會在治療時做手腳。

今天是你非要讓我這麽做,等回到部落,你可千萬別到處散布謠言,免得讓大巫醫對我產生誤會,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

畢竟在獸世之中,醫術高明的醫生極為罕見,像大巫醫這樣既有實力又有現成草藥的更是鳳毛麟角。

維持好與他的關系,不僅能偶爾請他幫忙治療傷口,更重要的是,他能順手調理好丫丫的身體。

這樣的關系,無論如何都不能鬧僵,必須小心翼翼維護才行!

冉涔微微頷首,面上表示十足的理解“叔,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現在,請你放松身體,我要開始檢查了。”

男人雖心中仍有疑慮,但事已至此,也只好硬著頭皮配合。

他緩緩松開護住胸口的手,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冉涔伸出掌心,輕輕放在男人胸口,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眼神專註而認真。

他的手指順著男人的胸膛緩緩下滑,仔細探尋著每一寸肌膚,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痕跡。

男人身體因此微微緊繃,但很快又放松下來,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普通的檢查,沒有什麽好惱火的。

靳野的目光始終緊鎖在冉涔的臉上,一遍又一遍地細細觀察他的神情變化。

心中不禁暗暗嘀咕,這位主角受明明不是什麽面癱角色,怎麽臉上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捕捉不到?

真是奇了怪了……靳野咂了咂舌,原本還自信滿滿地以為能通過冉涔細微的表情捕捉到某些線索,結果搞了半天,完全是他自己過於高估了自己的觀察力——

那張臉上平靜得像是結了冰,半點神色起伏都未曾出現。

他猶豫了一下,終於帶著幾分試探開口,聲音裏藏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體內是不是有……蠱蟲?”

冉涔聞言,微微垂下了眼眸,纖長的睫毛輕輕斂起,像是要刻意遮掩住眼底流轉的思緒,也將青年此刻可能洩露的情緒完美地掩蓋了起來。

沈默片刻,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深沈“沒有蠱蟲的痕跡,應該只是……我之前看錯了。”

靳野一聽,頓時心頭一松,連日來身體上那連綿不絕的痛楚仿佛也隨之減輕了不少。

他忍不住揚起嘴角,語氣裏充滿了如釋重負的欣喜“好啊!我就知道,大巫果然是個好獸人,他怎麽可能會背地裏對我使這些陰招!”

某男完全沈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喜悅中,自顧自地傻樂呵著,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站在他對面的冉涔,面色正一點一點地陰沈下去。

盡管無法通過常規手段查明真相,眼下唯一剩下的方法,就只有親自前去尋找大巫,從他口中獲得確切的證實。

冉涔垂下眼眸,努力按捺住心底不斷滋生的疑慮。

然而,想到那蠱蟲萬一真的被飼養在了靳野心臟深處,某股莫名的沈重感便悄然襲來,令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悸與不安。

好在之後的養傷期間,冉涔總算沒有再鬧出什麽亂子。

靳野每天悠閑地躺在巨石之上,醒來就吃,吃完就睡,過著無憂無慮的養傷日子,身邊還有如花似玉、溫柔體貼的大美人悉心照料,噓寒問暖,簡直就像是身處天堂一般,日子過得別提有多愜意和滿足。

野果都是精心挑選後,在清澈的溪水中一顆顆洗凈,再親手餵到嘴邊的;烤肉則是用武器仔細切成均勻細塊,烤得外焦裏嫩,一塊塊遞到唇齒之間的;

清潔身體時,冉涔會細心攙扶著靳野緩步走到河邊,親手用粗布沾水,一點點輕柔擦洗,整個過程無微不至,體貼入心。

若問感受如何,答案簡單而直接——爽到極致!

直到他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站穩,不再需要冉涔的攙扶,靳野緩緩擡起頭,望向那高聳崖頂,心中竟湧起一股子不舍。

他想起這些日子以來,冉涔無微不至的照料,每一次的依靠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爽歪歪。

不禁在心底暗暗感嘆:這主角受可真是懂得如何照顧傷患,細致入微到差點將他寵得生出幾分嬌氣來。

“叔,東西都整理好了,我們回部落吧。正好路上陪叔狩獵一些野兔,沿途兔子很多,嗯還有魚。”

靳野背起用獸皮與藤曼制作鼓鼓囊囊的行李,眼冒綠光!

“好勒,出發!”

話畢一骨碌沖上崖頂,半道時不時回頭確認冉涔是否跟上,並加以催促。

白尾青年含笑游近,那陡峭懸崖硬是被對方走出股從容不迫的瀟灑勁兒,仿佛這險峻之地不過是尋常小徑。

他姿態輕盈,眼神中透著幾分閑適,偶爾擡頭望向前方急吼吼的男人,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笑意,似乎對即將踏上的歸途充滿期待。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為青年鍍上了一層金色光輝,更添 幾分超凡脫俗的氣質。

靳野見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這小子,還真是走到哪兒都能成為焦點啊。

“叔,你剛恢覆不久,包裹很沈我拿吧。”冉涔自後方貼近,動作自然地接過那塊鼓成雪球的巨大包裹。

“誰要你拿?餵臭小鬼還給我!”

“那叔貼貼我的面頰。”

“不是,你果然吃錯藥了,想當苦力隨便你,裏面有我親手給丫丫制作的小裙子,你小心著些。”

“叔為什麽不給我也做。”語氣委屈。

“裙子簡單,我只會做裙子,你要裙子?”

“嗯,裙子加上腰鏈也能穿,給我做吧,我只在巢穴內穿給叔看。”

“滾啊我才不要看!”

“只佩戴腰鏈也可以,我現在就變成人形佩戴給叔...”

“救命啊離我遠點,這裏有變態!餵你別箍著我,我的腰快斷了嗷!”

若有旁人在場,定會敏銳地覺察到二人之間那種非同尋常的親昵氛圍,這種遠超普通界限的舉動,絕非尋常友誼或禮節所能解釋。

他們彼此靠近的距離、眼神中流轉的默契、以及那些不經意的肢體觸碰,都隱隱透露出某種心照不宣的私密感。

然而,偏偏是被伺候慣了的當事人,對這種過分親昵毫無所察,仿佛這一切不過是日常的一部分,絲毫未覺出其中的不妥與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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