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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穿成獸世文內將主角受當童養媳的變態鄰居(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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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穿成獸世文內將主角受當童養媳的變態鄰居(15)

他的整個身軀仿佛滾燙的巖漿在燃燒,每一寸肌膚都灼熱難忍,稍一轉動頭顱便引來針紮般的劇痛。

哪怕昏迷,男人也不由自主地發出痛苦的呻吟,意識模糊間,淚水混著囈語不受控制地滑落。

唇瓣早已幹裂發白,雙手掌心布滿了猙獰的撕裂傷口,鮮血仍在不斷湧出,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片粘稠而腥鹹的血泊。

那灘血跡面積不小,顯然男人已經失血許久,情況危急。

隨著疼痛加劇,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無法遏制。

起初只是眼角滲出零星幾點,漸漸地,淚水變得洶湧,從無聲滑落到後來的滂沱不止,情緒與痛苦交織,胸中的洶湧根本無法平息。

與靳野一同躍下懸崖的大白同樣身受重傷。

盡管自己也是傷痕累累,大白卻強忍著痛楚,手忙腳亂地試圖為男人擦拭不斷湧出的淚水。

青年小心翼翼解下繃帶,用清水輕輕清洗和處理男人掌心的傷口,動作細致難掩慌亂。

所幸的是,二人墜落時恰好掉入了崖底溪流中。

冰涼的河水多少緩解了墜落的沖擊,但靳野卻因為傷口嚴重感染、發炎陷入深度暈厥,不省人事。

而大白盡管也渾身劇痛、行動艱難,卻憑著殘存的意志,一點一點地將靳野從水中拖上岸邊。

傷勢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異常吃力,但他始終沒有放棄。

面對靳野身上那些覆雜而嚴重的傷口,大白感到束手無策。

他從未學過如何處理這樣的創傷,只能憑著本能和急切的心情,盡力而為。

大白用顫抖的雙手撕開自己的短褲,將幹凈的布料按壓在靳野掌心汩汩冒血的傷口上,可鮮血很快將布料浸透,刺目的紅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慌亂地環顧四周,發現岸邊生長了幾叢帶刺的荊棘,顧不得被劃傷的風險,折下幾根較長的枝條,試圖用它們固定住止血的布條。

每觸碰一下靳野的身體,男人就會在昏迷中抽搐,喉嚨裏發出破碎的嗚咽,大白的手也跟著抖得更加厲害,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混著臉上不知是血還是淚的痕跡。

遠處傳來野獸嚎叫,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驚悚。

大白警惕擡起頭,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擔憂,他深知此刻的處境十分危險,不僅靳野生命垂危,他們還可能面臨野獸襲擊。

但看著昏迷不醒的靳野,他又咬咬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繼續手頭那微薄卻至關重要的救護工作。

大白輕輕將靳野的頭枕在自己腿上,希望能讓男人稍微舒服一些,嘴裏忍不住喃喃地念叨著

“一定要撐住,一定要撐住……”那聲音帶著哭腔,在夜風中飄散,卻又飽含堅定與執著。

月光如水灑下,給這危機四伏的崖底添了幾分清冷。

大白緊緊抱著靳野,仿佛這樣就能給男人傳遞力量。

他目光不時在靳野慘白的臉上和那不斷滲血的傷口間來回游移,滿心都是焦急。

那帶刺的荊棘在大白的手上劃出一道道口子,鮮血順著枝條滴落,可青年渾然不覺疼痛,一心只想著如何能止住靳野的血。

每一次嘗試固定布條,都像是在與死神賽跑,他的雙手因為緊張和用力而青筋暴起。

周圍的氣氛愈發壓抑,野獸的嚎叫聲似乎越來越近。

大白豎起耳朵,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著,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下手中為靳野止血的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白的體力也在不斷消耗。

青年眼皮開始打架,身體也有些搖晃,但一想到靳野的安危又猛地甩了甩頭,讓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睡,不能放棄,一定要等到救援的到來。

終於——在那幽深的石洞口,隱約傳來了熟悉的交談聲,大白豎起耳朵仔細傾聽,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他記得這聲音,是冉冉還有赤蛇部落首領之子炎。

他們終於來了!大白的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希望。

此時,靳野的傷口已經被大白用盡全身力氣勉強包紮好,但那簡陋的包紮顯然無法完全止住鮮血的流淌。

懷裏的身軀滾燙得如同燒紅的烙鐵,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然而即便如此,青年也渾然不顧自己的傷勢會被牽連嚴重,只是憑借著一股強烈的本能,越發用力地摟緊懷中那個意識已經模糊不清的人兒。

“不要怕,你一定不會死的,”大白的聲音幹澀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冉冉...冉冉他們來了,我們有救了,你一定不會死。不要睡,保持清醒,靳野、靳叔求求你,千萬不要睡過去...”

他的聲音漸漸哽咽“我才剛剛發現你的存在,我們還沒來得及好好相處,還沒來得及真正認識彼此。

你...你一定不知道吧,在我眼裏,你是如此特別,和炎他們口中描述的那個可惡形象完全不同。”

青年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個重大的決心“既然冉冉不喜歡你,那麽...你要不要試著喜歡我?

如果你喜歡我,不論你要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拒絕。

其實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對你產生了一種超越普通獸人之間的好感..."

感受到什麽,青年聲音突然變得急切“靳野,我知道你醒了,不要睡,求求你不要睡!”他的雙臂又收緊了幾分,仿佛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懷中高熱褪去漸漸冰冷的身軀。

意識陷入一片混沌模糊的狀態,隱約察覺到有人在持續呼喚自己。

但靳野的聽覺仿佛被一層厚重的白紗所阻隔,一切聲音都顯得朦朧而遙遠,既無法清晰辨認呼喚的內容,更難以辨別出對方具體身份。

在迷茫與無助之中,某種本能驅使著他,使他下意識地緊緊抓住對方伸來的手,並將其牢牢抱在懷中。

那一瞬間的姿態,竟宛如一只極度缺乏安全感的雌獸,正不由自主地尋求強大雄性的庇護與安慰。

大白被自己這突如其來且略顯瘋狂的聯想弄得面紅耳赤,急忙搖了搖頭,試圖警告自己必須保持清醒、絕不能陷入昏迷。

然而他的意識卻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沈重而窒息,幾乎無法自主運轉。

就在確認冉涔他們終於到來的那一剎那,精神稍一松懈,一直緊繃的意志便如同洪水沖開了堤壩的裂縫一般,徹底崩潰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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