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無聊玩玩

關燈
然而這不是讓他最羞愧的,讓他最無法接受的卻是,這人,這人現在竟然蹲下身去,將頭深深的埋在自己脖間,開始肆意的嬉戲起來。

被含在他口中之物開始激烈的跳動,似乎在向他祈求著什麽。

蕭涵天覺得自己進入了一片白芒之中,那裏沒有方向,那裏沒有目標,只可本能地跟隨,跟隨那肆意的快感而行。

片刻之後,蕭涵天再次發出一聲強烈而沙啞之音。“呃~~!嗯~!落兒~!”

蕭子落將他的所有全部接納,然後站起身,將他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蕭涵天知道,自己今日算是完了,已他現在這種狀態,若不將自己折騰個半死是不會放手的。

殿內,輕紗緲帳,雙影重疊。殿外,夕陽沈下,月明星稀。

果然如蕭涵天所料,從申時起,一直到子時,(就是下午3點到晚上12點)這個混蛋才肯放過自己。

以前他雖然也會折騰很久,可他總會給自己休息的時間。可是這一次,簡直不敢想象。回想剛有那盡五個時辰的不停折磨,真是又羞愧又憤恨。

被點了穴位的自己不能反抗分毫,只能任由他擺弄,那一個又一個從沒未見過的可恥姿勢,簡直是要將自己羞愧致死。今夜自己總算見識到什麽是淫魔了。

現在很想下地抽出自己的銀劍,將身邊這個混蛋一劍刺死。可是全身卻沒有絲毫力氣,感覺連睜開雙眼的力氣都不存在。

只想好好休息,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好吧!暫時先放過他,明日再收拾他也不遲。

蕭涵天很快便在疲憊中睡去,與自己的愛人一樣,睡的無比香甜,沈睡之中,他不自覺的靠近愛人胸膛,並緊緊的回抱著他。

次日上午,蕭子落在甜美的睡夢中醒來。然而,睜開雙眼的他一下楞了,這是什麽情況?

只見自己四肢被綁不能動作絲毫。就像數年前,在天心殿中昏迷醒來時一樣,全身不著絲縷,體內沒有任何內力,手腳分別被綁在床榻的四角。

轉首看去,只見一襲白衣飄然,銀發絲絲低垂,懷裏抱著狐兒,絕美的容顏正沖著自己淡淡微笑。

這一刻,他再次沈醉了,美人笑顏永遠都是那樣的迷人。

然而,一聲唯唯諾諾的喚語將他在美好之中拉了回來。“義——父。”

目光拉遠,看向美人的身後。這才發現,原來殿中不僅僅只有美人一個,竟然連郁漠和幹裏也在。

只是,只是這兩個小子的臉是怎麽回事?眼睛烏黑,鼻子歪斜,臉頰通紅,嘴巴紅腫,這哪還有以往的一點美好模樣,自己的這兩個兒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醜了?

“你們的臉怎麽了?”蕭子落開口問道,卻把自己如今的狀況給忘了。

郁漠和幹裏齊齊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

蕭子落目光下移,這兩個小子手裏竟然還各端了一個托盤,托盤之上似乎還各放著一只瓷碗。

看到這裏,他突然渾身打了冷戰。

將目光移向銀發美人,只見他依稀是薄唇彎彎,美眸淡淡。只是自己卻覺得此刻的他,是那樣的陰森恐怖。

“嘿嘿~!天兒,你又覺得悶了嗎?”他不會是又要玩四年前的把戲吧?別的自己還可以忍受,千萬不要拿那惡心巴拉的蟲子伺候自己才好。

蕭涵天依然淡淡地看著他,心中卻是興奮的很,一會非的好好給他點教訓不可。看他還敢不敢對自己胡作非為。

“是呀!突然感覺很無趣,想和落兒玩玩。”

蕭子落嘴角抽搐,心裏懊惱不已,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呵~!天兒別鬧了,閣中還有要事等著我去處理,不如等我晚上回來再陪你玩可好?”

他本是想找個理由逃脫,卻不想他不說話還好,這話一出口,美人立刻變得兇神惡煞。

蕭涵天一聽到晚上接著玩幾個字,雙眸瞬間變得冷如寒冰。

“晚上?哼~!我看你真是不知道死活。”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天兒~!你誤會了……”蕭子落開始語無倫次,想解釋又不知從何細說。

蕭涵天不理他,而是低頭看向懷裏的狐兒,然後開口說道,“狐兒~!你報仇的機會來了,過去吧!隨便你怎麽玩。”

狐兒本來是一身懶洋洋的趴在他臂膀之上,一聽此話立刻擡起頭來,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蕭涵天,兩只耳朵還愉悅的抖了兩下。看那表情似乎是在確定著什麽,而且很興奮,很激動,很期待。

蕭子落聽語,心裏頓時一片冰涼,他可真不知道這只該死的畜生能做出什麽事來?急忙開口喊道:“郁漠!千裏,你們兩個還不過來給我解開鎖鏈。”

郁漠與千裏一直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誰也不敢擡頭看蕭子落,也不敢有絲毫動作。

兩人心裏都在想:義父啊!你自己求多福吧,我們也無能為力啊!沒看到我們臉上這傷嗎?若是再反抗,非得連胳膊腿都廢了不可,你老人家為了我們兩個的將來,就忍一會吧!

狐兒終於在蕭涵天的目光中看到了認可,頓時興奮的歡叫不止,在他的臂膀之上蹦了幾下,然後將它那小小的狐臉轉向蕭子落。

蕭子落一接觸到這畜生的一雙狐眼,頓時感覺詭異非常。一雙瞳子晶亮晶亮,似乎是在對自己說:“今日看本狐爺怎麽收拾你,讓你老想著撥我的皮毛。”

蕭子落再次打了寒顫,他覺得太詭異了,為什麽自己似乎能看懂它在想什麽?還來不急細想,狐兒已經一躍而起,跳到了他的胸膛之上。

赤裸的身體一接觸到它那毛絨絨的爪子,頓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該死的畜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還不滾下去。”蕭子落出言威脅。

狐兒聽到他的兇惡之語頓了一下,然後擡起頭與他對視。小小的狐臉貌似在笑。

蕭子落再次一楞,似乎又感覺到了它在對自己說話,“想弄死本大狐爺?那也要等你過了這一關再說!”

蕭子落還沒有在驚愕中清醒過來,便覺胸口傳來一陣亂七八糟的鉆心刺痛。

低頭看去,只見這該死的畜生正用他那兩只前爪,不停地抓撓著自己的胸口,那尖銳的爪刺雖然不像匕首那樣長,卻是散發著詭異的銀光,鋒利的不得了,每撓一下便是五道抓痕,每撓一下便是五條血絲外漏。這種淺薄而又專心的刺痛,簡直有種被活生生撥皮之感。

心中這個恨吶,自己還沒扒這畜生的皮呢,它到先開始扒自己的皮了。

緊緊咬住下唇,擡頭看向自己的愛人,只見美人也在看自己,卻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心中頓時升起絕望之感。完了,看來美人這一回是真生氣了。

狐兒撓完他的胸口,跳到一邊撓他的胳膊,胳膊沒好地方了,撓大腿,大腿也好地方了。它起頭看呀看,兩只狐眼再次閃動出詭異之光,似乎是在尋找著蕭子落身上的完好部位。

蕭子落看著它那詭異的狐眼,額頭布滿了冷汗,因為這只該死的畜生,此刻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要害。心裏不禁暗暗地罵道,“媽的,這該死的畜生不會是想廢了自己吧?”

蕭涵天看著狐兒在蕭子落身上胡鬧了好大一陣,終於開口說道,“狐兒~!回來。”

蕭子落聽語終於松了一口氣,然而狐兒卻是失望之極。回頭看了看蕭子落,突然跳到他的面前,然後轉過身去,將它那漂亮的狐尾擡了起來。

蕭子落看著那惡心巴拉的狐貍屁股又一次完美的楞住了,還沒來得急有任何想法,便覺鋪天蓋地的奇騷之氣襲來,還帶著致命的臭味。

心中是怒火交加,急火攻心,頓時一口氣沒上來,氣得暈了過去。

蕭涵天,郁漠,還有千裏急忙擡起袖袍握住自己的鼻子。這味道實在不是人受得,已經將這個宮殿熏的騷氣轟天。

然而狐兒卻在此時歡叫不止,看著暈死過去的蕭子落興奮的歡跳著。此刻的它比見到美酒還要興奮。

蕭涵天冷冷地看著狐兒,似乎也有些氣惱。他怎麽也沒想到狐兒會這般胡鬧,這味道自己也受不了。

狐兒感覺到蕭涵天的兇狠,急忙停止歡跳,躍下床榻一溜煙似的逃了。

蕭涵天頓時感覺無奈,轉身出了殿宇。(先躲躲這騷氣再說)

可憐的郁漠與千裏沒有得到允許,只能苦命地陪著暈了的蕭子落,一起在那享受狐兒的傑作。

足足兩個時辰過後,蕭涵天終於又返了回來。蕭子落還沒醒,他便等。又過了一個時辰,昏迷之人終於醒來。

蕭涵天這次沒有再玩什麽長久戰,而是對著郁漠和幹裏說道,“給他濯下去。”

“是~!太上皇。”郁漠和千裏像喪家大一樣向蕭子落走去。

蕭子落還在迷糊狀態,只覺自己的頭被擡了起來,然後口中便傳來淡淡的苦澀之感。等他徹底清醒過來,一碗的不知何物已經被他喝光。

“這是什麽東西?”蕭子落皺眉,盯著千裏問道。

千裏低頭看他,然後回道:“大夫說這是巴豆湯。”

蕭子落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媽的,臭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竟然敢給老子喝這種東西?”

“義父,這是太上皇給您喝的,不是孩兒給您喝的。”千裏無比的委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