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懷中之痛

關燈
“是不是又為了那個什麽神秘的男寵啊?”自己早就聽說他這次回來,又帶了一名男子,而且非常寵溺他,簡直是荒唐。

“閉嘴!你若再敢用男寵兩個字來形容他,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蕭子落也是大怒吼了回去。

“好好好,我不說。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要去北契?”蕭涵鷺最終還是退步,不想與他爭吵,他如今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風兒身中劇毒不能再等,只有淩亦弘能解。我已經有了他的下落,我需要你們其中一人陪我同去,因為風兒途中需要深厚的內力支撐 。我一人不行,因為到了北契,我還需要殺一個人。”

姚初悔和蕭涵鷺都楞住了,兩人都是在思考著他說的話。那個什麽風兒就不必說了,一定是他的那個什麽神秘新歡,只是中毒和尋找淩 亦弘,同學有殺人是怎麽回事?

“你要殺誰?”這次開口的是姚初悔。

“李·龍·若”蕭子落面無表情的回道。

“啊~~!”蕭涵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然後跌回椅子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子落,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怪物。

姚初悔表面倒是非常沈著,但心裏也是大大的驚了一下。他搞不懂蕭子落為何要殺自己的結發妻子,再說要殺龍若為何要去北契?

蕭子落見兩人都楞住,便再次開口說道:“你們還知道,李龍若如今可是絕世高手,而且還是奇龍教的教主。不但如此,她如今正在北契追殺淩亦弘。如果我再不快些趕去的話,我想他淩亦弘也會命不久已。”

“什……什麽?”蕭涵鷺現在覺得自己的腦袋很不夠用,完全跟不上蕭子落的思維。

就那個嬌滴滴的李龍若是個武功高手,還是奇龍教的教主?這這這,怎麽說也說不過去吧!再說她追殺自己的師兄做什麽?

姚初悔聽語後,似乎倒不怎麽驚訝了,開口問道:“你的那位風兒,身中劇毒也是她的傑作?”

蕭子落雙手緊握,只是一臉的怒恨並沒有回答。可是姚初悔和蕭涵鷺卻都已經看出了答案。

一時沈靜的大殿,突然響起姚初悔的話語。“我去吧!這個時候,鷺兒不適合離開。”

蕭子落沒想到姚初悔會如此痛快,擡頭看他。這時,蕭涵鷺卻開口說道:“不行,奇龍教可不是什麽小幫派。再說這一次是去救我師兄 ,怎麽可以讓你去,還是我自己去。”

“鷺兒”姚初悔出語阻止。

蕭子落站起身說道:“我去準備車馬,你們在此商量。”

蕭涵鷺正想和姚初悔爭執,聽到蕭子落的話楞了一下。然後問道:“子落,你不會是想現在就啟程吧?”

蕭子落回道:“是”

“你~!去北契來回往返最少也要一個多月,我府裏還有很多事沒有交代,再說朝廷上也要有個說法啊。你就不能稍等一晚,明日再走嗎?”

蕭子落看他。“我能等,風兒不能等。我相信那些小事你能處理。”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蕭涵鷺頓時有種無力之感,看來這小子是愛極了那個神秘男寵了。

蕭子落離開大殿,沒有去落心殿,而是先去了柳兒的偏殿。進入殿中,不但柳兒在,上官雲與幕欣藍也在此等候。

蕭子落將天閔事宜交由幕欣藍管理,將落王府交給了柳兒和寰宇,幫會之事則交由了上官雲。然後交代了一些其他事宜後,再次轉身趕往落心殿。

兩個時辰後,漆黑的夜下,一輛豪華馬車,還有數匹駿馬,匆忙的從落王府邸離開,快速奔出皇城向北而去。

十一日後,蕭子落一行人離開天閔,進入北契境內。隨行者不但有蕭涵鷺一人,還有他的師兄聶紅塵。

那日,蕭涵鷺與姚初悔返回鷺王府邸爭執,最後還是決定由蕭涵鷺陪同蕭子落一起前往北契。聶紅塵聽說是為求師兄淩亦弘,心中牽掛 便也一同跟了過來。

途中,蕭子落依然是陪著蕭涵天一同乘坐馬車,而蕭涵鷺和聶紅塵則是選擇騎馬。為了趕時間,他們四人幾乎是馬不停蹄日夜兼程。途中,幾人風餐露宿,連續調查換了數匹駿馬。

進入北契之後,天氣越加的寒冷,幾乎每天都是行在冰天雪地之中。蕭涵天的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有時,一睡便是一天一夜無法睜開雙眼,睡眠中的他,身體冷如寒冰。

蕭子落每每都是將他抱在懷中,用自己的身體和內力為他取暖。而且,蕭涵鷺和聶紅塵也會輪班為他傳輸真氣,以保他的呼吸平穩。

蕭子落看著常常昏迷不醒的蕭涵天,心中越是心痛就是越是急迫。恨不得立刻趕到若紅所給的地點龔雪峰。

若紅每隔幾日便會有飛鴿傳書一封,每傳一次消息,地點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改變。而這龔雪峰則是她最後一次傳來的信息。如今,已有三日沒有新的信息傳來,蕭子落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安。

懷裏的人兒在沈睡著,這一次他睡的要更久一些,已經兩天一夜沒有醒來。

將身上厚厚的絨被再次往上拉了拉,將他冰冷的身體遮掩嚴實。有時自己甚至在想,他會不會就這樣一直安靜的睡下去。有時自己甚至會懷疑,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他的身體是那樣的冰冷,已經快將抱著他的自己冰封。

“風兒!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就這樣睡去不再醒來。那麽,請你用自己的冰冷將我與你一起封存。無論你走到哪裏,我都要陪伴在你身邊 。即使你睡了,我也會一直陪伴在你左右,讓你在夢中也不再孤獨。”

輕輕撫向他的眉眼,深重的眉宇微鎖,濃郁的睫毛緊合。“風兒!你是不是正在夢中徘徊?在你的夢中是否有我的陪伴?”

好相信你睜開雙眸看我的樣子,雖然總是冷冷,甚至全是厭惡,但我卻能感受到你的心裏有我。

輕輕撫摸他的雙唇,薄薄的雙唇微抿,刺指的冰冷入骨。“風兒!你這一次睡的太久了,是不是該醒來與我說說話了。”

好想念你打我罵我的樣子,雖然你狠了點,我也痛了點,但我的心卻是暖的,甜的,因為我知道你是倔強的,高傲的。

冰冷手指離開他的雙唇,輕輕撫上他的秀發,烏黑亮麗的發絲是那樣的柔韌光滑。“風兒!你若是再不肯醒來,我可就要輕薄你嘍。你若是再不肯醒來,我可就要扒光你的衣服,將你赤裸的身體抱在懷中,那樣你的身體是不是就會暖一些?”

慢慢低下頭,將自己痛苦的臉孔隱藏在他的胸口,“風兒!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恐懼,你睡的太多太久了,你什麽時候才能醒來向以往那樣折磨我?其實,我很賤的,就是喜歡你打我,罵我。等你病好了,就拿鞭子抽我,拿刀刺我,要不就打我板子好不好。”

我虧欠你的太多太多,你一定要給我機會償還才行。不然我將永世都不會原諒你。

“好啊~!等我身體好了,就拿鞭子抽你,拿刀刺你,再打你板子。”

含糊不清,無比虛弱的話語,低低的傳來。蕭子落全身巨震,隱藏在胸口的臉孔不敢擡起。

他醒了嗎,一定是自己的錯覺。他從來沒有對自己這樣說過話,雖然口氣依然狠辣,卻是帶著淡淡的溫柔與寵溺。看來,自己真的是產生幻聽了。

“混蛋,難道你是想將我活活壓死嗎?”蕭涵天雙眸微怒,心裏不僅想著,難道他是想謀殺自己不成,竟然把自己抱得這麽緊,還將整 個頭顱壓在自己的心口,簡直是有種快窒息的感覺。

蕭子落猛然擡起頭,一雙深眸緊緊的盯著蕭涵天,僵硬的臉孔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微笑。“你,你什麽時候醒的。”

蕭涵天看到他紅腫的雙眼,心裏偷偷的顫了一下。他哭了嗎,為何會有可疑的霧水?

“從你說要扒光我的衣服開始。”蕭涵天的這一聲話語有些咬牙切齒。

這個混蛋,剛才竟然說想扒光自己的衣服,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什麽時候才能改掉這個好色的秉性。和他相處,簡直有種狼入虎口的感覺。

“啊~!我,我只是說說而已。”蕭子落突然變得有些尷尬,剛才自己那麽說,不過是想他的身體太過冰冷,想幫他暖暖身體而已,自 己並沒有邪念。

“呵呵~!沒有你允許,我哪敢吶。”

“哼~!我看你還真是個賤皮子,想讓我折磨你了是不是?”蕭涵天現在常常懷疑,這家夥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竟然會偷偷的說, 喜歡自己折磨他。

蕭子落頓了一下,然後微微的笑了。“是啊,我本來就是個賤皮子。”

他的笑容變得有些邪氣,話語也變得有些低沈暧昧。“風兒!等你好了就折磨我吧?我都等不急了。”當他說到‘折磨’二字之時,一 雙深眸還非常有深意的眨了一下。

蕭涵天只覺體內骨骼全都變得麻木僵硬,體外似乎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什麽意思?是在說那天要獻身給自己的事嗎?

楞了許久之後,蕭涵天終於嫌惡的開口說道:“你,你太惡心了。”

他終於這個不要臉的人沒轍,無話可說了。

“呵呵~!哈哈~!我就是喜歡你罵我。”蕭子落突然開懷大笑,他的風兒,他的天兒,終於醒來和自己說話了。

只是笑過之後,心中又是一陣淒涼,一陣恐懼。因為他不知道,等他下一次睡去後,還要多久才能夠醒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