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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男寵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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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落走後,蕭涵天微不可查地輕嘆一聲,然後抱著狐兒輕輕擺弄著。狐兒見蕭子落一走,立刻變得歡騰起來,在他懷裏一個勁地打滾撒潑,惹得一旁侍婢頓時嘻笑出聲。

蕭涵天聽見笑聲,擡頭向那名笑語出聲的侍婢看了一眼。這一眼極其的寒冷,極其的嚴厲,還帶著明顯的嫌惡。

那名侍婢一觸及到他的目光,只覺渾身冰冷懼怕不已,急忙低下頭去。可心中卻是非常不甘,小聲嘀咕著:“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個男寵嗎。”

蕭涵天是何等人物,何等的耳力,怎麽可能聽不見她的低語。面色無波的他再次轉首看向這名侍婢,並淡淡的開口說道:“你,過來。”

那名侍婢不知他是何意,略為猶豫後,擡腳走了過去。“公子有何吩咐?”

這名侍婢剛剛走到他身旁,蕭涵天連看也沒有看一眼,擡手便抓向她的咽喉,閃電之速用力一扭。只聽清脆的斷骨聲一出,這名侍婢連一點的痛苦與掙紮都沒有便倒了下去。

殿內頓時慌亂稱一片,剩下的那幾名侍婢嚇得各個尖叫飛逃而去。

蕭涵天不屑地冷哼一聲,這個侍婢能死在自己手中算是她的造化。竟然敢辱罵當今聖上,不滅其九族便是自己的仁慈。

蕭子落來到落府大殿,春來正在招待那二十幾名醫者。眾人一見他出現,急忙起身下拜見禮。“王爺萬安。”

“嗯!各位請起,都坐吧。”蕭子落來到主位坐穩又道:“春來,將所有的方子全部拿來我看。”

“是,王爺。”春來將一疊的草方遞了過去。

蕭子落接過一一細看,越看眉頭越緊,其實他心裏早有準備,龍若下的毒肯定會是奇毒,只是沒有想到這麽多解毒高手竟然沒有一人能看出一二。眾多方子中,竟然沒有一張相同之處。

放下手中藥方。“各位辛苦,吾妻之毒可有哪位另有見解?”

眾醫者聽語各個臉色怪異,其實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那床榻之上躺著的明明是一位男子。怎麽可能會是他的王妃。此時的春來低頭,雙拳緊握,心中頓時對蕭子落產生了濃濃的恨意。

“你們這麽多人,竟然沒有一人能看出一二嗎?”蕭子落再次出語。

這時,那名最先診脈的老者起身走了出來。“回王爺,草民愚見。王妃身中之毒實則古怪,飛下毒者能解。不過草民卻有一點可以肯定,王妃所中之毒內含有一種怪異的歡毒。”

“歡毒?何為歡毒?”蕭子落不明,開口問道。

老者頓了一下,然後回道:“回王爺,就是民間所說的春藥。”

蕭子落頓時啞然。不禁想起,今日裏風兒的怪異反應。這龍若到底是何意思?下毒竟然還會帶有春藥,難道她是想幫自己和風兒促進感情不成?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只是她這麽做,對她到底有何好處?

“此歡毒可有解法?”

“回王爺,此歡毒怪異非常,草民從未見過。不過,草民建議王爺尋找一人。草民認為,那人也許能解此毒。”老者再次回答。

“何人?”蕭子落開口有些急迫。

“回王爺,草民不知此人真實姓名。只知,此人江湖號稱雅君聖手。”

蕭子落一聽頓時洩氣,這雅君聖手不就是淩亦弘嗎。自己已經尋找他多時,若是能找到他,還用得著在這和這些人廢話嗎。

老者見蕭子落愁容,再次開口說道:“不過王爺不必為此歡毒煩心,此歡毒只會在動情之時才會有所反應,一般不會發作。”

蕭子落再次訝然,聽這老者之言。難道說風兒已經對自己動情了?不然他為何會對自己有反應?只是,自己還是弄不明白龍若是何意思。

“春來,賞這位老者白銀五千兩,其他人各賞白銀千兩。”

“是,王爺。”春來應道。

“送客。”蕭子落知道不可能再問出別的什麽,便打發了所有醫者。

春來將所有醫者送出,蕭子落剛想問起柳兒,卻不想這時殿外傳來吵鬧聲。隨後便有一名侍衛跑了進來。“稟王爺,落心殿出事了。”

蕭子落聽語頓時心慌一下站起身來,什麽話也沒問直接向落心殿而去。那裏能出什麽事,難道是風兒又毒發了不成?

驚惶失措的蕭子落一進落心殿便楞住了。只見自己惶惶擔心之人,正抱著他那可愛的狐兒擺弄著,一副悠閑的模樣甚是愜意。

低頭看去,只見床榻前的地上倒臥著一名侍婢,也不知道是死的還是活的。

這時,蕭涵天擡頭看了他一眼,開口無波的說道:“叫人擡出去,懸屍落府後園三日,拋屍荒野不準掩埋。”

“好!”蕭子落習慣性的應允。“啊?”隨後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這時,同蕭子落一起趕來的眾多侍衛和下人們各個倒吸涼氣。臉色驚慌地低下頭去,他們現在是怕極了這位王爺新寵。到底是怎樣一個殘忍之人,竟然能下達這樣的命令,他們的王爺真的能應允嗎?難道不是應該責罰於他才對嗎?

蕭子落徹底反應過來,闊步走到床前將蕭涵天全身上下看了個遍,這才放下心來說道:“你沒事便好。”

蕭涵天怪異的看了他一眼。“我會有何事。”

蕭子落淡笑,然後看了一眼倒地而亡的侍婢。不管這個侍婢因何而被風兒處死,既然她觸怒了風兒,那就該死。

“來人,拖出去。懸屍三日,再拋屍荒野。”雖然這樣的舉動確實有些殘忍,但是為了風兒,這點缺德事,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麽。

眾人再次恐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的王爺竟然連問也沒有問,就同意了這位新寵的要求。

這時,春來突然走了出來。“王爺,秋菊乃王妃陪嫁侍婢。如今慘死怎能不問一句便如此處置?”

蕭子落冷冷的看著她。“來人,將春來拖出去杖責二十以儆效尤。”

春來凝眉,擡起頭倔強的看著他,沒有一絲膽怯。“丞相大人不會放過你。”

蕭子落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後又突然冷下臉來。大聲喝道:“來人呢,杖責三十。”這個丫頭實在是沒有眼色,竟然不知道在這落王府誰才是主人。

“是!”這時的侍衛們才真正的反應過來,上前將春來與那死去的侍婢一起拖了出去。

蕭子落再次一一看過殿內的下人,開口很是深沈的問道:“柳兒在何處?”

沒人回答,蕭子落再次看向一旁的侍婢。“你說。”這個侍婢昨日曾與春來一起出現過。

被點名的侍婢急忙跪地,驚慌的回道:“回回王爺,柳兒公子被春來管事關押在地窖。”

“將人帶來此處。”

蕭子落並沒有在柳兒的事上多加追究,自己一進府邸大門便已經對他的下場猜出一二。只是自己現在很佩服柳兒的惹事能力,竟然能在一夜之間就混進了地窖裏去。

那名侍婢起身退到了一旁,沒一會的功夫柳兒便被帶進了落心殿。

柳兒並沒有被怎樣,只是眼睛變成了熊貓眼,鼻子歪了一點,臉蛋變成了猴屁股,嘴巴變成了兩根紅腸。

柳兒一進殿宇見了蕭子落,頓時興奮非常飛奔而來,扯著蕭子落的袍袖就叫:“蕭爺爺,蕭爺爺你可回來了,柳兒想死你了。”

蕭子落凝眉有些嫌惡,卻是沒有甩開他。“你是日子難過,才想我的吧?”

“嘿嘿~!”柳兒傻笑,那難看的臉此時變得更加難看。

“哪能啊,柳兒是真的想您了蕭爺爺。”

蕭子落還沒有開口,這時的蕭涵天卻是冷冷發出一聲。“哼~!”

這一聲冷哼,頓時嚇得柳兒後退數步,無比緊張地看著蕭涵天。“嘿嘿~!風風公子,柳兒給你請安了。”

蕭涵天瞥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示。蕭子落苦澀的笑了一下,然後對柳兒說道:“你如今住在何處?”

柳兒喪著個難看至極的臉委屈回道:“蕭爺爺,柳兒跟了你可是受苦了。柳兒一直住你家柴房。嗚嗚~~!我不幹了,我要住豪宅。”

“來人呢,帶柳兒去西園養傷。”蕭子落出口吩咐。

“我不去西園,我才不要住他住過的地方,我要住離你最近的地方。”柳兒大聲反駁。

來落王府邸這數天,自己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那西園可是小優住過的地方,他才不要去那住。

一旁的侍人們現在是各個冒冷汗,他們可是剛剛見識過床上那位新寵的殘忍。這柳兒公子竟然敢當著他的面說要和王爺住一起,明目張膽的爭寵啊!看來這柳兒公子的下場非死即殘。

眾人一直認為柳兒的下場會很悲慘時,卻聽蕭子落開口說道:“那你就搬來落心園的廂房去住吧。”

“嗯嗯嗯~!嘿嘿~!還是蕭爺爺最疼柳兒啊!”柳兒幸福的像根狗尾巴草。

眾人再度認為,下面的會是床上的那位新寵發怒時,卻不見有任何聲音。所有人都擡頭看向蕭涵天,只見他跟沒事人一樣,抱著懷裏的白狐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

蕭子落看著柳兒那難看至極的臉,胃裏直翻騰有種想吐的感覺。“你下去吧,讓下人們給你做幾套新衣服,再弄點補品養一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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