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鬥雞醉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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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涵天聽語楞了一下。他真的沒有碰過陳逸飛嗎?他為了陳逸飛背叛了自己這個父皇,背叛了整個天閔。可是他卻從沒有碰過他,這是為什麽?難道是因為太過珍惜,不舍得嗎?

蕭子落見他終於安靜了下來,繼續說道:“風兒!相信我好嗎,不要離開。”

“……”想說些什麽,卻是說不出口。自己來這裏只是想尋到陳逸飛下落,然後殺了他,再將陳逸飛帶回天閔。如果他知道自己利用了他感情,一切都只是個騙局,他會不會真的傷心?

“風兒!為何不回答,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蕭子落無比溫柔地撫摸著他的秀發,深深的吸了口氣。他身上的味道聞起來很舒適,有時候自己真的有些分不清,他們到底是誰像誰?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似乎很小心,隨後便聽見很禮貌的敲門聲。“王爺,我是小優。我弄了熱水,你們要不要梳洗一下?”

蕭子落很是不舍地放開了蕭涵天,然後轉身走過去開了門。蕭子落看到小優拎了一大桶的熱水,開口問道:“你打這麽多?”

小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臉頰有些微紅,也不知道他是累的,還是在害羞。“王爺,我想那位公子一定是累了,需要沐浴,所以小優便多燒了些。”

蕭子落看著柳兒,突然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小優只覺渾身發麻,急忙放下水桶。“王爺,小優告退。”

蕭子落看著小優消失身影收起邪笑。心想,這小優可真會做事,竟然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

難道自己表現的真有那麽急色嗎?想後,拎起水桶走了進去。“既然小優送來了熱水,你便洗洗吧!這樣也輕松些。”

蕭涵天冷冷地看著他,似乎有些警戒。“不用,拿出去。”隨後想了想又道:“你也出去。”

蕭子落擡起頭,奇怪地看著他。“為什麽?這水沒有毒,再說這是我的房間,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蕭涵天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心中怒火陡然而起。這個混蛋,滿腦子的淫穢不堪。

到了嘴邊的怒罵,想之又想,忍了又忍,最後終於收了起來。然後緊緊地盯著蕭子落那討厭的臉孔開口說道:“怎麽,你今晚就向服侍我了嗎?如果你的身體可以承受,那麽這水……和你,就一起留下用吧!”

蕭子落聽語渾身一顫,只覺兩腳發軟,一個沒站穩,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只見,這人一臉嚴肅,沒有絲毫的玩笑之意。

“啊~!既然你不想洗就算了,我這就把水送出去。”蕭子落拎起滿滿一桶的熱水就走,沒有片刻停留,離開後連門也沒有帶好。

蕭涵天看著他那迫不及待的消失,幾乎是逃跑性的離去。面具下那冰冷的面孔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很快就變為了冰冷,因為他發現自己確實很需要那桶熱水凈身。

蕭子落踏出房門,俊逸的臉孔也微微的笑了,笑過之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道,看來還真被柳兒說著了。想壓倒他,似乎是很困難。不過沒關系,我蕭子落有的是耐心與計謀,只要他不離開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自己拿下。

一夜無眠,蕭子落在書房熬了一晚。清晨,他便早早出門去了桃林,這是他的習慣。只要回到小竹閣樓,他每日清晨都會在那裏練功兩個時辰。巳時末,他又返回了小竹閣樓。

他覺得自己的內力已經回覆得七七八八,再有兩三日,便可啟程返回天閔。只是,風兒怎麽辦,他會與自己一起去天閔嗎?昨夜的自己想了很多,既然風兒已經來到自己身邊,那麽自己就應該對曾經做過的事情負責,即使他不需要。

至於那個讓自己一直深愛著卻不敢去碰觸的人,如今也只能在暗中默默的守護他。回到天閔之後,自己會竭盡全力幫他解決了太後與李相,讓他在那個高高的龍椅之上坐得更加安穩。

進入竹園,只見兩名少年矗立在園中。小優與柳兒就像兩只打了興奮劑的鬥雞,你看我,我瞪你。小優雙手緊握,大大的眸子此刻似乎變成了兩塊水晶,遠遠就能看到有水光晃動。柳兒雙手掐腰趾高氣揚,看樣子,像是鬥勝的那一只。

兩人一見蕭子落進入園中,小優那眸中水光立刻化作傷心淚兒流下他的臉頰。柳兒見此大急,非常氣憤得高聲嚷道:“餵~!你別裝蒜,你你你哭給誰看啊?我又沒欺負你,你別陷害我。”

蕭子落一走一過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像是完全沒有發現他們在吵架一般,直接躍過他們進了大廳。

進入大廳,他俊逸的臉孔終於有了變化。開口甚是冷硬:“小優。”

小優聽到蕭子落喊自己,急忙擦了擦眼淚,然後也進了大廳。“王爺。”

“早膳在哪裏?”這兩個家夥不會是一直在吵架,連飯都沒有做吧?

“王爺,小優沒做早膳。”小優低著頭,回答的非常小心。

蕭子落轉身看著他,盡是探究之意。這小子是在對自己不滿嗎?“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充分的理由。”

“王爺,也不知道昨日夜裏來了什麽東西。竟然把廚房裏的食物全部弄亂弄臟,偷吃了所有的肉,還將王爺你的酒偷喝了大半。所以,小優……”

蕭子落一聽立刻明白了,一定是那只可惡的狐貍。它一夜之間不但偷吃了所有食物,還將自己的酒也給偷了近半。看來,那只該死的畜生真是活膩了。

蕭子落帶著一身怒氣向閣樓走去,身後傳來柳兒的不屑話語,“餵~!嫉婦,你連那位白衣大爺也敢陷害,我柳兒可真是佩服你。”

上了閣樓的蕭子落還能隱約聽見小優那委屈而又憤怒的叫聲,“我沒有!你胡說。”

蕭子落緊繃的臉孔變得更加難看,他現在覺得,自己將柳兒帶回來似乎是個錯誤。

來到門前,輕輕的敲了兩下,開口喚道,“風兒!你在裏面嗎?”沒有任何聲音,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急忙推門而入,卻見白衣身影挺拔地矗立在床前,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驚恐而慌亂的心在看到那抹白衣飄然的身影後,立刻得到平靜。釋然的笑了笑,“風兒!你既然在,為何不回答?”轉身將門帶好,然後向他走去。

蕭涵天那寒冰之眸帶了一絲迷惑,他不知道他剛才那樣的驚慌失措是為了什麽?自己只是討厭與他說話,所以有沒有回答。難道他是在擔心自己會離開?

“是誰現定,我要必須回答你的話?”蕭涵天出口即是寒冷又是挑釁。

蕭子落一臉的笑意,似乎剛才那驚慌失措之人並不是他。他一步一步走到蕭涵天的面前,輕輕的開口說道,“沒有人規定,更沒有人敢給你下規定。我只是擔心你,擔心你會突然離開,或者是出什麽意外。”

低沈的話語傳入耳中,蕭涵天感覺自己似乎是看到了一片薄薄的紅葉,輕輕飄落鏡湖,平靜的湖面蕩起層層的,細細的微波,久久不能平靜。

“風兒!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我好怕自己推開門的那一刻,你已經不在這裏了。”蕭子落感覺到蕭涵天不再像剛才那般氣惱,便伸出一臂將他拉近自己的胸口。“你聽,它現在還在驚恐中顫抖。也許我說這些你不會相信,其實我連自己都無法相信。但,這真的是事實,我願意接受這一切。那麽你呢?風兒!”

蕭涵天沒有回答,因為他很想說自己絕對不會接受,可是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風兒不回答,我便當你是應允了。”蕭子落等不到他的回答,再次開口。

蕭涵天一把將他推開。“你少在這裏自說自話。你以為你是神嗎?什麽都你說的算。我最討厭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可惡,為何他總是喜歡在自己面前裝出一副很深情的樣子,還竟說些讓自己厭惡的話。

蕭子落緊緊地盯著他,面具的臉孔讓自己無法看得真切。可自己卻能感覺到,他剛才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或者是羞澀。一絲狡猾的笑容,微不可查地掛上唇角。

“風兒!你的狐兒呢?”只顧著於他說話,竟一時把那只該死的畜生給忘記了。今日抓住它,非得好好教訓它一翻不可。

蕭涵天回頭看他。“你找它做什麽?”他開始懷疑狐兒了嗎?說來也奇怪,昨夜自己派狐兒出去查找陳逸飛的住處,可是它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難道是遇到什麽麻煩?

“沒什麽,只是問問。”蕭子落見自己一提起那只該死的畜生,他就會變得警覺萬分。那冷冷的眼神似乎是一種警告,如果自己敢對他的狐兒如何。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心中又氣又惱,卻不能表現出來。只得開口解釋,“聽說它昨夜去了廚房,不但弄亂了所有食物,還將我自釀的美酒偷喝了盡半。”哼~!若是早知道那畜生會去偷喝,自己應該事先在酒中放入劇毒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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