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結束與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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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結束與命苦
進入那扇門之後，加茂禦不動聲色的落後幾步，走在幾人後面。
對於薨星宮這個神秘地方，不管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眼中都好奇居多，他們像是到了個新旅游景點一樣，左顧右盼的打量四周。
被夾圍在中間的天內理子忐忑不安，眼中閃過害怕和畏懼。
畢竟不管如何，她也只是一個年滿十四還沒經歷太多事情的國中生。
“哇！這地方還有樹啊！”五條悟推了推高挺鼻梁上架著的小圓片墨鏡，一臉驚奇的說道。
夏油傑也有些驚訝，薨星宮在高專地下，這樣的一個地方居然生長著一片森林。
一行人參觀一般，磨磨蹭蹭的往前，足足花費了半個小時才來到天元面前。
見到天元幾人又是一副吃驚的樣子。
玩家站在最後面，看到天元的樣子也有些驚訝。
如今的天元衰老的像是八九十歲的老人，臉上皺紋橫生，頭發花白枯燥，背佝僂著，像是一只蜷縮起來的蝦。
“你、你就是天元大人？”
天內理子聲音發顫帶著一絲畏懼驚恐的看向天元，在見到對方之後，她似乎才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麽。
天元目光平靜的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在玩家加茂禦臉上多停留了一秒，最後回到站在幾人中間的天內理子身上，神色從容淡然的點了下頭。
天內理子臉色蒼白，瞳孔顫栗，唇瓣顫抖了幾下，然後她深呼吸一口氣，像是做下了什麽決定，從中間走了出來。
“我、我是天內理子，也是你們說的星漿體。”
天元似乎猜到她要說什麽，主動打斷了天內理子接下來的話，開口前看了站在他們後面的加茂禦一眼。
天元說：“我知道你的身份，但這一次不需要了。我放棄繼續下去，或許進化才是我的全新可能。”
天內理子楞在原地，她像是還沒反應過來，大腦僵直錯亂，足足過了一分鐘之久才聽懂天元的意思。
她驀地瞪大眼睛，瞳孔也在瞬間縮了縮，“放、放棄？！”
臨近每五百年術式重置的日子，天元的狀態逐漸被□□拖累變得虛弱，放棄星漿體讓天元的狀態跌破臨界線。
此時此刻，天元需要的是一個足夠安全的環境來面對未知的進化。
夏油傑聽到天元的話也面露錯愕，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加茂禦，正好對視上那雙深褐色澄澈又無辜的眼眸。
他狹長的狐貍眼微微睜圓，怎麽也沒想到他之前說的已經處理好的意思居然是天元主動放棄同化，奔向未知的進化。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他的第一感覺是恐慌。
畢竟，天元的結界籠罩保護著整個本島區域，而且已經延續千年之久，誰都不知道天元放棄同化奔赴進化之後會發生什麽。
但看到天內理子茫然卻也暗自松了口氣的慶幸模樣，夏油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什麽來。
一旁的五條悟眉毛挑高，對天元的決定並不感到太驚訝，反而生出一股磅礴的興奮。
面對未知挑戰的躍躍欲試。
他註意到夏油傑產生的負面情緒，長臂一勾，搭著對方的肩膀把人帶到身邊，興致勃勃的說道：“傑！我們把理子送出國吧！”
聽到提起自己的名字，天內理子才猛地回神，目光期翼的望向他們，雖然也帶著幾分對未來的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們商量著怎麽把天內理子送出國。
玩家沒有加入話題，目光越過他們看向氣息又萎靡了幾分的天元。
等他們從薨星宮出來，夏油傑和五條悟馬不停蹄的帶著天內理子跟黑井美裏匯合，然後奔赴東京機場，趕最近一班飛往國外的飛機。
他們離開前，夏油傑扭頭看了加茂禦一眼。
玩家朝他無聲的笑了一下，目光催促著他們離開。
而後，他轉身回到高專去到夜蛾正道的辦公室，匯報任務情況。
辦公室內。
帶著墨鏡的夜蛾正道捏了捏額角，本就兇悍不像好人的臉配上一副墨鏡更加像是什麽社團的老大了。
但為人師表甚至全身心奉獻給教育的夜蛾正道對自己的幾個學生倍感頭疼。
他聽完站在辦公桌前加茂禦的匯報，沈默了好一會兒，開口說：“我知道了，接下來我會處理的。”
沒有過多詢問或責問，夜蛾正道默默攬下後續的處理和總監部的問責。
走出辦公室，玩家拿出手機先處理了禪院甚爾那邊的高額報銷外加後續補貼的委托金。
然後他給家裏身在總監部的長老打了通電話簡單說明情況，等掛斷電話後，他開始動用部分被他種下控制術式的總監部高層，操控著他們對即將上報的天元同化失敗可能出現的一系列追責事宜。
等做完這一切，他打開游戲面板，本體加茂禦這個身份的主線任務的進度條開始緩慢增長。
雖然比馬甲跳躍式增長一下子來到90%的進度要慢很多，但在做完這一切布置並順利得到成果之後，原本不動的進度條總算有了變化。
進度喜人。
只是想到今天高專門口發生的那一幕，玩家嘴唇動了動，咽下想要出口的話，開始打算怎麽圓回去，隱瞞下來。
禪院甚爾那邊可以不用怎麽管，除非他心血來潮決定摘掉家庭煮夫這個頭銜出門賺錢，否則很小概率會再跟夏油傑他們見面。
就算見面了，把馬甲的事情說出去，也會因為他之前的暗示給他們誤導，把馬甲跟本體之間的關系錯認。
掉馬的可能也大大降低了。
只要馬甲不出現在五條悟面前，被他的六眼註視，這層關系就永遠不會被發現。
畢竟藤原清關加茂禦什麽事。
＊
距離天元同化失敗進入進化已經第三天，東京高專來來去去好幾批人調查，最後不得不接受現實，並開始為天元進化可能帶來的影響做準備。
宿舍內，因任務失敗星漿體死亡直接導致天元進化的三名咒術師被總監部問責，此時正聚在一塊寫任務報告。
五條悟轉著黑色油性筆，盤腿坐在桌前，面前是一字未動寫的報告，他頂著一頭亂翹的白毛，有些無聊的盯著窗外發呆。
他右手邊夏油傑正奮筆疾書，任務報告已經寫了滿當當的一頁，此時他眉頭微微擰著，儼然在思考怎麽糊弄下半部分。
作為唯一沒參與護送，只在高專做遠程支援的人，加茂禦的任務報告輕松簡潔，他很快就寫完了。
此時十分悠閑，拿著一杯小超市買的冰鎮烏梅汁，邊刷著手機。
夏油傑思緒忽然被打斷，五條悟從他筆下抽走了他正在寫的報告，他楞了一下，隨後一臉嚴肅伸手制止。
“悟，你的報告還沒寫嗎？”
註意到五條悟面前的空白紙張，夏油傑註意力被轉移。
五條悟輕松抽走他的報告，一目十行的看完，對夏油傑的遣詞造句簡稱胡說八道十分欣賞。
他擡頭剛要對夏油傑說些什麽，忽然瞥見悠閑刷著手機看過來的加茂禦，立即把話題引到他身上。
“夜蛾也太不公平了吧。明明任務是我們三個一起做的，憑什麽加茂的任務報告就這麽輕松。”
“哦對了，那個禪院還是你叫來的。”
五條悟啪的撐著桌子，身體前傾，目光如炬的盯著加茂禦。
聽到五條悟提起禪院甚爾，夏油傑也把視線移到他臉上。
玩家：“……”
他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被問起那天校門口的事。
但沒想到居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波及。
面對兩人灼灼的目光，玩家斟酌了一下，開口說：“禪院甚爾是別人介紹給我的，我們只手機聯系。”
五條悟懷疑的看著他：“那禪院見到你怎麽一副驚訝的表情，還脫口而出一句‘你怎麽在這’。”
夏油傑也跟著點點頭。
玩家露出一個有些遲疑和猶豫的表情，在兩人的追問下才說出有關馬甲的事。
“……我只見過他幾次，我母親去世前也從沒跟我提起過藤原那邊的親戚。”
夏油傑第一次知道這件事，頓時露出一個尷尬又帶著幾分歉意的目光。
五條悟：“那個藤原跟你很像嗎？都讓禪院認錯了。”
當時在場的幾人可能除了天內理子，事後回想起來都能發現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禪院認識的那個藤原跟加茂禦十分相像，他不可能第一眼就認錯，等看到他身上穿的高專制服才發現自己認錯了人。
而且發現認錯人之後的詢問也很有意思，禪院明顯知道加茂禦的存在，所以在認錯後能立馬猜出他的身份。
這可不像是加茂禦口中說的只跟藤原見過幾次的樣子。
禪院都能從藤原口中得知加茂禦的存在了。
抱著這幾個疑點，五條悟又詢問了起來。
玩家沒想到會被追究到底，好在腦子靈活反應夠快才沒出差錯，最後到底圓了回來。
聽完他的解釋，五條悟像是總算滿意了，沒有再追著不放。
而就在玩家暗自松口氣的時候，夏油傑忽然說道：“等等，如果是這樣……你們還記不記得去年硝子在高專遇見的那個跟加茂長的很像的人。”
五條悟腦子轉的很快，立馬反應過來夏油傑指的是那件事，“傑，你是說去年入侵高專的那個詛咒師？”
話音剛落，兩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加茂禦。
玩家頓感棘手。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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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鴿子][鴿子][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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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夾圍在中間的天內理子忐忑不安，眼中閃過害怕和畏懼。
畢竟不管如何，她也只是一個年滿十四還沒經歷太多事情的國中生。
“哇！這地方還有樹啊！”五條悟推了推高挺鼻梁上架著的小圓片墨鏡，一臉驚奇的說道。
夏油傑也有些驚訝，薨星宮在高專地下，這樣的一個地方居然生長著一片森林。
一行人參觀一般，磨磨蹭蹭的往前，足足花費了半個小時才來到天元面前。
見到天元幾人又是一副吃驚的樣子。
玩家站在最後面，看到天元的樣子也有些驚訝。
如今的天元衰老的像是八九十歲的老人，臉上皺紋橫生，頭發花白枯燥，背佝僂著，像是一只蜷縮起來的蝦。
“你、你就是天元大人？”
天內理子聲音發顫帶著一絲畏懼驚恐的看向天元，在見到對方之後，她似乎才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麽。
天元目光平靜的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在玩家加茂禦臉上多停留了一秒，最後回到站在幾人中間的天內理子身上，神色從容淡然的點了下頭。
天內理子臉色蒼白，瞳孔顫栗，唇瓣顫抖了幾下，然後她深呼吸一口氣，像是做下了什麽決定，從中間走了出來。
“我、我是天內理子，也是你們說的星漿體。”
天元似乎猜到她要說什麽，主動打斷了天內理子接下來的話，開口前看了站在他們後面的加茂禦一眼。
天元說：“我知道你的身份，但這一次不需要了。我放棄繼續下去，或許進化才是我的全新可能。”
天內理子楞在原地，她像是還沒反應過來，大腦僵直錯亂，足足過了一分鐘之久才聽懂天元的意思。
她驀地瞪大眼睛，瞳孔也在瞬間縮了縮，“放、放棄？！”
臨近每五百年術式重置的日子，天元的狀態逐漸被□□拖累變得虛弱，放棄星漿體讓天元的狀態跌破臨界線。
此時此刻，天元需要的是一個足夠安全的環境來面對未知的進化。
夏油傑聽到天元的話也面露錯愕，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加茂禦，正好對視上那雙深褐色澄澈又無辜的眼眸。
他狹長的狐貍眼微微睜圓，怎麽也沒想到他之前說的已經處理好的意思居然是天元主動放棄同化，奔向未知的進化。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他的第一感覺是恐慌。
畢竟，天元的結界籠罩保護著整個本島區域，而且已經延續千年之久，誰都不知道天元放棄同化奔赴進化之後會發生什麽。
但看到天內理子茫然卻也暗自松了口氣的慶幸模樣，夏油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什麽來。
一旁的五條悟眉毛挑高，對天元的決定並不感到太驚訝，反而生出一股磅礴的興奮。
面對未知挑戰的躍躍欲試。
他註意到夏油傑產生的負面情緒，長臂一勾，搭著對方的肩膀把人帶到身邊，興致勃勃的說道：“傑！我們把理子送出國吧！”
聽到提起自己的名字，天內理子才猛地回神，目光期翼的望向他們，雖然也帶著幾分對未來的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們商量著怎麽把天內理子送出國。
玩家沒有加入話題，目光越過他們看向氣息又萎靡了幾分的天元。
等他們從薨星宮出來，夏油傑和五條悟馬不停蹄的帶著天內理子跟黑井美裏匯合，然後奔赴東京機場，趕最近一班飛往國外的飛機。
他們離開前，夏油傑扭頭看了加茂禦一眼。
玩家朝他無聲的笑了一下，目光催促著他們離開。
而後，他轉身回到高專去到夜蛾正道的辦公室，匯報任務情況。
辦公室內。
帶著墨鏡的夜蛾正道捏了捏額角，本就兇悍不像好人的臉配上一副墨鏡更加像是什麽社團的老大了。
但為人師表甚至全身心奉獻給教育的夜蛾正道對自己的幾個學生倍感頭疼。
他聽完站在辦公桌前加茂禦的匯報，沈默了好一會兒，開口說：“我知道了，接下來我會處理的。”
沒有過多詢問或責問，夜蛾正道默默攬下後續的處理和總監部的問責。
走出辦公室，玩家拿出手機先處理了禪院甚爾那邊的高額報銷外加後續補貼的委托金。
然後他給家裏身在總監部的長老打了通電話簡單說明情況，等掛斷電話後，他開始動用部分被他種下控制術式的總監部高層，操控著他們對即將上報的天元同化失敗可能出現的一系列追責事宜。
等做完這一切，他打開游戲面板，本體加茂禦這個身份的主線任務的進度條開始緩慢增長。
雖然比馬甲跳躍式增長一下子來到90%的進度要慢很多，但在做完這一切布置並順利得到成果之後，原本不動的進度條總算有了變化。
進度喜人。
只是想到今天高專門口發生的那一幕，玩家嘴唇動了動，咽下想要出口的話，開始打算怎麽圓回去，隱瞞下來。
禪院甚爾那邊可以不用怎麽管，除非他心血來潮決定摘掉家庭煮夫這個頭銜出門賺錢，否則很小概率會再跟夏油傑他們見面。
就算見面了，把馬甲的事情說出去，也會因為他之前的暗示給他們誤導，把馬甲跟本體之間的關系錯認。
掉馬的可能也大大降低了。
只要馬甲不出現在五條悟面前，被他的六眼註視，這層關系就永遠不會被發現。
畢竟藤原清關加茂禦什麽事。
＊
距離天元同化失敗進入進化已經第三天，東京高專來來去去好幾批人調查，最後不得不接受現實，並開始為天元進化可能帶來的影響做準備。
宿舍內，因任務失敗星漿體死亡直接導致天元進化的三名咒術師被總監部問責，此時正聚在一塊寫任務報告。
五條悟轉著黑色油性筆，盤腿坐在桌前，面前是一字未動寫的報告，他頂著一頭亂翹的白毛，有些無聊的盯著窗外發呆。
他右手邊夏油傑正奮筆疾書，任務報告已經寫了滿當當的一頁，此時他眉頭微微擰著，儼然在思考怎麽糊弄下半部分。
作為唯一沒參與護送，只在高專做遠程支援的人，加茂禦的任務報告輕松簡潔，他很快就寫完了。
此時十分悠閑，拿著一杯小超市買的冰鎮烏梅汁，邊刷著手機。
夏油傑思緒忽然被打斷，五條悟從他筆下抽走了他正在寫的報告，他楞了一下，隨後一臉嚴肅伸手制止。
“悟，你的報告還沒寫嗎？”
註意到五條悟面前的空白紙張，夏油傑註意力被轉移。
五條悟輕松抽走他的報告，一目十行的看完，對夏油傑的遣詞造句簡稱胡說八道十分欣賞。
他擡頭剛要對夏油傑說些什麽，忽然瞥見悠閑刷著手機看過來的加茂禦，立即把話題引到他身上。
“夜蛾也太不公平了吧。明明任務是我們三個一起做的，憑什麽加茂的任務報告就這麽輕松。”
“哦對了，那個禪院還是你叫來的。”
五條悟啪的撐著桌子，身體前傾，目光如炬的盯著加茂禦。
聽到五條悟提起禪院甚爾，夏油傑也把視線移到他臉上。
玩家：“……”
他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被問起那天校門口的事。
但沒想到居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波及。
面對兩人灼灼的目光，玩家斟酌了一下，開口說：“禪院甚爾是別人介紹給我的，我們只手機聯系。”
五條悟懷疑的看著他：“那禪院見到你怎麽一副驚訝的表情，還脫口而出一句‘你怎麽在這’。”
夏油傑也跟著點點頭。
玩家露出一個有些遲疑和猶豫的表情，在兩人的追問下才說出有關馬甲的事。
“……我只見過他幾次，我母親去世前也從沒跟我提起過藤原那邊的親戚。”
夏油傑第一次知道這件事，頓時露出一個尷尬又帶著幾分歉意的目光。
五條悟：“那個藤原跟你很像嗎？都讓禪院認錯了。”
當時在場的幾人可能除了天內理子，事後回想起來都能發現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禪院認識的那個藤原跟加茂禦十分相像，他不可能第一眼就認錯，等看到他身上穿的高專制服才發現自己認錯了人。
而且發現認錯人之後的詢問也很有意思，禪院明顯知道加茂禦的存在，所以在認錯後能立馬猜出他的身份。
這可不像是加茂禦口中說的只跟藤原見過幾次的樣子。
禪院都能從藤原口中得知加茂禦的存在了。
抱著這幾個疑點，五條悟又詢問了起來。
玩家沒想到會被追究到底，好在腦子靈活反應夠快才沒出差錯，最後到底圓了回來。
聽完他的解釋，五條悟像是總算滿意了，沒有再追著不放。
而就在玩家暗自松口氣的時候，夏油傑忽然說道：“等等，如果是這樣……你們還記不記得去年硝子在高專遇見的那個跟加茂長的很像的人。”
五條悟腦子轉的很快，立馬反應過來夏油傑指的是那件事，“傑，你是說去年入侵高專的那個詛咒師？”
話音剛落，兩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加茂禦。
玩家頓感棘手。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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