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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天與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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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天與暴君

沖繩。

一家旅館內。

五條悟有些無聊的看著手中的牌,雖然人坐在牌桌上,但心卻已經跟著夏油傑去了外面。

他們臨時飛到沖繩,本以為能拖長一點時間,但很快就有詛咒師跟了過來,下午的時候他們打退了兩批,吃過晚飯後竟然還有詛咒師企圖混進旅館湯泉擄走天內理子。

要不是黑井美裏寸步不離的跟天內理子在一起,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男生還真有可能被鉆了空子。

天內理子身邊要有人守著,五條悟跟夏油傑商量了一下,這次由夏油傑出手。

一局牌局下來,五條悟額頭被貼了一根白條,他扔下手裏的牌,趴在桌上,看著天內理子洗牌。

“有點無聊啊,傑怎麽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下,門外就傳來木屐的聲音。

障子門被推開,穿著深藍色浴衣的夏油傑推門進來。

他神色有些怪異,被五條悟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立馬坐直了身體,朝夏油傑揮揮手,“傑,怎麽了?”

夏油傑反手拉上障子門,走到五條悟旁邊的位置坐下,他看了天內理子她們一眼,然後低聲跟五條悟說道:“剛才我碰見加茂說的那個人了。”

五條悟有些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然後腦電波才滋啦一聲對上頻率,他哦了一聲,來了點興趣。

於是,他興致勃勃的問道:“傑你認識?”

否則的話,他的表情不會這樣怪異。

夏油傑額了一聲,回想起五分鐘前的場景,他有些不知道怎麽說。

畢竟,那個人一看就不像咒術師,氣質很像詛咒師啊,而且那些詛咒師好像都認識他,一看到他都打起退堂鼓了,神色還十分驚恐。

夏油傑差點把他打成跟詛咒師一夥的,要不是看到那個人是在打詛咒師,他差點就要讓咒靈去攻擊他了。

想到這,夏油傑搖搖頭,說道:“人我不認識,但那些詛咒師好像都認識他。哦,對了,他們叫他‘天與暴君’。”

五條悟露出一個有些微妙的表情,“哈?這是什麽中二的代號,詛咒師私底下也看熱血漫嗎?”

夏油傑:“……”

一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夏油傑其實也是這麽想的,但在看到那個肌肉男強悍的武力值後,他瞬間就跟那些詛咒師共鳴了。

夏油傑說道:“悟,其實那家夥實力挺強的,而且他似乎沒有咒力,只是憑借咒具打退了那些詛咒師。”

雖然沒有咒力,但對咒靈的存在十分敏銳,在他放出咒靈的瞬間,對方就察覺到了,並且甩出咒具想要武力祓除,好在關鍵時刻夏油傑把咒靈收了回來。

之後的發展也有些迅速,對方包抄了三分之二的詛咒師,留了幾個歪瓜裂棗給夏油傑。

事後,他詢問的時候,那家夥甩了甩長棍上的血,漫不經心的說:“反正有老板給錢。”

夏油傑這才意識到,加茂禦請他來幫忙似乎下的血本。

詛咒師口中的天與暴君是黑市曾經的top,委托金高的嚇人。

想到這,夏油傑臉上流露幾分擔心,他對五條悟說,“加茂估計出了不少,等回去我們幫他分擔一點吧。”

五條悟聽到夏油傑評價那家夥實力不錯的時候,心中就生出一股想要對戰一場的欲欲躍試。

於是,他對夏油傑提議分擔的事情沒有半分意見,只是追問道:“傑,那家夥在哪兒?”

夏油傑看了他眼,頓時就猜到五條悟的想法,雖然他也挺想跟他打一架,但餘光瞥見豎著耳朵的天內理子,勸下了五條悟。

“打架的事等回去之後說吧。”

五條悟蔫了,“誒?好吧。”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禪院甚爾定的旅館距離他們的不遠,他剛洗漱完從盥洗室出來,一頭黑色短發還在往下滴水,他大掌拿著毛巾蓋在頭上,粗魯的擦了擦。

隨後順手撈起床上的手機打開。

看到藤原清發來的短信,他嗤了一聲,給他回信。

打完,禪院甚爾在大床邊坐下,然後給老婆繪理打電話。

東京高專宿舍。

玩家收到禪院甚爾的短信後,頓時放下心來,然後想了想給夏油傑也發了一條問候短信。

那邊回覆的很快,夏油傑很詳細的說了一下他們那邊的情況。

末了,夏油傑還特意詢問了他請的幫手,關於那位天與暴君的信息,短信最後他把打一架的意思也隱晦的提了一下。

看到最後,玩家有些覺得好笑,於是也很認真把禪院甚爾的信息說了一些,至於想要打一架的事,他斟酌著回覆。

“他可能不會答應,畢竟他已經金盆洗手退休在家當家庭煮夫了,這一次肯出手幫忙,還是因為他要養家賺奶粉錢。”

帶著幾分揶揄的語氣,發出這段話。

玩家算了算時間,禪院甚爾的兒子那個叫做惠的孩子,今年好像算三歲了吧。

想到惠,他就想到遠在仙臺的虎杖悠仁,對方跟惠好像是同一年出生的。

玩家對虎杖悠仁的看法有些覆雜,在逃的裏梅手中有不少兩面宿儺的手指,虎杖悠仁是兩面宿儺覆活現世的容器,就算現在羂索已經被他封印,但他都是羂索跟裏梅定下束縛交易,已經存在的結果,裏梅最後說不定會去找他。

-

夏油傑收到回覆的短信,頓時露出一個有些茫然和驚訝的表情。

旁邊的五條悟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情緒,手撐著榻榻米挪了過來,從他肩膀探出有些炸毛的腦袋。

“傑,你在看什麽?”

他說著,低頭看向夏油傑的手機,隨後也看到了加茂禦發來的最新短信內容。

“哈?家庭煮夫?賺奶粉錢?”

十六歲的少年還沒想過未來那麽久可能發生的事情,被這條短短一行字的短信內容炸的有些茫然無措。

兩人面面相覷,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那個實力強勁的家夥居然已經結婚還有孩子,甚至退休後為了孩子跑出來賺奶粉的事實。

夏油傑遲疑的兩秒,說:“悟,要不然打一架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畢竟對方身上貼著新手奶爸的標簽,萬一打上頭在身上制造出什麽傷,對方回到家肯定會讓家人擔心的吧。

五條悟剛要反駁,但看到夏油傑有些嚴肅的表情,他失落的垂下腦袋,人也有些蔫蔫的。

“不過話說回來,加茂從哪裏認識的這家夥。”

五條悟一開始聽夏油傑說起對方疑似沒有咒力是個普通人的時候,還沒有想到對方的身份,直到看到加茂禦發來的短信上提起對方是名字,他才從記憶深處翻出一個模糊的片段。

在他還小,還被家裏的老頭子們藏在五條老宅,不允許外出的時候,有一年新年,禦三家來五條老宅拜年。

那一年,他見到了加茂禦以及禪院家的人。

他因為無聊回到院子之後,一個穿著繡有禪院族徽的人繞過五條家布防的結界,溜進了他的院子,但最終還是被他識破了。

因為那家夥身上一點咒力都沒有。

事後家裏的老頭子們因為有人闖進他院子,緊張戒備的好多天,也查到了溜進他院子裏的人是禪院家的一個族人。

後面跟禪院家扯皮的事,五條悟不記得了,他只是把那個叫做禪院甚爾的家夥記在了心裏。

沒想到十多年後,他又一次聽到了禪院甚爾這個名字。

五條悟心裏有些觸動,那種微妙的感覺讓他分享的欲望瞬間攀升。

於是,他用一種旁觀者的輕松語氣跟旁邊的夏油傑說起了小時候的事。

夏油傑聽完瞪大眼睛,“居然是這樣嗎?沒想到你們之間還發生過這樣的事啊。”

說完,他忽然註意到五條悟話裏的一個重點,“悟你小時候有很多詛咒師暗殺你嗎?”

五條悟無所謂的說道:“啊,是。畢竟我遺傳了六眼,老子一出生就上了黑市的懸賞。殺了老子就能拿到一個億呢,那些詛咒師才會像蟲蟻一樣前赴後繼的跑過來。”

“不過等老子能從五條老宅出去,那些詛咒師都被老子幹掉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道。

夏油傑卻是第一次了解到這些,心情有些覆雜,他看著五條悟,視線最後停留在他的那雙眼睛上。

“六眼對悟來說會是負擔嗎?”

“哈?你在說什麽啊傑,六眼只是我的能力而已,雖然小時候沒有完全掌控那會兒,老子被關在院子不許外出,用的久了還會頭疼發熱之類的,但這些都是變得強大的必經之路嘛。”

夏油傑怔楞住了,片刻之後,他才笑著說:“啊,原來悟是這麽想的嗎?”

五條悟覺得他有些奇怪,“是啊,就跟傑你的咒靈操使一樣,在沒解決咒靈玉味道之前,傑你會覺得你的術式是種負擔嗎?”

夏油傑垂下眼眸,盯著自己的手掌看了幾秒,然後擡眸露出一個微笑。

“是我著相了。”

五條悟頓了下,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嘟囔著說道:“行了傑,快問問加茂他那邊的情況,天內理子最後是要送到薨星宮嗎?”

夏油傑回過神,拿起手機給加茂禦發短信。

而關於天內理子的去留,相處兩天下來,夏油傑和五條悟的看法有了一些不一樣,只是到底涉及到天元,他們的想法暫時沒有告訴其他人。

玩家看到夏油傑發來的短信,思考了幾秒決定告訴他們部分計劃,畢竟最後他們還是要把天內理子帶回高專,護送到薨星宮。

雖然天元答應加入他的計劃,放棄這一次同化,但是這件事夏油傑他們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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