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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開始與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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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開始與謀劃

三人從辦公室出來,五條悟拆開夜蛾給的資料,把檔案袋遞給一旁的夏油傑。頭挨著頭湊在一起,仔細翻看完這份情報資料。

就在剛才夜蛾正道給他們解釋了星漿體的含義,夏油傑對星漿體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但在看到這份情報資料上的星漿體只是一個十四歲還在上國中的少女之後,他眉頭頓時隆了起來。

只是星漿體到底關系到天元大人,夏油傑抿著嘴沒有出聲。

五條悟看到星漿體的所在地,挑起眉有些高興的說:“傑,是在神奈川誒。”

神奈川有家和果子店非常有名,上次五條悟做任務的時候吃過一次,至今都還記得。

夏油傑點了下頭,正要說些什麽,他旁邊從剛才就沒開口的加茂忽然說道:“你們去神奈川吧,我留在高專做支援。”

夏油傑一怔,轉頭不解的看向加茂,玩家在聽到夜蛾正道說出護送星漿體這個任務的時候,他就猜到這些天羂索一直沒有動作的原因了。

自從北海道的事情結束,羂索那邊一直沒有動作,也沒有找過馬甲,直到他收到盤星教那邊的消息。

所以今天夜蛾正道叫他們過去,並遞出天內理子的資料給出護送星漿體的任務後,他就知道去見天元的事不能再拖。

而且為了保證事情進行順利,玩家才決定留守高專。

但這些對夏油傑和五條悟並不知道。

他們在聽到加茂禦說要留下的時候,紛紛露出驚詫的表情,五條悟勾下墨鏡,蒼藍六眼盯著他看。

“加茂,你是不是提前得到什麽消息了?”

五條悟的直覺一向很準,只是他從不依賴這些,憑借自身的武力就能壓下一切。

這次他決定用直覺說話,雖然他對加茂禦的初始感觀有些微妙,始終抱著一種警惕的情緒,但一年相處下來,還是稍微有些改觀。

而五條悟會這麽想還是因為上次加茂禦自爆在總監部有人,不是家裏的那些煩人老爺爺,而是加茂禦他信得過的人脈。

聽到五條悟這麽一問,夏油傑也怔楞回神,他同樣詢問的看向加茂禦。

玩家無奈的點了下頭,輕聲說道:“天內理子的信息一向是被隱藏的很好,這次她的所在地洩露,最主要原因是因為她跟天元同化在即。”

“有人想要破壞天元同化,讓天元進化成為更高層次的存在。”

想到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玩家決定先給他們打個預防,稍微洩露一點東西給他們。

五條悟卷起手中的資料,拍了下右手,“這個老子知道,藏在陰暗處的老鼠多的是。總監部那些老橘子也不幹正事,星漿體的信息也就只有他們知道,會洩露肯定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

夏油傑有些疑惑,但聽他們的意思,逐漸明白過來這其中的道理。

夏油傑有些頭大的說:“他們怎麽敢?天元大人可是關乎到全日本的結界啊,如果出了事,那那些普通人怎麽辦?”

想到天元同化失敗的可能,夏油傑捏緊手中的檔案袋。

玩家看了他一眼,安慰說道:“其實沒那麽嚴重的,天元存在多年也不是每一次同化都順利完成。只是這一次的同化,幕後的人動作有些急了。”

五條悟一聽就知道他的直覺沒有出錯,加茂禦果然知道點什麽,而且對夜蛾分派給他們的保護星漿體的任務另有打算。

“說說吧,加茂。你都知道什麽?”

夏油傑也看向走在右側的加茂禦。

玩家沈吟了片刻,慢條斯理的說道:“關於天內理子的信息,夜蛾老師給的資料已經很詳細了,但你們要註意她身邊那位世代服侍星漿體的黑井美裏。”

“她跟天內理子生活多年,關系應該很好,那些循著洩露的地址找上門的詛咒師靠近不了天內理子,轉頭盯上她的話,結果會很麻煩哦。”

夏油傑跟著點點頭,把這件事記下,完全不覺得加茂禦知道的這麽清楚,甚至比夜蛾正道給出的資料還要詳細的情報有什麽問題。

五條悟註意到了這一點,但看到夏油傑完全沒註意到的樣子,他有些不爽的嘖了一聲,隨後眼中閃過躍躍欲試。

對那些找上門的詛咒師們。

玩家提醒了這一點後,他繼續說道:“另外,黑市裏有關星漿體的暗殺委托已經掛出來了,我拜托一個熟人接了下來,但除了這個委托,私下肯定會有其他詛咒師想要試試。”

夏油傑停下腳步:“?”

“黑市委托?熟人?”他驚訝的眼睛微微瞪大,像是第一次認識加茂禦一樣,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五條悟徹底興奮起來,他繞著加茂禦轉了一圈,然後對夏油傑念叨說:“傑!我早就跟你說過加茂不是什麽好人,你別被他的外表欺騙啊!”

玩家眉心跳了跳,不去看不嫌事大的樂子人五條悟,對夏油傑解釋說道:“黑市的事情等會給你解釋,總之前去暗殺天內理子的人裏有我們的自己人,到時候我會跟你們說的。”

夏油傑勉強接下這個解釋,但很快他就心情雀躍起來,這個稍微有些沈重的話題總算不是那麽沈悶了。

他細想了一下,想明白為什麽加茂禦不跟著去神奈川反而留在高專。

於是,他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那這次去神奈川就我跟悟一起去吧,加茂你到時候跟我們隨時聯系。”

玩家頷首,然後又說了一些這次行動的事情。

等五條悟和夏油傑離開高專前往神奈川的時候,玩家也找到機會準備再次潛入薨星宮。

而在這之前,他先給盤星教那邊發了一條短信,然後給已經金盆洗手退休在家當家庭煮夫的禪院甚爾打了個電話。

“……得加錢。”

電話那頭,禪院甚爾正在陽臺晾曬洗衣機裏脫好水的衣服,他身後的屋子裏,長條沙發旁邊鋪著厚墊子的地板上,一個大約三歲左右的黑發男孩坐著在看識字書。

聽到禪院甚爾打電話的動靜,名叫惠的男孩擡起頭,一頭炸毛小海膽短發下是一雙遺傳父親的綠瞳。

禪院甚爾註意到兒子的動作,他扭頭看了屋子裏一眼,肩膀夾著電話,一邊晾曬衣服,一邊繼續說道:“另外我不在外面過夜,繪理下班回來我還要做飯,我只有白天有時間。”

“還有,我兒子沒人看顧,請人幫忙也得加錢。”

惠聽到禪院甚爾提到自己,他丟開識字書爬起來,企鵝走路一樣一搖一擺的走到陽臺前的推拉玻璃門邊。

禪院甚爾曬完最後一件衣服,單手拿起盆,擡腿用腳把兒子往屋子裏推,然後走進屋子,反手拉上玻璃門。

這時候,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高大男人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帶著血腥氣息的笑容。

他爽快的說道:“行,沒問題。錢先打我卡上。”

掛斷電話,玩家有些無語。

但還是先給禪院甚爾的卡裏打了部分委托金,他還拜托孔時雨幫忙關註黑市裏有關星漿體所在地洩露後發酵的態度走向。

等做完這一切,他收起手機,分出部分意識到馬甲身上。

馬甲藤原清出現在高專內,沒有引發任何註意和觸發結界警報,這一次他按照上次的路線,輕車熟路的來到薨星宮前。

守衛大門的守衛見到他有些意外,隨後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天元的命令,退後讓出了位置。

玩家看了他們一眼,推開門走了進去。

白光閃過,這一次他直接被傳送到了天元在的地方,真正的薨星宮。

天元的模樣跟上次見到的有了很大不同,整個人的衰老速度像是人為加快了一般。

“陌生的咒術師,我們又見面了。這一次你來拜訪,是因為什麽事?”

有些佝僂著腰的天元看著出現在面前的玩家,目光平和的劃過對方的面容,語氣沈穩平靜的說道。

玩家在看到此刻的天元的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每五百年天元就要同化一次的這件事。

“我是為了上次的事情而來,我想詢問您的答案。”玩家走上前去,不等天元開口,他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告訴了天元,包括星漿體的事情。

天元沈默片刻,嘆了口氣,“所以你想我做什麽呢?羂索他的目的我很清楚,畢竟他為之奮鬥了千年。”

“但就和我上次說的那樣,有些事情不是人能決定和解決的。”

察覺到天元內心的動搖,玩家再接再厲把他的想法和對未來的展望告訴了天元。

“……你的術式這麽多年來想必也成為了你的負擔。如果可以,我想將來可以用更方便簡捷的方式代替結界,前期需要你的幫忙。”

天元眸光微動,咳嗽了幾聲,他氣息有些不穩的說道:“你的計劃呢?”

玩家眼睛一亮,仔細把他原本針對羂索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

天元聽完搖搖頭,“這樣他是不會上當的。這次的星漿體必須要進薨星宮來,到時候我會做出完成同化的假象。”

“另外,你手中既然有獄門疆那就應該知道它的封印條件是什麽。”

說罷,天元又詢問了一些細節,然後他轉身看向待了幾百年的薨星宮,嘆了口氣,回望他道:“外面的變化或許是有些太快了,我都已經忘記上次離開是什麽時候了。”

“你走吧。”

天元轉身送客。

玩家看著天元的背影消失,而後他才註意到這次天元沒有直接送他離開,而是讓他自己走。

本來他還想著要去忌庫一趟拿九相圖,如果天元要直接送他離開,他要怎麽跟天元說。

現在看來,似乎完全不用了。

他轉身離開薨星宮,來到忌庫。

經過上次忌庫被盜的事,總監部對忌庫的防護更加嚴密,玩家費了很大一番功夫才終於走進忌庫。

在後面架子上找到九相圖後,他取下來直接收進了背包裏,而除了九相圖外,玩家還看到新收入忌庫的幾樣咒物。

離開忌庫的時候,玩家收獲滿滿。



神奈川,廉直女子學院中等部。

正是午休時間,學院裏三三兩兩的學生聚在一起享受午餐和午休時間。

本該也屬於其中一員的天內理子卻出現在學校天臺上,她旁邊放著早上出門前黑井美裏給她做的豪華便當。

“……你們真的是那邊派來保護本小姐的人?”天內理子一臉懷疑的看向勾肩搭背站在一塊的兩個奇怪的人。

“真的喲,我跟傑可是最強啊。”

夏油傑註意到她臉上的狐疑更加明顯,連忙站直身體,輕咳了一聲,努力端正態度,說道:“沒錯,我們是來保護你的,你放心那些詛咒師我們都清退了。”

天內理子視線在夏油傑那撇奇怪的劉海上頓了頓,然後轉向他旁邊那個白頭發帶著墨鏡的家夥。

僵持片刻之後,天內理子嘟囔了一句,算是接受了他們。

畢竟就在剛才,突然冒出來的詛咒師差點抓走了她。

五條悟站在天臺邊,俯瞰這座學院,然後摸著下巴,突然冒出一句話,“傑,這麽一看高專好破啊,不僅地方鄉下,建築設施也好老,總感覺我們也被鄉下腌入味了。”

夏油傑:“……”

沒搭理突然冒出一句感慨的五條悟,他走到天內理子面前,把事情的嚴重性告訴她,然後建議道:“你的信息已經洩露了,住的地方不能再待了,我們最好盡快離開神奈川。”

天內理子想要拒絕,但一想到詛咒師都出現在學院裏了,她便遲疑了,只是還抱著一絲希望的說:“住在酒店也可以吧,用美裏的身份證,他們找不到的。”

夏油傑搖頭,打破她的希望,“不行,她的資料也洩露了,如果找不到你,他們一定會盯上黑井美裏。”

聽到這話,天內理子頓時慌了,她也不再遲疑猶豫,只是最後喃喃說:“那我跟老師請個假,再跟同學告別……”

五條悟走了過來,單手插著口袋,右手食指左右晃了晃,“不行喲,為了你跟那個黑井美裏的安全,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你要離開的跡象。”

天內理子耷拉下腦袋,神色沮喪。

她拿起便當,聽從了他們的安排。

“那我們怎麽走?走校門口的話會被保安看到的。”

話音未落,夏油傑直接召喚出虹龍,三人坐上龍飛出了學校,直奔天內理子住的地方。

他們接上黑井美裏之後,夏油傑收到了來自加茂禦的短信。

看完短信內容,他擡頭對有些無聊,正在玩水杯的五條悟說:“悟,我們去沖繩吧,正好可以引開那些詛咒師。”

五條悟眼睛一亮,墨鏡從鼻梁上滑落,露出那雙瑰麗的湛藍眼瞳,他興致勃勃的說道:“去海邊嗎?好啊!”

定下接下來的行程,黑井美裏也收拾好了東西,一行四人喬裝打扮過之後,打車離開了住所,直奔最近的飛機場。

下午四點他們坐上飛往沖繩的飛機。

而與此同時,禪院甚爾重出江湖,在黑市接下暗殺星漿體委托的事也瞬間傳遍了咒術界的地下世界。



“餵,一開始接委托的時候,你可沒告訴我還要飛沖繩啊。”

“必須加錢。”

禪院甚爾穿著一件花襯衫出現在氣溫炎熱的沖繩,他正在跟金主打電話。

電話那頭,玩家嘴角抽了抽,最後實在沒忍住,追問道:“你這麽缺錢嗎?那這些年還在家當煮夫。”

禪院甚爾嘖了一聲,十分直白坦誠的說道:“那沒辦法,繪理說要養我。她要工作,家裏只好我來了。但最近她上班太辛苦了,我能賺點是一點。”

“再給你加一千萬。”

禪院甚爾滿意的笑了:“老板爽快。”

掛斷電話,禪院甚爾註意到身後跟著的幾個詛咒師,他挑了下眉,把人引沒人的暗巷,幹脆利落的解決了他們。

等從暗巷出來,他依舊懶洋洋的像只吃飽打瞌睡的雄獅,掏出手機看了眼金主發來的短信,站在街邊打了輛車直奔海邊的一座旅館。

另一邊。

東京高專。

玩家掛斷禪院甚爾的電話後,他收到盤星教那邊發來的消息。

羂索似乎發現了不對勁,正在排查手中的勢力,順便查到了盤星教頭上。

此時,盤星教的教主正在發消息詢問他怎麽解決。

玩家思考了幾秒,讓盤星教賣個破綻給羂索。而後很快,馬甲那邊就收到羂索發的想要邀他晚上一聚的消息。

看到消息,他長舒一口氣,總算等到老登的信了。

而事情成敗也就在今晚了。

他拿出獄門疆看了看,在熟悉獄門疆之後,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眼睛總算不那麽駭人。

時間流逝,下午禪院甚爾順利跟在沖繩的夏油傑他們匯合,他沒有直接跟他們聯系,依舊藏在暗處幫忙處理那些追到沖繩的詛咒師。

玩家給夏油傑發了一條短信之後,他按滅手機屏幕,意識分流到馬甲,打算去赴羂索的約。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傍晚六點半。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

略有些刺目的霓虹燈伴隨著街巷傳來的音樂不停閃爍著,隔壁小吃街飄來的香氣引誘行人駐足。

馬甲藤原清一身幹凈清爽的白t黑褲的形象,及腰的長發被紮成馬尾,束在腦後。

他站在一家賣章魚丸子的攤子上,過了片刻,手裏端著熱氣騰騰的章魚丸子穿過街巷來到一片老舊居民區。

路口的橘黃路燈接觸不良般的閃爍,他從路燈下走過,進入一棟居民樓,爬樓上到三樓,然後在302門前停下。

推門,進去。

“又換了一個身份嗎?羂索。”看到屋子裏坐著的削瘦陰郁青年,他挑了下眉,打了聲招呼。

羂索擡起頭,嘴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果然,清君每次都能猜中我呢。”

對此,玩家看著他頭頂的氣泡框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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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封印腦子+1[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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