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塵埃落定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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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塵埃落定與未完待續
一場混亂過後，加茂禦終於得見天日。
但因為在加茂巡察隊和宮脅家的人闖入地下實驗室時，裏面只有加茂禦一個人，所以他也得到所有人的重點關註。
好在解釋完，加上宮脅家出面，才沒被認定成囚禁一位貴族姬君的罪魁禍首。
而且因為同是術師的緣故，加茂禦得到的待遇稍微好上一些。
戰鬥過後，加茂禦身上完全不能看，那只被他祓除的咒靈殘留下的血液殘穢隨著咒靈的消逝消失不見。
但他自身的外傷導致的血跡卻沒那麽好處理。
好在加茂禦帶了換洗衣物，借著寺廟禪房簡單擦洗了一遍，換上幹凈的衣物後，他在加茂一位巡察隊成員的陪同下，一起去見了春奈。
“我還以為你是騙人的。”
小小的春奈睜著一雙圓溜溜的杏眼望著加茂禦，小臉興奮的紅撲撲，眼睛亮晶晶的說道。
加茂禦簡單的告訴春奈喰女已經被驅除的事。
“雖然喰女沒有了，但春奈之後記得不要亂跑，特別是一個人。”他輕聲囑咐，修長的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春奈委屈巴巴地說：“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她擡頭自以為小心的覷了眼加茂禦身後的巡察隊成員，偷偷摸摸地跟加茂禦小聲說：“寺廟裏還有一個人非常可怕，三秋主持和其他僧侶都對他很恭敬。我害怕不想再來了，但我不敢跟媽媽說……”
此刻在春奈心裏，相信她的話並成功解決喰女的加茂禦已經榮升為能信任的超厲害大哥哥。
所以有一些不敢告訴家裏人和小夥伴的心裏話，她能說給加茂禦聽。
而這樣的行為是春奈潛意識裏向加茂禦尋求幫助。
加茂禦頓了頓，看著眼巴巴望著他的春奈，試探地問道：“是一個額頭有一道疤的男人嗎？”
春奈驀地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加茂禦無奈的笑了笑，不過春奈什麽時候見過加茂憲倫，懷著疑惑他直接問起春奈。
“就是那天我帶你去找喰女回來的時候，他叫住了我，問了我一些問題。我當時害怕死了，只好撒謊瞞了過去。”
“後面他又找了我一次，就在今天我們捉迷藏的時候。他還摸了我的頭……”
春奈越說越害怕，聲音都帶上幾分哭腔，肩膀一聳一聳的。
加茂禦頓了下，看著哭起來的春奈，安慰道：“沒事了，他以後大概不會再來了。”
手忙腳亂的安撫好春奈，加茂禦心裏松了口氣。
他實在應付不來小孩子這種生物。
見過春奈之後，寺廟的事情暫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宮脅和加茂之間的利益拉扯。
加茂憲倫留在實驗室裏的東西有點多，涉及到九相圖這種違背人理的實驗，加茂第一時間就派人封鎖了消息，順便接手了寺廟。
因為一些原因，加茂禦作為人證被迫跟著回到京都。
*
十月末，秋風漸涼。
距離回到京都暫住加茂宅邸已經快十天，宮脅家和加茂之間的交涉並不順利。
宮脅家模糊和搖擺不定的姿態，以及加茂對待這件事的暧昧態度，讓加茂禦不得不把後續事情的發展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猛漲的任務進度條最後停在85%，剩下的15%加茂禦覺得或許要更深挖這件事背後的故事才能完成。
再又一次沒能談攏後的第三天，關於加茂憲倫私下拿普通人研究實驗的事情傳遍京都。
宮脅家主帶著人大張旗鼓的找上加茂，姿態雖然放得低，但明擺著威脅逼迫。
後續的發展跟後世記載的大體不差。
事情鬧大之後，總監部和禦三家聯合施壓，加茂先是表明驅除加茂憲倫並發布高額通緝令，所屬的長老一支被流放分了出去，發配北海道駐紮。
加茂割讓部分在總監部的利益才滿足了禦三家和總監部的胃口。
至於宮脅家，雖然得了好處，但從後世的記載來看，最終還是淹沒在歷史長河之中。
那位在這件事當中的受害者宮脅惠子，也按照劇情走向在年末的時候“病逝”。
加茂禦從頭到尾冷眼旁觀了這件事。
宮脅家並不是有傳承的術師家族，小貴族的地位也在即將到來的變革當中一落千丈。
新年後，京都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或許說早在幾個月前就了跡象可循，加茂禦想起一來到這裏時見到的那對夫妻，希望他們前往奈良的路途一切順利。
新年第六天，大阪陷入戰亂，大量成年勞動力被強制帶走。他們在京都附近交火三天，最終倒幕派取得勝利。
士氣高漲之下，京都所屬的貴族們也都積極配合。
二月，逃往江戶的殘軍被倒幕派悉數打降，大獲全勝。
裏世界咒術界也隨著兩場戰事的輸贏受到波及，其中禦三家裏以武士出身的禪院在戰事中獲利，地位水漲船高。
加茂因為加茂憲倫的事剛剛過去風波，最近低調行事很少冒頭，對波及到咒術界的風浪保持觀望態度。
五條的貴族身份因為改革受到波及。
此後的貴族統一改稱華族，大名之下的武士也被改稱士族。
而最重要的是，新政權遷都江戶。
想到現世建立的兩座咒術高專，京都校和東京校。加茂禦覺得或許也有受到此次遷都的影響。
加茂禦在加茂憲倫的事情結束後就離開了加茂，他見識了兩次戰事的開始和結束，也隨著大流前往江戶。
在江戶他見識到不同京都的景物風貌。
而隨著他一路游覽，支線任務的進度條也在緩慢上漲。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路上加茂禦對術式的練習變得十分熟練，祓除咒靈的過程從狼狽帶傷到游刃有餘。
這或許是這段時間裏，加茂禦唯二的收獲。
*
五月中旬，加茂禦回到大阪。
這個支線任務能做快八個月時間是他沒預想到的，現在進度條只差1%就圓滿。
加茂禦想了想決定最後回一趟大阪，順路去法心寺看看。
再次路過楓林，只不過這一次迎接他的不是滿目亮紅色的紅楓葉，而是顏色略深沈的紫紅楓葉。
穿過這片楓林，加茂禦遠遠望見法心寺的青瓦廟頂和繁茂旺盛的菩提樹。
過去半年時間，法心寺沒有太大變化，建築依舊，人潮如海。
混在前來拜佛的一眾香客當中，加茂禦並不起眼，他穿過人群來到菩提樹下，恰巧一陣微風穿過枝葉縫隙，樹葉嘩嘩作響。
不遠處一場似曾相似的對話隨風飄過來。
“我不想跟他們玩，你什麽時候來接我？”
“怎麽？野子欺負你了？”
“他們都太調皮，我不喜歡跟他們玩，只有春奈她……”
加茂禦眼眸微動，擡頭望過去，一對母女手牽著手正在低聲交談，聽到春奈這個熟悉的名字，他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藤原大人？”忽然身後傳來一聲試探地呼喚。
加茂禦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轉過身跟不遠處兩人對視上。
呼喚的女人見到加茂禦，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和欣喜，她快步走過來：“藤原大人真是你，太巧了。我和壽太郎路過這裏，順道過來看看，沒想到碰到您了。”
她身後的男人帶著憨笑走過來，“還要多謝藤原大人您給的酬金，我和杏子在奈良開了一家百貨店，這次打算跟著商隊去京都看看。”
加茂禦沒想到在這裏能再次遇見他們，心情微妙的同時也發自內心的高興。
閑聊過後，杏子在壽太郎的提醒下，忽然想起來什麽，她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布袋遞給加茂禦。
“對了，藤原大人。這是一位您的朋友讓我們轉交給您的。”杏子語氣有些輕快，感概地說：“沒想到這一趟居然真的能碰到您。”
加茂禦目露遲疑地接過布袋，小布袋還沒巴掌大，輕飄飄的沒什麽重量。
他看向杏子和壽太郎，疑惑道：“我朋友？”
杏子重重地點頭，笑著說：“就是法心寺的那位加茂大人。沒想到您跟他是朋友，他把東西給我們讓我們轉交的時候，我跟壽太郎也有些驚訝呢。”
加茂禦手一頓，掌心的布袋猶如火炭，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他攥緊布袋，面色嚴肅地看向杏子，問：“你們是在哪裏見到他的？什麽時候？”
杏子笑容一頓，見加茂禦神色嚴肅，有些忐忑的說：“我們在奈良出發前見到那位加茂大人的。怎麽了？藤原大人？”
加茂禦推算了一下，杏子他們見到加茂憲倫是在幾天前，也就是說加茂憲倫幾天前在奈良。
而且他居然知道他和杏子他們之間的聯系，甚至還猜到他會回到大阪法心寺，正巧能跟杏子他們在法心寺遇見。
一瞬間，當初帶給加茂禦的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再次襲擊了他。
站在陽光下，溫度正好的微風愜意拂面，但加茂禦只感覺被一股濃重的寒意包圍，如墜冰窖。
見杏子一臉忐忑，加茂禦回過神來，勉強安撫了幾句，便匆匆告辭。
離開法心寺後，加茂禦找了個地方打開了小布袋，裏面的確沒塞什麽東西，只有一張熟悉的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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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在加茂巡察隊和宮脅家的人闖入地下實驗室時，裏面只有加茂禦一個人，所以他也得到所有人的重點關註。
好在解釋完，加上宮脅家出面，才沒被認定成囚禁一位貴族姬君的罪魁禍首。
而且因為同是術師的緣故，加茂禦得到的待遇稍微好上一些。
戰鬥過後，加茂禦身上完全不能看，那只被他祓除的咒靈殘留下的血液殘穢隨著咒靈的消逝消失不見。
但他自身的外傷導致的血跡卻沒那麽好處理。
好在加茂禦帶了換洗衣物，借著寺廟禪房簡單擦洗了一遍，換上幹凈的衣物後，他在加茂一位巡察隊成員的陪同下，一起去見了春奈。
“我還以為你是騙人的。”
小小的春奈睜著一雙圓溜溜的杏眼望著加茂禦，小臉興奮的紅撲撲，眼睛亮晶晶的說道。
加茂禦簡單的告訴春奈喰女已經被驅除的事。
“雖然喰女沒有了，但春奈之後記得不要亂跑，特別是一個人。”他輕聲囑咐，修長的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春奈委屈巴巴地說：“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她擡頭自以為小心的覷了眼加茂禦身後的巡察隊成員，偷偷摸摸地跟加茂禦小聲說：“寺廟裏還有一個人非常可怕，三秋主持和其他僧侶都對他很恭敬。我害怕不想再來了，但我不敢跟媽媽說……”
此刻在春奈心裏，相信她的話並成功解決喰女的加茂禦已經榮升為能信任的超厲害大哥哥。
所以有一些不敢告訴家裏人和小夥伴的心裏話，她能說給加茂禦聽。
而這樣的行為是春奈潛意識裏向加茂禦尋求幫助。
加茂禦頓了頓，看著眼巴巴望著他的春奈，試探地問道：“是一個額頭有一道疤的男人嗎？”
春奈驀地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加茂禦無奈的笑了笑，不過春奈什麽時候見過加茂憲倫，懷著疑惑他直接問起春奈。
“就是那天我帶你去找喰女回來的時候，他叫住了我，問了我一些問題。我當時害怕死了，只好撒謊瞞了過去。”
“後面他又找了我一次，就在今天我們捉迷藏的時候。他還摸了我的頭……”
春奈越說越害怕，聲音都帶上幾分哭腔，肩膀一聳一聳的。
加茂禦頓了下，看著哭起來的春奈，安慰道：“沒事了，他以後大概不會再來了。”
手忙腳亂的安撫好春奈，加茂禦心裏松了口氣。
他實在應付不來小孩子這種生物。
見過春奈之後，寺廟的事情暫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宮脅和加茂之間的利益拉扯。
加茂憲倫留在實驗室裏的東西有點多，涉及到九相圖這種違背人理的實驗，加茂第一時間就派人封鎖了消息，順便接手了寺廟。
因為一些原因，加茂禦作為人證被迫跟著回到京都。
*
十月末，秋風漸涼。
距離回到京都暫住加茂宅邸已經快十天，宮脅家和加茂之間的交涉並不順利。
宮脅家模糊和搖擺不定的姿態，以及加茂對待這件事的暧昧態度，讓加茂禦不得不把後續事情的發展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猛漲的任務進度條最後停在85%，剩下的15%加茂禦覺得或許要更深挖這件事背後的故事才能完成。
再又一次沒能談攏後的第三天，關於加茂憲倫私下拿普通人研究實驗的事情傳遍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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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的發展跟後世記載的大體不差。
事情鬧大之後，總監部和禦三家聯合施壓，加茂先是表明驅除加茂憲倫並發布高額通緝令，所屬的長老一支被流放分了出去，發配北海道駐紮。
加茂割讓部分在總監部的利益才滿足了禦三家和總監部的胃口。
至於宮脅家，雖然得了好處，但從後世的記載來看，最終還是淹沒在歷史長河之中。
那位在這件事當中的受害者宮脅惠子，也按照劇情走向在年末的時候“病逝”。
加茂禦從頭到尾冷眼旁觀了這件事。
宮脅家並不是有傳承的術師家族，小貴族的地位也在即將到來的變革當中一落千丈。
新年後，京都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或許說早在幾個月前就了跡象可循，加茂禦想起一來到這裏時見到的那對夫妻，希望他們前往奈良的路途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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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氣高漲之下，京都所屬的貴族們也都積極配合。
二月，逃往江戶的殘軍被倒幕派悉數打降，大獲全勝。
裏世界咒術界也隨著兩場戰事的輸贏受到波及，其中禦三家裏以武士出身的禪院在戰事中獲利，地位水漲船高。
加茂因為加茂憲倫的事剛剛過去風波，最近低調行事很少冒頭，對波及到咒術界的風浪保持觀望態度。
五條的貴族身份因為改革受到波及。
此後的貴族統一改稱華族，大名之下的武士也被改稱士族。
而最重要的是，新政權遷都江戶。
想到現世建立的兩座咒術高專，京都校和東京校。加茂禦覺得或許也有受到此次遷都的影響。
加茂禦在加茂憲倫的事情結束後就離開了加茂，他見識了兩次戰事的開始和結束，也隨著大流前往江戶。
在江戶他見識到不同京都的景物風貌。
而隨著他一路游覽，支線任務的進度條也在緩慢上漲。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路上加茂禦對術式的練習變得十分熟練，祓除咒靈的過程從狼狽帶傷到游刃有餘。
這或許是這段時間裏，加茂禦唯二的收獲。
*
五月中旬，加茂禦回到大阪。
這個支線任務能做快八個月時間是他沒預想到的，現在進度條只差1%就圓滿。
加茂禦想了想決定最後回一趟大阪，順路去法心寺看看。
再次路過楓林，只不過這一次迎接他的不是滿目亮紅色的紅楓葉，而是顏色略深沈的紫紅楓葉。
穿過這片楓林，加茂禦遠遠望見法心寺的青瓦廟頂和繁茂旺盛的菩提樹。
過去半年時間，法心寺沒有太大變化，建築依舊，人潮如海。
混在前來拜佛的一眾香客當中，加茂禦並不起眼，他穿過人群來到菩提樹下，恰巧一陣微風穿過枝葉縫隙，樹葉嘩嘩作響。
不遠處一場似曾相似的對話隨風飄過來。
“我不想跟他們玩，你什麽時候來接我？”
“怎麽？野子欺負你了？”
“他們都太調皮，我不喜歡跟他們玩，只有春奈她……”
加茂禦眼眸微動，擡頭望過去，一對母女手牽著手正在低聲交談，聽到春奈這個熟悉的名字，他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藤原大人？”忽然身後傳來一聲試探地呼喚。
加茂禦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轉過身跟不遠處兩人對視上。
呼喚的女人見到加茂禦，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和欣喜，她快步走過來：“藤原大人真是你，太巧了。我和壽太郎路過這裏，順道過來看看，沒想到碰到您了。”
她身後的男人帶著憨笑走過來，“還要多謝藤原大人您給的酬金，我和杏子在奈良開了一家百貨店，這次打算跟著商隊去京都看看。”
加茂禦沒想到在這裏能再次遇見他們，心情微妙的同時也發自內心的高興。
閑聊過後，杏子在壽太郎的提醒下，忽然想起來什麽，她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布袋遞給加茂禦。
“對了，藤原大人。這是一位您的朋友讓我們轉交給您的。”杏子語氣有些輕快，感概地說：“沒想到這一趟居然真的能碰到您。”
加茂禦目露遲疑地接過布袋，小布袋還沒巴掌大，輕飄飄的沒什麽重量。
他看向杏子和壽太郎，疑惑道：“我朋友？”
杏子重重地點頭，笑著說：“就是法心寺的那位加茂大人。沒想到您跟他是朋友，他把東西給我們讓我們轉交的時候，我跟壽太郎也有些驚訝呢。”
加茂禦手一頓，掌心的布袋猶如火炭，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他攥緊布袋，面色嚴肅地看向杏子，問：“你們是在哪裏見到他的？什麽時候？”
杏子笑容一頓，見加茂禦神色嚴肅，有些忐忑的說：“我們在奈良出發前見到那位加茂大人的。怎麽了？藤原大人？”
加茂禦推算了一下，杏子他們見到加茂憲倫是在幾天前，也就是說加茂憲倫幾天前在奈良。
而且他居然知道他和杏子他們之間的聯系，甚至還猜到他會回到大阪法心寺，正巧能跟杏子他們在法心寺遇見。
一瞬間，當初帶給加茂禦的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再次襲擊了他。
站在陽光下，溫度正好的微風愜意拂面，但加茂禦只感覺被一股濃重的寒意包圍，如墜冰窖。
見杏子一臉忐忑，加茂禦回過神來，勉強安撫了幾句，便匆匆告辭。
離開法心寺後，加茂禦找了個地方打開了小布袋，裏面的確沒塞什麽東西，只有一張熟悉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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