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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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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要我

“阿淵……”

溫時卿只不過喊出名字,唇便被封住,衣服亂了,謝淵急切地親他,索求他,兩人緊緊相貼,謝淵身上全是冷汗,黏膩冰涼,又在貼上來後逐漸變得熱燙。

溫時卿註意到謝淵胸腹處的禁術符文,想起裴鈺,“這是當初裴鈺為你溶解魔毒設下的,為什麽還在?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謝淵不答,或者說現在的他理智全無,腦子裏只有想確認眼前人還在身邊的執念,“師尊,你親親我,抱抱我,求你……”

溫時卿望著他淚濕的雙眼,再多的疑問都被堵在喉嚨裏。

他能感覺到現在的謝淵很痛苦,很慌亂,就像…要崩潰了一樣。

心臟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細針戳刺。

溫時卿壓下所有疑問,伸手抱住謝淵汗濕的腰背,主動吻了上去。

有些笨拙地親吻謝淵沾著淚的眼,臉頰,嘴角,“不用求我,只要你想要,我都給,不要慌,不要怕……”

熟悉的,溫柔的聲音落在耳畔,謝淵握住溫時卿的腰,手背青筋繃起,一寸一寸,徹底占有,到底後卻動都不動,只是保持著緊緊抱著人的姿勢,聽溫時卿挨著他的肩低低地悶哼。

熱燙的,真實的。

攪緊他,與他相融。

懷裏的人是有溫度的,活著的,師尊。

不是被烈焰焚化的焦土。

終於意識到這一點,謝淵忽然如夢方醒,崩潰大哭。

“師尊……”

“你為什麽永遠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你還說我替你承擔天罰是不替愛我的人著想,可你呢?”

“你就在乎過我的想法嗎?你有想過,沒有你,我該怎麽活下去嗎?”

“為救弟子,為救蕭恒,為殺魔尊,為了不傷害他人,你總是這樣輕而易舉地就放棄自己的性命……”

“你可以為那麽多人死,為什麽就不能為了我活下來?”

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砸在溫時卿的肩膀,也砸進他的心上。

謝淵泣不成聲:“沒有你,我真的活不成……”

“求你,不要再輕易赴死。”

“求你……”

“為我留下。”

溫時卿一顆心跳的又重又悶,疼的他皺緊眉心,眸底盡是愧疚之色。

他其實沒想過自己還能再次在這個世界醒來。

系統對他說過他死後,靈魂會自然地回到自己的世界。

因此,在這個世界,他並不怕死,怕的是魔族利用自己去傷害別人。

但他似乎…再次忽略了自己若是死去,對謝淵意味著什麽。

情況危急時,他甚至都沒考慮過如果他回到原本的世界,回不來了怎麽辦?

他回不來,謝淵過不去…

玄清在禁地說的話猶在耳邊,【如果你要是哪天確定不要他了,就只有兩種選擇,一,抹掉他的記憶,讓他徹底忘了你;二,殺了他,把他魂也散了,這麽做,對你對他都好。】

這些話,他當時只是聽進去了。

如今謝淵的狀態,卻讓他徹底明白,一旦他離去,謝淵絕不會獨活。

眼眶酸澀,整個胸腔都被難過、愧疚和對未來的恐懼所填滿。

他不敢告訴謝淵自己其實生活在一個對方傾盡全力都夠不到的世界。

那裏有著他的家人,有著他熟悉在乎的一切。

到了時間,他必定會離開,不可能永遠留下。

他只奢求著系統能有辦法帶走謝淵,若是帶不走…

那就只能……抹掉謝淵關於他的記憶。

讓謝淵徹底,忘了他。

而他,會帶著對謝淵的思念,在現實世界像以前那樣按部就班地活下去。

此生不娶。

思緒至此,溫時卿手指插入謝淵發間,張開唇,主動纏上去。

忍著羞恥,溫時卿嘗試動腰,唇間溢出低低的喘,清俊的臉染上艷麗的紅。

他沒有再給謝淵任何承諾,只用一種不同以往的,決然的,渴求的嗓音,對他說。

“要我,狠一點…”

“我想感受到你。”

謝淵渾身一顫,空缺的心臟裝進了溫時卿的話,變得完整火熱。

將一切不安惶恐驅散。

之後無論謝淵做什麽,溫時卿都照單全收,放縱沈淪。

他去抓床柱和床單,謝淵不讓,只把溫時卿的手扣在自己手臂、腰背、肩膀,抓出的紅痕艷麗刺目。

溫時卿雙眼失焦,撐不住,鬼身便在背後扶住他,退無可退。

眼睫潮濕,已經分不清是情潮所致,還是難過流的淚。

當謝淵再一次貼上來時,溫時卿撫上他的臉,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念道。

“我愛你,謝淵。”

“只愛你。”

一生一次的,偏愛,只給你。

再無旁人。

*

溫時卿的一句話,謝淵瘋了整夜,之所以停,是因為謝淵顧忌溫時卿身上的傷還沒好全,就算溫時卿依舊任予任求,他也還是忍了下去。

抱著人泡藥浴,視線落在溫時卿清俊的臉上,謝淵的心又開始怦怦跳,湊上去親人。

溫時卿主動伸出舌尖,纏他,勾的謝淵失神,纏綿了許久,才憑著堅強的意志力,堪堪停下:“師尊,你好像不一樣了。”

溫時卿垂眸,落在水面,兩人緊緊相擁的倒影上,親密地好似永遠都不會分離。

“那你喜歡我不一樣嗎?”

“喜歡,喜歡死了。”謝淵這樣說著,聲音卻低下來:“但又有點害怕。”

“怕什麽?”

“怕你突然消失。”明明已經確認了溫時卿還活著,可謝淵就是總有種抓不住對方的感覺。

越親密這種感覺越強烈。

“……”溫時卿心口悶痛,“我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突然消失?別多想了。”

他摸上謝淵腰腹的禁術符文,轉移話題:“你這禁術是怎麽回事?”

“我就是用它破解了傳承之力。”謝淵抓著溫時卿的手,在自己壘實清晰的腹肌表面輕蹭,語氣帶點討要誇獎的撒嬌:“我是不是很厲害?”

聽他這語氣,溫時卿就知道這小子又恢覆到了平時的狀態。

心裏松了口氣,溫時卿含笑誇他:“嗯,你最厲害了。”

“不過這也仰賴了你裴師叔的禁術,日後咱們要多謝謝他。”

見謝淵應了,溫時卿又問:“那魔尊蒼劫,還有顧宗主怎麽樣了?”

謝淵省略了問天宗弟子們對溫時卿的猜忌,只告訴了他如今的情況。

聽到竟然還存在另一位魔尊,溫時卿的臉色陰沈下來。

果然,魔族並沒有那麽容易徹底消失,他所擔心的魔亂還是要發生了。

如果按照劇情走的話,魔族會先找上問天宗,找上蕭恒。

等等……

“恒兒呢?”溫時卿與謝淵對視,問道:“你師兄不會還在禁地裏沒出來吧?”

謝淵也楞了一下。

“壞了,師尊,我真把咱們的恒兒忘那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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